三鶯部落

  • 山林有難 立委聯手讓違建寺廟就地合法

    山林有難 立委聯手讓違建寺廟就地合法

    為搶選票,24名立委準備讓違法破壞林地的宗教建築統統變合法。立法院今天將審查,由蔡錦隆等24位立委提出的《森林法》第八條修正案,這項修正條文將讓長期違法開發國有林地的宗教團體,得以合法取得土地所有權。

  • 拜訪三鶯大漢溪畔的主人

    拜訪三鶯大漢溪畔的主人

    距離上次來三鶯部落,大概過了半年多,那個時候,重建才剛開始沒多久,後面的房屋都還在增建中。這次來三鶯,大部分的房舍都已經蓋好,屋子後面還有自闢的小農田,種一些尾牙上面會出現的菜色。房子多為二手建材拼貼,屋前可見剩餘建材搭的創意花圃,部落裡好不容易有水有電了,雖然用現代眼光看,仍尚有不足的地方,但是這裡是部落真正的家。記得去年6月到大漢溪上游另一個阿美族部落撒屋瓦知參加重建落成慶祝會,這個平均年齡最大的河岸部落剛經歷過拆遷,正完成第一階段的重建。慶祝會上三鶯的朋友也到場了,然後一年間,撒屋瓦知、三鶯以及崁津部落組成聯合自就會,出入各個抗爭、遊行場合,為不同的社會弱勢一起發聲。12月中的移工大遊行,部落不但到場聲援,撒屋瓦知的族人們還上台表演。老人家生龍活虎的在台上又唱又跳,遊行結束後還歡樂的在勞委會前大合照。今天的尾牙,三個部落的人也都上場表演,跳著他們傳統的舞蹈,用他們的母語歌唱。看的出來

  • 三鶯──在自己的土地上流亡

    三鶯──在自己的土地上流亡

    鶯歌鎮三鶯路31巷16弄3號之7,那是Banai的家。雖然有戶政事務所發給的門牌,但Banai的家仍然被拆。1989年左右Banai來到台北,女兒畢業北上工作,加上鄉下農業沒落,Banai跟著女兒一起來到台北。「那時候毛豬從一斤40塊掉到20塊,沒辦法生活,只好把農業放掉」Banai說著。當時正值台灣農業邁向市場化轉型,導致從生產到銷售過程中,種子的取得、化肥的購買、銷售管道等等,全部需要經由「貨幣」交易。漢人使用貨幣交換商品的歷史比原住民久,在不熟悉資本主義市場運作邏輯的情況下,原住民族成了商品化的市場機制中相對弱勢的一群人。為了生活,原住民不得不變賣農地,土地賣完之後,只好離開故鄉。原住民特殊背景加上台灣農業困境,成為都市原住民形成的結構因素。許多原住民離鄉背井,到城市中出賣勞動力。

  • 用「菜園」驅趕「家園」 北縣府又要拆三鶯?

    用「菜園」驅趕「家園」 北縣府又要拆三鶯?

    去年底台北縣政府將已拆除的三鶯部落原址規劃為原住民農耕園區,引發三鶯部落的恐慌,隨即發動一連串走上街頭的落髮抗爭,最後在知名導演侯孝賢的落髮聲援下才讓北縣府態度軟化,縣長周錫瑋承諾暫緩拆除並同意以人道考量恢復供水與供電。然而復水復電承諾尚未完全兌現,水利局卻開始要求農耕園區內的住戶必須自行遷離,否則將強制拆除住屋。6月2日上午,水利局假三峽客家文化園區召開「協調說明」會,希望協調農耕園區範圍內的住戶配合工程施作搬遷。據了解,這項全名為「大漢溪三鶯橋下上下游原住民農耕園區營造工程」的計畫,是行政院的「加強地方建設擴大內需方案」之一,經費由原住民族委員會編列660萬預算交由台北縣政府執行,於去年底完成發包作業。計劃在三鶯橋下規劃一個佔地三公頃的農耕地區,分配給住在三峽文化部落(又稱隆恩埔國宅)的住戶種植農作物改善經濟條件。不過這項計畫的工程直接衝擊到下游區塊重建後的三鶯部落,以及上游區塊的「南

  • 颱風秀的受災戶

    颱風秀的受災戶

    鳳凰颱風當天,年代、三立及其他新聞台跑馬燈不斷跑出「北縣三鶯、溪洲部落撤離」,第一時間我心裡為部落遭受的災害感到心疼,但是在跟兩個部落的族人聯繫之後,這才發現,哪有什麼受災戶,這只是媒體和周縣長一起演出的颱風秀!事實是,當時三鶯和溪洲部落附近的河水並沒有危及族人的安全,而且因為當年族人選擇建屋地點時的明智,30年來在颱風時都能平安度過;即便雨勢超乎預期,住在低處的族人也會到住在高處的親友家中暫住,部落族人完全有照顧自己的能力。隔天各家報紙也跟進,中時甚至把這條新聞當作北縣新聞頭條,用了半版來報導縣長如何擔心三鶯和溪洲部落居民的安全,特別從南京專程趕回,深夜在三鶯和溪洲部落挨家挨戶敲門,「溫和又苦口婆心地」勸居民撤離。除了蘋果日報和TVBS,這些報導似乎都沒有訪問部落居民,只聽到縣長和北縣原民局官員的發言。一般報導火災車禍等災難時,都會把麥克風遞到受害者面前,要求受害者說出自己的心情,奇怪的

  • 掛在遠方的信箱 沒有地址的部落

    掛在遠方的信箱 沒有地址的部落

    沿著台四線往南行進,過了武嶺橋,經過鎮公所投資7千8百多萬元所建的大溪橋,以及大溪鎮公所在去年才耗資千萬完成光雕夜景的崁津大橋,大漢溪沿岸座落著許許多多觀光景點,一到了假日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但背後看不見的洶湧暗潮,卻悄悄的覬覦著大漢溪畔阿美族人的家園。1983年,來自台東成功和花蓮一帶部落的族人,因為農業蕭條,為了生計離開了原鄉的土地。族人曾在基隆跑漁船、新加坡作版模、高雄出海跑遠洋,一出去便是兩、三年的時間,之後輾轉來到桃園大溪,在大漢溪畔開始建立起「打櫓岸」(taluan,意為聚會所),現在有族人34戶,約一百餘人。「這一帶原本地勢是很平坦的,但是因為砂石廠開挖,把地挖得凹凸不平,後來砂石廠遷走以後,還把廢土都倒進來,是我們搬進來以後,才把這塊地整平,然後開墾。」副頭目阿耀回憶著當初辛苦建造家園的情景。今年5月14日,縣政府一紙公文,通告部落需在31日前自行拆除,否則將進行強制拆除,

  • 溪洲部落可以不用成為下一個三鶯部落

    溪洲部落可以不用成為下一個三鶯部落

    三鶯部落被拆了。當一個部落被推土機瓦解成碎片,原本已是弱勢的都市原住民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眼看溪洲部落可能將會成為下一個迫遷的河岸部落,難道真的沒有解決的方式嗎?有的,當然有的!政府迫遷三鶯部落,在大眾看來,是河川管理和都市原住民生存空間的衝突,是不得不二擇一的兩難。一邊是被視為是違建的三鶯部落,缺乏任何法理上可以保護他們的政府機關支持,一邊是掌管河川的台北縣水利局,以水利法來管理河川空間,擁有絕對的合法性;一邊代表少數利益又違法,一邊代表多數公共利益又合法,看起來,像是一場用「少數利益不該危害大眾利益」這個邏輯就可以分出勝負的辯論賽,因此,讓人即使同情都市弱勢族群,卻直觀地認為依法不得不然。以下,我試著分析河川管理和都市原住民的兩個層面,來探討可能的解決方法。

  • 北縣拆碧潭旁商家 部分業者抗爭

    北縣拆碧潭旁商家 部分業者抗爭

    碧潭旁的商家雖已存在多年,但基於河岸綠美化及行水區安全,台北縣政府今(25日)上午開始拆除,雖然部分業者抗爭,但整體拆除工作進行順利。水利局長李戎威表示,預定26日就可完成所有拆除,溪州部落也將排定拆除時程。 整治淡水河是台北縣長周錫瑋重要政見,因此,縣府除積極進行污水下水道工程及拆除沿岸違法砂石廠,設置3百公頃濕地及進行河濱公園綠美化等工程,近來更拆除沿岸違建。 水利局19日起展開三鶯新生地的拆除工作,32戶違建中已拆除21戶,另有11戶已切結28日前自行拆除。李戎威表示,若最後10戶的違建戶28日未自行拆除,縣府次日仍將執行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