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投稿喔!
曾寫過「兩年樹,三年山,四年海;樹樹非樹而樹,山山非山而山,海海非海而海。」下班經過平交道前,因為火車來了,停在樹蔭下等待的空檔,抬頭看天,想著看樹、看山、看海之後呢?一架飛機緩緩的飛越清水的領空,濃濃的雲朵與輕飄飄的雲絲相互交擦而過,原來在藍藍的天空之下,有兩股方向截然不同的氣流,各吹各的雲,也帶走那屬於自己不同的雲彩,而那一架飛機想著看樹、看山、看海之後呢?忽然想到-看天!是啊,就是看天;在兩年樹,三年山,四年海之後,是「隨時天!」「兩年樹,三年山,四年海,隨時天;樹樹非樹而樹,山山非山而山,海海非海而海,天天天天是天。」(2002-7-16)
屏東,滿州,里德橋,大多數人沒有聽過,更沒有走過。百餘年來,這座橋似乎是灰面鵟鷹的奈何橋,北來的群鷹歷經困難險阻通過此地時,都必須要再一次面臨獵人的弓箭、槍彈與陷阱,安然度過者才能夠繼續南下的旅程,到達更遙遠的度冬之島。1977年,台灣社會在日本鳥友的協助下,開始進行灰面鵟鷹的保育工作,阻止了每年數以萬計的標本外銷。那是台灣第一次針對特定物種所進行的保育運動,那是早在湖本的八色鳥、官田的水雉、望安的綠觿龜、七股的黑面琵鷺,甚至於西港的海豚受到重視之前的更久更久,那是久遠得幾乎令人覺得灰面鵟鷹似乎「本來」就應該保育似的。但是,2001年10月13日下午,有一群灰面鵟鷹卻沒有順利地度過里德橋。30、40隻灰面鵟鷹的遺骸被獵殺之後,以肥料袋裝盛棄置於橋下的港口溪畔。雖然犧牲的鷹群不若事後媒體渲染的數百隻,卻是在我們的心中烙上更深刻的傷痕。為什麼歷經四分之一個世紀的努力之後,灰面鵟鷹仍舊無法安然地
雨後復晴,氤氳水氣街心蒸騰,路邊幾灘水窪熱湯反射炎陽光熾。午後陣雨並沒能澆熄持續了幾個月的酷暑。立秋早過了,台灣還籠罩在溼熱的海洋性高壓氣團下,走在街上,身體汗溼淋漓如街心濕熱水氣,走著,走著,不由自主的嘴裡唸了一句:「多麼想念寒涼的秋風。」九月已過中旬,節氣堂堂邁入秋季,中秋節轉眼就要到了,秋的訊息應該不遠,(我們已經演化成只能藉由月曆來感知季節變化),天地海洋是否已悄悄透露季節轉換的訊息?走著,走著,我用力回想秋天,但酷暑空氣中似乎容不下秋天的心情,秋天的回憶竟遙遠恍如隔世。想不起來秋天的風衣收哪裡去了?走著,想著,腳步不由自主轉了個方向朝市郊走去,我要去尋找秋天。走到溪邊,離開了城市、馬路和人群,也許秋的氣息已經悄悄降臨市郊。(城市裡只能以冷氣機開或關來認知季節轉換)。溪邊幾株茄苳落了些黃葉,濃綠和鮮黃強烈對比,是秋的訊息嗎?或只是缺水落葉?翻越堤道走下溪床,溪床矮草地上浮著一層快筆
無車日?當全世界都藉著「無車日」的活動來提醒大家,平常的交通,除了騎乘車輛外,還有許多其他不錯的選擇,或是騎騎腳踏車、走走路也不錯的同時;反過來,這代表我們的生活,似乎真的越來越離不開汽車。事實上,根據調查結果顯示,擁有一輛車,不論是用來代步、工作或是誇耀…其實已成為絕大多數人的期待之一。換句話說,如果每個人在一生中都想擁有一部車,或是不斷的更換車子,那麼,照目前的狀況繼續發展下去,車子,只會越來越多!仔細想想,像我這種在接到銀行信用卡公司的電話訪問,在問完職業以及年收入之後,就被認為沒有什麼財力可以消費,直接告知訪談結束的人,竟然也曾經擁有兩部車。雖然,他們都是師長們捐送的老爺車,想到連我這樣子的人也都能輕易擁有汽車,不禁讓我對「無車日」的活動感到無奈。超級汽車革命
以豹為名的蛺蝶中,除了黑端豹斑蝶、紅擬豹斑蝶以外,還有豹紋蝶(Timelaea maculata)。或許你會疑問,為什麼這些蝴蝶都要把花豹的斑紋穿在身上呢?別少見多怪,想想看,人們不是也常常在絲巾、衣服、甚至球鞋上,展現粗獷的豹紋嗎?既然有把豹紋穿上身的人類,當然也會有豹紋上身的蝴蝶囉。豹紋蝶(Timelaea maculata)是一種蛺蝶,蛺蝶類的蝴蝶通常飛行能力不差,但豹紋蝶卻是個例外。雖然披著充滿野性的斑紋,不過只是個「銀樣獵槍頭」,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這其實也不能怪牠,反過來想想自己,難道只要穿上印滿豹紋的名牌球鞋,就能跑得跟田徑好手一樣快嗎?雖然不是動如脫兔,但仍可以靜如處子,氣溫稍低時,豹紋蝶和其他蛺蝶一樣,喜歡靜靜地攤開翅膀晒太陽,我第一次拍到的豹紋蝶,就是這個樣子,記得那是在木柵動物園的蝴蝶館,不過這已經是10年前的事了。最近一次看到,則是在石門水庫附近,見到牠在林蔭下穿
因為常介紹季節性的植物,所以試著將目前正開花的植物串起來,規劃一個行程,帶有興趣的民眾一起去賞花;總是覺得賞花何必一定要到阿里山、陽明山或白河,只要有心,生活環境的周遭,處處是花。大秀國小的大花紫薇的圍牆外還有台灣欒樹、大葉山欖、菩提樹、構木及白千層,成熟的大花紫薇種子約有一公分長,0.5公分寬,會像螺旋槳般的盤旋落地,台灣欒樹是台灣原生樹種,也是世界級的景觀樹種,是介紹羽狀複葉的好材料,更可以藉由她的別名「苦苓舅」來說明民眾對植物的觀察力及取名字的習慣;菩提樹是傳說中釋迦牟尼佛證道成佛時的樹種,夏季落葉的特性是其它樹種所少見的,所以藉此可以說明什麼叫做「落葉樹」,她的葉子有條長長的葉柄,葉片因有革質而堅硬,這兩種特性加上風的作用,碰擊起來就會發出樹葉特有的聲響,所有又有「響樹」的外號,才說到她這個外號,就來一陣微風佐證我的說法;白千層讓我回想起讀小學時扒她的樹皮當橡皮擦的童年往事,千層的
負責清水山區水土保持工作多年,經歷過中二高四十萬頓垃圾出土事件,當時與清潔隊長曾笑稱我們倆是垃圾觀光團的導遊,引導過廖永來縣長、法務部長葉金鳳及檢查總長到過掩埋垃圾的現場勘查,如今中二高就將通車;知道民眾對於山坡地的利用是先挖土石去賣,再採計車收費的方式讓人填垃圾,最後再將這塊垃圾地皮賣掉,像這樣的做法,一塊山坡地最少可以賺三次錢。而不管是挖、是填或是埋,一定會用到的工具就是怪手,所以曾三番兩次在正式的會議場合提案以車牌的方式管理這些大型的施工機具,也曾以機關名義行文建議,但結果都是「錄案存參」,翻成白話文就是先記錄下來、存檔以供以後參考,怎麼樣,好聽吧?在公文用語中,這其實等同「不可行的建議,打入冷宮伺候」!因為山中人煙稀少,偷到垃圾的情形猖獗,所以主管山林的林務局就以圍籬的方式,以鐵絲網二十四小時管理山區的林地,果然從此就沒有人在此界線內倒垃圾了 - 他們都跑到沒有圍的地方去倒!最近,
『老師~ 』 (通常那個師字音節會拖的特別長)老實說通常聽到孩子這樣說時,一定就是有求於你。晨會時,當我不專心開會而埋首在文不對題,彷如文字拼圖的怪怪作文時,一個孩子探頭探腦的跑進圖書室要問我問題,「老師,蝙蝠吃什麼?」,放下手邊的工作,離開開會的圖書館,此時我心中大喊不妙「該不會…?」沒多久前孩子在操場撿到一隻還是黃口的小麻雀,一堆人七嘴八舌的跑到辦公室來要我救救牠,老實說那時也不好真的說實話,即使是活著的成年大麻雀都會養不活,這種小麻雀夭折率肯定更高,捧著心跳和體溫頗高的小麻雀,先問在哪兒撿到的,跑去小朋友說的地方,也沒看見著急的大麻雀,就連最近的樹或房子也看不出有鳥巢的樣子。為了不傷孩子的心,只好收下,事後倒是讓我傷心好久,因為真的養不活,什麼小蟲、麵包蟲、飯粒都使上了,不吃就是不吃。折騰了一夜,第二天只見閉上雙眼死的不太安詳的小麻雀,只好悄悄的埋在我家的菜園中,還要跟小朋友說送去給
伯公伯婆
伯公伯婆 冇ㄘ雞冇ㄘ鵝
ㄘ隻鴨仔像匹婆
豬肉料像楊桃
愛吃你就吃
唔吃捱也冇奈何
請你食酒綁田螺
酒撒冇寬到
轉去寬 做得嗎?
《語譯》
土地公啊 土地婆啊 我來敬拜您了 我沒有殺雞 也沒有殺鵝
殺了一隻小鴨子 像蝙蝠那麼大
豬肉條像一小片楊桃
如果您不嫌棄就將就點吧
如果您不滿意我也沒辦法
請您喝小酒 配田螺
酒我忘記沒拿到
我回家去拿 可以嗎?
這首童謠內容是記敘窮人家祭拜土地公挖苦自己的情景,記得小時候到隔壁的伯母家玩時,她總是會念一些客家童謠給我聽,其實忘的快光了。只是這幾年開始興起的鄉土熱,把一件件壓在腦袋底層的記憶一樣樣給他翻出來,那時講母語還會罰錢的時代,誰敢在公開的校園場合說母語勒,時光飛逝,現在還要教小朋友說母語哩。當我說這段童謠時,解釋完「ㄘ隻鴨
剛聽到「田字草」這個名字時,就會覺得他應該是長在田裡的植物。的確,當我發現他時,他是長在茭白筍的田裡,但不是稻田裡,或許愛曬太陽的他,不喜歡跟密密麻麻的水稻一起生活,也或許菜圃中的酢醬草太常見了,剛從田裡把他請回到家裡時,母親便大喊說當他的種子亂飛時,你除都除不掉。我笑而不答,只請母親拿個過時沒用的大湯碗給我,種在裡頭,加滿了水,母親才仔細端詳說道:「ㄟ…這種「蓬姑酸」(酢醬草的客語發音)怎麼要種在水裡?而且還有四片葉子?…不像蓬姑酸。」就在家人覺得我好像在養雜草的同時,我把他移駕到陽台上,讓他下午時光可以讓陽光滋潤一下。其實這種像沈復兒時記趣中的情景,居然在登陸火星的地面實驗中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因為在到火星的漫長旅途中(依照目前的估算,來回一次火星任務,至少需要一年左右),怎麼讓太空人在有限環境下不至於太過於無聊,成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其實這就好像在動物園裡的動物,因為吃飽沒
剛聽到「田字草」這個名字時,就會覺得他應該是長在田裡的植物。的確,當我發現他時,他是長在茭白筍的田裡,但不是稻田裡,或許愛曬太陽的他,不喜歡跟密密麻麻的水稻一起生活,也或許菜圃中的酢醬草太常見了,剛從田裡把他請回到家裡時,母親便大喊說當他的種子亂飛時,你除都除不掉。我笑而不答,只請母親拿個過時沒用的大湯碗給我,種在裡頭,加滿了水,母親才仔細端詳說道:「ㄟ…這種「蓬姑酸」(酢醬草的客語發音)怎麼要種在水裡?而且還有四片葉子?…不像蓬姑酸。」就在家人覺得我好像在養雜草的同時,我把他移駕到陽台上,讓他下午時光可以讓陽光滋潤一下。
其實我很清楚他是屬於蕨類植物,光看那的葉脈的形式就能瞭解,只是那種外表,實在很難覺得他是蕨類,每當下午約五點之際,挺水葉的四片葉片便折合起來,進入睡眠的姿態,早上的五點多,也可以看見他伸著慵懶的姿勢迎向朝陽,有著這樣的行為,不禁有時還是會錯覺他會開出黃黃的或是像蓮花
下湳農路是一條沿著橫山腳下,位於縱貫線鐵道旁,與五福圳支線不斷交叉而行的農路,建議你騎著單車從石瀨頭橋出發, 慢慢的騎著,要抱著迷路了也沒關係的心情,最好是迷路的期待,跟著感覺騎。那趙宅合院就蓋在橫山腳下,那荷花就種在趙宅合院前的半月池中,趙宅的荷花看起來特別的漂亮,因為那荷花有白粉牆的趙宅合院當背景,合院後面是竹林,竹林後方有橫山當靠山,運氣好的話,天空是藍的,雲是白的,飄在空中隨風而動,而滿池的荷花,從含苞待放 - 初開 - 盛開,滿池的荷葉,像把把的綠傘,或為荷花遮陽,或以眾葉拱著一朵荷花,一池子的荷花,怎樣都美!賞荷要在早上,下午,荷花就閉合起來,午休去了,這一睡,就到天亮了。如果你去年已經錯過了,今年抽個空去走走吧,這樣的荷景,看得到是自己的;看不到,也是自己的!(2002.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