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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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投稿喔!
  • 台灣欒樹

    台灣欒樹

    城東見妳新著的衣裳 將燦黃色的珠圓一點一點的串起 在綠羽翩然的邊角 妳輕喚一聲 嬌嗔婀娜 啊 任何一個多情的人都得為妳傾倒前陣子到實小附近買早餐,看見中美三街上的台灣欒樹全開黃花,一串一串金黃花序在頭頂綻開,羽狀複葉隨風搖曳,襯著秋天清爽的藍天,讓人詩情畫意起來。台灣欒樹開黃花,秋天便正式宣告登陸島嶼了。比較注意身旁的花花草草是這幾年的事。大二分組,我以消去法選擇生物組為日後三年修學分的重心,這又是種矛盾了,高二那年從第三類組轉到二類組的原因就是不想讀生物,上大學後又可笑的走回生物的老路子。或許是無奈的選擇,我對組上的功課並不是很盡心,經常是十幾個人當中的倒數順位。

  • 水上人家‧河狸(下)

    水上人家‧河狸(下)

    一則關於河狸的趣聞一位小朋友在一次數學期中考試中,做完了有關對數方程的題目後,在試卷上畫了一隻善於啃咬樹木的河狸,手中拿著一塊木頭,說:“Logs” are fun!(「木頭」真有趣!在英語中,log可以指數學中的對數,也可以是原木、木材的意思)考完試,老師給數學考卷打了100分,又給試卷上畫的「原木和河狸」加了0.2分,一共是100.2分。表示對學生的數學知識、形象思維和自信心的充分肯定。一篇關於俄羅斯進行人工植林的範例俄羅斯專家指出,雖然人工造林已成為恢復森林生態的必要措施,但也不能胡亂植樹,必須事先制定科學規劃,最好先結合當地的歷史和自然特色。這樣可促使人造林發展為自然生態系統。

  • 水上人家‧河狸(上)

    水上人家‧河狸(上)

    五、六級的伙伴,應該都有共同的記憶──兒時三台播放的卡通影片中有一部描寫到河狸的生活,女主角脖子上有一圈膨鬆圍巾似的金黃色漂亮毛髮。還記得片名的讀者或許可來信告訴罹患失憶症的水獺。河狸和水獺可是完全不同的動物喔,別因為牠們都是水陸兩棲的生活型態就給矇混過去了。河狸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便是啃咬樹木,自力攔河築壩。想想什麼動物是最善於囓咬的呢?沒錯,牠可是和居家周遭的鼠類是遠房表親呢!河狸是屬於囓齒目的動物,和水獺和海獺隸屬的食肉目可是大不同的!河狸喜歡棲息於溪流、小河、四周有樹木的沼澤邊緣。為了做窩,牠們辛勤地啃倒了成片的大樹。如果我們見到成片枯樹枝幹,銀白色的一道道躺倒在綠色的山坡上,大抵就可以確認是河狸的傑作。牠們過的是群體生活,有時河水沖毀了堤壩和牠們的家,只得又重新投入修補新壩的工作。河狸又為什麼要辛苦的建造水壩呢?當然是為了生活。從一開始咬斷樹枝截斷水流而形成小池,到後來咬斷一棵一棵樹

  • 我的網友(下)

    我的網友(下)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結識了一隻人面蜘蛛。鄰居的老爺爺離家養病後,他後壁的台階和小屋成了我的管轄區,有一日我無所事事又走來,仰頭發現一口井大的天網張在兩屋之間的半空中,一隻巨大的黑蜘蛛駐在網中央,按捺著驚喜的情緒,我輕步走上台階。他就在我手邊,比我手掌還要大的傢伙,黑色的身軀滾著鮮黃的斑紋,像一隻沒有翅膀豔麗的鳳蝶。這是我親眼見過最大的蜘蛛,驚嘆過後,下一個反應是讓他跑進屋裡怎麼辦,雖然他始終按兵不動。給自己灌輸滿恐怖的想像和憂患意識,我急忙跑回屋裡關好門窗靜候他上門。他沒有來。隔天我又上去看他,他仍舊是頭下腳上的投降模樣,甚至是置生死於度外的輕鬆姿態,我想他大概是死了吧,假如這樣就留給我做紀念。無知而不學無術的我竟伸手去碰他的網,他像通了電般的立即活起來,舞著他那細長的黑色指甲。我躲進屋裡,不敢再招惹他,只是有事無事會上閣樓去張望一下他。我曾經很納悶,為什麼有些網友行徑如此大膽,現在我總算明

  • 我的網友(中)

    我的網友(中)

    有幾回遇到了異常龐大活生生的旯犽,不是灰灰暗暗行屍走肉那型的,黑汁汁的有水有肉。但是那水的感覺不是血而是淚,所以我不太害怕,要不是睡覺時間他就在床附近逗留,我也不想趕他。我發出可笑的口哨聲示意他走,他無動於衷;我加大聲音,像觀眾噓人下台,他還是不走;我嘴巴撮得更尖更用力了,好似想吹走他似的。我改以踱腳驅逐,一踱腳他就拎拎瓏瓏地跑;我看過一種玩具就是這樣,你一拍手,蜘蛛就曳著絲掉下來,但事實上他並不是這麼容易控制。他在房間內打轉,不知道是不願出去還是出不去。我沒有動作,他也靜止下來。僵持了一會,我想到法子,去拿了一個臉盆準備當金鐘罩罩住他。鼓起勇氣罩上去那一刻,全身發麻彷彿他從手臂爬了上來,屏住呼吸將臉盆密貼著牆壁挪至牆腳下,再用一本厚重的書堵著臉盆,大部頭的書就有這用處。困住他卻令我不安,於是又想了一個辦法,用袋子整個套住臉盆,再將袋子和臉盆一起丟出院子。這個動作更加高難度,萬一紮袋子的動

  • 我的網友(上)

    我的網友(上)

    他在空中忙著,我們在底下也忙著,他完全無視於我們的存在,我偶爾沒來由地抬頭望他一眼,他在網端穿絲引線爬上溜下像在表演特技。有天我兩手扠腰駐足納悶起來,他怎麼這麼笨啊!每天織,每天都是一張破網?有人回答我:是你每天走來走去,破壞了他的網。是嗎?我伸長脖子湊上前去,認真一瞧就笑了。他在日光燈和拉繩的直角角落織網,我在拉繩下方繫住一串澳洲果核吊飾,走過來撞一下,走過去又碰一下,辛勤編織的網子就被我給毀了。有恆!他給我上這一課。我曉得要小心路過後,他終於織出一張美好如花盛開的網兒。我倒沒想到,大功告成他會棄網而去。我仍舊小心路過,但那網日漸凋零縮水,破了個洞,洞愈來愈大,大到不見了。老房子的角落裡有太多這樣荒廢不成形的蛛網,它們的主人像是掛單的和尚早不知去向,餘下一縷縷灰煙帳網。這樣的網只消拿起一枝掃帚幾下子便能一網打盡,尤其是逢年過節必須有這樣一個儀式才算除舊。這樣的網並非毫無功用,它可以網住房

  • 神出鬼沒的寂行者

    神出鬼沒的寂行者

    除了遠處農家的幾聲狗吠,眼前的一片稻田竟寂靜的了無生機。實在不敢相信印象中吵雜的稻田會如此安靜,於是我用頭燈努力搜尋稻葉下是否有任何動物的蹤跡,然而,除了幾隻零星的金寶螺在水邊緩緩爬行外,真的連一隻蛙或蝌蚪都看不到。不願相信眼前的空蕩,我繼繽往前搜尋。不久,一排堅硬的水泥田埂映入眼簾,踩在上面那種硬實的感覺,讓我想起小時候走在凹凸不平又狹小的田埂時,常深怕自己會掉入旁邊的水田裡,現在這種水泥田埂真是好走多了。田埂盡頭有一個排水溝,我帶著期待的心情往水溝繼續搜尋,來到旁邊才赫然發現,水溝也是水泥敷的,而且三面皆為齊平的水泥,除了幾處稍有積水,整個水溝都是乾的,想必高效率的水泥溝渠,早已讓多餘的水迅速奔流入海了。

  • 與昆蟲和解(下)

    與昆蟲和解(下)

    編按:作者說:對於昆蟲,我們有太多的誤解和太少的關愛。昆蟲不是只待在動物園昆蟲館中,不是只生存在用RV才到得了的荒煙蔓草裡。家中內外某些角落,時時縈絆你眼的「倩影」,在水獺的筆下和嘎嘎的鏡頭中,有了不一樣的神采……菜蟲和蚜蟲有位解說員已然退休下來,平日偕同老伴在山裡的田畦上種菜,總想著如何與慕名遠道而來的菜蟲大軍周旋,日子久了還是得舉白旗認輸。菜蟲的耐性遠比人類想像的更為堅絕,只靠雙手要請走這群不速之客,只怕是小覷了牠們的能耐。也難怪乎瑞秋.卡森女士有機會站出來向DDT宣戰,這要命的毒物始終是農夫們最好的幫手,同時也是生物界無情的劊子手。短視近利的人只想圖個清閒,反正藥物殘留是消費者的家務事,自個兒絕計管不著,誰叫你不花點力氣,做個自耕農呢!

  • 高山美景的氣味

    高山美景的氣味

    高山旅遊風氣日盛,大量遊客的排遺問題對於高山自然環境造成很大的衝擊壓力。在缺水、缺電,同時不易到達的偏遠山區,如何設置一處環保衛生同時兼顧使用舒適的高山廁所,一直是國家公園管理部門努力的方向。照片中原木結構的廁所,在視覺景觀方面或許與自然環境相當協調,然而令人不悅的臭味,卻是伴隨著山屋長相左右,揮之不去的惱人夢魘。

  • 與昆蟲和解(中)

    與昆蟲和解(中)

    編按:作者說:對於昆蟲,我們有太多的誤解和太少的關愛。昆蟲不是只待在動物園昆蟲館中,不是只生存在用RV才到得了的荒煙蔓草裡。家中某些角落,時時縈絆你眼的「倩影」,看看在水獺的筆下和嘎嘎的鏡頭中,有何等不一樣的神采……蒼蠅 雨神日本的小林一茶是江戶時代有名的俳句大師:「勸君莫打蠅,蠅在摩手足。」在一個炎炎夏日一隻蒼蠅飛進了一茶家裡,原本打算動手將牠打死的一茶,這時突然發現蒼蠅一邊停在食物上面,一邊不斷摩擦前肢,而一向慈悲為懷的一茶竟將這個動作解讀為蒼蠅在作揖討饒,並因此停手不再去拍打蒼蠅。

  • 與昆蟲和解(上)

    與昆蟲和解(上)

    對於昆蟲,我們有著太多的誤解及太少的關愛……蟑螂 小強這麼生活化的名字,似乎絲毫沒有減低我們對牠的嫌惡感。蟑螂、油蟲,甚至學術名稱──蜚蠊,總與骯髒、齷齪、噁心畫上等號。每每見到牠的出現,不是伴隨著足以攝人心魄的高分貝尖叫聲,就是瘋狂地尋找手邊任何可以用來丟擲的東西,強行地要牠對於自己的存在深深地對地球表面做一次最是謙卑地頷首。直到任務遂行完畢,人們才露出舒坦的微笑離去。每一次的狹路相逢、每一回的不期而遇,我們的出手也愈來愈是精準,總是彈無虛發,從不設想這或許只是牠一次興高采烈的遠足,或諸如此類的散步閒晃而已;也從不感念牠對我們兒時感覺統合的訓練做所的卓越貢獻(眼到、心到、手到,一氣呵成)。牠的壯烈犧牲,也讓我們提早了認識生物解剖學這門學問的存在(肚破腸流的……)

  • 一顆游泳的頭‧翻車魚的憂愁

    一顆游泳的頭‧翻車魚的憂愁

    翻車魚即使死到臨頭,臉上還是掛著傻傻的笑容。再看著一旁的翻車魚(曼波魚)觀光季海報,心裡突然覺得很憂愁。以前的花蓮人不愛吃翻車魚肉,只嗜吃翻車魚腸,也就是所謂的「龍腸」,也因此,常有漁民就這樣在海上現場剖開翻車魚肚,取出龍腸,再把垂死的翻車魚丟回海中。 雖然剖肚取腸相當殘忍,但畢竟不是刻意捕抓。然而隨著觀光業興起,隨著花蓮縣政府看到屏東黑鮪魚觀光季的成功,翻車魚也因此被拱上舞台成為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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