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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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電視「我們的島」於1998年11月1日開播,是公視歷史最久的新聞性節目,也是台灣電子媒體中唯一以環境紀錄為主的塊狀節目,目前每周一22:00~23:00、每周六11:00~12:00播出。本站自開張起便透過與公共電視合作,在此刊出網路稿,讓錯過電視節目的朋友也能取得完整的訊息。或者,您也可以前往 公視網站 觀看部分影音。
  • 暴雨動山河

    暴雨動山河

    中颱莫拉克以詭譎莫測的暴雨,讓多山的台灣,驟然劇變。一張張由福衛二號傳回的衛星照片,從遙遠高空,目擊山河變動...來自玉山山系的大量土石,順著楠梓仙溪與荖濃溪狂洩而下,重創南部山區。其中災情慘重的小林村,淳樸的山城變成一片黃土,被將近一公里長的土石流掩埋。中央大學太空遙測研究中心副教授張中白表示,在小林村後方有一條細細的小山溝,那是過去土石流遺留下來的搬運河道,小林村就蓋在舊的土石流沖積扇上面,這次小林村被掩蓋,是因為後方發生土石流,把小林村整個掩蓋掉,這裡曾經發生土石流,未來也會發生土石流,它是土石流的通道。位在楠梓仙溪旁的那瑪夏鄉民族村,因為河道拓寬帶來的新土石,河階台地整個被削去一半。而荖濃溪畔的桃源鄉勤和村,也是相同的命運。再往下游走,來到寶來溫泉,位在河川堆積面的寶來村,並沒有受到荖濃溪的劇烈攻擊,但是問題出在另一側。張中白副教授表示,來自寶來村後面山壁的大量土石流,把寶來村靠近

  • 還高屏溪一個公道

    還高屏溪一個公道

    八月九日早上,莫拉克颱風剛離開台灣,可是災難卻正要開始,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高屏溪攔河堰管理中心測量到,高屏溪的水位創史上新高,深度高達24.4公尺,高屏溪沿岸鄉鎮的淹水情況非常嚴重,尤其是上游地區,沒有一個山區聚落倖免於難。不過在災情新聞的背後,卻很少人注意到,人為對河川的破壞,才是水患一年比一年惡化的主因...大水湍急、路毀橋斷。就在父親節當天,莫拉克颱風開始在南台灣肆虐...到了八月九日早上,高屏溪水位竄升到24.4公尺,創下有史以來的最高記錄。 高屏溪上游的集水區,3天之內下了超過2000毫米的雨量,使得這條全台灣第一大河,沿岸災情嚴重,山河變色。荖濃溪是高屏溪的主要支流。橫躺在荖濃溪上的高美大橋,連接高雄美濃與屏東高樹兩地。雖然位於美濃的這一邊橋頭,有一座土地公廟鎮守著,可是,居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河水沖垮堤防、掏空路基。高美大橋下的荖濃溪,寬度將近兩公里,以河川上游來說,算是非

  • 淪陷水中央

    淪陷水中央

    在屏東縣佳冬鄉重要的聯絡道路台17線,現在成了橡皮艇、水上摩托車來往災區的前進路線,居民斷水、斷糧,好幾千個受災戶,台17線旁的聚落羌園,已經水淹近一層樓高,居民躲到二樓,等待救援物資。靠海的溫豐村,還有上千居民,等待撤離。北岸的林邊鄉,也是重災區,大水退去,要用鏟子清理賭住門口的泥沙,才能進出。災情為什麼如此慘重?水上摩托車急駛而過,黃濁的水面下,原本是屏東縣佳冬鄉主要的道路台17線,現在只能靠救難隊的橡皮艇,在漂滿雜物的水中緩緩前進。這裡是羌園,沿途所見,房子、車子、農地,全都泡在水裡,居民只能待在二樓等待救援,但羌園還不是最嚴重的,靠海的塭豐村,淹水更超過一個樓層,上千位居民必須撤離家園。從空中鳥瞰,塭豐村猶如被水圍繞的孤島,直昇機所看得到的範圍內,全都是水,完全看不到路,洪水不只吞噬了佳冬鄉,在林邊溪北岸的林邊鄉,也一樣悽慘。林邊和佳冬是嚴重的地層下陷區,平均下陷高度超過兩公尺,地

  • 阿斌的有機夢

    阿斌的有機夢

    在菱角田裡,水雉踩著優雅的步伐,在菱葉上穿梭。黑翹的尾巴,看起來很像菱角,因此農民又叫他們菱角鳥。過去,水雉是台灣平原常見的留鳥,隨著經濟開發,水田和埤塘變少了,讓水雉的生活空間受限,數量也跟著下降。真理大學的莊孟憲老師,找來慈心基金會合作,希望透過產業合作的方式,保存菱角田,自然也能護佑依賴菱角田生活的生物,年輕農夫阿斌認同他們的理念,加入了保育行列,究竟阿斌會怎麼做?住在台南縣官田鄉的年輕農夫李价斌,大家都叫他阿斌,他跟台南縣官田鄉許多的農夫一樣,種稻子也種菱角,不一樣的是,他有一個有機夢想,正在茁壯……菱角田中,水雉正忙著覓食,每一方的菱角田,都提供許多生物棲身的場所。真理大學自然資源系的莊孟憲老師,在進行蛙類調查時,發現台南縣的菱角田,隨著經濟開發、休耕、菱農老化等問題,面積有縮減的趨勢,而農藥的使用也影響依賴菱角田生存的水雉、青蛙等生物,於是他找農民進行有機產業合作,計畫復育菱角

  • 博弈門前:邁向金銀島?

    博弈門前:邁向金銀島?

    陽光、沙灘、海水……歌謠裡外婆的澎湖灣,是一個充滿歡笑的地方。澎湖的治安、居民對生活品質的滿意度、幸福感等等,在全國縣市的排名中,總是名列前茅,這也是澎湖人最感驕傲的地方……如果財富是以快樂來計算,這裡是個富足的地方。但矛盾的是,地方政府雖然以創造「快樂所得」為目標,卻始終擺脫不了貧窮的意識,多年來始終期盼「觀光賭場」能讓澎湖翻身,徹底改變澎湖的命運。觀光賭場真的能為澎湖創造錢景嗎?而快樂的澎湖人,會不會從此失去美好的澎湖灣?今年1月12日,立法院通過離島建設條例中賭博除罪化的條文,正式開啟了澎湖發展博弈產業的大門……長久以來,強勁的東北季風,是澎湖觀光旅遊的罩門。季風時期百業蕭條,全澎湖都陷入冬眠蟄伏期。許多澎湖人相信,開放博弈特區,可以突破澎湖氣候條件的限制,帶動秋冬季節的觀光人潮。500萬個觀光客、一萬個就業機會、22億的地方分配稅收,是澎湖縣政府在博弈說帖中,向縣民許下的美好未來。

  • 游泳在樹海

    游泳在樹海

    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一群民眾嘗試以肉身護樹,阻擋工程開發案對老樹生存的威脅?是什麼樣的動力,讓一群退休老師,不惜走上街頭,捍衛校園樹群的存亡?而又是什麼樣的因素,讓台灣的樹木們,似乎總是面臨著搬家的命運?為了爭奪有限的生存空間,人類與樹木的拉鋸戰,在許多地方不斷地上演著...位於台北縣板橋市的江翠國中,近來就發生了這樣的爭議。1977年建校的江翠國中,校園內有一片伴隨師生與社區居民成長茁壯的樹林,不僅是板橋周遭難得的一片綠意,也承載著眾人的回憶。然而,這兩年來,江翠國中計畫在校內興建室內溫水游泳池及地下共構二層停車場。這項計畫目的在於推行游泳教育,並解決江翠一帶的停車問題。不過,這個計畫的施工區域,涵蓋了校園那隅樹林。換言之,這項計畫的進行,將使得樹林必須搬家。耳聞此事的附近居民與退休教師,在深入瞭解游泳池與停車場共構案後,組成了「江翠護樹志工隊」,期盼校方與政府,重新評量這項計畫,以免校內

  • 找回澎湖老記憶

    找回澎湖老記憶

    澎湖,有人說,它是灑落在碧海間的一串珍珠,特殊的離島環境,讓生活其中的人民,面對嚴峻的生活挑戰,因而虔誠的信仰,成為重要寄託,圍繞著信仰與生活,積累出珍貴的文化傳統。然而隨著社會變遷,這份文化面臨空前考驗,有些人正試圖力挽狂瀾,盼望澎湖的老記憶,別在歷史中被抹去。相對於發展快速的台灣,澎湖的腳步緩慢了些,這份緩慢,留下了美麗,也保留了更多歷史的痕跡。早年,這裡的居民,大多靠海維生,在高風險的謀生磨難中,練出一身與大洋搏鬥的本事,來自西嶼外垵的韋慶陽,從13歲開始,歷經了30年的討海生活,現在,他不再捕魚,反而透過雙手,讓木頭成為海洋記憶的延伸。一艘艘精緻的木造船模型,重現老澎湖人在海上討生活的重要工具,對韋慶陽來說,這不只是一項工藝,而是一份記憶,也是一份感激。韋慶陽說,海洋賜我們吃穿,一切都是海洋供養我們,澎湖人每年11月要拜水仙王,就是對海洋的尊敬。老澎湖人把對自然的崇敬反映在宗教上,

  • 土地公尋奇

    土地公尋奇

    生存,仰賴大地,在豐饒的土地上,我們站在這裡,生命的根源,情感的連結,一切來自土地。在人們的信仰裡,守護大地的土地之神,逐漸從無形到具體、從儉樸到華麗,不變的是那份崇敬自然,尊重土地的意義。我們的祖先,對大自然是敬畏的,從雷電風火到日月山川,相信有神明的力量在掌管一切,而人們生活依歸的土地,也有土地之神,也就是土地公。看天吃飯的農民,是和土地最親密的一群人,他們感恩土地生養萬物,也盼望土地公多加保佑,在農村,幾乎田頭田尾都有土地公。土地公就像慈祥的長者,守護在我們周圍。在民間信仰的神靈系統中,祂是最基層的行政神,就像是派駐在人間的里長,是和人們關係最密切的神。不過最早的土地公是無形的,往往就用石頭代表。漸漸的,土地公的形象在人們的想像中,有了福壽雙全的老員外模樣,稱為福德正神,同時百姓也開始為祂打造遮風避雨的地方。早期的土地公廟大都低矮儉樸,百姓容易集資興建,呼應土地公親民的形象。另外還有

  • 廢水何處去

    廢水何處去

    喧騰一時的霄裡溪污染事件,似乎已經進入尾聲。5月13日,環保署環評大會接受華映、友達兩家廠商的申請,同意把工廠的製程廢水,從新埔的霄裡溪改排到龍潭的老街溪。可是這個消息,卻讓龍潭鄉民人人自危,尤其是引用老街溪灌溉的農民,沒有人可以接受,為什麼政府不幫他們淨化老街溪水質,反而要把老街溪弄得更髒?一般人看到福壽螺,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是想除之而後快,可是,陳金進一發現河裡的福壽螺,就興奮地往前查探,數一數到底有多少?這是因為,過去幾年在霄裡溪內,根本找不到任何水中生物...長期以來,霄裡溪一直是新竹縣新埔鎮的灌溉與飲用水源,可是自從「中華映管龍潭廠」、「宏基智慧園區內的友達光電」在霄裡溪上游設廠後,新埔人的生活,開始出現巨大轉變。新埔愛鄉協會理事長陳金進說,2002年到2004年,華映、友達設廠以後,在上游陸續發生死魚事件。而霄裡溪與鳳山溪匯流口附近,又是新埔自來水的取水口,雖然自來水公司用土

  • 石磊媽媽的有機心願

    石磊媽媽的有機心願

    又到了豐收的季節,但是對新竹石磊部落的社區媽媽來說,卻是頭痛的時刻。幾年前,部落裡的社區媽媽,紛紛加入有機種植的行列,希望能夠改善生活,並且保護山區水質不受農藥、化肥的污染。但是,到了收成時刻,賣不出去的菜,放在田裡腐敗,她們心都碎了,家庭寄託的生計,也在遠山之後,無盡哀傷。位於新竹縣尖石鄉的石磊部落,就像山中的小部落一般,沒有太多名氣,遊客稀落,居民依賴傳統農作維生,生活相當困苦。不同的地方,是這個部落從5年前開始,有10多位社區媽媽,陸續加入有機農作的行列,放棄農藥、化肥,回歸到自然耕種的無毒農業。改善生活,成為轉種無毒農作的最大動力,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部落裡,一位羅慶郎先生的協助。石磊部落的羅慶郎先生,曾經是部落裡的農業培訓青年,下山學習慣性農法的技術,成為部落裡的種菜高手。幾十年的農藥、化肥使用,為他帶來財富,卻賠上了家人的健康,妻子罹患癌症,讓他大澈大悟,深知農藥帶來的危害。2

  • 上善若水又如何

    上善若水又如何

    您知道嗎?不住在工廠旁或沒有跟工業區相鄰,任何人都還是有可能被污染影響,甚至把污染吃下肚。這是因為,台灣的農地逐漸破碎化,工廠或工業區就設立在農地旁,而廢水輕易地進入河川,被引入水圳灌溉農田,再加上水路溝渠灌排不分離,所以現在台灣農業生產的水源,可以說是危機四伏。試想,如果再不解決灌溉水的水質問題,那麼農民的健康,該由誰來保障?而農產品的安全,又有誰來把關?說到農村,你想到什麼?新鮮的空氣、清澈的水質、金黃色的稻穗或是勤奮的農人。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在富麗農村的包裝下,台灣鄉村的真相,少有人知道。工業生產破壞農業環境,家庭廢水引灌稻田和菜園,農民飲水面臨威脅,農村,真的生病了...頂庄社區位於嘉義市的東區,介於城市與農村的交界,放眼望去,處處是稻田,不過高樓大廈也近在眼前。可是,隨著嘉義市的人口逐漸增加,都市化的規模日益增大,頂庄的農業生產,也開始受到衝擊,尤其是灌溉用水的安

  • 櫻鮭的歸鄉路

    櫻鮭的歸鄉路

    一條路,讓人上山,農業上山。伴隨這條路的開發,差點毀滅了冰河記憶之一,國寶魚-台灣櫻花鉤吻鮭。一群人,多年來絞盡腦汁,要讓牠們順利返回山上的老家......數十萬年前的冰河時期,櫻花鉤吻鮭來到台灣,歷經隔離演化,不但成為陸封型的鮭魚,還是全球溫帶鮭魚分布的最南界,寫下一頁冰河傳奇。冰河褪去之後,因為牠們對低溫的需求而往河川上溯,在台灣眾多溪流中,唯獨大甲溪在海拔1500到1800公尺的高度,溪床平緩,成了牠們在台灣的唯一家鄉。早年,大甲溪上游眾多支流都有牠們的身影,隨著農業上山帶來的污染,砍伐溪畔植披,導致溪水溫度增高,攔砂壩的興建和人為獵捕的壓力,到了七○年代,台灣櫻花鉤吻鮭一度瀕臨滅絕,殘存在七家灣溪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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