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環境行動家
這名長年住基隆河畔的老農,便是想像中絕佳的「環境行動家」,基隆河的生與死,全在他的腦海中,他用一生見證了這場災劫。今年年初,在聯合報副刊寫「走過傷心地」後,收到許多不知名朋友的信,來自各方紛雜而陌生的心靈、意識,曾經引發我不少的感嘆。看完這些信,在層層熱流中,我曾感到一股慄冷的寒意。大部分的信,內容是希望我繼續走下去,鼓勵我要有勇氣為反公害、對抗污染寫更多報導文章。他們大概是生怕我的報導只是「曇花一現」,生怕我只有短暫的環境寫作生命力,才寫信給我的吧!這些來自社會角落的聲音,大都語氣卑微,即使有一息勇氣,也不敢太過聲張。他們除了期望再期望之外,別無其他想法。我有點失望,為什麼連這些極難得肯表達意見的朋友,也沒有一絲站出來為生養自己的地方,爭健康生活環境的想法?我們的社會好像一直就是這樣子。很少有人會主動的關心自己身旁的事務,而真能關心的人當中,極少有人會真正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