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雅瀅

  • 走進爭議現場:核四廠參訪筆記

    走進爭議現場:核四廠參訪筆記

    今年三月(2014.03.15)和反核部隊的朋友,一同參訪爭議不斷的核四廠。過去曾參觀過兩次,隔了兩年,想看有什麼變化?核電佔比低,不值得承受風險參訪照例從簡報開始,廠方人員介紹台灣電力結構,想著:核電只佔裝置容量12.5%(不含民營電廠自發自用部分);實際發購電量亦僅佔18.8%,遠低於燃煤的38.4%,與燃汽的31.1%,為何要為比例不高的核電,冒著根本承受不起的核災風險?節能應減碳而非蓋核電況且政府老愛拿「減碳」當不能廢核的藉口,惟依台電10209版能源開發方案,未來將增加560萬瓩的燃煤電廠,及558.5萬瓩的燃汽電廠,不僅超過核一二三總量514.4萬瓩,亦超過核四的270萬瓩。有心減碳,應力推「節能」,而不是一邊拿減碳當藉口,拒絕廢核,一邊蓋比核電更多的「火電」。(未來新增的火力發電容量,遠比核電高 / 取自:台電10209版能源開發方案)核四主要包商和福島電廠相同核四主要包商為

  • 核二螺栓斷裂聽證會紀實

    核二螺栓斷裂聽證會紀實

    前言:去年(101年)6月核二廠1號機發生錨定螺栓斷裂事件,在爭議聲中重新啟動。來自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環境法律人協會、台北律師公會環境法委員會的9位義務律師,協助25位關心台灣核安問題的原告提起撤銷核二重起行政爭訟。目前仍在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審理中(102年訴字第201號)回顧當時核二聽證會狀況:公民參與關卡重重 10公里內不算核災範圍?生平第一次參加聽證會,事前按規定上網報名,勾選要陳述意見。抵達原能會看到好多警察和長長的警棍,準備對付誰?覺得有點悲哀,應該充分開放公民參與的會議,卻安排一堆警察像要鎮暴。到報到台,明明E-mail報名了,名單上卻找不到我的名字。同時走進原能會,公務員模樣的男子,看到我似乎遇到障礙,一副很期待自己也進不去的樣子問:那我可以進去嗎?要是不能的話,就太好了。很可惜他可以入場。我向原能會的人抗議:明明按你們的規定報名,為什麼名字不在上面?承辦人同意現場報名,問

  • 在西門街頭遇見核電老兵

    在西門街頭遇見核電老兵

    連續幾天都在下雨,擔心蠻野的「非核街講」活動無法順利進行,接近街講時間雨停了,直到活動尾聲,才又飄起細雨。真是老天保佑,並且佩服風雨無阻,颱風天也照樣進行的不要核四五六運動。志工育欣講的時候,一位老先生一直站在旁邊認真地聽。拿傳單給對方,老先生說,他曾蓋過國聖電廠(核二廠),那個時候,金山電廠(核一廠)剛完工,當時支持飛彈、原子彈,更不要說是核電廠,當然更是支持,國家發展嘛!但是現在,覺得核電廠是不好的。我記得老先生說的那個年代,幼稚園時,老師教大家拍手唱:十大建設已完成,我們真高興;南北高速公路、鐵路電汽化、還有石油化學工業、核能發電廠。對於「國家發展」,我們熱烈嚮往。能源匱乏的年代,核電廠的建設對國家曾有貢獻,然而隨著新電廠興建、民營電廠開放,台灣從電力匱乏,走向電力過剩,附隨核災風險與無解核廢的核電廠,也該功成身退。老先生嘆息:雖然現在覺得核電廠是不好的,但是一般老百姓,好像也沒辦法

  • 台灣只有九州大,禁不起一次核災

    台灣只有九州大,禁不起一次核災

    12月6日參加主婦聯盟環境保護基金會舉辦的「災後『視』界─車諾比與日本現況分享會」,聆聽致力於日本都會區土壤輻射污染調查,並親至車諾比核災污染地區的木下黃太Kinosita Kouta先生演講。木下先生分享:車諾比核災是大爆炸式的核災,輻射物質衝到高空擴散,污染分布範圍較廣;福島核災輻射物質聚集在200至400公尺,高山阻擋部分輻射物質擴散,汙染區域較集中;至於廣島原爆,則大多是燒燙傷致死,輻射污染問題反而相對較小。想起作家劉黎兒寫的《台灣只會發生台灣核災》;和賀立維博士演講時提到的:原子彈是瞬間爆炸,以廣島原子彈為例,60公斤的鈾235,約僅1公斤產生核分裂,其他來不及產生核反應就燒掉了。所有核災都是「獨一無二」,人類再怎麼設想防範,難免有意想不到的狀況發生,惟有實現非核,才是最好的核安措施。而核電廠所使用的核子燃料,「鈾濃度」約僅2.5%,雖不及濃度90%以上的原子彈高,卻可不斷進行核

  • 烏拉山變形記,被遺忘的核災

    烏拉山變形記,被遺忘的核災

    提到「核災」,你會想起什麼?福島核災?車諾比核災?三浬島核災?或者烏拉山核災?什麼是烏拉山核災?在不在你記憶之中?或者如同其他大大小小的核子事故,被世人忽略、遺忘。1957年9月29日前蘇聯烏拉山東邊,契力亞明斯克市(Chelyabinsk)的瑪雅克科技生產區(Mayak Scientific-Production Association)核廢料貯存場大爆炸,造成2、30個村莊從地圖上消失,污染23000平方公里土地,約2/3個台灣,超過10000人被迫疏散。這麼多人受影響,烏拉山核災卻不在許多人的記憶之中。導演Sebastian Mez拍攝的紀錄片《烏拉山變形記》一次次將鏡頭靜止在居民的臉孔,讓觀影者凝視核災受害人的容顏、感受他們的人生。「被曝人數」與「污染範圍」不是抽象數字,而是真真實實的人生。一位居民感慨:活得像兔子,不,是天竺鼠。人們想知道:災民怎麼生活?怎麼生病?怎麼死去?我則震

  • 核爆青春,那些不該屬於青春的事

    核爆青春,那些不該屬於青春的事

    電影《核爆青春》改編自德國作家古德蘭.鮑瑟汪(GudrunPausewang)的經典小說《雲》,描述一對愛情剛剛萌芽的青少年情侶,在核爆之後一連串打亂青春的生離死別。我們總以為核災不會發生,多少人曾聽過核災警報並能在核災時冷靜應變?或者像片中的老師,將核災警報誤為「演習」,強硬要求學生繼續寫考卷。我們從未真正準備好面對核災,即使學校緊急疏散學生,多少家長無法親自接送子女避難?多少孩子在「躲在家裡」或「立即逃難」間,困惑不已?核災並不公平,富人搭專機逃難,窮人騎腳踏車、擠火車避難,經濟的實力,決定生存的機率;核災十分公平,富人、窮人只要暴露過高輻射,都會侵蝕健康、都須面對死亡。核災考驗人性:將子女的同學趕下車自救、痛斥抱著親人屍體痛哭的人,別擋住去路;核災展現人性:逃難前不忘詢問鄰居須否共乘?搭載陌生人一同逃難。核災帶來別離,來不及收拾就要捨棄的家園、帶不走的寵物、不及安葬的親人、拋下僅有的

  • 看「無人地帶」想想台灣...

    看「無人地帶」想想台灣...

    參加「無人地帶」(No Man's Zone)的試映會,導演藤原敏史(Toshi Fujiwara)執導的紀錄片,紀錄著福島核災後,居民的真實生活。片中一位居民提到,核災之前,在核電廠工作的朋友就曾說過:核電廠許多重要的設施都在地下室,發生災害會很嚴重。想到台灣的核電廠也是這樣,萬一發生海嘯 (1867年東北角有過大海嘯),誰會冒死留在位於地下室的控制室搶救大家?就算有人願意壯烈犧牲,是否能抵擋自然災害的侵襲?另一位災民則對災後,瓦礫堆中四面不斷傳來的求救聲,難已釋懷。如果沒有核災,在72小時內展開救援,許多人可能還有機會生還;但核災使災民在逃過海嘯和強震之後,被迫迅速撤離高污染的家園,放棄救援瓦礫堆下的親友、鄰居。想到台電核能溝通小組裡老愛宣稱:福島核災「沒有死人」的某主管。因核災喪失救援機會,在瓦礫堆下逐漸消逝的生命,在擁核者眼中,都不被列入核災致死的人數吧!即使幸運存活下來,核災仍對

  • A2-B-C,但願毋須懂

    A2-B-C,但願毋須懂

    福島核災後,導演Ian Thomas Ash ,拍了紀錄片 《A2-B-C》,初看片名,滿頭霧水,熟悉的字母,陌生的意義。但對福島的孩子和家長們而言,A1-A2-B-C揪心地瞭解。當孩子被診斷為A1,想再找另一家醫院確認結果,有時不幸發現變成A2,甚至惡化到B、C,究竟是第一家醫院誤診?或是長期曝露高輻射的孩子,甲狀腺由沒有囊腫變成有?太多父母想知道真相,醫師乾脆團結起來,拒絕為曾被診斷為A1的孩子複檢。當越來越多孩子被檢查出屬A2,甚至宣稱是醫師檢驗技術進步的緣故。有的孩子大量流鼻血、昏倒、長出疹子,有的孩子擔心死於白血病。問一個笑容燦爛的美麗女孩,她的夢想?笑著說將來要當「舞者」和「太空工程師」。但她也是A2,夢想罩著陰影,一個被診斷為A2的孩子,能不能平安長大、翩然起舞、迎向太空?A2-B-C,但願我們毋須懂,毋須像福島的爸媽一樣,瞭解輻射量測儀的用法、各種數值的意義、可能降低被曝風

  • 糖果屋與核四鳥籠公投

    糖果屋與核四鳥籠公投

    漢生兄妹被遺棄在森林內 台灣人民住在核四廠旁 爸爸、媽媽,不帶我們走出森林嗎? 政府、政府,停建危險核四不是你的職責嗎?拼裝、泡水、跳電、火燒、鬧鼠患 這是不是餅乾做的?連老鼠都來啃一號機裂了,拿二號機舊零件修補[1] 這是不是用米果拼的?這麼容易裂異物入侵反應爐弄壞螺控制棒[2] 這是不是拿巧克力棒接的?這麼容易壞消防龍頭脫落,消防水流到各樓層[3] 這是不是麻糬黏的?這麼容易掉工程超過90%,圍阻體內還有眾多土木結構問題[4] 這是不是麵粉捏的?烤壞的麵包,拿去重烤會不會變好?糖果屋的主人甜蜜地說: 餓了嗎?來吃糖果屋吧~ 冷了嗎?燒新台幣取暖吧~

  • 台灣趨勢研究,2013公民心事大調查環境意識篇

    台灣趨勢研究,2013公民心事大調查環境意識篇

    一、「廢核」是主流民意:Q1.贊不贊成台灣逐漸廢除核能發電? → 72.%贊成、23.1%不贊成、4.8%不知道/無意見    與2012相較,贊成+2.0%、不暫成-2.4%、非常贊成(+5.4%)分析:台灣贊成廢核的民意超過7成,約為不贊成者的近3倍;且贊成廢核者漸多、反對廢核者漸減,廢核已係主流民意。2002年12月11日環境基本法公布施行,該法第23條:「政府應訂定計畫,逐步達成非核家園目標;並應加強核能安全管制、輻射防護、放射性物料管理及環境輻射偵測,確保民眾生活避免輻射危害」,至今超過10年。所謂「逐步達成」,應指有朝這樣的方向前進,既有電廠「提前除役」、興建中電廠「停建」。經濟部《穩健減核網》文宣(圖1),將非核達成時間訂在2055年,環境基本法立法超過半世紀,現任官員很多可能已不在世上,把問題丟給後代子孫處理,是漠視民意、不負責任的作法!

  • 降低公投門檻 有前例可循

    降低公投門檻 有前例可循

    核四公投案目前正在立法院內拉鋸,藍營急推,綠營則盼先修改不合理的「鳥籠公投」制度,再舉辦公投。《公投法》第30條設置「投票率」及「有效同意票」均需過半之雙重門檻(註1),使全國性公投極難通過。此為俗稱的「鳥籠公投」條款,用超高門檻讓民意拘禁在鳥龍之中,難以通過公投,發揮影響力。

  • 指定自然地景才能真正保護觀新藻礁

    指定自然地景才能真正保護觀新藻礁

    2007年5月中油進行大潭天然氣管線工程,拒絕將施工地點南移150公尺避開藻礁生長區,硬生生穿越破壞藻礁海岸,引起各界撻伐[1]。在農委會特生中心劉靜榆博士四處奔走感召之下,台北律師公會環境法委員會與民間團體組成海岸生態小組,研究如何保護這片海岸[2]?討論過程,發現該海岸當時面臨多個開發威脅,過去甚至曾提出填海造陸開發計畫,若要有效防堵各類工程傷害藻礁海岸,應以保護力較強,較能阻止工程開發破壞的《文化資產保存法》(下稱:文資法),指定為自然地景(含自然保留區及自然紀念物)。遂協助民間團體,共同提出申請。2008年9月農委會函復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經農委會自然地景審議委員及桃園縣政府現勘結果,達成「須予保護」之共識,並依《文資法施行細則》第8條做成「列冊追蹤」之決定。然而四年多過去,仍未完成指定程序,行政效能之低落,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