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告國家公園

  • 從理性討論與協商中,解決馬告的爭議 (支持馬告之意見)

    從理性討論與協商中,解決馬告的爭議 (支持馬告之意見)

    泰雅爾族的長老們和保育團體的四項聲明來自宜蘭的大同鄉、新竹尖石鄉,以及桃園縣復興鄉等地的泰雅爾族的長老們和保育團體將拜訪國民黨、親民黨、台聯黨、民進黨各黨團的總召集人及無黨藉的代表,提出關於馬告國家公園預算的四項聲明。 一、 請朝野各黨支持馬告預算的通過,讓國家公園的籌備工作順利開展。 二、 請朝野各黨、各委員勿陷入政黨、意識型態之爭,理性討論預算內容。 三、請朝野各黨以協商代替「對決」,開創馬告國家公園後續推動之新局,開啟台灣自然保育與原住民文化發展之新契機。 四、 對於媒體引述不明人士言論,散播馬告預算通過,原住民要「燒山」等激化對立、破壞原住民形象之言論,表示嚴重關切與譴責。 說 明一、 目前正在審議中的馬告國家公園4,230萬預算(預算說明詳見附錄),分別將用於研擬計劃書、動植物資源調查、部落地圖、環境教育、輔導周邊部落推廣生態旅遊經營計劃、部落環境改善等這十項計

  • 馬告國家公園周邊泰雅族部落之共同聲明 (反馬告之意見)

    馬告國家公園周邊泰雅族部落之共同聲明 (反馬告之意見)

    連日來,不斷有自稱「泰雅爾民族議會」與「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的少數人士,在台北召開記者會,宣稱代表泰雅族部落支持政府編列成立馬告國家公園的預算。我們要在此嚴正聲明:「泰雅爾民族議會」與「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從未來過部落傾聽部落對馬告國家公園的看法,泰雅族部落也從未授權他們代表發言。對於他們冒充泰雅族代表擅自對外發言的行為,我們在此表達最嚴厲的譴責!關於設立「馬告國家公園」的議題,馬告周邊泰雅族部落同胞兩年來已用各種方式表達堅定的「反對立場」。91.08.23 馬告周邊部落600名代表赴內政部遞出1,000份異議書,以法定程序表達對「馬告國家公園預定範圍公告」的異議。91.09.19 100名馬告周邊部落代表赴立法院參加立委高金素梅舉辦的「馬告公聽會」,向列席的政府代表嚴正表達在地泰雅族人民反對設立馬告國家公園的堅定立場。

  • 世界瑰寶、千年扁柏神殿

    世界瑰寶、千年扁柏神殿

    「扁柏」與「紅檜」合稱「檜木」,全世界只有幾個區域有檜木的生長,如北美洲的東海岸、西海岸、日本,以及台灣,而台灣是檜木生長的最南界,也是唯一亞熱帶氣候卻能擁有檜木生長的國家。 歷經了1912年到1970年代,幾乎是全島性的砍伐,僅存較大規模的檜木林區,只有棲蘭以及秀姑巒兩個事業區,過去在經濟誘因砍伐之下,原本分布全島脊樑兩側中高海拔的檜木,很多人來不及見到千年巨林的面貌,台灣就幾乎失去珍貴稀有的檜木純林。 從8月中旬到9月中旬期間,約有15天的時間,我們跟著山林工作者賴春標進入棲蘭山事業區,深入雪山山脈主脊稜線兩側原始的檜木林中,進行勘查及拍攝的工作。我們穿過成片的巨型扁柏,放眼望去便可以看見在雲霧中突起的南湖大山,以及大霸等稜線連綿而成的綠色巨龍。 置身在檜木林中的感覺,就像一個小人物進入參天古木中,是帶著一種敬畏崇拜的心情,讚嘆台灣高山峻嶺中竟然有這樣一個環境存在,而扁柏林就這樣

  • 森林的故事

    森林的故事

    「森林的故事」-「The Trees in My Forest」,作者Bernd Heinrich是美國佛蒙特大學的生態學教授,他告訴我們在林間漫步時,不要老是走既定的路徑,當我進入清水的山區執行業務時,常喜歡以一種看似漫無目的亂逛行走山區,上個禮拜因為走錯路,走到海風里的一處墓地,在路旁一座墳墓旁很驚喜的看到一棵盛開著黃花的「望江南」,望著望江南,讓我忘了我是在農曆七月站在墳旁拍這花的特寫與天空! 作者也告訴我們,在他觀察的一片森林中,每8,000棵樹苗當中,只有一棵能長成大樹,其它的不過是陪伴著它競爭的候選人罷了,而清水山區的樹木或森林中,只知有3棵樹齡超過百年的榔榆,其它的都活不過百年!究其原因,並不是這些樹木的天然壽命不夠長,而是環境及人為因素讓這些樹木活不過百年,環境因素如眾所週知的火燒山,人為因素則如今年為了整建房舍而砍除兩棵近百年的台灣朴樹,再如,清水鎮轄內大肚山區的土地利

  • 對原住民多些尊重吧

    對原住民多些尊重吧

    筆者長期從事登山活動,經常有與原住民相處的機會,近日上山勘察又與原住民有較為貼心直接的對話,一些話在心裡實在是不吐不快。 從過去日據時期的所謂討伐「蕃人」、強迫遷村、集中管理,到後來國民政府時期將原住民傳統居住場所及獵場的山林,強行納歸入林務局及退輔會的管理,自日據時期以迄國民政府的山林、原住民政策,可說是剝削山林,迫害原住民的一頁血淚史。原住民千萬年來與山林相安無事,卻在近數十年來國民政府的砍伐檜木,及官民「協力」的濫墾濫伐下,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旱災、土石流等大自然反撲,而原住民在忍受近一世紀的的家破人亡後,也發出了從「還我土地運動」到今天的「傳統領域、自然主權」的一波波怒吼。 原住民天性豪爽、熱情好客、沒有心機,但是這些優點卻成為漢人巧取豪奪的致命傷,不論是政府機器侵占其傳統領域。平地人利用人頭或以不合理的方式侵占、承租土地,甚至一些學者教授利用原住民成就其學問事業,而今天原住民已淪

  • 馬告的另類觀點:少談一點意識型態,多做一些務實培力 (上)

    馬告的另類觀點:少談一點意識型態,多做一些務實培力 (上)

    馬告國家公園的爭議又起,以保育團體跟部落工作隊為主的陣營戰得不可開交,互有立場。意識型態之爭本為政策落實的重要基石,筆者堅信只有透過這樣的辯論,才能廓清一些曖昧不明、似是而非的言論。不過,筆者同時也認為除了各種論壇上意識型態的辯論之外,意識型態的落實也非常重要,要不然在台灣如此嗜血、煽情的媒體生態中,辯論不但無法達到落實理念的效果,反而多了不少口水。換句話說,政策之爭必須在清楚的理念方向,加上日積月累的生活實踐經驗的配合之下,才有意義。針對這一點,作為一個長期在原住民部落工作的生態保育人士而言,感受特別深刻。上周五馬告的議題攻佔電子與平面媒體的頭條,霎那間形成贊成/反對馬告國家公園的激烈對壘。然而必須注意的是,集結在此贊成/反對意見的背後,其實是好幾組看似對立的象徵符號彼此纏繞糾結的產物,這些包括國家/民間;國家/原住民族;原住民/保育團體;自治/共管;泰雅爾民族議會/部落工作隊等。果然是

  • 敬告打壓「大同鄉民反馬告」的朋友們!

    敬告打壓「大同鄉民反馬告」的朋友們!

    ~請不要堵住耳朵!掩蓋靈魂之窗!睜眼說瞎話!你們祇做選擇性的民意取向…沒有官方的開會通知,祇憑藉著部落關懷、部落自救的使命,就有三、四百人主動且熱烈參加『反馬告』大同鄉說明會,當然,現場來了許多地方士紳,當他們看到原住民誓死保衛家園的情感,到底有沒有了解?有沒有感動?其實,這已經無所謂!無意義了!最重要的是,我們自己是否清楚地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反對?」「我們到底要什麼?」。大同鄉用了二年的時間,在體制內發出我們的怒吼!我們的心聲!和營建署國家公園組、內政部前張博雅部長及前行政院長張俊雄等,遞呈「反對設置國家公園聯合聲明」、部落怒吼「四大呼籲」、「生態保育與國家公園」部落座談及立法院的公聽會……等,有報章媒體、錄影帶作證,怎麼會說是大同鄉支持國家公園云云!主事當局請不要堵住耳朵!掩蓋靈魂之窗!睜眼說瞎話!你們祇做選擇性的民意取向,就如同馬告國家公園「諮詢委員會」下鄉召開說明會時,邀集的大多是

  • 馬告山風雲錄

    馬告山風雲錄

    8月23日,來自宜蘭四季、南山等部落的泰雅族人將乘坐遊覽車北上,浩浩蕩蕩的前往內政部,對於馬告國家公園的範圍公告提出異議書,一場馬告國家公園的風雲又將再被掀起。1998年,保育團體發起了「搶救棲蘭檜木」運動,經過3年的努力,成功的抵擋退輔會第三期的枯立倒木整理作業。為了讓棲蘭山檜木林永遠免於整理砍伐的命運,保育人士成立了催生馬告國家公園聯盟,希望透過國家公園的機制,確保這片原始檜木林的永續,也期望透過馬告國家公園的成立,連結原本的雪霸國家公園與太魯閣國家公園,形成中央山脈的保育走廊。然而,週邊原住民部落的態度,卻為馬告國家公園的成立投下變數。長久以來,國家公園與當地原住民的關係始終存在衝突,不論是在土地使用、道路開發、開墾狩獵等各方面,讓原住民感到處處受到制肘,而原住民在國家公園內大多數也僅僅是擔任巡山員、清潔人員等等約聘、外包工作。因此,當保育團體提出催生馬告國家公園的構想時,同時也必須

  • 甲-貢與馬告檜木國家公園 (下)

    甲-貢與馬告檜木國家公園 (下)

    然而,真正的阻力在政府內部,在農委會等林業單位的扯後腿,呈現一院多國、一國多制的荒謬。此外,筆者必須澄清一些價值或文化的態度,對原文化的再造,更懷抱著熱切的期待。個人很不同意許多人動不動就將國外的,完全不同文化、不同人種、不同歷史背景、不同價值系統的名詞、意象、象徵等,不分青紅皂白,以為可以像物質文明、科學語言或術語而橫向移植,其實還是一種文化殖民,一種跨國污染,當然也是一種霸權的侵略。國家公園原本即是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基於貴族式狩獵、美景欣賞,所開創的保存保育系統,但若要拿美國所謂保存保育(preservation)及保育利用(conservation)來二分套上台灣的保育活動,顯然是不暸解台灣民間保育發展史的實質脈絡,至少個人就反對此種西裝東套的詮釋方式。思想、概念的移植容易,文化卻是在地生活型所產生,台灣保育運動存有太多此例屬於書袋的概念輸入,卻將在地實質文化一筆抹殺。文化人頻常誤把

  • 甲-貢與馬告檜木國家公園 (中)

    甲-貢與馬告檜木國家公園 (中)

    問全國所有國土利用的模式,區域計畫法中所有的土地分區,哪種土地類型實質上保得住台灣山林,以及照顧原文化的主體性?舊有國家公園的體系理應有個嶄新的檢討與前瞻出發,試問不從新的馬告檜木國家公園切入,誰能在舊制中全面顛覆?除非流血革命!改革乃奠基於既有事實與現實,不突破或僅耽溺在抱怨的懦弱,試問遠景、理想與可行途徑是啥?原住民、原民會、內政部、國家公園組、民間環保團體,乃至新近的政務委員,花了年餘時間,匯集十餘次開會,多次下部落調查、公開坦然溝通,學界人士提供全方位意見,烏來、復興、尖石、大同四鄉鄉長責成筆者代為發聲,草擬馬告在地部落擬與行政院長簽署「共管機制」契約,我們要反映的,正是五十餘年來空前的土地山林文化總改革,契約破題如下:「基於原住民宣誓性自然主權,以及政府伙伴關係新政策,為原住民天賦尊嚴、文化保育、生計暨新文化之開創;為國家生態保育、國土保安、環境保護暨世世代代自然資源之永續發展;

  • 甲-貢與馬告檜木國家公園 (上)

    甲-貢與馬告檜木國家公園 (上)

    當「甲-貢」在傍晚時分啼叫、低飛,族人們心知啟示降臨,會以淨耳聆聽,目視其飛翔,更會以心靈感悟東飄西盪的啟示。甲-貢就是烏鴉,南勢溪名為翁˙甲-貢,也就是烏鴉河之意。甲-貢匯聚處下方,亦即動物族群龐雜區,現在則常指示著垃圾特別多;過往,甲-貢出現之處,通常顯示老鷹覓食點,因為甲-貢等著吃殘餘;甲-貢流連處,可能是白鼻心正在享用大餐的地點;甲-貢也常徘徊在泰雅族部落與深山的交界處,因為它伺機要捕獵族人飼養的小雞。甲-貢鳴叫之際,暗示著這地區可能存在著某些幽靈,此刻正搜尋著有病痛的人,也可能是某種災厄、詛咒正要降臨部落,因而泰雅族人對甲-貢又愛又恨,愛的是牠充滿提示與預警,恨的是為什麼要降禍在部落。跟甲-貢的溝通是部落的重疊文化,牠是種心靈交流,屬於地球生界另類的大哥大,必須從小學習,且在無意間領悟。即使心生不祥,也沒有人會向甲-貢丟擲石頭,族人也會藉由甲-貢的舞姿,千變萬化的言語,摸索著哪兒

  • 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小註 (下)

    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小註 (下)

    如今,政府在民間運動下即將成立馬告檜木國家公園,一些立委卻主張先修法再說,然而,修法的版本則甚多,有些主張已屆荒腔走板或慘不忍賭。筆者詳加比較各版本之後,傾向於「根本不必修法,本來就可以妥善照顧原住民暨文化保育」,理由如下。其一,台灣的國家公園法對資源之保育與利用的策略,係透過五大分區(一般管制區、遊憩區、史蹟保存區、特別景觀區、生態保護區)來管控,分區恰當即可解決今之所有問題。假設完全不修法,對原住民狩獵文化、任何原生活形態,依然可以依法而無阻礙地進行,只須檢附使用計畫及詳述理由,以及預先評估環境影響,報請國家公園管理處審核即可,因為:請注意,一般管制區、遊憩區內這10項內容,只需管理處許可即可辦理。又,第10款則留下廣大的但書,也就是說原住民原文化的生活型皆可另訂之。依施行細則第10條的規定,可在「馬告檜木國家公園」規劃期間一併考慮,也就是說直接將保障原住民文化、生活型的具體內容,明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