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人文

  • 在吐瓦魯 嚐到來自天堂的滋味

    在吐瓦魯 嚐到來自天堂的滋味

    「我家門前有小河,後面有山坡....」這首描繪農村風光的兒歌,幾乎每個台灣小孩都會哼唱。這幅景象,對於珊瑚礁島嶼地形的吐瓦魯人民來說,卻是非常難以想像的畫面。地理條件限制 用水全賴雨水吐瓦魯國境內沒有河川溪流、瀑布溪澗,地下水僅有兩三處,無法供給民生用水,全國一萬多人的生活用水,全仰賴雨水。雖然吐瓦魯年平均雨量有2300-3700公厘(*1),光看數據,不會覺得這是一個會缺水的國家,然若細看雨量的分佈、搭配該地的地理環境、年均溫交互參照之下,久居在此的人們都會深刻明白,雨水是吐瓦魯最為珍貴的天然資源,與海洋同等重要。此地的雨季,集中在每年10月至隔年二月左右,這4-5個月的雨量占全年度雨量的一半至2/3。年平均溫度為28度,最高年均溫31度、最低年均溫25 度,下完雨,雨過天晴,豔陽猛烈照射之下,水分蒸發極快,加以珊瑚礁地形的土壤難以留住水分,因此若雨季更集中、乾季時間拉長,則水資源缺乏對

  • 信兒鳥翻石鷸回來了

    信兒鳥翻石鷸回來了

    信兒鳥翻石鷸回來金門度冬了!金門鳥會會員許進西搶先在中蘭拍到繫著金屬環的翻石鷸,並歡迎大家一起來紀錄翻石鷸在金門的生活。金門縣野鳥學會理事長楊瑞松表示,工作餘暇喜歡賞鳥的鳥會會員許進西日前在中蘭海邊拍到繫有金屬環的翻石鷸,他並且觀察到上面有北京跟中國的英文字,經過我向東海大學水鳥研究員蔣忠祐請教(更正註),獲得這隻翻石鷸的訊息。根據蔣忠祐的敘述:「這隻環號為F05-5527的翻石鷸,是2006年5月6日在上海崇明東灘鳥類自然保護區所繫放的,很幸運的金屬環還保持在一個可判讀的狀態,應該可以繼續觀察是否整個冬天都會在金門度冬,還是會繼續往南遷徙。也謝謝大家協助回報。」。楊瑞松表示,鳥會將此消息和大家分享,一方面是讓大家知道金門豐富的自然生態,另一方面是希望鳥友共同來關心翻石鷸這個冬天的生活,大家一起來紀錄,把這些資料彙整,累積之後對於自然生態環境可以提供些許的資料,讓更多的人們對金門有更多的好

  •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五)~祭典中的禁忌與尊重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五)~祭典中的禁忌與尊重

    我想是受到矮靈的感召與加持吧,連續三個夜晝的矮靈祭歌舞,賽夏族人始終精神奕奕,反倒是祭場看台上的賓客一個個累壞了,顧不得夜寒露重,倒頭就睡,圍守在火堆旁的年輕人,更是鼾聲連連,就是不知夢裡是否有矮靈來訪?帶有神祕色彩的矮靈祭,不僅擁有似真似假的矮人傳說,也擁有許多不得不遵守的禁忌。首先,在祭典前的準備工作或祭典進行中,務必抱持虛心、崇敬、無所懷疑的心理,並且不可製造爭端、為非作歹,要力求和樂。據說如有不敬、不和,常會引來各種災難或離奇之事,甚至被靈附體,族人稱之為「被捉」;而祭拜過後的芒草便是護身符。所以族人或外賓前來參加矮靈祭,一定要先到祭屋綁上芒草,表示向矮靈報到;而照相機、攝影機等如未綁上芒草,據說也常會有失真、失靈的現象。記得那年,我就曾經親眼目睹一位返鄉的小朋友,因為沒有先到祭場綁芒草,而且聽說他一路與母親對罵,到家之後突然臉部抽蓄,最後是因為到了祭屋請各姓族人一一為他綁上芒草才

  •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四)~送逐矮靈後的狂歡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四)~送逐矮靈後的狂歡

    祭典歌舞進行到了最後一天,「Sinaton」最後一次繞場三圈,遲遲不捨離去之後,旭日也漸漸爬上竹林山的山頭,宣告著「逐靈」和「送靈」儀式即將開始。上午約莫7點,稍快板的第12章送靈歌(papa'oSa')由朱家唱起,在場每個人身上、器械上的芒草都必須在舞者一聲吆喝與甩手動作之後除去。接著,族人在祭場入口分成兩組,裡面的一組代表友方,外面的一組代表敵方,彼此甩手驅趕;最後敵方被驅離,友方歡呼。再來就由其中幾人上山去砍赤楊木和鹽膚木,來回2次,場中歌舞則不斷反覆唱著第16章的「等待赤楊木」,直到樹木回來,舞隊與肩旗才卸下連日來的重任。大夥兒將綁上數條芒草的赤楊木(sibok)以鹽膚木(kaphoel)架高,這赤楊木代表的便是矮人落水的樹橋;在真正架好前,一群年輕族人必須先將樹梢的枝葉用力折斷,並向東方丟棄,以顯示不畏敵的精神。接著,年輕族人輪流躍取赤楊木上的芒草,代表掃除敵人與有所成;夏家(小

  •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三)~十年前後的南北祭場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三)~十年前後的南北祭場

    南賽夏向天湖的祭典,一向都比北賽夏大隘的祭典提早一天舉行,藉此時間的落差,北賽夏人會在南賽夏第一天的祭典時,組隊前往參加盛會(2010年為11月19日);而北賽夏最後一天的祭典,南賽夏也會派代表前往共襄盛舉,並加入最後的河邊送靈儀式中(2010年為11月22晚和24日上午)。這天傍晚,我隨著北賽夏族人兩輛遊覽車中的其中一輛,一同前往向天湖觀禮,我試圖在向天湖祭場中尋找十年前的印象。祭場連外道路似乎變好了,場外的攤販區也變得較有秩序,祭場週遭多了幾間餐廳、咖啡廳和小商舖,湖邊的一棟「賽夏族文物展示館」也被建起,以及靠館的湖畔被整理成露天咖啡座區......;而祭場中的祭歌依舊隨著擴音器飄送,祭舞也依然在廣大的祭場中迴旋,但印象中那年幾百瓦的照明燈,似乎變暗了?向天湖的祭屋與祭場位在同一平面上,當六點祭典開始時,背負「臀鈴」的成排舞者從祭屋前緩步至場中央,「肩旗」也隨之飛擺於祭場中,海拔八百公

  • 阿拉斯加的鳥朋友

    阿拉斯加的鳥朋友

    美國阿拉斯加州的鳥朋友--黑腹濱鷸,飛抵金門做客囉!金門縣野鳥學會會員許進西日前搶先在中蘭拍到繫著金屬環的黑腹濱鷸,要和愛鳥人士分享。金門縣野鳥學會理事長楊瑞松表示,鳥會會員許進西日前在中蘭海邊再次拍到繫有金屬環的黑腹濱鷸,並轉傳給台大水鳥社研究人員蔣忠佑確認,這隻黑腹濱鷸是在阿拉斯加繫放的。 楊瑞松表示,鳥會今年陸續有鳥會會員紀錄到冬季鳥類的訊息,顯見在鳥類的世界,金門早已國際化,有這麼多的鳥兒來這個島嶼做客,歡迎大家更用心的觀察,有好的消息要和大家分享,並且關心金門的生態環境。我為了想對黑腹濱鷸有更多的認識,於是翻閱賞鳥圖鑑,根據金門國家公園出版的「風中之舞│金門賞鳥手冊」(作者廖東坤),黑腹濱鷸為冬候鳥,體長約十六至二十二公分,嘴黑色,在先端三分之一處下彎,腳黑色,或灰黑色。腹部有一黑色大斑塊,雌雄體色差異不大,但是雌鳥的體型較大,嘴也比雄鳥略長,飛行時,可見白色翼帶明顯,在所有小型

  •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二)~準備祭典迎矮靈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二)~準備祭典迎矮靈

    矮靈祭正式開始前的一、兩個禮拜,南、北賽夏族人相約在苗栗南庄蓬萊村境內的中港溪邊相會,賽夏族語稱此會為「a'iyalaho」。在這重要會議中,彼此交換祭儀準備過程中所產生的心得,以及提醒到時祭典舉行應注意的事項,長老在會議中有優先發言權,後生晚輩有意見的也可以在之後提出,充分發揮民主共和的政治機制。這天上午,我隨北賽夏一行人開車翻越兩賽夏族群的界山──鵝公髻山來到蓬萊村的中港溪邊,此時的溪邊已聚集許多人,包括南群與北群的族人,以及已經卡好位的諸多媒體、學者,大夥兒頂著不像11月天的大太陽圍坐在溪邊的大石上,聽完長達2個小時的輪流發言,族人大多以賽夏族語講完,到了為媒體朋友而說的「祭典交通管制」,才改為漢語發聲。會後,族人圍坐在另一側,手拿打好結的芒草,由南群一位少年率先領唱祭歌中的第二章,之後再由北群的年輕人領唱第三章,正式為祭歌吟唱揭開序幕。祭歌唱畢,「a'iyalaho」會議也結束,此

  • 延宕的。雙黑目天蠶蛾

    延宕的。雙黑目天蠶蛾

    這段時間的妳,似乎在某件事情上耗盡了全身氣力,被某些擔心的重量牽絆,為某些憂慮的暗影盤據;就連置身在這深谷晚秋的畫境中,都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就像空氣一樣輕、一樣透明,彷彿隨時會被陽光蒸騰了去。「妳看到了嗎? 女生廁所的牆壁上停的那隻蛾?」晨起,R在收拾帳篷時隨口問道。「真的嗎?在哪裡?」因為R的提醒,妳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若有所思,已甚是視而不見了。「很大隻喔!而且連續兩天都在同一個位置。妳幫我看看是什麼蛾。」妳承認自己對蛾的辨認並不熟稔,但是知道去哪裡可以找到解答,於是拎了相機往女廁所前去。並且在乍見瞬間,為牠弧線優美、開展如深裂蕨葉的一對羽狀觸鬚,一身駝色系混搭、渾然天成的絨毛外套,寬展的翅面上,細緻中帶著些微野性美的波形紋理...,久久無法移開注視的目光了。妳有些抱歉地對R說:「可惜我只知道,牠應該是一種天蠶蛾。」整個白晝,牠始終維持著同樣姿態,只露出前翅那對看似半張半闔的眼紋,彷彿

  •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一)~神秘的矮人傳說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一)~神秘的矮人傳說

    中型公車駛離竹東市區,在進入以前的五峰檢查哨之後,沿著「上坪溪」往上攀升,途中經過幾座山地村,聚居著泰雅族和賽夏族人,我在「高峰」部落下了車。四月的大隘村十分平靜,看著溪邊對岸森林茂密的竹林山,我試圖找出矮人的洞穴。2006年12月的那場午夜盛會,步伐緩慢的舞圈、曲調哀怨的歌聲,以及最後一天的溪邊笑語,又悄然回到我腦海中。傳說,臺灣曾住著一群身長不過三尺的矮小民族,分佈於全島各地,他們短小力大、聰明過人,並發展出相當程度的文明,考古學家在臺灣許多地點都曾發現疑似他們遺留下來的石棺、器具,使傳說似乎已不只是傳說。而在賽夏族中,就有一段完整的有關矮人的古老神話,也就是他們所稱的「達隘(ta'ay)」,並有「巴斯達隘(paSta'ay)」──矮靈祭的舉行,更增添了這段矮人傳說的神祕色彩。那個傳說是這樣說的:約在五百年前,有位賽夏族青年在打獵時,為追趕一頭小鹿,無意間撞見了一名矮小婦女,身長大約只

  • 二○一一,你好

    二○一一,你好

    2010年的最後一天,一早和C開車到后里去拜訪中科三期的農民們。陽光很好但風很強,廖明田會長卻穿著一件薄杉、一件外套就了事。問他冷嗎?他說哪會。笑著沏茶,在一方斗室聊著,新環評過關後,當初承諾農民的事做到了嗎?沒有,一件也沒有。而聽說前些天一位國科會到廖會長家裡拜訪他,卻帶著一位女性來推銷直銷產品,廖會長搖頭笑了起來,我們也都笑了,在整個島嶼熱鬧慶祝,所謂建國一百年的這天。離開前到牛稠坑溝看廢水排放的狀況,白色泡沫大量地從排水口湧出,風那麼大卻還清楚聞到持續不斷的酸刺味道。廖會長和一旁的老農交代我別太靠近,以防受不了跌下溝圳就麻煩了。老農不認識廖會長,知道我們來看水,說:「真是很過份,早上五點就在排!大量排!雨天排更多!」而牛稠坑溝的水那樣少,稀釋得了嗎?或許也算是有始有終。2010年環境問題以中科爭議打先鋒,歷經高潮迭起的勝利與失敗,在最後一天,結於預料中的荒謬(而又在2011年的第一天

  • 從semimusimuk看新傳統的建立,在巴布麓!

    從semimusimuk看新傳統的建立,在巴布麓!

    每年十二月快要年底時,就是我卑南族很認真做部落工作的阿累阿利阿奈累到最痛不欲生,同時也是忙到最感動無比的時候,除了平時工作上快要年底忽然事情爆增的壓力,還有部落籌辦祭典要忙的事情排山倒海接踵而來。先是12月中下旬以少年為主體的祭典,接著是男人上山的大獵祭、婦女在凱旋門進行佈置與迎接、然後是除喪跟年祭的大跳舞等等等,每個部落都有同中有異、異中有同的行事跟差異。而我這個住在部落又認識很多不同部落朋友自稱類卑南族的,此時也是典型的愛跟愛對路,於是每年到了這時候,我的魂魄總像被吸了過去,離不開卑南族氛圍就喜歡跟著一起下去。  每年十二月快底的週末,就是寶桑巴布麓部落(papulu)的semimusimuk,以兒童跟青少年為首,逐一到部落各家戶獻唱祝福。其實這一開始並不是部落原有的活動產物,而是我的阿奈們斯密、大吳與小吳老師這些年來以「薪傳少年營」的名義帶著部落小孩子表演練歌舞的班底,從中教

  • 黑板樹

    黑板樹

    Dear,黑板樹,開花了。已經許久沒有跟你聊聊生活中這些植物的故事,或許你早忘卻了這樣子不定時的信件,但仍然是我的問候,這些問候裡夾帶著我生活裡味道,我生活裡的味道是我生活的另一個樣子。有時當我發現一些趣事時總想要與你分享,只是這時,我很高興你並沒有與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你應當沒法忍受它花季時的味道。這個叫做山的丘陵,冬天時總是風大,大得有時令人難以在風中站立,並不是風過於強勁,而是那風裡的水氣刺進了骨裡,扎得皮膚發疼。但也幸好它風大,在這個花季時,風帶起了山上的紅土,也掃去了那濃厚難化的黑板花味。我並不打算用「濃郁」來形容它的味道,它更像是一面面隱形的牆,任意地擺放在這城市的各處。騎車時會撞破一面面的牆,直到穿過交流道口的涵洞下方,風總是會在那裡出現,溫度也會在那裡瞬間下降,而黑板樹的味道也消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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