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 走入金門

    走入金門

    我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呈現金門給我的感動?我該怎麼做才能呈現金門深厚的內涵?這塊有悲傷、有無奈、有文化、有歷史、有生態的美麗島嶼,希望透過節目報導,讓大家對這塊土地有來自內心的感謝與尊重。 風徐徐的吹過,木麻黃的枝葉隨風擺動,在木麻黃行道樹下的公路,軍車緩緩行駛而過,「戰地」、「前線」是台灣人眼中的金門,但是掩蓋在這樣刻板印象下的金門,是一個樸實、自然、歷史悠遠且文風鼎盛的地方。        打開金門的歷史,很難令人不為她心傷。是因為地理的特性,還是歷史的宿命,金門跟福建廈門僅隔著一水相望,短短的隔離功能讓她成為許多朝代退守的地方。明朝鄭成功最初是以金門作為反清復明的基地;後來這裡更成為國軍退守的基地。鄭成功大舉砍樹造船,從金門料羅灣出發攻打荷蘭人,進而光復台澎,但是金門的土地卻因此缺少植被,飛沙走石,耕種不易;國民政府以金門為反共復國的前哨,卻帶給金門連天的戰火。朝代的轉換都在金門

  • 原住民與國家公園 (下)

    原住民與國家公園 (下)

    長年調查山林且1998年搶救棲蘭檜木林運動以降,夥同研究檜木林生態之與泰雅族原文化的土地倫理,讓筆者深入暸解台灣土地文化的精髓,而政經社會變遷,十多年前筆者主張由水費等抽取「維生生態系成本稅」,提供原住民鎮守原鄉,恢復民族自信與文化,如今應已漸屬可行,而國家公園之融入原文化主體性亦屬必然。 16、17年前,筆者擔任國家公園保育暨解說課長之際,有原住民朋友抱怨山豬入侵保留地,卻因國家公園法不能狩獵而倍受山豬欺凌,筆者告知「依法你可以獵殺」,事實上歷來皆曲解國家公園法,此乃執行之偏差,非法之惡。不幸的是威權官僚文化,習氣始終無法逆轉。 1999年之後,民間力主棲蘭成立國家公園以捍衛山林文化,四大原則即國際走向、原住民主體性、民間監督、政府推動,許多原住民友人亦深表贊同,問題卻發生在國家公園主管單位並不隨民間演進,直到新政府成立,甚至於遲至2002年,情況始告轉機。 然而,伐木惡勢力利用原住民反

  • 蘭嶼的民俗植物 (下)

    蘭嶼的民俗植物 (下)

    欖仁舅分佈在恒春半島、小琉球、蘭嶼及綠島等地的海岸林或溪流兩岸邊的欖仁舅,也是雅美人生活中極為重要的樹種。 茜草科的欖仁舅,樹幹可以用來做成小船的各種小零件,例如:坐墊、船槳或放舵的架子;另外也可用來做曬魚架或木釘。將欖仁舅削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小圓木,放在船底下可以用來當成將船順利移動的枕木。 此外,椰油村更用欖仁舅的葉子與飛魚一起煮,並用來判斷整鍋飛魚是否可以食用,如果葉子在煮的過程中裂成兩半,整鍋飛魚就要倒掉。所以,欖仁舅也可以說是雅美人生活中用途非常廣的民俗植物。 蘭嶼福木常被蘭嶼人取來做成網架(較細的枝條)或屋頂上的木板(較粗的主幹),則是屬於藤黃科的常綠小喬木-蘭嶼福木,目前僅產於綠島及蘭嶼的原始林內。植株不多見,通若是普通沒有雕刻裝飾的小船,也會取蘭嶼福木的樹幹來做船底的龍骨。 綠島榕

  • 蘭嶼飛魚季-傳說中的飛烏 (下)

    蘭嶼飛魚季-傳說中的飛烏 (下)

    黑鰭飛魚 Cheilopogon cyanopterus 黑鰭飛魚(mavaeng so panid),是飛魚群中的貴族,數量不多,因此,也是最珍貴的魚種。在傳說中,達悟族人必須利用夜晚才能乘著獨木舟、持著火把,前往漁場,進行捕撈的工作。一般而言,捕撈到的飛魚大多都曬成魚乾,之後,再以火燻的方式貯存,以備往後食用。然而,捕撈到的黑鰭飛魚,是禁止用火烤食,若是用火烤食,則會使肌膚長惡瘡。紫斑鰭飛魚 Cheilopogon spilonotopterus傳說中第二個飛到長老身邊的是紅翅膀的飛魚-紫斑鰭飛魚(saliliyan或是papata'on)。紫斑鰭飛魚的數量最多,同時,她的肉質也較為細嫩,是達悟族人最喜歡的魚類之一。捕撈紫斑鰭飛魚的方式,便是利用蝦、以及蟹肉作為誘餌,在白天釣她們,而在夜裡捕捉到的飛魚,也有大多數是屬於此類。

  • 最低等的生物

    最低等的生物

    憐憫心,有時候是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必要能力。 真正平安喜樂的獲得,來自他人也同樣的平安喜樂,這是一種常識。                   ── 美國牧師作家福萊瑞德.畢克納暴力的原因絕非無知,而是自私使然。 唯有尊重可以抑制暴力……對環境及人類生命的尊重。                         ──美國牧師作家威廉史龍柯芬暴力,是無能最後的藉口。                 ──科幻小說作家以薩克‧艾斯摩除了傷害孩童外,沒有比將謀殺動物當作運動更懦弱的行為了。躲在樹下,用火力強大的來福槍,射殺那在350碼外健康的麋鹿鳥獸,這樣的行為怎麼會被稱做「運動」呢?然而,有些獵人更為懦弱而缺德,他們付費給狩獵區的擁有者,即有權利在幾碼、甚至幾呎內開槍射殺動物,而通常這些動物都還在獸欄裡。像這樣與自然界徹底脫離、危害我們世界的例子,可說莫此為甚。根據2002年3月11日出刊的「時代

  • 為什麼保護海豚?

    為什麼保護海豚?

    海洋種子營戶外課第二天,課程安排搭船到海上拜訪海豚。回港後我們一起逛魚市,拍賣場地板上躺著剛從漁船搬上來的數十條體形如海豚大小的鯊魚。學員們興沖沖詢問場子裡忙碌的漁人:「這些是什麼鯊?」、「怎麼抓到的?」下午室內課,講師問:「如果今天早上躺在魚市的是一群海豚,我們的感覺會有什麼不同?」這問題表面看起來簡單,答案也相當明白,但教室裡一片靜默沒人回答。同樣是海洋生命,同樣大小,為何只是名字不同,我們的感覺差別如此之大?這個問題其實問得相當嚴肅——我們為什麼保護某種特定動物?我們為什麼保護海豚?牠們是可愛的動物?牠們是受歡迎的動物明星?牠們是有靈性的海洋哺乳動物?牠們是受國際保護的動物,我們便跟著流行跟著風潮去保護?當我們面對漁民朋友的質疑——只保護海豚是沒道理的,海豚受到保護越來越多,吃掉的魚也越來越多,叫捕魚維生的我們怎麼生活下去?海豚作損我們的漁具、漁獲,你們不保護漁民而去保護畜生,道理何

  • 蝶舞大屯青斑季--青斑蝶的越洋遷移與標放

    蝶舞大屯青斑季--青斑蝶的越洋遷移與標放

    青斑蝶(Parantica sita niphonica)的越洋遷移與標放青斑蝶(Parantica sita)主要分布於日本、台灣、菲律賓、韓國、亞洲大陸、北印度到馬來半島一帶,是斑蝶科中分布達最北方的蝶種。蝶類專家白水隆的「原色台灣蝶類大圖鑑」裡將青斑蝶分為4個亞種,台灣、日本及韓國等地列屬(P. s. niphonica)亞種。自1980年以來,日本各地已藉由標幟再捕法追蹤到青斑蝶的遷移,在日本青斑蝶每年4-6月隨西南季風朝北遷移,7-8月間新生世代在高緯度或高海拔地區發生,並在9-11月間利用北季風往南遷移,雌蝶在日本南方產卵,通常利用幼蟲越冬,成蟲在翌年春天羽化。

  •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一)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一)

     新近政府因應民間呼籲,即將設立馬告檜木國家公園,原住民問政會部分立委主張先修國家公園法,否則將予抵制,然而,修法版本甚多,有的版本甚至已背離世界認證的國家公園精神與理念,準此而修法,台灣的國家公園很可能被國際唾棄而除名。民間之所以運動,力主馬告山檜木林設置國家公園,原意在於以泰雅山林的保育文化,藉助國家公園法來確保檜木天然林於不墜,不意卻牽扯出複雜的歷史情結,將先前執法的偏差,一股腦兒怪咎國家公園法,事實上,依國家公園法第8條、第14條、同法施行細則第10條,只要在規劃期間,將原住民的生活型列舉載明,不論是狩獵、引火整地、採藥草等等,皆可進行,即令部落劃進國家公園的「一般管制區」,依法也「准許原土地利用型態」,根本就不必修法。台灣保育法規的問題,不在枝節的修訂,而在諸法鬥法,例如林業單位祭出74年修訂的森林法第16條,要搶國家公園內森林的主管權,國家公園則避開直接衝突,卻在77年修訂的「

  •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二)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二)

     另一方面,1991年民間發起討伐林試所砍伐櫸木林運動,質疑行政院以「台灣林業經營管理方案」(1990.10.19)的行政命令屠殺天然林,由調查到抗爭暨公聽談判費時半年,責成1991年10月18日,行政院以台80農32920號函,決定「自1992年7月起全面禁伐天然林」,且要求農委會配合修正「台灣林業經營管理方案」第8條,修正為:「…全面禁伐天然林,水庫集水區、保安林、生態保護區、自然保留區、國家公園及無法復舊造林地區、實驗林或試驗林,非因研究或造林撫育之需要,不得砍伐」。此一禁伐天然林的命令固然可以暫時避免天然林蒙塵,但是伐木派隨時可以捲土重來,因而1996年7月伐木派準備廢此禁令,筆者立即於7月18日及24日兩度撰文抨擊,接著,藉助於賀伯災變,廢禁說再度沈寂。1998~2002年搶救棲蘭檜木林運動,掀起伐木派傾巢而出,2001年10月底農委會黑箱作業,又將「禁伐天然林」推翻,幸虧「一人

  •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田埂裡會勘出來,順道轉往高北里大安水蓑衣的野生池裡探望僅存的兩株,鐵籬笆外,濱刀豆的花盛開,林投正青翠,雄據水池一方的黃槿開著黃花,撐了四年多的兩面簡易解說牌,倒下,又被扶了起來,可現在已經非常衰老了,也或許是有緣吧,這水池旁的一邊,又看到了一排水蓑衣。沿著堤防一路南走,先是水池旁的堤防坡面上有一小片馬鞍藤,開著像牽牛花般的花;班哨前的灘地是雲林莞草與蘆葦,下了班哨,堤防坡面上是一小片的蔓荊,淡紫色的小花慢慢都完成受精開始結果了,蔓荊過去又是濱刀豆,反倒是號稱海濱花后的馬鞍藤並不多見。11點25分行經高美橋,每每經過這一座位於高西里,卻取名為高美的小橋,因為有誤導地名的作用,總覺不妥,應該正名!橋前約250平方公尺的小河口灘地,聚集著108隻的白鷺鷥,108?沒錯,因為我數到108時,覺得差不多了,況且這個數字好,所以就停了;白鷺鷥很常見,但看到攤開來的108隻,雖然頂著烈

  • 搶救秀姑漱玉 (下)

    搶救秀姑漱玉 (下)

     本地的原住民今年已整合準備妥當,推出結合迴游生態與原住民文化的生態之旅,保留此地完整美好的面貌及生態資源,將是我們部落未來發展的唯一機會。雖然會勘時有幾位本村的朋友參加並表達同意興建堤防的態度,可是那並不是村內多數人的意見,絕大多數的村民都很珍視溪口優美的自然環境,就像今年四月蘭嶼椰油灣的海堤事件一樣,第八河川局宣稱是在蘭嶼鄉公所及鄉民代表的要求下才發包築堤,但是公聽會上全體參加鄉民卻一致反對築堤。秀姑巒溪口早已是東海岸重要的風景據點,更是生態景觀敏感區,此地有保育類動物(高身鏟頷魚和鱸鰻),也是海岸保護區(內政部公告),兩岸的地質環境穩定,只是前年暴雨水漲,曾淹及北岸泛舟休息站,造成部份損失。然而,將休息站建在河床,卻是舉世的大笑話。不法業者竊占河川用地,妨礙行水安全,第九河川局非但不依法加以取締,反而配合業者的需求,將休息站停車場南方畫出了河川法線。當堤防完工之日,即是這些竊占國土的

  • 搶救秀姑漱玉 (上)

    搶救秀姑漱玉 (上)

     以秀姑巒溪北岸泛舟業者賴石海先生具名為首的一封陳情書,於91年初寄到了經濟部水利處和第九河川局,陳情的內容要求興建秀姑巒溪出海口北岸堤防,以保護其生命財產的安全。91年3月20日,第九河川局召集了賴石海等人、花蓮縣政府、豐濱鄉公所、觀光局東海岸管理處、經濟部水利處等單位現場會勘,第九河川局同時拿出了擬妥的治理計畫圖,預備沿長虹橋上下游及南北兩岸,各興建長500公尺寬25公尺高5公尺的堤防。會勘結論為:賴石海君等同意依治理計畫辦理。本案因歷年洪峰豪雨造成災害,已數次危及百姓生命財產安全,為免災害繼續擴大,敦請水利處籌款辦理,以杜洪害。用地問題,請地方政府協助解決。請東管處依實際情況同意築堤,並函知相關單位。然而,我們要沉痛地指出,本案若冒予施行,除了治理效果仍有疑義外,更將置當地寶貴的生態與地質資源於萬劫不復。第九水泥河川局(專事河川水泥化的機構),除了一再施展其早已落伍的工法來構建及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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