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保育

  •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一)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一)

     新近政府因應民間呼籲,即將設立馬告檜木國家公園,原住民問政會部分立委主張先修國家公園法,否則將予抵制,然而,修法版本甚多,有的版本甚至已背離世界認證的國家公園精神與理念,準此而修法,台灣的國家公園很可能被國際唾棄而除名。民間之所以運動,力主馬告山檜木林設置國家公園,原意在於以泰雅山林的保育文化,藉助國家公園法來確保檜木天然林於不墜,不意卻牽扯出複雜的歷史情結,將先前執法的偏差,一股腦兒怪咎國家公園法,事實上,依國家公園法第8條、第14條、同法施行細則第10條,只要在規劃期間,將原住民的生活型列舉載明,不論是狩獵、引火整地、採藥草等等,皆可進行,即令部落劃進國家公園的「一般管制區」,依法也「准許原土地利用型態」,根本就不必修法。台灣保育法規的問題,不在枝節的修訂,而在諸法鬥法,例如林業單位祭出74年修訂的森林法第16條,要搶國家公園內森林的主管權,國家公園則避開直接衝突,卻在77年修訂的「

  •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二)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二)

     另一方面,1991年民間發起討伐林試所砍伐櫸木林運動,質疑行政院以「台灣林業經營管理方案」(1990.10.19)的行政命令屠殺天然林,由調查到抗爭暨公聽談判費時半年,責成1991年10月18日,行政院以台80農32920號函,決定「自1992年7月起全面禁伐天然林」,且要求農委會配合修正「台灣林業經營管理方案」第8條,修正為:「…全面禁伐天然林,水庫集水區、保安林、生態保護區、自然保留區、國家公園及無法復舊造林地區、實驗林或試驗林,非因研究或造林撫育之需要,不得砍伐」。此一禁伐天然林的命令固然可以暫時避免天然林蒙塵,但是伐木派隨時可以捲土重來,因而1996年7月伐木派準備廢此禁令,筆者立即於7月18日及24日兩度撰文抨擊,接著,藉助於賀伯災變,廢禁說再度沈寂。1998~2002年搶救棲蘭檜木林運動,掀起伐木派傾巢而出,2001年10月底農委會黑箱作業,又將「禁伐天然林」推翻,幸虧「一人

  •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田埂裡會勘出來,順道轉往高北里大安水蓑衣的野生池裡探望僅存的兩株,鐵籬笆外,濱刀豆的花盛開,林投正青翠,雄據水池一方的黃槿開著黃花,撐了四年多的兩面簡易解說牌,倒下,又被扶了起來,可現在已經非常衰老了,也或許是有緣吧,這水池旁的一邊,又看到了一排水蓑衣。沿著堤防一路南走,先是水池旁的堤防坡面上有一小片馬鞍藤,開著像牽牛花般的花;班哨前的灘地是雲林莞草與蘆葦,下了班哨,堤防坡面上是一小片的蔓荊,淡紫色的小花慢慢都完成受精開始結果了,蔓荊過去又是濱刀豆,反倒是號稱海濱花后的馬鞍藤並不多見。11點25分行經高美橋,每每經過這一座位於高西里,卻取名為高美的小橋,因為有誤導地名的作用,總覺不妥,應該正名!橋前約250平方公尺的小河口灘地,聚集著108隻的白鷺鷥,108?沒錯,因為我數到108時,覺得差不多了,況且這個數字好,所以就停了;白鷺鷥很常見,但看到攤開來的108隻,雖然頂著烈

  • 搶救秀姑漱玉 (下)

    搶救秀姑漱玉 (下)

     本地的原住民今年已整合準備妥當,推出結合迴游生態與原住民文化的生態之旅,保留此地完整美好的面貌及生態資源,將是我們部落未來發展的唯一機會。雖然會勘時有幾位本村的朋友參加並表達同意興建堤防的態度,可是那並不是村內多數人的意見,絕大多數的村民都很珍視溪口優美的自然環境,就像今年四月蘭嶼椰油灣的海堤事件一樣,第八河川局宣稱是在蘭嶼鄉公所及鄉民代表的要求下才發包築堤,但是公聽會上全體參加鄉民卻一致反對築堤。秀姑巒溪口早已是東海岸重要的風景據點,更是生態景觀敏感區,此地有保育類動物(高身鏟頷魚和鱸鰻),也是海岸保護區(內政部公告),兩岸的地質環境穩定,只是前年暴雨水漲,曾淹及北岸泛舟休息站,造成部份損失。然而,將休息站建在河床,卻是舉世的大笑話。不法業者竊占河川用地,妨礙行水安全,第九河川局非但不依法加以取締,反而配合業者的需求,將休息站停車場南方畫出了河川法線。當堤防完工之日,即是這些竊占國土的

  • 搶救秀姑漱玉 (上)

    搶救秀姑漱玉 (上)

     以秀姑巒溪北岸泛舟業者賴石海先生具名為首的一封陳情書,於91年初寄到了經濟部水利處和第九河川局,陳情的內容要求興建秀姑巒溪出海口北岸堤防,以保護其生命財產的安全。91年3月20日,第九河川局召集了賴石海等人、花蓮縣政府、豐濱鄉公所、觀光局東海岸管理處、經濟部水利處等單位現場會勘,第九河川局同時拿出了擬妥的治理計畫圖,預備沿長虹橋上下游及南北兩岸,各興建長500公尺寬25公尺高5公尺的堤防。會勘結論為:賴石海君等同意依治理計畫辦理。本案因歷年洪峰豪雨造成災害,已數次危及百姓生命財產安全,為免災害繼續擴大,敦請水利處籌款辦理,以杜洪害。用地問題,請地方政府協助解決。請東管處依實際情況同意築堤,並函知相關單位。然而,我們要沉痛地指出,本案若冒予施行,除了治理效果仍有疑義外,更將置當地寶貴的生態與地質資源於萬劫不復。第九水泥河川局(專事河川水泥化的機構),除了一再施展其早已落伍的工法來構建及增高

  • 從保育到環保-台北自然生態保育週

    從保育到環保-台北自然生態保育週

    一年一度的生態保育週於5月10號起於台北市士林官邸舉行一週,今年雖因經費嚴重的不足,但在主辦單位及各參與團體的配合下,除了傳統的環境、保育社團成果展外,又多了室內講座、影片欣賞及戶外活動。而邀請參與的社團也從保育社團擴展到環保團體,並首度發表台北生態城市宣言,身為保育週籌備小組的一員,為此感到些許的欣慰並有很深的期許。保育與環保是一體兩面,息息相關的,致力於保育的夥伴都知道,「覆巢之下無完卵」要確實讓動植物生生不息的繁衍下去,唯有保護好他們的家-棲息地,而即使是棲息地還在,但是生存的物理化學環境若改變,例如氣候變遷導致乾旱或暴雨,受到有毒物質污染,水土保持破壞等,有家也等於沒家,成員滅亡是遲早的事,更何況太多的棲息地已被破壞或被分割到無法維持生物的自然繁衍。觀之各地層出不窮的環境污染及破壞事件,再加上今天風起雲湧的登山活動、生態觀光、賞蝶、賞鳥及生態觀察等活動,實已對當今的生物造成前所未有

  • 陽光台北 繽紛生命 2002台北市生態保育週開鑼了

    陽光台北 繽紛生命 2002台北市生態保育週開鑼了

    連續數年舉辦的「台北市自然生態保育週」,將選在母親節進行,也藉此扣合保護環境-地球的重要性。今年活動主題是「陽光台北 繽紛生命Celebrating Diversity」。希望藉由地球上生命的能量來源-陽光,來突顯台北成為「生態城」的期許,並以「繽紛生命」來象徵台北盆地豐富的自然資源與人文特色。 今年保育週的活動時間自5月10日(五)至19日(日)上午9時至下午5時,假臺北市士林區士林官邸舉行。開幕典禮當天,多達18個參與的民間團體,將共同邀請市長馬英九先生簽署「台北生態城市宣言」,為活動揭開序幕。七星生態保育基金會董事長陳盛福表示,「共同簽署」的活動象徵台北市民、政府與民間團體,在未來都能以這個宣言的內涵為生活與施政的準則,共同以伙伴關係來打造生態台北城。 除了各團體成果展之外,今年的保育週活動主題還包括:台北綠色地圖、原生植物展、由各單位提供的戶外自然體驗或觀察活動等適合親子共同參與的

  • 禁鯊令

    禁鯊令

    對於鯊魚,我們的印象是什麼呢?是森森白齒的殺人魔?還是巡弋深水的海中霸主?我們對鯊魚的接觸,又來自哪裡?是高級料理的魚翅?還是平民口味的鯊魚煙?仔細思量,我們似乎並不了解鯊魚!鯊魚在地球上生存了大約3億5千萬年到4億年之間,比恐龍都來得久遠,但在近 1億年間則變化不大。世界上約有380種鯊魚,共分八目三十科,約有27種會攻擊人類,12種可能會攻擊人類,還有12種因為體型和習性的關係,可能具有危險性,出現於台灣地區附近海域者約90種,其中,以鯨鯊體積最大,最大可到12公尺;鯨鯊因為他的肉質鮮嫩、細緻,顏色雪白,因此在台灣地區被稱之為豆腐鯊。在台灣並沒有專門從事捕鯨鯊的漁民,鯨鯊通常是偶而誤入定置網中而被捕獲,或由鏢旗魚業者所鏢獲。在過去的五、六年來每當有鯨鯊被漁獲時,消息總會因新聞媒體的報導而傳遍大街小巷。不過人們看到或聽到這個消息,所關心的似乎只是牠有多大?牠如何被捉上岸?牠會不會吃人?牠

  • 高美溼地的管理問題

    高美溼地的管理問題

    假日的高北里野生地水池內的大安水蓑衣還沒死絕,水池圍籬外的濱刀豆(又名肥豬豆)正開著粉紅色的花;海堤班哨南邊的堤防上,有一群正盛開著淡紫色小花的蔓荊,蔓荊又名海埔姜,搓揉其葉,有一種我喜歡的味道;海堤外的雲林莞草正在努力的長大。高北里的沙灘上,從台中市來了一群年輕人,帶了約八輛的沙灘車,自己騎,也租給遊客,三十分鐘三百元,沙灘車 - 意味著高美灘地的未來是悲哀的!因為沙灘裡的生物將從此更不得安寧,沙灘棲地的生態系將面臨快速破壞的威脅。溼地棲地的管理問題越來越嚴重了,這真的是要感謝眾家政府機關的幫忙,像是海堤旁的海防班哨是屬於海巡署,目的在防守巡視高美海岸,堤防外的國有土地屬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管理,但因為也是台中港特定區計畫中的港埠用地,所以經常性的管理單位是台中港務局,堤防內的地主是營建署的新生地開發局,他的局本部在花蓮市!但其中二十公頃的保安林地是屬於東勢林管處所管理;而海堤是經濟部的水利

  • 殺戮過後的省思

    殺戮過後的省思

    這是一個極度讓人不愉快的經驗。看著眼前,一塊塊已遭支解、屠殺的花紋海豚屍體,我很難想像這是一個海洋國家,一處生態旅遊方興未艾的新天地──台灣。花紋海豚,一種尚未全面被人類瞭解的海洋哺乳類動物,花蓮海域發現率名列第二的種類。全身有著隨歲月而留下來的白色獨特刮痕,對海洋生物研究者而言始終是個饒富興味的迷團。在海上,牠溫和、徐緩,甚至擱淺後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也透露著牠極為和善、歡喜的一面。就因為這樣獨特的生物習性,當牠接近漁船的那一剎那,就注定了牠被屠殺的悲慘命運。日前,接獲海巡隊的通知,前往鑑定兩隻遭蘇澳籍漁船非法鏢獵、屠殺,且已經支解處理完成的海豚屍體。到達現場,蓋在棉被下面的是兩隻早已殞命的花紋海豚。其中刮痕明顯且體型壯碩的,依據研判為成年的個體;而體型較小,全身幾近黑色的個體,也確定是花紋海豚的小寶寶,甚至從牠連牙齒都還未發育的情況看來,顯見還是一隻尚在哺乳期的海豚寶寶。令人氣結的是,

  • 海洋‧老船長

    海洋‧老船長

    蔚藍海洋,漁船緩緩出航,金黃陽光灑在蔚藍波濤上,無垠的海洋,承載著許多漁民的無限希望。年近七十的林江龍老船長,在屏東東港外海捕撈櫻花蝦將近半個世紀,從以往一天撈捕四、五十箱,到現今一天抓不到十箱。老船長的容貌,隨著一次次起網之後,更益辛酸。老船長感嘆,海洋的污染,以及過度的漁撈,讓台灣的海洋資源日益減少。漁民抓不到魚,只能利用更具破壞性的捕魚方式,來增加漁獲,讓海洋受到更大的摧殘。對於海洋資源的省思,老船長深知再不挽救,東港聞名的櫻花蝦,也會有衰竭的一天,最後成為教科書上的歷史。於是,近十年來,老船長推動櫻花蝦產銷班,結合出海捕撈櫻花蝦的漁船,明訂每日捕捉上限十二箱,十箱自己賣掉,二箱充作班員福利基金,多出來的,就分給其它捕撈不足十箱的船。這種完全打破以往捕越多賺越多的捕魚方式,老船長的作法剛開始讓人嘲笑,誰會有魚不抓。但十年下來,從早期的十八艘船,到現今東港全部九十八艘櫻花蝦捕撈船的加入

  • 無所不粘的藤壺 (下)

    無所不粘的藤壺 (下)

    由於藤壺的幼生會受母體誘引而著生,因此常形成密集的群落,布滿岩石表面。較深海域的藤壺也和茗荷類一樣,經常附生在蟹類及貝類的殼上,尤其藤壺體高較低,底面積大且殼板堅實,因此附生的數量、面積及位置都較茗荷類更占優勢,許多種類甚至能專門附生在遨遊大洋的鯨類及海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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