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壺

  • 從海產店到鯨魚身上都有:揭開「藤壺」的神秘生態

    從海產店到鯨魚身上都有:揭開「藤壺」的神秘生態

    藤壺到底是什麼海洋生物?藤壺對大多數人來說,是長得像小火山的生物,也是可以吃的「地獄」海鮮。藤壺在海洋環境中無所不在,牠們的蹤影遍及潮間帶、珊瑚礁、淺海、深海,以及甚至海龜與鯨魚身上。然而,牠們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生物呢?在生態系上又扮演什麼角色?中央研究院「研之有物」專訪院內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主任陳國勤特聘研究員,讓研究藤壺多年的他,和我們分享藤壺的二三事。你知道藤壺嗎?藤壺是生活在海裡的動物,形態多樣。有的長得像顆小火山,有的長得像鵝的頸部,外表特徵差異非常大,共通點是所有藤壺都有像梨子狀的無節幼體,幼體的兩側頂端有一對長長的側角。藤壺長大後,幾乎都會緊緊附著在岩石、船底或珊瑚上,大部分無法自行移動。目前發現的藤壺種類已超過2000種以上,陳國勤指出,雖然許多藤壺有堅硬的外殼,看起來與貝類相似,但是牠們是甲殼類生物,被分類學家歸類在節肢動物門,跟螃蟹、蝦子有著親緣關係。想要一窺藤壺的真面

  • 微塑膠毒害海洋 中研院發現:潮間帶生物後代死亡率增3倍

    微塑膠毒害海洋 中研院發現:潮間帶生物後代死亡率增3倍

    中研院最新研究發現,流入海洋的微塑膠因為體積小,容易被海洋生物誤食,會造成海洋生物下一代幼生的死亡率增加3倍,而且愈小的微塑膠,毒性越強。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兼代理主任陳國勤、台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碩士余倖霈以潮間帶生物——紋藤壺為研究對象,發現紋藤壺若從幼生到成體持續食入微塑膠,累積的微塑膠毒性可能跨越世代,導致潮間帶生物孕育的下一代死亡。論文已於今年12月登上國際期刊《環境污染(Environmental Pollution)》。中研院新聞稿指出,垃圾在海洋受陽光照射、海浪衝擊,會分解成肉眼看不見的微小碎片和微粒,變成直徑或長度不到5毫米的微塑膠(microplastics),對浮游生物、貝類、魚類來說,它們看起來很像食物。研究團隊會選擇紋藤壺作為研究對象,就是因為紋藤壺棲息於潮間帶,易受到塑膠垃圾、廢水污染等影響。微塑膠愈小愈毒 毒性影響海洋生物繁衍後代陳國勤

  • 老饕口中的「地獄珍饈」藤壼...為凶殺案拼上拼圖

    老饕口中的「地獄珍饈」藤壼...為凶殺案拼上拼圖

    藤壼,這個經常附著在潮間帶礁岩或海廢上,讓達爾文花費八年心血鑽研,撂下「全世界不會有人比我更恨藤壼」狠話的不起眼生物,不但是老饕口中的地獄珍饈,竟然成為解開犯罪之謎的鑰匙⋯⋯「噢老天啊,這⋯⋯味道也太濃了吧!」當她們一走進海岸,群舞的蒼蠅和撲鼻而來的惡臭,警察皺著眉頭拉起封鎖線,種種一切預告著這絕對不是件容易的差事。「呃⋯⋯爛得好徹底喔⋯⋯寶拉,妳怎麼想?」雖然還只是杜靈大學的博士生,寶拉.瑪格妮(Paola Magni)卻意外被法院的鑑識病理學家找上門,希望求助她鑑識生物學家的身份,解開這個大體之謎。受害者約翰斗爾先生在義大利西南側海岸被人發現時,屍體已經完全腐爛了。鑑識小組完全無從得知約翰先生究竟在海上漂了多久?唯一的線索,只剩下他身上覆滿藤壼的長褲與鞋子。海中科學 為刑事調查拼上一塊拼圖刑事案件的謎團,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寶拉卻從此深陷著迷其中。她開始回溯這個區域的海洋溫度紀錄,試圖

  • 藤壺交尾器的長短:天擇或是性擇?

    藤壺交尾器的長短:天擇或是性擇?

    接到徵召令要寫一篇有關達爾文的文章,幾週下來沒有進度,就略感交稿的壓力,不禁讓我佩服的是達爾文竟然能將寫好的《物種原始》一擺就是20年,簡直不可思議。相對於現代科學家受到「不發表就滾蛋」(Publish or perish.)的壓力,達氏一輩子沒拿過一份薪水,滾蛋或無薪假對他來說意義都不大,以他的時代背景來看,教會影響力無遠弗屆,他所面臨的很可能是「發表就完蛋」(Publish and perish.)的顧慮。知名生物學家多布贊斯基(Dobzhansky)說:「若不能從演化的觀點來看,生物學就沒什麼意義了(Nothing in biology makes sense without in the light of evolution)。」但是真的有切身議題,再加上輿論壓力時,又有多少人能夠大方地置身事外?19世紀如此,21世紀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就拿本文的主題來說,我的第一個構想其實是「男

  • 無所不粘的藤壺 (下)

    無所不粘的藤壺 (下)

    由於藤壺的幼生會受母體誘引而著生,因此常形成密集的群落,布滿岩石表面。較深海域的藤壺也和茗荷類一樣,經常附生在蟹類及貝類的殼上,尤其藤壺體高較低,底面積大且殼板堅實,因此附生的數量、面積及位置都較茗荷類更占優勢,許多種類甚至能專門附生在遨遊大洋的鯨類及海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