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

  • 防洪溺 環團籲停建水泥駁坎

    防洪溺 環團籲停建水泥駁坎

    新竹縣生態休閒發展協會日前田野調查時,發現一隻成年台灣野兔受困在水泥排水溝內,牠雖努力往上跳,想離開恐怖的水泥陷阱,但任憑其跳躍能力有多厲害,卻始終徒勞無功。協會理事長劉創盛說,政府做溪流整治迄今仍以施作陡峭的水泥駁坎為王道,一心除掉原來充斥著樹木和雜草的原始河岸,所以只要山洪爆發,在溪流內活動的人們因沒東西可以抓住自保,最後只能隨波而去。他說,水泥護坡的透水性差,當溪流全線河岸都被水泥加封以後,洪水沒辦法靠兩岸的草木吸收、化解,導致「後水」來勢洶洶衝過了「前水」,後水疊上前水形成猶如「瘋狗浪」般的「突洪」,下游的戲水者根本沒有預警時間,碰上了想跑也跑不掉。劉創盛說,排洪迅速就是水泥護坡「神奇」的地方,就像水能載舟,也能覆舟一樣,他並非完全反對興建水泥駁坎護岸,但前提應該是在沖刷較嚴重的溪流凹岸,以及人煙稠密處才做,其他的河域仍應保持原始狀態,才能真做好正防洪和防溺。

  • 重油汙染客雅溪 環保局搶救 擬7月底恢復舊貌

    重油汙染客雅溪 環保局搶救 擬7月底恢復舊貌

    新竹市華夏玻璃公司11日傳出燃料用重油洩漏重大污染事件,粗估有超過75噸滲漏的重油,從廠區旁灌溉溝等流入客雅溪,環保局總動員展開攔截油污,除對業者重罰60萬元,也緊迫盯人監督業者污油行動。環保局估計要到7月底才能大致恢復舊觀。漏油惡果:汙染綿延十公里  河口紅樹林遭殃據自由時報報導,環保局副局長江盛任事發上午獲報立即率員前往,發現大片油污污染,馬上在灌溉溝渠設立攔截點,以攔油索與吸油布先防阻油污繼續流進客雅溪。公共電視報導指出,汙染長達十公里,有些還流入灌溉溝渠,幸好經發現後水閘門立即關閉,汙染未在農田擴散。而儘管事發當天就拉起了攔油索,重油還是一路洩漏到出海口,殃及500公尺海岸線與紅樹林,卡滿重油的紅樹林和植被,當局以砍掉或移除處理。另外,也有部分重油流至大海。

  • 龍脈的詛咒 記芎林砂石專區開發案

    龍脈的詛咒 記芎林砂石專區開發案

    寒風飋飋,九降風從新竹平原沿著頭前溪河谷,灌進芎林王爺坑和五龍,在裸露的山壁捲起一陣塵土,人心惶惶。又來了!又有砂石場要進來了!十多年來抗爭了無數次,到底何時能停?只是村民不能理解的是,過去對抗的是民間財團或黑道,而這次要對抗的竟然是政府。龍脈藏「金」 芎林首當其衝五龍(今五龍村和華龍村)是傳統的客家山村,相傳地名是因有山脈五條,形勢秀麗,乃風水中的龍脈,故稱五龍。五條龍脈從東南到西北迤邐而去,連接王爺坑山,翻過去便是王爺坑聚落(今永興村)。龍脈,像是鎮守地方的大神,許多傳說由此而生,卻也像是懷璧其罪的詛咒,因為龍脈底下是兩億立方公尺的砂石,對政商來說,那是黃澄澄的金子。最需要砂石的是公共工程和營建業,因台灣砂石的供需南北、東西分配不均,經濟部礦務局以北部河川料源不足為由,政策轉向為陸上砂石開採,97年修訂土石採取法讓政府得以設立土石資源區,換成政府來當業者,以公共建設為名徵收土地進行開採

  • 盜賣農地

    盜賣農地

    新竹竹東軟橋附近的農地,近來出現奇景,1公頃「隕石坑」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一場人禍,不肖人士盜採農地砂石,獲取暴利,還回填不明物質,這裡位在頭前溪上游的上坪溪畔,是新竹市民的飲用水源,水源頭的保衛戰因此展開...站在上坪溪的堤防上,可以看到一個「隕石坑」,綠色鐵皮圍住的農地,其實是被盜採砂石後的坑洞,面積約一個足球場大小,深度超過20公尺,這裡是新竹縣竹東鎮軟橋聚落旁的農地,地籍上屬於橫山鄉。不肖人士盜採砂石後,大賺一筆,還回填不明廢棄物,雖然居民知道,卻也不敢張揚,只有來這務農的外地人,冒著生命安危,對外發聲,希望保護農地。X先生表示,軟橋一帶是特定農業區,又是水源保護區,如此開挖採砂又回填東西,於法應該有問題,卻大剌剌的進行,在地人大多知道,卻不敢有所反映。軟橋是優質的農業區,這幾年積極發展有機產業,鐵皮旁的農地,更是師法秀明農法,雖然當地水源取自竹東圳,沒有污染疑慮,但身邊有顆不定時炸

  • 遭盜紅檜尋獲 原民返木儀式護林

    遭盜紅檜尋獲 原民返木儀式護林

    新竹縣尖石鄉後山鎮西堡神木區內的巨大檜木,3月被發現遭山老鼠盜鋸,有的樹被鋸成階梯狀,有的則是被挖出大洞,經新竹檢警多日調查,終於在18日掌握情資,派出多名警力兵分15路,分別在尖石、芎林與橫山地區逮捕15名嫌犯,全案依違反森林法、竊盜等罪嫌送辦。19日上午由新竹地檢署、縣警局、林務局、保安警察第7總隊第5大隊等一行人,一同換上登山鞋,將被盜採的檜木接力揹回鎮西堡神木區,並簡單舉行「護森專案返木儀式」,將檜木放回原位,「要將它們歸還給大地,並持續守護山林」。當地部落居民表示,被盜採的檜木終於找回,雖然已經無法生長,但能將它們歸還給大自然,真的很感動,「我們仍會持續幫忙守護山林,不被山老鼠上山肆虐」。

  • 反璞玉計畫 部分地主質疑過程黑箱

    反璞玉計畫 部分地主質疑過程黑箱

    反對璞玉計畫(台灣知識經濟旗艦園區)徵收地主百餘人,6月15日在竹北東海社區活動中心聚會,表達不願意被徵收,最近還會到立法院表達「基層農民的心聲」。他們指中央審查璞玉計畫過程不透明。璞玉案曾獲葉世文任營建署長時大力支持,報核定為國家重大建設計畫,在葉涉貪汙案後,他們「合理懷疑」葉支持璞玉,背後應該是產官商勾結的結果。全案經縣府補件,爭取符合「必要性、公益性」並報請中央審議中,區內有447公頃、3200戶、8000餘地主。璞玉自救會長邱鴻鈞、副會長陳義旭15日和台灣農村陣線成員陳廷豪等人邀集地主,指璞玉計畫審查過程草率、粗糙。陳義旭說,在是否符合「必要性、公益性」的審查中,曾邀他出席表達,但僅給10分鐘陳述。至於贊成徵收、開發的地主,認為全區緊鄰高鐵,要開發才有未來,並在2014年6月初聚會,提出「公辦協力造屋」的構想,指未來由政府造屋,民間監督,採先建後拆,住戶無縫接軌進新屋,讓徵收補償可

  • 農地違法開挖 荒野協會抗議

    農地違法開挖 荒野協會抗議

    新竹縣頭前溪橫山砣子段遭違法開挖,荒野保護協會新竹分會成員6月15日赴當地拉布條抗議,認為業者已違規開挖,擔心未來回填汙染性廢土將影響水源,讓新竹地區十餘萬民眾飲用水受汙染。新竹縣頭前溪畔農地遭開挖達1公頃,溪畔被挖得如隕石坑。附近居民說,每天見許多砂石車進出,影響交通和環境安寧。縣環保局說,會針對頭前溪飲用水水質及是否回填汙染物,做嚴密監控。全案已由警方移送違法開挖的業者等4人,縣府依區域計畫法裁罰6萬到30萬元,並要求恢復原狀,進一步追究違反土石採取法責任,如追出行為人,將處罰1百到5百萬元。

  • 廢液廠露天堆空桶 嚇壞厝邊

    廢液廠露天堆空桶 嚇壞厝邊

    某甲級廢液處理廠就設在關西鎮、鳳山溪上游河畔,距離淨水場取水口很近,且因盛裝的容器平時露天堆放,廠後又有一不明液體排放口入溪,導致其下方的防波堤壁面呈現可疑的紅褐色,關西鄉親很焦慮,直指業者回收強酸、強鹼,飲用水恐已遭污染。新竹縣環保局表示,民眾看到廠內堆放的空桶叫做「一噸槽」,當初設廠時,獲准只要一噸槽是有蓋的,就可以在設有相關防制污染設施的儲存區內存放。至於可疑的放流口,環保局表示內部設施應是用於水保的滯洪池,將再了解業者是否有依規辦理,是否有造成其他汙染等。陳姓業者代表說,他們回收的是有機廢液,不是強酸、強鹼。所堆放的空桶一定外表完好無缺,因為如有破損,他們不會放行進廠。而民眾所指的可疑事業廢水放流口,事實上是溪流防波堤防的排水口,最近因為地基掏空,紅土外露,被雨水沖刷後才導致堤防表面呈現紅褐色。

  • 「自然谷」環境信託轉移 荒野交棒環資

    「自然谷」環境信託轉移 荒野交棒環資

    3年前成為國內首宗環境信託案例「環境保護公益信託自然谷環境教育基地」,近期受託人將由荒野保護協會移轉為台灣環境資訊協會。31日兩協會舉辦移轉典禮及環境信託實務研討會,誓言合作守護自然谷,也將藉此經驗累積,繼續推動更多環境信託案例在台灣開花結果。「我只是想要有乾淨的空氣、水、食物,其實我沒有保護自然,是它在保護我。」委託人吳杰峰謙稱。自然谷位於新竹縣芎林鄉與橫山鄉交界稜線上的南何山,海拔高度380公尺、占地1.2公頃。由竹科前工程師吳杰峰、與兩位家庭主婦吳語喬、劉秀美等人2007年7月合資買下,讓山林得以逐漸恢復生機,並在2011年以公益信託方式委託荒野保護協會管理,成為國內第一起環境信託案例。荒野保護協會副理事長陳俊霖回憶,2011年遭逢國光石化爭議,當時民間以搶救白海豚為名,發起「濁水溪口海埔地公益信託」的認股行動,雖然引發全國關注,但該如何實際進行卻無前例可循,站在希望能創造出一個較無

  • 沙地隨筆:佯裝

    沙地隨筆:佯裝

    下午4時,外頭的陽光稍微轉弱的時候,我們帶著滿懷期待要去海邊玩的兄妹倆離開家,前往香山南港的沙灘。那已是新竹市最南邊的海岸,阿德和我最喜愛的一片沙灘。(許多年前,曾經寫過另一篇「沙地隨筆」)孩子們一下車,就熟門熟路似的越過了防坡堤,在一處沙丘脫下鞋子,在沙地上盡情奔跑與追逐。海風陣陣襲來,颳起一層細沙;風勢減弱時,乘著風的沙子失重墜落,日悛月削地在沙地上蝕刻、形塑出一波一波魚腹紋似的浪紋。部分沙丘已被濱刺麥重新佔領,再現著綠意。我們踩著沙浪前進,逐漸跨入滿布著螃蟹擬糞的潮間帶。海水早已退得老遠,小瑀魚被沙地上身披極佳保護色的小沙蟹吸引,考驗眼力似的低頭尋覓著,許久;小咕嚕則展開沙地上的尋寶與撿拾,越走越遠。兩隻海鷗反覆著朝向拍岸潮水俯衝,又瞬間拉高飛起。我和阿德望著高空的捲雲,敘說著自己的夢與實踐。

  • 徵收七連莊:陳文賢家族的百年悲傷

    徵收七連莊:陳文賢家族的百年悲傷

    陳文賢,60歲,新竹人,家族世居香山地區,祖先辛苦打拼,爭得近2甲土地,卻在短短50年間﹐面臨7度徵收,土地盡失,手上最後兩分地,再度面臨第8度徵收,再收就什麼都沒有。為了擔心社會認為他吹噓,一個家族怎麼可能哪麼衰!遇上哪麼多徵收!他像是熟記人生恩仇般,一一數著家族百年來的徵收悲傷。原本家族在龍高坑上,有一甲多土地,40年前政府為了設校,強徵家族農地,一甲地政府付給10多萬,趕人下山,結果學校沒設立,變成青青草原風景區,父親為此傷心不已。後來山上逃到海濱,湊錢再買了8分農地,想要重新起家,卻是依然躲不過徵收厄運。陳文賢細數著,海邊產業道路要徵收,西濱連絡道要徵收,中華路拓寬要徵收,美山聯絡道要徵收,打通平交道要徵收,拓寬331巷要徵收,土地一再徵收,50年徵收7次,家族從1甲8分地,只剩4分地。家族土地一再喪失,只剩4分地,兄弟分持,陳文賢分得2分,萬分珍惜,就想好好種田。但是徵收像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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