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清流湧泉-保護最後的生物諾亞方舟

    清流湧泉-保護最後的生物諾亞方舟

    清流自土地湧出,開展人間生活,餵養萬物生靈。當人類遺忘湧泉的珍貴,誰來保護最後的生物諾亞方舟...在台灣地質上,有一種湧泉地形,水流自地面冒出,形成一個獨特流域。在早期,人類依水而生,許多村落除了建立在河岸旁,人們也會尋找湧泉地形,作為定居之處。新竹二重埔,就是一個依賴湧泉發展的古老聚落。龐大的出水量,不只提供生活用水,連灌溉良田的水源也十分充足,於是發展出完整的農村體系。循著山丘邊的自然溪流,走上湧泉的上游,劉慶昌回憶湧泉清澈的水質,日本人曾經用來作澡池。在龍潭一處湧泉,居民依舊作為洗衣、洗菜之用,保持著與湧泉的自然關係。居民使用湧泉,也會自力擔任清潔工作,保護湧泉正常出水,以及避免垃圾污染水質。但是人類的使用,在忽略生態觀念下,成為一種佔用,人類從湧泉取水,卻遺忘湧泉也是生物的家園。水中可以發現本土種的魚類,但是水泥化的湧泉源頭,卻讓周遭棲地消失,減少生物多樣性,顯示人類對湧泉的重視,

  • 廬山劫

    廬山劫

    幕起,吊橋串起廬山的百年溫泉夢,大自然帶來繁華,卻也能隨時將它帶走。當水文、地文與人文無法取得平衡,縱然繁華難捨,也不得不落幕...6月10日起,連續幾天的梅雨,在中部山區降下了接近1000多毫米的雨量,當日雨量到達250mm的警戒值,仁愛鄉公所強制撤離居民。居民陸續撤出,廬山變成空城,大雨持續落下,塔羅灣溪水掙脫岸堤束縛,漫流100公尺寬。這不是廬山第一次遭遇惡水。強降雨、沖刷、洪水漫流、是台灣山林的例行循環,當聚落位於其中,自然運行捲入人間糾葛,故事就全然不同。高達攝氏90度的溫泉水,源源不斷湧出,帶來豐富的療癒能量,也帶來商機。民國75年,縣府劃設廬山溫泉風景特定區之後,越來越多業者前來投資,飯店越蓋越多,也越蓋越靠近塔羅灣溪,不符合都市計畫的土地使用分區,違反建築法規,40多家溫泉業者,只有4家完全合法,在政府默許下營業,拼出一年5億的商機。與河爭地打造觀光榮景,環境承載力直逼極限

  • 圍城

    圍城

    6月10號開始的梅雨鋒面,連續幾天的豪大雨,下得全台灣膽顫心驚,家園都來不及清理完畢,眼看谷超颱風就要走遠,泰利颱風又來到,強烈的西南氣流,讓氣象局疾呼要小心防範超大降雨量,全台各地紛紛展開防颱大作戰...久違的沙包,再度出現在大台北街頭,這是十幾年前納莉颱風後,鮮少出現的景象,有了上次611梅雨的慘痛經驗,新北市三峽區居民為了保護家園,趕緊祭出圍堵之道,沙包瞬間成為都市防災的搶手貨。而上一回豪大雨損失將近7億元的桃園市龜山工業區,工人們也忙著裝沙包,業者緊急裝設防水閘門,他們在和一陣又一陣的風雨搶時間,防堵大水入侵。除了圍堵,另一個重要的課題,就是留下蓄水空間。為了應付豪大雨來到,新北市水利局把原本已經飽和的湖水抽走,保留下更多滯洪空間。豪大雨所淹出的不只是災情,還有都會區區域排水和滯洪空間不足的問題。在北臺灣,人們用沙包與防水閘門,圍起小小城牆來降低災情,而在西南沿海地區,則是依賴一道

  • 自主防災正起步

    自主防災正起步

    泰利颱風還沒有來到,電視新聞早已嚴陣以待。這幾年,台灣經過許多次土石流、水災的洗禮,民眾開始學習,如何面對各種災難...颱風,來勢洶洶,中央氣象局在6月19日清晨五點半,發布海上颱風警報,當時預估中南部雨量,可能高達1500毫米。位於西南氣流迎風面的南部山區,人人警戒。兩台閃著警示燈的車子,是高雄市六龜區荖濃社區的守望相助隊,隊員向明賜守在荖濃溪邊已經一個晚上,雖然有點疲累,但是只要泰利颱風還沒有離開,他也不能隨便撤退。颱風一登陸,高屏溪上游山區風強雨大。進入荖濃社區前,會先經過一片山壁,這裡是新的土石裸露區,土石崩落、樹倒路坍的景象,讓人心驚膽顫。不過居民們久病成良醫,早早準備好包袱,入住當地的防災中心。外頭風雨強大,防災中心內聚集了十幾個人,大家或坐或躺,一起等待颱風遠離、危機解除,這種作法,是莫拉克風災之後,山區居民最基本的自保方式。從卡玫基颱風開始,旗山區幾乎年年淹水,也是全台在莫

  • 大雨的試煉

    大雨的試煉

    6月9日下午,雨水就像關不掉的水龍頭,各地不停往上攀升的雨量,紛紛變成災情回報。根據氣象局統計,從6月9號到12號,高屏山區的累計雨量,幾乎都超過了1500毫米,其中屏東縣三地門鄉的上德文,累積雨量1590毫米,更是打破台灣梅雨史上的降雨紀錄...強勁雨勢,讓中南部山區嚴重受創,滂沱大雨、滾滾溪水,是山區居民這幾天的惡夢,農委會在12號發布的土石流警戒區,紅色警戒有389處,黃色警戒有414處。而在島嶼的另一端,北台灣也沒有倖免於難,11號晚間,強烈的梅雨鋒面北移,新北市的三峽區和土城區,單日降雨量都超過400毫米,造成低窪地區淹水,土城區金城路也傳出深達150公分的積水災情。桃園縣楊梅市還出現瞬間雨量,一小時達到122.5毫米的降雨紀錄,創下歷史新高。從日到夜,豐沛的雨水來不及宣洩,化成一條條猛烈的水龍,四處流竄。許多人感到疑惑,沒有颱風來襲,光是梅雨季就能有這麼大的雨水嗎?氣象預報人員

  • 給明天的警示

    給明天的警示

    它曾經被稱為萬埤之鄉。一場豪雨,萬埤之鄉成了水鄉澤國。淹水,只是給城市未來一個小小的警示嗎?桃園縣中壢市中原大學旁的商店街,泡水的運動衣、休閒鞋,一箱箱被拿出來大特賣,學生開心搶購,老闆的無奈全寫在臉上。中原商圈後面的住家水淹更深,普仁里、普忠里幾乎全淹,受災將近1000戶,災情比11年前納莉颱風還慘重。桃園屬於台地地形,相較於台灣其他縣市,比較不容易受水患侵襲,但是611的一場豪雨,卻讓桃園成了全台灣受災最嚴重的縣市,淹水面積高達900公頃。包括桃園市、中壢市的市區,南崁、蘆竹、大園等地,一百多處淹水,龜山工業區上百家工廠泡水,損失超過兩億。桃園縣政府水務局長李戎威表示,桃園的防洪設施,根據的是50年的防洪標準,但這次降雨已經超過100年的降雨頻率,區域排水無法負荷加上堤防破堤,是造成淹水最主要的因素。但學者認為,這樣的設計標準低估氣候變遷的衝擊,應該被重新檢討。除了防洪標準不夠,水路阻

  • 大雨大雨一直下

    大雨大雨一直下

    蟬聲大噪,雲霧環繞群山。寧靜的高屏山間,卻隱含危機。6月10日起的豪雨特報,短短兩天內,高屏溪流域,降下超過1000毫米的雨量。一條又一條溪澗,不斷竄流,衝擊莫拉克風災後脆弱的山體。山崩、路斷、橋梁岌岌可危。山間部落,再成孤島。居民倉皇而逃。豆大的雨,不斷累積。夏季汛期警報來臨,我們做了什麼準備?濁黃的惡水,不斷衝擊落石,發出如雷巨響。溪水上的便橋也岌岌可危。這裡是高屏溪支流的荖濃溪。沿線部落,因為610豪雨,傳出嚴重災情。6月12日,我們來到桃源區高中里,發現桃源區唯一聯外道路台20線的路面,已經崩毀了2/3的寬度。莫拉克災後3年,桃源區居民只要遇到大雨,都必須走這樣的道路回家。這條路接連的第一個聚落,是高中里,由三個原住民部落組成,分為六個鄰,居民大約800人。居民帶著我們探訪聚落,一窺更嚴重的災情。「那個山有沒有,涵管太小,山的土石流帶著木板下來,把那個涵管堵住,水就是往(部落)這邊

  • 栓不住的真相

    栓不住的真相

    他曾經是參與核一、核二建廠運轉的資深技術人員,如今,他站上反核運動最前線。當核二廠發生全世界首件錨定螺栓斷裂事故,台電的安全保證,為什麼說服不了曾在裡面工作的員工?今年3月,核二廠一號機在停機大修期間,發現固定反應爐的120根錨定螺栓中,有4根裂損、3根斷裂,這是全世界核能電廠原子爐,第一次發生錨定螺栓斷裂事故。4月初消息曝光後,引發環保團體的擔憂。反應爐螺栓的裂縫看起來似乎不起眼,卻攸關數百萬人的生命安全。曾經參與核一、核二建廠的台電退休技術人員李桂林指出,萬一斷裂造成反應爐位移、冷卻水管路斷裂,就有可能發生最嚴重的核子災變。核二廠運轉至今31年,距離除役年限還有9年,原本被設計成「與爐同壽」,根本不可能壞掉的螺栓,卻提早老化斷裂,這背後的原因是什麼?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台電指出螺栓斷裂的主要原因有三:第一是螺栓的材質有瑕疵、第二是當初施工不良、第三是建廠初期,反應爐有7個月暴露在腐蝕環

  • 土地的滋味

    土地的滋味

    這十幾年來,有機農業的名詞,不斷的出現在報章雜誌中。走進超市或是市集裡,標榜有機的農特產品,比比皆是,但是身為消費者,我們真的認識有機農業嗎?這其中又蘊含著,什麼樣有善土地的理念?鄭正吉,曾經經營鐵工廠,現在是有機農業的推廣者。在距離大台北都會區不遠的內湖山區,每天天剛亮,他就忙碌的把昨天收集的乾樹葉拿到農田裡,要以最自然的方式,愛護這塊大地。多年前,眼見身邊的友人,因為吃了剛噴灑完農藥的蔬菜,失去了滿頭烏黑的秀髮,讓從小在農村長大的他震驚不已,於是他決定結束自己的工廠,回歸山林,以行動來散播健康。回歸到山林之後鄭正吉才發現,原本貧瘠的土地,還有更重要的問題等待解決。因為要種出好的作物,首先要有好的土壤。為了圓夢,他花了5年的時間,1800多個日子進行養土,每天天還沒亮,他手中的翻土機,已經遊走在山頭中。他將天然的植物、蔬果與有機肥料,一吋吋打進土壤中,滋養這片大地。對鄭正吉來說,分享健康

  • 森林我的家

    森林我的家

    雲林虎尾一座美麗的森林小學,一大片樹林是學生的自然教室,松鼠、黑冠麻鷺,是和孩子一起上課、生活的同伴,但是就在去年,雲林縣政府決定把這裡畫為麥寮高中的藝術分校,為了興建校舍將移植原有的樹林,地方人士擔心,這樣做不但破壞學校生態,也違背教育的初衷。穿越蜿蜒的林中路,這裡是雲林縣最美麗的森林小學-拯民國小。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日治時期,前身是日本海軍航空隊,也就是神風特攻隊基礎訓練基地的學員宿舍,國民政府來台後,原本的學生宿舍改成虎尾空軍子弟小學。校園內的龜式防空洞,是當年日本人留下的遺跡,也是早期學生最難忘的回憶。1968年虎尾空小開始招收一般學生,為了紀念黑蝙蝠中隊烈士葉拯民,學校更名為拯民國小。魯耘湘是拯民國小第二屆畢業生,小時候就住在國小附近的建國一村,當時眷村熱鬧的景象還深印在腦海中。如今眷村早已衰敗,埋沒在荒煙漫草中,但是拯民國小依舊欣欣向榮,年復一年的迎接虎尾鎮北溪里的孩子。村民在

  • 猿聲

    猿聲

    1980年代,長臂猿被帶進台灣的寵物市場,少數人的喜惡,成為牠們一輩子的苦果。該攀樹擺蕩的雙手,卻只能抓住鋼鐵牢籠,屬於熱帶雨林的聲音,卻在台灣迴盪...5月初,屏科大野生動物收容中心的工作人員,來到台北外雙溪故宮的張大千紀念館,提前來與長臂猿熟悉彼此,要為2天後的搬遷做準備。傑出畫家張大千,認為自己是黑猿轉世,因而鍾愛長臂猿,前後飼養了10多隻,長臂猿的靈巧身影,更是經常出現在他的畫作中。1983年,大師辭世,他的長臂猿也陸續死亡,紀念館中這2隻,是友人在1993年時,委由紀念館照料的,住在這裡將近20個年頭。2009年,由於遭到動保團體質疑圈養空間狹小,違反動物福利,院方尋求改善,決定送往屏科大收容。到了預定南遷的日子,兩位獸醫輕柔的握著牠們的手,趁機施打麻醉,在藥效發作之後,爭取時間量體重、檢查身體。完成檢查,移進搬運籠等牠們甦醒,再搬上車,一路疾馳南下,距離目的地有378公里。沿途

  • 李氏祖厝的啟示

    李氏祖厝的啟示

    留下老房子,就無法兼顧消防安全嗎?鋪設防火巷,就一定得拆除三合院嗎?在保留與拆除之間,高雄市內惟地區的李氏祖厝,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局面,也突顯都市舊聚落的尷尬處境...過去農業時代,祭祀太陽公是相當普遍的民間信仰。每年只要到了農曆3月19日,太陽公生日這一天,許多信徒都會到李氏祖厝,誠心上香獻供品,感念自然大地給予的恩惠。參加太陽公祭祀公會,是社區大事,李家付出的,是提供場地讓大家可以一起參拜。不過,今年之後,太陽公祭祀還能不能繼續舉辦,就很難說了!李氏祖厝正身的後方,原本坐落著一排長屋。3月中,高雄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開始施工拆除長屋,要鋪設一條6米寬的防火巷。針對這條新路,住在附近的李家後人和居民們認為,討論了20多年,現在終於要動工了,大家都很期待,不過也有同是李家後人的居民跳出來,希望保留這座具有歷史意義的老房子。曾任高雄大學副校長的李育嘉,擁有這棟老房子一半的使用權,他表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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