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利用

  • 邊境感與偏執狂

    邊境感與偏執狂

    邊境感(sense of border)與偏執狂(paranoia),一個是帶有強烈警覺、批判與抗拒(resistance)等政治文化意涵的用語;另一個則是牛津辭典上定義為精神異常的疾病,但是兩者究竟有著什麼樣的關連呢?且讓我先把場景拉到位於北威爾斯與英格蘭邊界的奧斯維思卻(Oswestry)這個遠離主要交通幹道,但是在英國工業革命時卻不免受其直接衝擊的小城裡。 住在當地八十歲的紀丁司老太太(Mrs. Gittins),是引發我在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名詞上做聯想的重要人物。最近在友人熱心的安排之下,我跟著老太太、她女兒以及女婿在這個旅遊冊子上毫不起眼的邊境鄉間(border country)度過了一個令人難忘的週末旅行。 在這趟來回穿梭於英格蘭與威爾斯的旅行中,不管是傳統的市集、下午茶的餐桌前、頹敗的教堂裡、或是制高點的遠眺當中,「邊境」的感覺不斷反覆地凸顯在我們的談話之中。理由何在?我不

  •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1-1)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1-1)

    雖然才一天匆促的參訪行程,但是內心依然對大自然的威力而震撼不已。違反自然的結果是難以想像的。與土地共生的純樸居民是台灣最強的生命力,但卻遭受一次又一次的災難,是天災也是人禍。盡心努力的教授與其任勞任怨的工作團隊,似為當地的活菩薩。台北真的距離好遠,我也因此更形謙虛腰也彎得更低了。 我們先至埔里內埔的攔砂壩實際探訪。從攔砂壩以迄排洪的溝渠,均為常見違反自然生態的完全水泥化工程,但是最令我們驚訝的是此排洪的溝渠竟沒有出口,其終點就是村莊的農戶且距離溪流還有一大段距離,而農戶僅僅用一排的擋土牆擋住而已。 我很難想像怎麼會有這種做一半危害性命的工程。上至攔砂壩的上方一片末世景象直入眼裡,堆得滿滿的土石半掩埋著一座工寮及屍體橫陳的檳榔樹和雜木。怎麼會有這麼多土石?他們從何處來?我再上至一條山溝,所見依然是堆了滿滿的土石。一排殘存的檳榔樹抓住了一排的土石,而兩側則是被沖刷侵蝕極為深邃的溝。 再往後面的

  •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五)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五)

    經過這一陣騷動之後,森林中的船仔草、台灣芭蕉、觀音座蓮、姑婆芋、山棕等植物一一展現眼前,台灣是否有熱帶雨林?如果依世界植物的緯度分布帶,台灣這樣的環境該如何定位?台灣應或如何放在地球的氣候帶上?這些疑惑隨著也成為討論的話題。在登山步道上席地而坐,同學們依序論述,有從溫度與雨量,或從緯度、季風、洋流、植物的分布與遷移、地形、高度等綜合因子談論,最後陽光的能量與照射角度也加入為其中因素。經討論後漸漸有交集,楊老師提醒,目前台灣在做植物帶區分時,常以兩個變數作區分依據,而影響台灣植物分布的非只有兩個因子。老師舉例說明:「熱帶雨林」是由溫度+雨量作區分,「高山凍原」是地形+溫度作區分,兩者的比較條件不一樣,隨意從三個變數中取兩個組合,在做這樣的論述時,已經犯下錯誤並造成誤導,要嘛「熱帶雨林」對「寒帶凍原」,不然「低地雨林」對「高山凍原」,如此兩者才會一致。現今的分類都忽視另一個相對的變因,這也是植

  • WTO之後,我們依然放火燒田

    WTO之後,我們依然放火燒田

    二期稻作收割後不久,空氣中就常常瀰漫著一層煙霧,煙源不用說,就是火燒稻稈所引起,之前除了幾個會影響國道交通安全的地區之外,政府從來就不太管放火燒田的事情,更不用說要取締燒田的農民了,而因為政府總是無法回答這樣一個問題:「如果這些稻稈不用燒的,那要拿去那裡或做些什麼用呢?」所以土直的農民也就越發燒得理直氣壯了;其實以前收割後的稻稈有許多的用途,像是拿來覆蓋菜圃、餵牛、做牛的床鋪、做稻草人或賣給紙漿廠造紙用;其中的稻草人還讓許多人至今對稻田的印象念念不忘,而如今就只剩一種用途-燒掉! 想想如果我們的農政單位,連放火燒稻田的問題都解決不了,叫我們如何相信政府有能力面對加入WTO之後的農業問題呢?而事實上,政府目前除了補貼農民的稻田休耕及獎勵全民造林這種給魚的做法之外,我們看不到教農民釣魚的有效策略?即使是補貼性質的造林工作,政府也一樣無法回答出造林期滿之後的出路,總是走一步算一步,大家一起慢慢來

  • 山坡地禁建政策鬆動

    山坡地禁建政策鬆動

    山坡地平均坡度30%以上的土地,不得開發建築的政策,可能鬆動;為了落實「經濟發展委員會」決議,內政部營建署正密集開會研商,對既有的山坡地可建築用地,因平均坡度30%以上禁建規定導致開發權受損的地主,討論如何救濟補償,與會人士傾向採取「容積移轉」與放寬建築法規的方式對地主補償,不過,此舉遭環保團體強烈反對。 營建署指出,被列為救濟補償的對象,包括都市計畫區內及非都市土地的山坡地可建築用地(含老丙建),在汐止林肯大郡倒塌事件發生前,這些既有山坡地建築用地的可開發平均坡度為55%,林肯大郡悲劇發生後,營建署檢討「建築技術規則」,將可開發坡度降至30%,坡度在30%至55%之間的山坡地只能作法定空地和開放空間,不能興建建築物,擁有山坡地的建築業界者認為權益受損,不斷發出不平之鳴。 建築師公會認為,以坡度這項單一標準來決定開發與否,決策過於粗糙;事實上,以當前的建築技術不但可以克服坡地建築的結構安全

  • 台灣養殖漁業的危機與轉機

    台灣養殖漁業的危機與轉機

    全球漁業不景氣,為聯合國所公認的六大公海捕魚國之一的台灣,未來漁業發展十分「悲情」。1974年後,世界各國紛紛擴大領海,由3浬改為12浬,以及施行200浬的經濟海域;由於國民黨政府僵硬的外交政策,讓台灣遠洋漁業作業場所大為縮減。尤其近來中國一再軍事演習,干擾漁民作業、破壞漁場及生態資源,再加上聯合國成員中的110國成員,8月4日在總部正式通過一項規範公海捕魚的全球性協定,目的在防止公海濫捕、維護遠洋魚類資源,標幟公海自由捕魚時代的終止,使得原本蕭條的遠洋漁業更為雪上加霜。而台灣的沿近海漁業卻因漁源枯竭,一蹶不振。沿岸的珊瑚礁層及濕地被不當的開發、濫倒廢士,破壞了最有生產力的生態系統,也損及自然界寶貴的食物鏈。核電廠、工廠所排放的廢水、廢棄物污染海岸,海上捕撈技術不斷改善卻不限網目一網打盡。特別是屬於魚類幼苗的【魚勿】仔魚和鱙仔魚,來不及長大、成熟就被網撈;加上部分不肖業者毒魚、電魚、炸魚等

  • 「傷痕地文印象」一次賀伯的飛航體驗

    「傷痕地文印象」一次賀伯的飛航體驗

    「飛天」三枚碩大的螺旋葉片,夾帶隆裂的追逐音爆,切割中台灣十二月花花的陽光,將之絞碎為閃爍的眩暈,我以手掌阻擋光影糾纏,試圖保有一份清醒,好得進行賀伯災變後的飛航體驗。此行,我們將直奔水里,循新中橫上奔玉山,繞八通關及阿里山區,沿公路下抵水上,再西出東石,循外傘頂洲、麥寮海岸,復溯濁水溪至集集,而後返航。對於一個長年守望台灣地土變遷,目睹過多不幸、貪婪、愚蠢與人性惡的環境運動者而言,我必須隨時提醒自己,災難現場探勘不能太逼近,否則易陷入悲憤偏鋒;也不能太抽離,否則終歸霧裡看花、隔靴搔癢。而此趟全盤俯瞰的距離很適度,以至於理性太現實,足以掀起歷史的每一陣痛。短短淺淺的台灣島橫切,三、四小時即可讀盡三四百年文明的紋身,是行。十足是俐落的解剖刀鋒。「城鄉」

  • 生化武器就在你身邊 (上)

    生化武器就在你身邊 (上)

    需要多少的犧牲者 才能使我們明白已有太多人死去了 我的朋友啊 答案就在空氣中 答案就在空氣中 -- 鮑伯‧迪倫 過去幾週以來,報上一直在討論著恐怖份子要利用農藥噴灑機來散佈生化武器的消息,但是其中很少人提到農藥噴灑機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功能。只不過平時使用駕駛這種飛機的不是恐怖份子,而是持有合法執照的使用者,每天將致命的化學農藥灑在我們的土地上以及孩子的身上。 我們不用等待恐怖組織在美國的領土上進行化學戰事,類似的化學戰爭早已進行了將近一世紀。每天有幾十億磅重的化學物質(其中有相當多種類曾在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製成化學武器),被當作殺蟲劑與除草劑使用,灑在動植物泥土上,和世界人類的周遭環境裡。 住在伊利諾州雪頓附近的農夫喬伊‧日華特申請了低濃度的除蟲劑,要噴灑黃豆上,以防止西部玉米蟲啃食並在上面產卵。(照片提供 肯‧漢蒙德,美國農業部) 在美國,每年有超過60億磅的有毒農藥釋出到

  •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四)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四)

    路程接近鹽寮,我們越過沙丘走進沙灘,可察覺納莉颱風對這一片海岸造成的衝擊,海水還帶著褐色的傷痕,福隆海水浴場的沙灘也因此被淘空而關閉。福隆到鹽寮間的這一片沙灘也因陸地上游沖積下來的浮木與垃圾所掩蓋。這時這片沙灘的另一端發出轟隆巨響,原來是海灘上的挖土機用他那巨大的怪手,掩蓋處理那些尚未處理的漂流木與垃圾,以人力的方式試圖想恢復海岸原有的舊觀。在完成鹽寮的樣區取樣之後,返回的路程中登上海岸上的凸立岩石取樣與休息,欣賞生命中的美麗,看天空中紅隼的定點飛翔特技。在海風的吹拂下,似乎可感受那紅隼飛的感覺。但日漸西沉,催促我們得回到晚上休息的地方。回到宿舍時,天色已暗淡,羞澀的月見草也已開著小黃花,在路旁靜靜的等待夜的來臨。 隔日陽光非常燦爛,為答謝遊客中心提供住宿,因應遊客中心上班時間,老師決定在8點半出發,今日的目標是位於遊客中心對面的隆隆山,但因某些原因未能親自表達對遊客中心他們提供幫助的謝意

  • 搶救廚餘大作戰

    搶救廚餘大作戰

    近十年來,廚餘回收儼然已經形成一種民間自主的風氣。從北到南,從都市到農村,大家彷彿如夢初醒般,發現廚餘回收的好處,到處都有人在嘗試、摸索,企圖將廚餘變黑金(有機肥),這潮流一步步從個人、民間社團,推展到地方政府。也因為這風氣是來自民間自主的嘗試,所以各自摸索出不同的方法,形成眾聲喧嘩的景象。到了今年,廚餘推肥的規模不再只是民間社團或個人,更擴及到全鄉,包括像雲林麥寮鄉、台中石岡鄉、汐止深坑等一百個社區,一場廚餘回收的革命就要展開。 汐止、深坑社區的廚餘回收工作緣起於一位老外-劉力學。注意環境新聞的朋友對他應該不陌生,兩年多以前他為了解決自己社區焚化爐燃燒不完全的問題,決心投入廚餘的研究工作,當時他問台大農化系的吳三和「要怎樣才能做廚餘堆肥」,吳三和告訴他廚餘量一定要大才能完全腐熟,於是他找了汐止瓏山林、大直等社區與學校合作,一年多下來,劉力學與吳三和兩人做了上百噸的廚餘堆肥,得到初步的成功

  • 這不是選擇魚或農場的問題 (上)

    這不是選擇魚或農場的問題 (上)

    對世界的沮喪感日增 我在寂寥的夜裡醒來 擔心著我的生活和孩子的未來, 走到美麗的木頭鴨休憩、與大蒼鷺覓食的水邊躺下。 不必杞人憂天,我融入萬物的平和。 我融入水中的寂靜。 感覺天上有一群無視白晝掩蓋的星星, 正靜靜等待黑夜的來臨,再次綻放光芒。 這一刻,我在世界的恩典中放鬆,感到自由。 -- 威德爾‧貝利 住在美國奧勒岡州克拉瑪斯瀑布市(Klamath Falls, Oregon)的農民,長久以來一直抗議美國開墾局把克拉瑪斯盆地計劃中的大部分水源,分配給上克拉瑪斯湖(Upper Klamath Lake)中的瀕臨絕種或受威脅魚類。農民認為美國政府把魚看的比人還要重要,整個國家幾乎都被環保人士掌控了。 如果進一步檢視這些農民的說法,這個衝突所揭示的是更嚴重的問題:對於已失去永續性、導致環境毀滅和社會功能失調的農耕方式,我們該怎麼辦? 自從美國鼓勵採用化學製品增加農業產量,大

  • 岸是海的唇

    岸是海的唇

    台灣師範大學生物系系主任黃教授曾對我說:「岸是海的唇」,多麼有意思的比喻!又恰當,又有人文氣息。岸,海與陸相遇的一條曲線,是海的唇,也是陸的唇;健康的時候,可以唱,可以吻,可以吃,可以講話,可以做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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