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 民族生物學誌有成 原民智慧傳承卻面臨消失危機

    民族生物學誌有成 原民智慧傳承卻面臨消失危機

    台灣原住民族與自然環境互動的悠久歷史,其珍貴的傳統智慧與經驗知識,創造台灣多元的文化多樣性。隨著部落的遷徙、生活型態的改變,以及和生態環境的疏離,原民傳統智慧正面臨部落的文化疏離現象消失的危機。11日臺灣原住民族生物學誌研討會4百多位與會人士齊聚台大集思國際會議中心,探討台灣原住民傳統智慧如何傳承?日據時期起,台灣原住民被迫不斷遷徙,加上種種外力因素,傳統知識正以驚人的速度流失。台灣大學原住民族研究中心石正人指出,這些傳統知識,其不可考的歷史資訊系統不但有其因地制宜的獨特之處,而且蘊含許多未知生物多樣性的秘密,是一般學校教育無法傳授的。研究團隊十幾人的努力歷經四年多的努力,目前已將原住民傳統生物知識數位化資料建置為一資料庫。臺灣民族生物學誌計畫的目的就是希望用科學的方法保存原住民傳統的經驗智慧。石正人認為「透過這個資料庫,如果想要進行某一族人和生活中動植物的使用互動關係,可以幫助一位博士生

  • 政府遷村不遷文化 部落不願成九族文化村

    政府遷村不遷文化 部落不願成九族文化村

    政府積極推動原鄉部落遷村重建,前天還請出鴻海集團向災民提出開闢有機生態農場遠景,原住民團體認為政府還是沒有考慮到部落文化傳承核心問題,他們不想當下一個「九族文化村」。政府計畫在杉林國中東北側58公頃土地,由慈濟興建1000戶的大愛村,旁邊則由鴻海向台糖租用52公頃土地,開發有機農業區,預計輔導100戶家庭就業。鴻海總裁郭台銘並親自向災民保證收購農產品,重建戶如有從事工業的意願,也保證就業,薪資會比當地水準增加15%。但南方部落重建聯盟對於這項重建方案並不認同,他們說,依郭台銘的經濟實力,兌現承諾應該不難,但政府為求重建效率,並不重視災區原住民基層的聲音,很多族人只是要回家而已。由高屏災區原住民部落代表組成的南方部落重建聯盟表示,依政府的重建模式,是把山上族人都遷到山下來,重新包裝成另一個「九族文化村」,呈現的可能只剩膚淺的文化表象。他們建議政府應做到盡快讓部落「通路」、「通電」及「通話」等

  • 長治久安

    長治久安

    從台24線往下看,隘寮溪旁有一處小村莊,就是屏東縣霧台鄉的谷川部落,也稱為伊拉部落,是這次風災過後,霧台鄉唯一能進入的災區村莊。民國98年8月9日這一天,沿著隘寮溪而居的居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可能會回不了家。除了谷川部落之外,莫拉克風災讓霧台鄉三分之二的部落都緊急撤離,像是上方的佳暮村、大武村、吉露村和阿禮村等,都面臨相同的命運。現在這些從山上撤離的居民分別被安置在長治鄉的長治分台和內埔鄉的榮民之家,行動不便的老人則是被送到清靜家園休養,等待後續安排。到九月九日為止,台24線只搶通到吉露,加上山上土石仍不穩定,搶通速度受阻,部落居民暫時無法回到家園,但很多居民還是掛心山上的情況。低著頭刺繡的佳暮村媽媽說:「我們山上還有很多原住民衣服沒有拿下來,那個都是寶貝啊!」大武村的沙大哥也說:「山上的東西很多,希望政府趕快把路搶通,好讓他們把東西扛下來。」可是問到他們未來該怎麼辦?許多人感到茫然,

  • 山遠愛別離──深情阿禮風

    山遠愛別離──深情阿禮風

    夜裡,讀著阿禮部落古秀惠的sumuku-BLOG,心頭一陣酸楚,那一字一句為阿禮奮鬥的心意,在現今卻成無根的浮萍。古秀惠是客家人,原在廣告公司上班,認識包泰德大哥,結了婚上了山,變成魯凱媳婦,就這麼在山遙之境,過著她的山居生活。阿禮算是她的半個故鄉,一個婚後才開始認識的故鄉,但是她卻如此深深的愛著阿禮,為這個新故鄉做著許多事。最初她和包泰德大哥成立勞動合作社,避免族人勞動力被剝削,接著開了一家蘇木古民宿,總想外地人到阿禮,能夠有個地方做為認識的窗口。後來她自己以美編專業,探訪部落人文生態,編寫一本阿禮風雜誌,希望居民能夠認識自己的故鄉。去年開始,她結合屏科大陳美惠老師的協助,帶著阿禮走向一個生態部落,每週的學習,她們夫婦倆請來部落居民,一齊參與部落的願景規劃、生態調查,讓處於道路盡頭、守護小鬼湖聖地入口的阿禮部落,開展種種可能。一切的一切,在這個深山部落中,在古秀惠和眾人的努力下,走出美好

  • 遷村議題與國土規劃

    遷村議題與國土規劃

    開始覺得有些錯亂!當反遷村成為一種固守斯土堅持,突然發現期待國土再規劃的討論,開始陷入失去定位的矛盾。災難的發生,明白的顯示,人類太侵入已有危險的自然區域,無論造成的原因,來自自然地質的改變,已經不適人居,或是掠奪自然的經濟開發,形成自然的反撲,甚至不當工程的建設,引發更大的災難。對於無情的自然,它不會問人間恩怨,只會依照山崩水沖的邏輯,闖出它自己的途徑,無論繁華都市,純樸農村,位於水石之前,就是災難。面對越益強大的自然巨力,其實人類只有二種選擇,找尋安全區域的遷居遠離,或是以更強力的水泥工程,進行永無止息的人力抗衡。一旦為了抗衡自然,進行更多的野溪整治、駁崁加高、沿岸護堤等等山區碉堡化的水泥建設,會是生態保育團體所樂見?部落地質環境的調查,早已進行多年,北部、中部已經完成,南部今年進行,為了安全的大規摸遷村,早是政府無法逃避的問題。自然的異變,讓國土規劃已從長期的生態保育,迫近到生命保護

  • 原民團體發考卷出考題 考驗吳內閣

    原民團體發考卷出考題 考驗吳內閣

    吳敦義內閣今天10日上任,台灣原住民族部落重建聯盟下午立即公布「給吳內閣的第一張考卷」,內容主要針對原住民部落八八重建的迫切危機,提出3大考題,考驗吳內閣。這3大考題第一題是「你是否要尊重災民的主體性,回到以部落/社區為主體的重建模式?」第二題是「原住民不斷呼喊『我們要回家!』你聽見了沒有?」第三題「你是否要在原居地的安全鑑定過程遵守資訊公開、在地參與的模式?」。聯盟同時說出災區原住民的心聲,重建模式應投注人力與經費協助災區部落、社區發展重建委員會基層組織;要重建的主體是部落,不是個別家戶,安置、重建協商應以部落為溝通對象。縣、鄉、村等地方行政單位是協助服務角色,不能代表部落做決定。聯盟強調,「永久屋」不是目前原住民所需,請先把急迫需要、具穩定生活與銜接重建重要功能的中繼性安置做好。至於重建,涉及部落族群環境生態長遠發展,不可急就章,需慎重全盤考量,不宜現在就逼迫受災部落作是否遷村重建的抉

  • 拒作「缺少歷史的民族」 災難下看見原住民新生

    拒作「缺少歷史的民族」 災難下看見原住民新生

    美國人類學者 Eric R. Wolf 曾提出一項概念──「缺少歷史的民族」(people without history),不僅關注已消逝的非西方民族,或者,雖然尚存在,卻缺少過去歷史而需要去發現的民族。翻開原住民遷移史,大致與台灣開發史相互扣連。當權者為了治理方便,將高山原住民趕到海拔較低處或更高處;隨著平原漸次開發,平地原住民被驅離故鄉。台灣農村陣線發言人蔡培慧指出,「原住民問題是一個歷史的包袱,執政者不曾從他們角度去思考解決方式,原住民為了生計只得放棄傳統。」被迫遷往不適人居的「都市新貧」生活範圍被縮減,傳統領域遭破壞,許多原住民離開原鄉進入都市生活,部落裡的傳統文化面臨後繼無人。另一方面這些被迫遷移的原住民,相較於其他民眾,成為開發底下承受風險相對較高的一群人,徘徊在生存的邊緣。原住民生存空間受到擠壓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居住在河畔沙洲的都市原住民,成為都市新貧,另一方面隨時必須面

  • 體檢原鄉部落的災後重建: 當原住民遇見大政府與大慈善

    體檢原鄉部落的災後重建: 當原住民遇見大政府與大慈善

    加拿大原住民認為當你做錯一件事,向人道歉之前,最重要的是,你有責任從錯誤中學習。八八水災至今一個月,馬政府為了救災決策的失當,總統親自向災民道歉,並導致劉兆玄內閣的總辭。過去一個月,為了彰顯績效與成果,政府壓縮了中繼安置的過渡階段,直接進入永久屋的執行;在急於對外宣示重建成果,國家與外來慈善組織都忘了家園重建涉及一個族群的文化延續與傳承,這個決策必須是個充分討論的過程,而且必須是在地人做出的決定。暫行條例通過之後,重建會的組成成員缺乏對災民負責的責信機制;一味的求快之下,重建的步調凌亂、決策機制進入中央與地方政府彼此內耗、部會之間不整合、災民與決策者之間無法對話而導致決策的品質低落。從目前急就章與粗暴的家屋重建以及缺乏民眾參與機制的重建決策機制,這次受災的原住民部落正面對國家與慈善集團聯手的二次災害,我們強烈質疑馬政府的道歉背後是否真的從過去的錯誤中有所學習?面對這次災後重建,我們需要謙虛

  • 正視災後重建過程中的原住民主體

    正視災後重建過程中的原住民主體

    日期:2009/ 9/9(星期三)時間:10:00~12:00地點:屏東縣瑪家鄉北葉風景 原住民文化園區從風災發生至今,政府迫於民意與媒體的壓力,要求行政機關加速災後重建工作,例如:立法院一週內通過莫拉克災後重建特別條例、七天內受災區原住地環境調查報告、慈善團體和政府倉促推動永久屋和遷村,強迫災民在身心尚未安頓之下作出決定,凡此種種,造成災民的二度傷害,更無助於部落的重建,我們極為憂心在此粗糙的重建政策下,原住民文化與部落傳承將遭遇更大的斷裂,山林國土的保育也未能具體落實。政府從來不承認原住民族保護山林的智慧,以國家機器破壞山林之際,卻要以原住民遷村作為代罪羔羊,災後種種「效率」和「善意」的宣稱,持續剝削原住民族,造成原住民族的浩劫。我們非常感謝諸多慈善團體及國人在災難後所提供的各項協助,但誠懇的呼籲:災後的重建必須真正傾聽部落族人的聲音,以下是我們共同的訴求:一、 政府需對重建過程分期有

  • 原民觀點看遷村 :請先問問我們要什麼?

    原民觀點看遷村 :請先問問我們要什麼?

    莫拉克八八水災重創原民之鄉,遷村、國土計畫,成為災後最受矚目的兩大議題。而不論是已通過的「莫拉克重建特別條例」、或是仍在公聽會階段的「國土計畫法草案」,都有「強制遷村、遷居」的條文。立法或出於善意,因為沒有人願意住在隨時會遭惡水吞噬的地方。但,離開故鄉,不要說原民,對平地人而言,那是何等的大事。原民面對遷村,只能用前程茫茫來形容,文化、生計、教育都是問題。遷村前,政府有必要多聽聽原民的聲音,一番美意才不至淪為暴力,反讓原民承受二度傷害。遷村 主角是我們 曾經在小林村服務過三年的小學老師打亥,日前在立法院一場公聽會中表示, 「政府如果要遷村,請先問我們要什麼?是我們要用土地,主角是我們。」「不聽我們的聲音,你以為美意的事,但事實上是在做傷害我們的事。」原民終究是要回到部落的家在屏東瑪家鄉的楊佳平,母親是瑪家鄉人、父親故鄉在中國,她從小在瑪家鄉長大,在高雄短暫工作後又回到部落,現在屏東縣

  • 嘉蘭村的八八山寨

    嘉蘭村的八八山寨

    一場災害,讓嘉蘭部落五十多戶民宅,掉入洪流之中。失去家園的部落居民,在臨時收容的空間裡,建造一個八八山寨,他們希望以團結的力量,走上漫長的重建之途。莫拉克颱風帶來的豪雨,沖蝕了太麻里鄉嘉蘭部落的河岸,造成部落五十多戶民宅掉入水中。驚魂未定的受災居民,分別被安置到部落內的活動中心,以及山下的介達國小教室。原本收容所區分男女房舍,但是受災居民反映,災後大家都心慌,不想再和家人分離,協商後才以家庭為單位,住進收容中心。地上鋪設床墊,一旁放著發放的生活用品,沒有隱私的收容所環境,相當克難簡陋,許多老人神情落寞,想念回不去的家園。但是學校開學在即,教室無法長久收容,受災民眾在開學前,必須搬離。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嘉蘭部落的受災居民,部分選擇依親居住,或返回沒有立即危險的家園,其他的受災居民,則前往介達國小的活動場,住進緊急調借來的帳蓬中。集合式的帳蓬區,狹小的生活空間還是不便,但是受災居民不願分散

  • 中研院跨領域學科 探討原民未來

    中研院跨領域學科 探討原民未來

    八八水災後,目前全國上下持續投注在重建工作中, 而在學界,中央研究院則舉辦前瞻性跨學科討論會,由民族學研究所主辦,邀請民族學、地球科學、環境變遷研究、人類學以及心理學系共15位教授,從1日起展開四場座談,期望對受災的原住民部落的未來發展發表討論。在全球氣候異常下,原鄉部落面臨生存的挑戰, 甚至有學者透過台灣每年的降雨趨勢,算出公式提出,小雨減少但大雨卻增加,水旱災將逐年加大。氣溫每增0.7度,颱風季節的雨量就有可能提升一倍,不僅如此,在全球氣溫逐年快速上升之下,學者預估,不到25年又再會增加一倍 的雨量。而從地球科學的研究也顯示,全球溫室效應,只有越來越熱,只是距離時間的長短,這是全球不得不面對的真相。學者用科學檢視未來氣溫異常現象,有民族學教授也提出,傳統智慧是否還能應付巨變氣候,必須讓原住民重新思考未來部落的發展。當太平洋各南島國家面對全球氣溫異常、海平面上升等異常現象時,台灣原住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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