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一個新夢想
在這個處處期望你、獎賞你甚至鼓勵你做錯事的世界裡,要做件正確的事談何容易。當Sierra Club與Disney的山地開發案抗爭時,才發現自己其實擁有Disney的部份股權。當環保人士去參加全球氣候變遷研討會時,他們所搭乘的噴射客機一路上排放的都是溫室效應氣體。當環保團體寄出大量的郵件呼籲保護森林時,儘管這些郵件是由再生紙印製的,但仍然是來自於生長在土地上的樹木,而其中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比例能經由回收中心做再生處理,其餘的百分之八十都進了掩埋場。大約每一百份類似的文宣中,只有一份能真正產生回應。環保團體仍是如此做下去的原因在於,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回應都是讓他們繼續努力的動力,因為他們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方法能引起我們對森林面積縮減這類急迫事件的關注。更何況廣發文宣這樣的事簡單又便宜,而且每個人都是這麼做的。想想"新美國夢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Dre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