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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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使用地下水的新思維

    使用地下水的新思維

    「台北盆地可不可以抽地下水?」首先要問的是︰台北盆地的水文地質是否合適抽水?答案是——可以。理由有三:其一、台北盆地的地下水是有自然補注的,來自新店溪及大漢溪,補入源頭在景美新店及樹林一帶。其二、台北盆地的地下水是沒有自然出口的,推測被大屯山及林口台地擋住了,流不出去。如果地下水含水層裝滿了,源頭就不會補注,水就會順著河床流入大海。其三、最重要的一點,台北盆地的主要供水層是礫石層,壓縮有限,而且可以回彈。除以上三點外,最重要的是地下水使用模式必需有「新思維」。近代的地下水經營管理,是把地下含水層當成「地下水庫」來使用,抽多少就補多少,不能任由地下水水位持續下降。如果自然補注無法趕上抽水,就需把抽水井設計成「補注與回抽」井(Aquifer Storage Recovery: ASR)。「補注與回抽」井在台灣已經推廣多年,最常遇到兩個問題,第一:「如果有水,幹什麼麻煩要灌到地底,直接供給用戶就

  • 台灣地下水的全面開發1961-1990

    台灣地下水的全面開發1961-1990

    國民政府播遷來台後,糖業是所謂「經濟奇蹟」的原動力,1950─60年代,砂糖是外銷品第一位,最高時曾佔台灣全部外匯收入的74%。因有充裕的資金,台糖農場的地下水開發,也在此期達到高峰。根據1973年的統計,此段時期全省共鑿設了將近3000口的水井。除了公家的台糖鑿井隊外,經數年的人才訓練,新式的鑿井技術開始傳播出去,民間的鑿井公會於1968年成立,目前有登記的鑿井商達一、二百家。私鑿水井數量驚人農業用水佔地下水使用的45%,除台糖公司以外的灌溉用地下水,以全省水利會有較詳細的紀錄,截至1999年止共有深井1,597口。但以井數論,水利會的井並非大宗,百萬農民自行鑿設的井數才驚人,但幾乎都沒登記,很難統計。此種農民自用灌溉井,一般都很淺,動作快的鑿井工,一天可以打三、四口,每口連抽水機不過萬把塊,光是嘉義縣就有約三萬口未登記的水井。全省農民自鑿井有多少口無法得知,估計可能超過十萬口。

  • 地下水的使用情況

    地下水的使用情況

    地下水的使用,以農業用最多,約佔45%,如各地水利會都鑿有灌溉用井,以及台糖公司早期灌溉全省甘蔗田的水井,此類井出水量較大、深度較深,約在100─200公尺;相較之下,農民自費開鑿的井,出水量較小、深度較淺,約在30公尺以內。其次是養殖業用水,約佔32%;工業用水,約佔14%;至於民生用水,由自來水公司鑿建的水井約只佔9%。當社會的經濟模式改變時,各類的用水比例也會隨之改變。例如早期(1951年)所建石門水庫是以灌溉為首要目標,但現今已轉變為民生供水為主。再者水庫日漸淤積、新址難覓,地下水的供應比例也逐年增加。美國1995年的統計資料顯示,有19州的民生用水中超過60%為地下水所供應。現今台灣的民生用水中超過60%為地下水所供應的縣市為:彰化、宜蘭、雲林及屏東,未來應會持續增加。

  • 覺悟者之歌——菩提樹下的永恆故事

    覺悟者之歌——菩提樹下的永恆故事

    菩提樹,在我的人生中,有兩極化的意義——代表少年時代的懵懂與煩憂,象徵聽聞佛法後找到生命意義的肯定。「同樣是人,為什麼卻有如此多的差別?」「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年少的我,常常望著教室外一排高大的菩提樹,這樣問著。菩提樹的枝條如垂柳般迎風搖曳,顯得無力與煩亂。直到今天,依舊記得當年風吹過菩提樹沙沙作響的聲音,以及那個少不更事、仰望窗外的自己。只是,當時我並不明白世間森羅萬象的一切,其實是有軌則可循的。學佛後,我發現佛教並不是迷信的宗教,佛法所說的真理——緣起法則,不僅可以解釋宇宙人生的現象,更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念,引導紛亂的心走向平靜……。那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就好像找到生命之路的出口一般。當我知道是佛陀在菩提樹下覺悟成佛的,心中無比驚訝!一種伴隨我煩惱的樹,竟是庇蔭佛陀成道的樹!十幾年的出家生活裡,我常想起菩提樹下的佛陀。

  • 人能「無我」如空氣鳳梨遠離大地嗎?

    人能「無我」如空氣鳳梨遠離大地嗎?

    據說,空氣鳳梨是一種附生植物,在電線桿、半空中電線、岩石、樹木等,均有它們的蹤跡。不管在那裡,不論何種品種,都同樣不需要土壤。 記得初次看到空氣鳳梨,著實嚇了一跳! 什麼樣的植物竟不需要土壤就能生存?我常常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根鐵絲下的淡綠色鬚葉。有時我真懷疑它是不是假的?最後,我不得不承認,它不是「失根的蘭花」,也不是「壓不扁的玫瑰」,它就是空氣鳳梨,一種只需空氣、水分的植物。 看到空氣鳳梨,我不禁肅然起敬,很少植物能超越對土地的附著,而它竟然可以做到!或許是它先天的特質使然,但在我眼裡,空氣鳳梨代表了一種「無我」的精神。 「無我」的論點,對於習慣自我存在的人來說,簡直石破天驚! 如果「我」不存在,那麼輪迴的又是誰?於是衍生出各種派別與解釋,有的甚至與佛陀所說的本意相距甚遠。而在後代各種派別及各地區域性的佛教之中,「無我」的教法甚至被略而不提。 其實,「無我」不是否定有個會說話、走路的相對性

  • 每一顆咖啡豆 都曾是一朵咖啡花

    每一顆咖啡豆 都曾是一朵咖啡花

    穿過豔紫荊林,陽光從碧綠的葉片折射而下,灑落在高低起伏的小路上,葉葉心心透著光亮與暖意。蘭潭就在林外靜靜流倘著,有如神的眼淚一般,晶瑩而清澈。水氣與光影籠罩著初春林中漫步的我。 轉進一條僻靜的小徑,一路林蔭深深,鳥鳴如故。就在林蔭盡頭,陣陣未曾聞過的濃郁幽香,迎面襲來,這才發現已置身於一排七里香圍籬外。這香氣不屬於七里香,我直覺地判斷。 「啊!我找到了!是它!」同伴興奮地指著眼前一棵陌生的植物,只見它支支莖幹成發射狀,垂生的綠葉綴著成串的白花,花朵潔白,氣味芬芳……。陽光下飄散的馥郁香氣、天光透照的婆娑樹影,林外波光 瀲豔的粼粼水波,視覺、觸覺、嗅覺交織成一片奇幻迷離的景致。 直到走出林子,白花的幽香依舊停駐鼻端,真是「此香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久久縈繞心間的香氣,促使我一探它的身世。 而我怎麼也料想不到,那竟是咖啡樹!芳香的白花,就是「咖啡花」!融合了茉莉、香橙的咖啡花香,對照

  • 走出煩惱火宅 體證竹林清涼

    走出煩惱火宅 體證竹林清涼

    不知怎麼的,竹林中吹來的風好像格外涼爽。 每次爬山不管天氣多麼炎熱,身上汗流浹背,一走近竹林,全身的熱惱,立刻化為清涼。在滿山竹林的大坑山,那新鮮無比、沁涼冷冽的空氣,總讓人忘記一路的汗水。 這時坐在竹子搭建的小涼亭中,伸手汲取從竹管中流出的山泉,那透心涼的感覺,什麼煩惱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每每置身於台北的熱浪中,我分外想念大坑山的竹林。清涼的滋味,無物堪倫比,叫我如何說? 在大坑山上,我喜歡從竹林中仰望天空,看碧綠的竹葉圈繞著白雲朵朵;也喜歡看陽光從竹林中穿過的光影;更喜歡伸手摸摸竹子,啊!一根根高聳直立的竹子,一節節分明的竹節,好冰啊! 有時從竹林中下來,兩手必須抓著竹子,一路下山,這才發現竹子不僅冰涼,而且非常乾淨……。再也沒有一處的竹林像這裡的竹林,這般乾淨與清涼,或許是有山頂上凌雲巖的觀世音菩薩在守護吧! 竹林的通體清涼,讓人想起佛經以「露地而坐」來形容涅槃的滋味——從煩惱的火

  • 虛虛實實 是芭蕉 也是人生

    虛虛實實 是芭蕉 也是人生

    在我隱居小屋前,有幾株芭蕉。長夏,芭蕉葉大成蔭,綠滿窗前,風簷展書讀,倍感心曠神怡。雨夜,淅零細雨灑芭蕉,隔窗聽雨聲,別有一番滋味。 別稱「綠天」的芭蕉,是很有意思的植物。古人說:「蕉不落葉,一葉舒則一葉焦,故謂之蕉。」芭蕉必須等一葉新生,老葉才落。它是多年生的大型草本植物,從外形看來,像樹幹的假莖是由葉鞘相互重疊而成,所以並無樹幹的年輪,不若樹木的實心。 佛經中常以芭蕉的空心──「無牢無實,無有堅固」,來形容世間虛妄不實,如《雜阿含經》說:「色、受、想、行、識亦如聚沫、塵埃、芭蕉」;《大智度論》說:「諸法如芭蕉,一切從心生,當知法無實」。 而我們卻活在「芭蕉葉」中──蘭嶼雅美族人有首歌謠,歌頌著:「祖母綠的芭蕉葉,就是福爾摩沙,芭蕉葉甩了一顆大露珠,便是蘭嶼。」 台灣島的形狀恰似一片芭蕉葉,懸掛在太平洋上,我們生活於葉中的某個角落,有著共同的命運與未來。 雖說世間無常虛妄,但活著的每一刻

  • 善用其心 日日皆春

    善用其心 日日皆春

    行經鄉間小路,我常忍不住望向生長於野地或牆角的日日春一眼。這種又稱為「長春花」、「日日新」的粉紅小花,貌不驚人,一年365天,從不缺席。如此平凡的花,卻讓人生起一份感動。 哪一種花能不論晴雨寒暑,天天綻放?哪一種修行能不論順逆悲喜,日日堅持呢? 最近重讀《寂靜之聲──進入葛利果聖歌的幽微境界》,這是一本我很喜歡的小書,書中敘述著天主教僧侶如何在一天中的不同時段,回應外境的變化,昇華內心。 生命無常,光陰疾馳,當一般人悠忽度日之際;僧侶們於自然的光影挪移、時序遷移中,透過祈禱,引導心歸向永恆的愛與寂靜。每次閱讀,總有不同的體會。 與《寂靜之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是佛教的《華嚴經‧淨行品》。經典中,文殊菩薩教導修行者「用心」的方法:從早晨起床開始,走路、穿衣、吃飯、如廁、外出、上樓、沐浴、就寢等,每個當下都要發一個美好的善願──當願眾生能遠離煩惱,走向光明。 當我們回觀自心,對眾生獻上誠摯的

  • 明瞭眾生的根機 像知道茉莉花的特性般重要

    明瞭眾生的根機 像知道茉莉花的特性般重要

    我很喜歡茉莉花的清香。 兒時在鄉下的住家,每回去上廁所,尤其是晚上,總害怕那漆黑的夜色與不可知的角落。所幸父親在廁所外頭的土地上種滿了茉莉花,每次進出廁所,總聞到淡淡卻清晰的香味,那幽暗裡傳來的陣陣清香讓我感到心安,我知道茉莉花在那裡。 初夏,我種了三棵茉莉,並用木頭圍籬圍了起來,是想尋回童年的味道吧!當我把開滿複瓣與單瓣花蕾的茉莉帶回來那夜,那久違的香氣整夜縈繞、飄散,好像又回到故鄉的童年,那些個有茉莉花陪伴的夏夜。 沒幾天,隨著茉莉花香的逐漸變淡,我的歡喜也轉為失望與疑惑:「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是這麼細心地在照顧它們啊!哪裡出了問題嗎?」除了花香消失,花蕾也早早就凋謝了,一朵朵蒼白的小花,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茉莉花要「大肥、大濕、大熱」的環境,除了需要較多的肥料與水分之外,更需要陽光的照耀!而我的窗台對它來說,顯得日照不足。 是我不瞭解茉莉花的特性,花香消失、花蕾早

  • 勝解就如椰子樹站穩腳根 堅定不移

    勝解就如椰子樹站穩腳根 堅定不移

    「爸!這片椰林種多久了?」我問。 「就是你出家那年我開始種的,你出家多久,這椰子樹的歷史就有多久。」父親站在椰林前對我說。 這片田,在小學任教的父親從來都是無條件借給鄰居耕作的,並不曾收回,為什麼會在我出家那年種滿椰子樹呢?是紀念一個彼此生命中的重大改變嗎?還是滿腔的不捨,只有把自己投入一片椰林中呢? 我沒有問。但我知道這是父親的一個決定。 椰子樹已經綠樹成蔭,結實纍纍了。每年父親到寺裡來看我,都會帶著椰子汁;而我回家時,他也會高興地立刻到椰子樹下摘取,要我喝下,那滋味總是點滴在心頭,因為這是父親的另一種守候。就像我出家的決定一樣,父親也做了一個決定——用另一種堅持來守謢我。 每次回去,我一定去看看那些和我出家年資一樣的椰子樹。椰子已經很高了,樹幹更是粗壯,穩穩地立在土地上,很難撼動似的。世上的確有很多東西難以撼動,其中一種就是父母對子女的愛。 微風吹過,椰子樹沙沙作響……,父親就在這裡度

  • 一顆龍眼 一段往事

    一顆龍眼 一段往事

    至今看到龍眼,依然有著萬分複雜又百感交集的心情,尤其初夏來臨,滿山龍眼花開,龍眼結果的時候──因為一顆小小的龍眼,曾經幾乎奪去我的生命,也使母親歷經眼見孩子即將斷氣、奮不顧身搶救的驚險歷程。約莫四、五歲時吧!一天,一位挑著龍眼、沿街叫賣的小販經過家門口,看見年幼的我,兜售之餘,便拿了一串龍眼給我。我高興地剝開一顆龍眼,一骨碌往嘴裡送。誰知,龍眼卡在喉嚨中,一口氣不來,臉色瞬間轉成靛青,就這樣昏死了過去。年輕的母親面臨如此劇變,求救無門的情況下,她一面哭泣著,一面把已經昏死的我,從門口拖進屋內。哀傷又焦急的她,不放棄最後一絲希望,決定自己救自己的孩子。母親用手伸進我咽喉裡,拼命把龍眼掏出……!血從嘴角汨汨流出來,突然間,我醒轉了過來,哇哇哭個不停,恢復了生機。「媽,您又不知道怎麼急救,怎敢這樣掏呢?」我曾這般問母親。「那時年輕不懂事,旁邊又沒有人,只想到我的孩子快死了!」回憶起這段往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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