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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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祕密成份

    祕密成份

    《哈波柯林斯環境科學字典》對於「污泥」定義如下:「黏稠的半固態物,混合了充滿細菌與病毒的有機物質、有毒金屬、合成有機化合物、沉澱固態物,全都來自家庭與工廠排放的廢水,最後進入污水處理廠。」 在下水道污泥中可以發現超過6萬種有毒物質與化合物,而科學家每年還在開發7百到1千種新的化學物質。「有害廢棄物公民情報中心」的萊斯特就康乃爾大學與美國土木工程協會所提供的資料進行彙整,顯示污泥中通常包含了以下有毒物質: 多氯聯苯(PCBs)  含氯殺蟲劑:DDT、狄氏劑、艾氏劑、異狄氏劑、氯丹、七氯、靈丹、滅蟻樂、十氯酮、2,4,5-T、2,4-D  含氯化合物,如戴奧辛  多環芳香族碳氫化合物(PAHs)  重金屬:砷、鎘、鉻、鉛、汞  細菌、病毒、原蟲、寄生蟲、蕈類  其他有的沒的:石棉、石化產品、工業用溶劑此外,美國審計總署1994年的調查發現:「全國下水道污泥、塵埃、相關副產品的輻射

  • 台灣是唯一將核電廠建在首都圈的國家

    台灣是唯一將核電廠建在首都圈的國家

    台灣核電廠的地理位置:核一廠.1979年運轉(役齡32),廠址位於新北市石門區的天然峽谷,離台北市直線距離28公里。 核二廠.1981年運轉(役齡30),廠址位於新北市萬里區,離台北市直線距離22公里。核三廠.1984年運轉(役齡27),廠址位於屏東縣恆春鎮,離恆春鎮直線距離約6公里。雖說距離高雄有80公里遠,但若發生核災,南台灣全部難逃輻射汙染,而且近在咫尺的是後勁與大林蒲這兩座輕油裂解廠。 核四廠.預定2012年運轉,廠址位於新北市貢寮區,離貢寮市街5百公尺,貢寮等於在核四廠內。假設北部的核一、核二廠發生核災,疏散距離即使只訂為150公里,台北人得逃到南投縣復興鄉以南;若恆春的核三廠有核災,高雄人得逃到台南新營以北。福島核災在3月15日之後一週,連在福島核一廠250公里外的東京人和3百公里外的橫濱人,都得往西疏散。若發生類似的災變,台灣人其實無處可逃了。一旦發生核災,新竹以北的人都得逃

  • 水肥簡史

    水肥簡史

    20世紀前,馬桶幾乎是前所未聞的奢侈品。一般人多半使用茅廁,有錢人則使用便盆,再交由僕人處理。這兩種處理方式讓排泄物最終都回歸附近的土壤。傳統的農業社會中,屎尿都被視為高檔肥料的主要成份,也就是華人口中的「水肥」。工業革命後的世界變了。人們遠離農田,前往擁擠不堪的城市,堆肥與回收再也無用武之地,街上的污水、淤泥則透過排水溝,連接到附近的水域排放。當時的人口有限而水資源看似無窮,使用淡水清理排泄物也很合理。1920至30年間,大量未經處理的污水從城市排放至河流與海洋,造成嚴重的污染問題。成千上萬的中小型社區化糞池系統都不堪負荷,各種產業也製造了許多化學廢棄物,亟需處置。原本較為環保的方式是發展不同的系統,分別處理家戶污水和工業廢料──屎尿回收後,可以透過處理把養分回歸土壤;規定企業在廠房先將工業廢棄物分別處理、妥善儲存,以供所屬產業再利用。然而在當時,把東西一股腦兒排到單一下水道系統似乎更簡

  • 台灣成了劇毒核廢料之島

    台灣成了劇毒核廢料之島

    核廢料沒去處,雖然不是台灣才有的問題,但台灣至今處理核廢料的紀錄非常不良,加上即使號稱中階或低階的核廢料,其實也都不斷在造成輻射汙染,有的中階根本跟高階沒兩樣,站在旁邊幾分鐘就會致癌或致死的,因此沒有地方願意接受這些中低階核廢料。長年以來,台電和原能會沒有好好處理核廢料,甚至容許高濃度輻射汙染的鋼筋、冷凝銅管、長期被曝器材等轉賣以及任意亂埋,而導致整個台灣嚴重的輻射汙染,至今沒解決。例如1992年爆出的民生別墅輻射屋事件,被原能會隱匿了6、7年,許多幼稚園小朋友及居民因此白白被曝多年,而其中已有小朋友因血癌死亡。用了75噸輻射鋼筋的民生別墅,當時測到的輻射值,即使福島人也都會大吃一驚,自嘆不如。1980年3月,因為遷入的齒科裝了X光檢查室,才有輻射測量計發現那是輻射屋,齒科測到是每小時130微西弗,隔壁音響公司是每小時280微西弗,汙染程度驚人。日本強制福島核一廠40公里外的飯館村全村搬遷

  • 屎尿齊飛

    屎尿齊飛

    日耳曼政治家俾斯麥曾說:「那些熱愛香腸與法律的人士,最好永遠不要看到它們的製作過程。」本書的成書過程也差不多如此。以書名為例,我們的主要目的是要揭發公關產業的祕辛,但我們的出版商覺得要是把「公共關係」放在標題上,可能會讓人看了直接睡著。由於宣傳時間表的關係,我們得在書稿實際完成前想出書名。我們花了好幾個禮拜不斷地腦力激盪,想找個暗示「公共關係」卻不使用這幾個字的書名,我們翻字典找有趣的成語,然後纏著我們的朋友,詢問他們對候選書名的看法。候選書名有《幕後藏鏡人》、《廣告轟炸》、《帝國大反擊》、《販售公共心靈》等等,我們也認真考慮過借用阿諾.史瓦辛格1994年的電影《真實謊言》,或是胡佛所著的經典反共諷刺小說《謊言大師》。最終定案的英文書名是《有毒污泥愛你好》,來自第一章「湯姆明天」的諷刺漫畫。我們朋友調查一下,他覺得《有毒污泥愛你好》聽起來太搞怪,不會有人認真看待,但出版商認為這個書名讓人印

  • 1萬5千束用過核燃料,猶如不定時炸彈

    1萬5千束用過核燃料,猶如不定時炸彈

    台灣的核電廠除了位處地震頻仍地帶、加上核電沒核安可言之外,更根源性的問題是沒辦法處理用過核燃料,因此原本就沒有使用核電的基本資格。累積一萬五千多束劇毒的用過核燃料,宛如綁了近5千噸的核彈在台灣人的脖子上,但台電卻從不提這個世界最密集、最危險的燃料池問題,不顧台灣人死活。東芝前核電工程師小倉志郎是專門設計燃料冷卻池的,他對我說:「按理,不需要反核,因為各處核電廠的燃料冷卻池現在都爆滿了,新的用過燃料棒根本沒去處,無法更換,核電廠就無法運轉了!」這就是為什麼東電會急於興建新的中繼濕式貯藏池。台灣更恐怖,用過核燃料找不到去處,也無法送到英、法處理。目前的三座核電廠,總發電量約5144百萬瓦,每年用過燃料棒約150噸(約57立方公尺),從1978年核電廠啟用以來,三處核電廠的用過燃料棒都放在原子爐上方的燃料冷卻池,而且超級爆滿,密度是世界第一:核一廠燃料池有5514束,核二廠7544束,核三廠有2

  • 世界最密集、最危險的燃料池就在台灣

    世界最密集、最危險的燃料池就在台灣

    核電當局常宣稱「核電是最乾淨的能源」,這是天大的騙局,核電廠其實是「沒有廁所的公寓」,用過核燃料和核廢料沒去處,而且是非常骯髒的能源,甚至被稱為「髒彈」,核電廠留下的高階核廢料,是會遺毒十萬年的超級「負的遺產」,禍延子孫。用過的燃料棒和核廢料無處可去在福島核災之後,不僅日本人民,世界上大部分國家都已經把核能當作「瘟疫」來對待,而不再像石油危機時當作救世主來看,而核電很髒也已經是公開的祕密。核電不僅在發生核災時會不斷放出令人類致癌的輻射物質,汙染大氣、海洋、土壤,毒害生物以及人類食材,即使沒發生核災,也有用過燃料棒的處理問題,以及燃燒過含鈽燃料,毒性是沒燃燒過燃料的1億倍。另外,被歸類為低放射性的廢棄物也沒去處,而且當中其實也常含有高階核廢料。在核電發展初期的60年代,人們都只關注如何讓核燃料有效地連續發生核反應,沒有人注意到核反應發電後的副產品,也就是用過燃料棒和核廢料的問題,而即使現在注

  • 「漂綠」的商品充斥四周

    「漂綠」的商品充斥四周

    讓我們想想尿布對抗紙尿褲的爭論。如果能每週清洗2次,你把一個小孩養大只要30塊尿布就夠了,儘管清洗尿布不可否認地也會對環境造成影響(例如水的燒煮及耗用)。但另一方面,那個孩子到了兩歲就會用掉4千片左右的紙尿褲。跟清洗30塊尿布104次相比,大老遠跑到中東開採石油,將石油運到中國製成紙尿褲,將紙尿褲運回美國,最後再將沾滿便便的4千片紙尿褲掩埋起來,你說怎麼可能不糟糕呢?我的重點是,這世界看來並沒有一個可靠的環保生活準則,所謂的「科學」似乎不是把事情弄得更清楚,而是把事情搞得更混亂、更累人,於是我們只好繼續維持原本的生活模式,「以不變應萬變。」我老婆蜜雪兒這樣稱呼它。我曾在《紐約時報》上讀過一篇文章,講的是企業一窩蜂想為商品貼上綠色標籤的問題。那些公司把一張張環保標籤貼到各種產品上,從砍伐樹木用的省油鏈鋸到含有劇毒的噴霧殺蟲劑都包括在內。「漂綠」充斥在我們四周,如果執意要去了解哪些產品真的比較

  • 現在不廢核,絕對會後悔!

    現在不廢核,絕對會後悔!

    日本在2011年3月11日發生東日本大地震和海嘯後,因為同時發生了福島核災,不僅歷史從此走入「災後時代」,更是進入全民遭輻射汙染的時代,2百萬以上的福島及北關東地區居民生活在高濃度輻射汙染的環境下,遭輻射汙染的食品在日本全國流通,當下有數百萬人的身家財產歸零或近於零,未來更有百萬單位的人會額外致癌死亡,而日本作為國家,只能不斷做出違法行為來維持體制,國家和社會都變色、走樣了。歌手佐野元春說:「核災如事前警告般發生了。」核電當局或擁核人士若不是無知,就是為了利權,不但不聽警告,長年不斷說謊,假造及玩弄各種數字魔術,宣傳核電安全神話,把核電偽裝成低成本、低排碳的「未來的夢想的能源」,但經過幾次核災,尤其是福島核災,終於徹底踢爆了這些大騙局,歐洲的德國、義大利、瑞士、比利時都相繼覺醒廢核。福島核災不僅讓日本國土有3%以上半永久喪失,實質也造成數百兆日圓的損失,京都大學原子爐學者小出裕章說:「這是

  • 紙袋還是塑膠袋?

    紙袋還是塑膠袋?

    「紙袋還是塑膠袋?」「零污染」計畫正式起跑的幾天前,我在西13街「整體瑜伽中心」(Integral Yoga Center)經營的一間小而擁擠的有機雜貨鋪裡,排隊等著結帳。我來到收銀機前,把食物擱到櫃台上,一個頂著雷鬼頭的小姐正等我回答。從小時候第一次被母親叫去跑腿開始,「紙袋還是塑膠袋」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我。我把問題拋還給她:「哪個比較好?」「唔,我覺得紙袋容易破。」雷鬼頭小姐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哪個對環境比較好?」她聳了聳肩,「大家都說沒什麼差,但我比較喜歡塑膠袋,因為它有提把。」那並不是我在尋找的答案。該週稍早時,我打電話給某個知名環保組織的發言人,告訴她我正試著了解如何在紐約巿過零污染的生活,而所有資訊都令我感到困惑,「是啊,」她說:「我們很擅長嚇唬人,但還沒擅長到告訴人們該怎麼做。」她答應會用電子郵件給我一些指引,卻一直都沒有下文。我上過一些主題為「簡單生活」的網站

  • 核災一旦發生,台灣人無處可逃

    核災一旦發生,台灣人無處可逃

    日本前首相菅直人回顧福島核災最壞必須疏散3千萬人。如果換作是台灣,有多少人必須疏散,又能疏散到哪兒去?311核災當時,日本政府內部曾擬定「最壞狀況方案」,福島核一廠250公里圈內的3千萬人都必須疏散,而東京正好離福島核一廠250公里,亦即連整個首都圈都必須疏散。菅直人因此體悟,核災可能導致整個政府、國家機能喪失,因此唯一的解決對策就是擺脫對核電的依賴。不僅日本,連美國也在3月14日三號爐爆炸,導致東京也有輻射塵來襲時,曾考慮要讓東日本的90萬美國人撤離,但因為擔心影響美日信賴關係,暫時觀望了一下。事實上,3月15日起,東日本有非常多的日本人也都讓家小往西疏散。我自己也是全家疏散到離東京5百公里外的大阪,但那是因為日本腹地很廣大,還有關西、北海道、九州、沖繩等地可以疏散。換作是台灣,人們將無處可逃,尤其若是核一廠、核二廠發生核災,在30公里圈內的6百萬人要往哪裡逃?許多朋友說:「只有往海裡跳

  • 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

    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

    鼻涕要擤在什麼上面?這是我第一天遇到的大問題。即使我滿腦子都是拯救地球、尋找更快樂的生活模式、改變人們的心態、遵循自己的原則,還有——面對現實吧——過於一頭熱的崇高理想,到頭來,當個「零污染人」並不是衝進電話亭,變成某個內褲外穿的環保英雄跑出來那麼一回事。事實上,那感覺一點也不神勇。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當你在早晨6點鐘醒來,只想趁18個月大的孩子在你頭上跳來跳去迎接新的一天前再瞇一會兒,你會覺得那是最沒意義也最荒謬的自我折磨。因為第一天是從我穿著內衣褲起身,瞥一眼泛紫的曙光,靠近浴室櫃時看到一捲紙巾(我一向愛用它勝過細薄易破的面紙),感到真的很需要擤鼻涕,然後突然想起我不該用紙巾開始的。今天是我環保生活實驗的頭一天,是我理當感覺自己沒有在破壞地球的一天,是我決定從看起來最簡單的第一步——不製造垃圾——開始,逐漸進入狀況的一天,換句話說,也是我不該再用紙巾擤鼻涕的一天。既然我已經正式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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