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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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供水減少

    供水減少

    大約有1/5的水來自地下含水層,這些地下蓄水庫的水量有些會因為雨水滲透土壤和岩石而獲得補充,但有些地區的降雨量少,地下水是不可再生的,而這些無法再生的「化石水」目前正不斷被開採。儲存在地下含水層的實際水量難以估計,而且目前的用水數據也不完整,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世界上有許多地方都任意抽取地下水。主要是因為近年來灌溉用水需求提升,對水的消耗相當龐大。由於抽水技術相對便宜,而且費用低廉,也沒有太多法規的限制,因此光是在印度,就有超過2千萬口豎井被農民抽水。如今印度抽取的地下水是1960年代的5倍,導致地下水位大幅下降。因為現有的水井不斷乾涸,必須挖得更深或開鑿新井,使得新水源的尋找變得更加困難。類似的情形也出現在北非和阿拉伯半島,這地區在最後一次冰河時期結束時的地形地貌和今日的旱地非常不同,當時形成的含水層目前正迅速被抽乾。利比亞耗資320億美元打造出一條「大人工河」(Great Man-ma

  • 農事女力(二)

    農事女力(二)

    事實上Elen家的水田,距離部落仍有段距離,因此每次下田, Elen會事先準備一些cabo或芋頭乾,煮熟的cabo可儲備數日,食用前時僅需用小刀切下小段即可。遇到需要2-3天忙碌的農事,為減少往返部落田裡時間,Elem會和先生就待在田邊搭蓋的矮小石板工寮過夜休息。魯凱族老人根深蒂固的傳統價值,認為白天休息是懶惰行為,受此影響,Elen只要到田裡總是停不下來,許多時候總是簡單解決午餐,其結果是Elen家田園,長滿了各色菜蔬,甚至連周圍冒出的野菜,如tamo'oso(紫背草)、tabalangato(山柚)等,也一片欣欣向榮。對耕種的要求嚴謹,生活細小環節圍繞農事運作而生生不息。農忙期間,Elen需時時留心避免觸犯禁忌,否則可能遭惡靈侵擾影響榖物收成,甚至連累家人遭受災害。好在Baro及家內其他成員同心協力─找地、選地、整地、焚墾、播種、趕鳥、收割、入倉、用糧,甚至祈雨等一連串祭儀,在長輩的帶

  • 需求上升

    需求上升

    每年用掉近4,000立方公里的淡水,相當於每人每天用水1,700公升。就算人們每天更換游泳池的水並噴灑花園,把這些用水包含在個人用水的總需求裡,還是遠遠不及上面這個數字,那是因為有大量的水都是被間接消耗掉的,好比說隱含在食品和工業產品製程中。富含肉類的飲食和其他高消費生活型態的特性,如購買汽車、電視機以及各種製造過程中需要用水的商品,這些的用水量都很大。換言之,各界(農業、工業和民生)用水需求的迅速攀升,反映出生活型態的改變和喜愛這種生活的人數的增加。相較於農業和工業用水,民生用水──諸如飲用、洗澡、清潔,以及辦公室和公園等都會區非工業空間的用水──顯然似乎少得多。但實際上,正是這些促進經濟增長、代表一切渴望的「發展」,消耗掉大量間接用水,是助長各地用水需求的主因。而那些拒絕發展的地方,對水的需求最低,通常加總所有用水後,平均用量每人還不到25公升。迄今為止,農業用水是需求量最大的一類。這

  • 農事女力(一)

    農事女力(一)

    Elen已經能講流利的Kungadavane語,一如其他魯凱女子,下田是她每天必須操持的勞務,農事佔據她絕大多數時間。出身貴族女兒,Elen不忙學習tyamemane織布的技術,反倒閒暇時,跟著鄰居婦女輕鬆編織一些sali月桃、balebalebale竹等編器,作為家中日常用具的補充。在下三社地區,通常選在一、二月間播種小米,這之前田裡砍除雜草、新闢土地,繁重的工作仰賴男人肩膀,Elen則忙準備播種用的becenge小米,強健留種的小米平時收在榖倉內室陶甕,取出後要置放到tangeapane(繫於腰際,盛裝種子的小竹籃)上,小米播種前會有宣告儀式,當天則全家出動,由帶領的人先以掘棒挖洞,尾隨其後者,陸續從tangeapane內抓一撮小米撒入,旋即覆蓋上泥土。播種小米完,勤勞的魯凱族婦女會按節氣陸續再種下高粱、黑米、玉米、紅藜、地瓜……。好幾年下來,Elen還特地在靠近溫泉不遠的家族水田,種

  • 缺水

    缺水

    全球的缺水問題並不在於水的總供應量減少。雨水、溪水、河川和湖泊所帶來的淡水一直維持在12,500立方公里,而我們目前的用量仍不到其中的1/3。問題在於降雨的區域和人住的地方搭配不起來。在許多人口密集的地方,可再生的水資源都不足,因而造成過度使用河水和超抽地下水等不永續的用水方式。人口增加、城市擴張,再加上偏好大量用水的生活型態的人數不斷增加,這些因素加總,造成嚴重的地區性缺水。造成缺水的另一項主因是,在乾燥或是在有明顯乾溼季的地區發展灌溉農業,因而產生大量用水的需求。在南亞的印度恆河平原、中國北部與北美洲的高原等區域,當地的農業都是依賴儲存用水和調度用水。絕大多數的非洲大陸都是容易發生乾旱的地方,有將近1/3的人口,即約三億人,都過著嚴重缺水的生活。在許多地方,因為地勢險惡或是其他因素的限制,難以使用水壩與基礎建設來儲存和分配地表水資源。相關連結:【水資源地圖】全球水量

  • 昔日孤巴察峨(二)

    昔日孤巴察峨(二)

    Retage的弟弟等Ese走遠後,趕緊撥開石板確認,發現鍋裡燜熟的除了地瓜芋頭,還有剛才那尾百步蛇,訝異之餘趕忙跑回田裡告訴父親。氣急敗壞的父親召集家人回去工寮察看,當眾人掀開土窯石板,也揭露了媳婦吃蛇肉的行為,由於百步蛇與魯凱族祖先有許多傳說淵源,神聖特殊性不容褻瀆,頭目指責觸犯禁忌的媳婦Ese,Ese自知理虧,只好將烤熟的百步蛇收入衣襟,臨走回頭詢問丈夫Retage:「我要走了,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Retage未曾作聲,也不敢跟Ese走,Ese只好落寞地獨自離開。仍然深愛自己丈夫的Ese,依依不捨地離開Oponoho,餓了就吃衣襟中的百步蛇肉,神奇的是她所吐出來的蛇骨,落到地面後,沿路變成一條條小百步蛇遊走。傷心的Ese不禁又想,Retage應會追尋來帶她回去,路上她既慌亂又傷心,直到走到Kopacahe時停下,期盼丈夫前來的她開始漫長的等待,在這裡,她邊哼著哀傷的曲調,邊用手指

  • 全球水量

    全球水量

    全世界的水量從來不曾改變,但只有2.5%是淡水,而當中超過2/3無法供人類使用。地球上的水總共約13.86億立方公里。絕大多數都是鹹水,存放在海洋、鹹水湖泊和海底的含水層。而在2.5%的淡水中,又有超過2/3冰封在冰川、雪、冰層和永凍土中。技術上,可供人使用的淡水,僅有一小部分是在地球表面,剩下的就要到地下的含水層尋找。地球上的水不斷在變動。太陽的熱量將水從陸地和海洋蒸發,由液態轉變成水蒸氣。植被涵養的水分也因為蒸發作用而散發到空氣中。在大氣中,水汽凝結成水滴,最後成雲至雨。我們得以生存的關鍵在於水的循環,雖然淡水會從陸地流到海洋,但有些從海洋蒸發出來的水,會落在陸地上,再回到河裡、澆灌土壤並且重新積累在地下含水層中。科學家預測氣候變遷將會對淡水資源和生態系造成影響,諸如冰層融化、降雨模式改變等,但這種情況很可能僅是局部性的發生在某些區域。地球的總水量預計是不會改變的。水資源地圖

  • 昔日孤巴察峨(一)

    昔日孤巴察峨(一)

    坐在深褐色襯墊著漢布的搖椅上,Elen的視線跟著身體搖晃著,一瞥桌旁黝黑光澤的陶壺,搖著搖著,陶壺似乎慢慢變大,浮雕從黝黑色調中脫離漂浮空中,虛影碎片一如石板屋的節理,恍惚間,Elen的思緒飛越了群山,回到自己在Oponoho(舊萬山部落)的少女時期,想起小時候mumu(姆姆,祖母的意思)曾經告訴過她的古老Kopacahe(孤巴察峨)傳說。歲月可倒流的話,Elen想追問姆姆,故事中來自北方,嫁入Oponoho頭目Lapangulai(拉巴巫賴)家的布農女子Ese,是不是也經歷過自己與多納丈夫Baro一樣彼此言語不通的處境?當年的姆姆,是邊刺繡邊訴說這則故事,事實上Kopacahe字面指的就是刺繡,同時也是石頭上花紋的意思。故事中的女主角,相傳是來自北方「塞伊茂」部落(布農或南鄒地區)的女子 Ese,美麗的她嫁給了Oponoho頭目家的男子Retage。兩人婚後過著恩愛的日子,也會在農忙時節

  • 孤單的人聲(四)

    孤單的人聲(四)

    幾個軍人和我們坐上靈車,包括一名上校和他的手下,他們等待指令行事。我們在莫斯科環城公路繞了兩、三個小時,又回到莫斯科,他們說:「現在不能讓任何人進入墓園,墓園被外國記者包圍了,再等一下。」兩家父母都沒有說話,媽媽手裡拿著黑色手帕。我覺得自己快昏過去了:「他們為什麼要躲躲藏藏?我的丈夫是什麼?殺人犯?罪犯?我們要埋葬什麼人?」媽媽摸摸我的頭說:「女兒,安靜,安靜。」上校說:「我們進墓園吧,妻子歇斯底里了。」我們到了墓園,那些士兵負責抬棺木和包圍、護送我們,只有我們可以進去。他們不到一分鐘就用土蓋好棺木,上校在旁邊大喊:「快一點!快一點!」他們甚至不讓我擁抱棺木。接著我們就被送上巴士,整個過程都偷偷摸摸的。他們馬上幫我們買好回程機票,隔天就出發,從頭到尾都有便衣軍人跟著我們,不讓我們離開宿舍購買旅途要吃的食物,也不讓我們和別人交談,尤其是我,好像我當時有辦法說話一樣,其實我連哭都哭不出來。離開

  • 孤單的人聲(三)

    孤單的人聲(三)

    我一輩子感激安吉麗娜.維西里那.古斯克瓦。一輩子!其他人的妻子也來了,但是她們不能進醫院,只有他們的母親和我在一起。沃洛迪.帕維克(Volodya Pravik)的媽媽不停祈求上帝:「拿我的性命和他交換。」負責骨髓移植手術的美國人蓋爾醫生安慰我:有一點希望,雖然希望不大,但是仍有一線生機,因為他們都還年輕力壯!他們通知他所有親戚,他的兩個姊妹從白俄羅斯過來,在列寧格勒當兵的弟弟也來了。年紀較小的妹妹娜塔莎才14歲,她很害怕,一直哭,可是她的骨髓是最合的(沉默)。我現在可以講這件事,之前沒辦法,我十年沒講這件事了。(沉默)他得知他們打算取小妹的骨髓,斷然拒絕,他說:「我寧可死掉。她那麼小,不要碰她。」他的姊姊露達(Lyuda)當時28歲,本身是護士,很了解捐贈骨髓的過程,但是她願意捐,她說:「只要他能活下去。」我透過手術室的大窗觀看手術過程。他們躺在並排的手術檯上,手術一共歷時兩小時,結束之

  • 孤單的人聲(二)

    孤單的人聲(二)

    「維斯里!」他們叫。他轉過身看了我一眼,說:「好啦,沒戲唱了!連在這裡她都找得到我!」他穿48號的睡衣,看起來很滑稽,他應該穿52號。袖子太短、褲子太短,不過他的臉不腫了。他們都在打點滴。我說:「你想跑去哪裡?」他要抱我。醫生阻止他。「坐下,坐下。」她說:「這裡不能擁抱。」我們後來把它當成笑話來說。其他房間的人也來了,所有從普里彼特搭專機到莫斯科的28個人都聚集過來。現在怎麼樣了?城裡情況如何?我說他們開始疏散所有居民,整座城市會在3到5天內清空。大家都沒說話,裡面有兩個女的,其中一個哭了起來,發生意外時她在電廠值班。「天啊!我的孩子在那裡,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我想和他獨處,哪怕只有一分鐘。他們察覺了,於是陸續找藉口離開。我擁抱、親吻他,但是他移開。「不要離我太近,去拿張椅子。」「別傻了。」我不理他。我問:「你有沒有看到爆炸?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是最早到現場的人。」「可能是蓄意破壞,有人引

  • 孤單的人聲(一)

    孤單的人聲(一)

    我不知道我應該說什麼故事──關於死亡還是愛情?也許兩者是一樣的?我該講哪一種?我們才剛結婚,連到商店買東西都還會牽手。我告訴他:「我愛你。」但當時我不知道自己有多愛他,我不知道……我們住在消防局的2樓宿舍,和三對年輕夫婦共用一間廚房,紅色的消防車就停在一樓。那是他的工作,我向來知道發生什麼事──他人在哪裡、他好不好。那天晚上我聽到聲響,探頭望向窗外。他看到我就說:「把窗戶關上,回去睡覺。反應爐失火了,我馬上回來。」我沒有親眼看到爆炸,只看到火焰。所有東西都在發亮。火光衝天,煙霧瀰漫,熱氣逼人。他一直沒回來。煙霧是因為覆蓋屋頂的瀝青燃燒所引起,他後來說感覺很像走在焦油上,他們奮力滅火,用腳踢燃燒的石墨……他們沒有穿帆布制服,只穿著襯衫出勤,沒有人告訴他們,他們只知道要去滅火。4點鐘過去了。5點。6點。我們本來6點要去他爸媽家種馬鈴薯,普利彼特離他爸媽住的史畢懷塞(Sperizhye)大約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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