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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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進口水?

    進口水?

    到1950年代,很多MENA經濟體已無水可用。人口成長讓這些經濟體的糧食和水資源不再安全,到了70年代,整個地區都出現了嚴重的缺水問題。但如果我把這些事實告知任何一個當時住在當地的人,一定會被指控頭腦有問題。我能想像眾人憤憤不平地呼喊:哪裡有糧食短缺?水龍頭何時流不出水了?缺水對經濟發展的影響何在?事實上,這樣的場面我無需想像,現實經驗中就常常聽到。我如何回答?「親愛的兄弟們,你們一直在進口水。」得到的回應更激烈:「進口水?胡說八道!指給我們看,在哪裡?如何進口?」以MENA裡人口最多的經濟體埃及為例。埃及自1970年代初期就出現了嚴重缺水現象,但無人知道。埃及面積廣大,大約4%的地方可生產糧食和其他作物。在70年代以前,灌溉地主要是尼羅河岸及其富饒的三角洲。尼羅河低地以外的沙地若有水與其他生產要素,也能生產出作物。70年代初期,埃及嘗試將灌溉面積擴大20%,同時開始進口主食,如小麥及後來

  • 要割乳房?還是得乳癌?

    要割乳房?還是得乳癌?

    10年前的春天,我正坐在康乃爾大學的辦公室,突然有位女士打電話找我,詢問關於乳癌的事。「我家族有很明顯的乳癌史,」這位名叫貝蒂的女士說道:「我媽媽和外婆都死於乳癌,而45歲的姊姊最近也被診斷出乳癌,因此,我實在不能不擔心我9歲的女兒。她初經快要來潮了,真擔心她罹患乳癌的風險。」她的聲音充滿恐懼:「我看很多研究報告都寫著家族病史非常重要,我很害怕女兒也難逃一劫,甚至想要她動乳房切除術,把兩邊的乳房都拿掉。不知道你有什麼建議?」這位女士陷入一種困境──該讓女兒走上絕路,或該讓她沒有乳房?雖然看似相當誇張,但全世界成千上萬的女性,每天都面臨著類似的問題,早發現不一定治得好因為憂心基因與家族病史,女性們開始接受乳癌篩檢。篩檢雖然是必要的步驟,尤其對有乳癌基因者而言,但是別忘了,光靠乳房攝影或基因檢測,並無法預防乳癌!篩檢只是一種觀察,看看疾病是否已發展到可以觀察的狀能,而「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成

  • 以顏色標誌水

    以顏色標誌水

    藍水與綠水藍水可以喝,可以抽取,是看得見、用得到的水。綠水則隱藏在樹木、灌木、其他的植物和生物群裡。綠水遠比藍水多:61.2比38.8。這兩種水都以雨水形式落地,接著藍水往兩個方向走,有些停在表面—河、湖、溪,這是唯一真正可見的陸地水〈相對於海洋水〉;其餘絕大部分的藍水則滲過土壤形成地下水。就像綠水一樣,這部分也是看不見的。上頁圖以簡單但清楚的圖示回答兒時的疑問:雨水都跑去哪裡了?讓人驚訝的是,只有1.5%的雨水被人類積極使用。多數都被植物吸收與蒸散,其餘的大半落在海洋。每個地方都有綠水—除了沙漠這樣最乾燥的地方。你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一抹綠色閃過—即使只是小小的一片綠葉,也代表那裡存在綠水。藍水儲存在地下水庫時很容易被忘記,只要有雨的地方就有藍水,藍水和綠水的一大差異是可取得與可使用的程度不同。關於綠水,我們能做的很有限,大抵只能坐著欣賞大自然的運作。綠水從土壤被植物吸收,最後釋回大氣中。

  • 只吃肉不吃菜 老眼難回復

    只吃肉不吃菜 老眼難回復

    視力好的人通常會認為看得清楚是理所當然的事。其實,我們看待自己的眼睛,並不像是身體器官的一部分,反而比較像是對待一種技術,而我們也都願意相信,雷射手術是維持眼睛健康的最佳療法。然而,過去數十年以來的的研究都顯示,這種所謂的「技術」,其實會受到我們所吃的食物影響,也就是說,三餐會對數百萬美國老年人罹患的白內障和黃斑病變,產生特定影響。是的,沒錯,我現在要告訴你們如果只吃動物性食品,不吃植物性食品,可能會雙目失明。吃對食物,不失明黃斑病變是造成65歲以上老人,產生不可逆性失明的主因。超過1600萬美國人罹患這種疾病,其中許多人後來全都失明。而顧名思義,這種眼疾跟黃斑(又稱視網膜斑)受損有關。黃斑是眼睛中的「生化交叉口」,也就是進入其中的光線能量會轉變成神經訊號,而黃斑位居中心位置,因此對於視覺成形很有幫助。黃斑周圍有脂肪酸,會與外部進入的光線產生相互作用,產生低量的高反應性自由基。這些自由基能

  • 水往高處流,流往金錢和權力

    水往高處流,流往金錢和權力

    這是美國環保人士與記者賴斯納(Marc Reisner)敏銳有力的觀察結果。本書第三章對加州的評量極大部分要歸功於他的研究與見解。歷史上,水都是從貧窮地區流向富裕地區。工業國家的富裕都會區對水的需求很大,滿足方式是透過全球貿易網,讓虛擬水隱含在進口的食物與其他產品,不成比例地「流」向富人。真的是水往高處流。如此重要的資源卻發生配置不當現象,其中的核心問題是:狀況隱而不現。但其中也蘊藏解決的契機。一旦我們了解虛擬水的「流動」,即可發揮強大的政治意志,利用貿易進行更有效的水資源管理,以確保水資源安全。我們在後續篇章會看到虛擬水「貿易」如何讓世界上水資源匱乏的人口得以確保水資源與糧食安全,此一神奇、隱形的經濟過程甚至能讓人類避免陷入已有預測即將發生的水資源大戰。無知的問題一旦被看到、被了解,就能得到解決。同樣地,虛擬水提供觀念的鑰匙,幫助我們看清、從而能解決水資源的難題。人類一向不擅預測未來,往

  • 口渴的消費者

    口渴的消費者

    口渴感在許多方面影響了你我的生活,但我們往往並未察覺或了解。近年來購物科學頗有進步,關於產品擺放、消費者行為和店內裝潢都有實證研究。據知,超市會在麵包區施放麵包香氣,或移動關鍵商品,以便吸引你我走入較不熟悉或沒去過的區域。店家雖重視人們隨意參觀的傾向,但對背後原理同樣不甚了然。超市業者只需知道消費者在店內走動時,會被不定點掛放、包裝鮮艷的甜食吸引;他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答案是水。早期人類要滿足水需求,主要不是直接飲水,而是吃路邊灌木垂下的紅橘藍各色的鮮艷莓子。這些水果讓我們的祖先能以方便、清涼、提振精神的方式吸收水份,最重要的是,這水完全隱形。場景換成現代的商店,商品雖然又貴又不營養,卻是模仿遠古時代水果自然的顏色。請想想那些知名飲料罐是不是多使用鮮豔的紅、橘、藍色。後面還會提到,我們雖然看不見食物中的水,卻不該被迷惑;這個錯誤人類已經犯了幾百年。從虛擬水的角度思考,有助於了解人類如何仰賴

  • 你早餐喝了多少水?

    你早餐喝了多少水?

    我們對水的過度消費已成癮,卻不自知。請思考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你早餐喝了多少水?你或許以為沒有喝水。你想起來,當然,你喝的茶或咖啡裡有水。還有牛奶,技術上來說,牛奶裡是不是也有一些水?所以你至少喝了300至400毫升,對吧?且再看仔細,試以美國或英國一般〈或許稍微豐盛一些〉的早餐為例。一杯茶或咖啡,一兩片吐司,可能再加上培根和蛋,也許再一杯牛奶、一點水果好重視健康與身材。這有多少水?我們先從咖啡算起。你可能會說,我喜歡喝濃咖啡,裡面幾乎沒什麼水。也許...但如果我說,你那一小杯濃縮咖啡裡有140升的水呢?沒錯—140升。你可能以為我瘋了,但那是隱藏在咖啡裡的虛擬水,是用以栽種、生產、包裝、運送咖啡豆的水量。這就是所謂「虛擬水」成本的簡單例子。我相信您一定同意,這個水量比你原以為的多出許多。但這還只是你早餐所含的虛擬水的冰山一角而已。還有吐司。光是那一片吐司要送上你的餐桌就得耗掉40升的水。這

  • 結論

    結論

    向來都是令人振奮的體驗。搭乘大眾運輸能看到各式各樣的景象。在上海,我看到一個身形瘦小的乞丐男孩走進地鐵車廂,對著座位上一名衣著光鮮的婦女,雙膝著地,不停磕頭,一再以額頭撞擊車廂地板,直到她遞給他一枚硬幣才肯干休。在洛杉磯一班開往威爾榭大道的公車上,我不得不忍受前方座位上一個女人的大聲咆哮,只見她以裹滿繃帶的手抓著手機,對著一個接一個的志工聲稱她居住的大樓裡有「公然信奉撒旦的信徒」,不但對她下了咒,還在她門前的擦鞋墊上留下死鴿子。在鳳凰城,有個眼神怪異的婦人,嘴唇上的口紅塗得歪七扭八,頭上還戴著布滿花飾的圓帽,和我一同下了電車,跟在我身後穿越了幾座停車場;最後我才在一家美妝店的貨架間甩掉她。不過,我唯一遭遇的犯罪行為是在波哥大的一班公車上被人扒走一支廉價手機,扒手的技術極佳,我一直到回到旅館後才發現手機不見了。在我搭乘大眾運輸的經驗中,未曾見過暴力事件,也沒遭遇過嚴重事故。回想起來,我在旅程

  • 朝著目標邁進……

    朝著目標邁進……

    費城的大眾運輸系統充滿驚奇,滿是各種時代錯置的事物。這是少數仍使用代幣的大城市運輸網。不過,購買代幣卻是一點都不容易:車站裡的販賣機通常處於故障狀態,態度冷淡出了名的服務人員通常不肯找錢,而要求乘客必須備妥剛剛好的零錢。此外,一項不曉得源自何處的工會規範更規定代幣必須以兩枚為一組販售。這裡的電車行駛於所謂的「賓州電車標準軌道」上,軌距比一般標準還寬4英寸,顯然是為了避免蒸汽火車公司接管市區鐵路。有些電車是「無軌車」—這是當地特有的稱呼,指的是由高架電線提供動力的橡膠輪胎公車—而且有一條路線仍然使用古色古香的PCC電車—這是70年前頂尖的流線型電車。此外,費城也有一支現代電車車隊,但對遊客而言卻是充滿了不確定性:前一分鐘,你可能還望著窗外,開開心心地欣賞著西費城的景觀;下一分鐘,窗外卻 可能突然變得一片漆黑,原因是電車在中心城區鑽到地底下去了,而且有長達幾英里的路段都行駛在一條與地鐵平行的軌

  • 有好有壞的「溫哥華主義」

    有好有壞的「溫哥華主義」

    現在,溫哥華市中心的人口密度已是北美洲第二高,僅次於曼哈頓。在我離開溫哥華的這段期間,我年少時期的落後地區似乎已轉變成一座溫帶新加坡,而且這個轉變在城市規劃專家之間催生出一個新的流行語:「溫哥華主義」。為了瞭解這一切發展是朝著什麼樣的方向邁進,我找上了羅西(Moreno Rossi)──他是大溫哥華區域局的大眾運輸機構「運輸聯線」(TransLink)的資深規劃師──請他帶我搭乘天空列車,為我導覽這座改頭換面之後的新溫哥華。運輸聯線的總部位在英屬哥倫比亞省最大的購物中心──都會城購物廣場旁,我們就在這兒搭上一班博覽線列車。列車發出一陣逐漸升高的電力嗡鳴聲,隨即開出車站,行駛在以水泥柱支撐的高架軌道上,載著我們遠離市中心,朝東南方前進。列車開進距離地面3層樓高的新西敏站(New Westminster Station)。車站周圍的站區尚未完工,仍可見到不少頭戴橘色工程帽的建築工人。遠方,拖船

  • 街上的地鐵

    街上的地鐵

    帕爾多(Carlos Pardo)自告奮勇向我介紹那套促使波哥大開始轉變的系統,但我必須向他坦承一件事。「我不喜歡公車,」我告訴他:「老實說,我很討厭公車。」他滿心理解地點點頭。帕爾多是畢業於倫敦政經學院的城市規劃專家,目前在「運輸發展策略協會」擔任顧問。該協會是個總部位在紐約的非營利組織,專為有意發展永續運輸計畫的城市提供技術協助。帕爾多雖是土生土長的波哥大人,而且對這座城市的發展引以為傲,卻也早已習慣聽到來自英美的外國人對公車的排斥感。他向我保證,波哥大革命性的公車捷運系統「千禧公車」(TransMilenio),絕對會改變我對公車的看法。不過,我也向他保證要做到這點可不容易。此時已近晨間尖峰時刻的尾聲。我們走在90街(Calle 90)上,途中遇到一批批穿著裙子、套裝以及繫著領帶的通勤乘客,全都趕著要去波哥大北部的辦公大樓。我們在這條街的南側盡頭踏上一件令人驚豔的都市基礎設施:一條鋁

  • 洗過上百回的二手衣最安心

    洗過上百回的二手衣最安心

    【德國優勢】驚人的「拒買拒吃」行動對健康的憂患意識,是德國人最看重的重大議題。如同臺灣的塑化劑事件,德國近年來在食品安全上也有數起重大新聞,一是西班牙小黃瓜的安全恐慌,二是被汙染的有毒飼料造成的毒雞蛋事件,三是疑似遭大腸桿菌汙染的豆芽菜事件等等。只要是「疑似」事件一發生,該商品絕對是滯銷並損失慘重,超市裡的黃瓜放到爛都乏人問津,就連新聞澄清一人要在一天吃下80顆毒雞蛋才有安全上的顧慮,也沒有用;豆芽菜事件使得中餐廳都貼上告示聲稱炒菜中不放豆芽菜……此類驚恐的「拒買拒吃」行動搞得西班牙農人集體要求德國政府賠償巨額損失。消費者自身的「拒買」行動,有著最大的殺傷力;一個公民意識成熟的社會,除了政府檢疫單位的嚴格把關,消費者自身的憂患意識所引發的購買力與經濟力,才是最大的力量。由此來看,針對食衣住行育樂,從幼兒到成人都要以「安全無虞」為最高指導原則,這一點就是商品要能在德國社會中立足與銷售的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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