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副刊

  • 打破生態與人文疆界的彼得馬修森

    打破生態與人文疆界的彼得馬修森

    美國學界說,《美國的野生生物》的出版,使大家從「咦,今年怎麼沒看見某某動物,或許牠們明年會出現吧!」的毫無保育概念,進步到理性的認知,逐漸究問人類的存在與行為,和這些物種不再出現的中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隔了半世紀後,馬修森仍鍥而不捨,2006、2007年在「紐約書評」(New York Review of Books)撰寫長文,攻詰那些布希任內要求在阿拉斯加極地保護區近海開發石油的資本家,他說:「開採海床下的石油,將24小時發出絕高分貝的噪音與震動,每次長達9∼12秒,停,動,停、動……周而復始,這樣沒完沒了的干擾當地的海洋生態,對海地生物而言,差不多就等於海底在打仗。」對於該地的指標性物種如弓頭鯨、海豹、北極熊等,這當然是滅絕性的影響。當年,北極原住民劇烈抗議在保護區陸地開放石油開採,最後政府答應給他們鉅額的回饋金,以加強他們的醫療及教育品質,因而原住民妥協了,而那些碩大無比、一望無際的

  • 研究大象,是我進駐大自然的護照!

    研究大象,是我進駐大自然的護照!

    道格拉斯漢米爾敦:研究大象,是我進駐大自然的護照!1969年,田野生物學家夏勒在東部非洲瑟倫蓋蒂平原研究獅子,有一天,生態作家馬修森問他要不要去銅加羅平原(Togoro Plain)看非常壯觀的象群,因為不久前有嚮導帶馬修森去過,「好的奇觀要跟好朋友分享」。夏勒於是興沖沖的,跳上馬修森的路華越野車;他們一個36歲、一個42歲,與大象都沒有相處經驗。車子開呀開的,馬修森卻越開心裡越毛,來到平原某處,地表的高草、壺洞、沼窪等,似乎都有些異樣,矮樹也東倒西歪的,「糟糕,大象就在附近了。」他正這麼想的時候,6頭巨大的公象已經高聳著象牙,猛搧著象耳朵,擂著象鼻從樹叢裡竄出,衝著越野車而來。馬修森開始把車上上下下的開進、開出雨水沖涮出來的小峽谷,尋找到大象的下風處,希望象群聞不到車子和人的味道,儘速通過。太陽正緩緩而昇,大象的步伐突然變慢了,他們決定回頭看看象群在幹嘛,發現象群在摧毀這個矮樹林,「摧毀

  • 世界愈糟,我們愈沒有悲觀的權利

    世界愈糟,我們愈沒有悲觀的權利

    《綠色先行者》之所以能夠成書,首先得感謝人本教育基金會,人本教育札記月刊從2011年秋季開始,連載「解放地球系列一」的16篇長文,這在坊間一般雜誌而言,是較不可能的,生態固然是人人琅琅上口的當代重要議題,卻不是大家都願意花時間細究的熱門話題。我要謝謝人本的夥伴們,喬蘭、麗芬、淑美、朱朱、史英等,多年來對我寫作的鼓勵與扶助,你們正是聖經詩篇中所說:「患難中隨時的幫助」。其次我要謝謝梭羅,也就是本書第一篇文章的主角,他不但是生態主義的先知,也是我個人命運的先知。40年前,就憑著他老大一句話:「如果一個人不與他的同伴亦步亦趨,那可能是因為他聽到不同的鼓聲。就讓他隨著自己的樂聲前進吧!」我毅然叛離聯考教育體系,另覓一生做為知識份子的軌轍。30年來,我以編輯為業,以寫作為志,是為了要效仿梭羅,做一個自由思考、自由行動的人;就像史懷哲30歲才奮力學醫、行醫,就為了要效仿耶穌,以及基督之愛。從嚴格的定義

  • 環境荷爾蒙的影響遠不如食物

    環境荷爾蒙的影響遠不如食物

    近年來,又有另一項和乳癌有關的新興話題受到人們的關注,那就是環境荷爾蒙。雖然還不清楚哪些荷爾蒙會受到干擾,但這些分布甚廣的化學物質,的確會干擾人體荷爾蒙,進而可能導致生殖系統異常、新生兒缺陷與第二型糖尿病。會引發問題的化學物質很多,通常都與工業污染有關,其中一類包括戴奧辛與多氯聯苯,這類化學物質無法經由新陳代謝而消失,而會一直存在於環境中。要是攝取這些化學物質,由於無法藉由新陳代謝排出體外,因此會累積在體脂肪與授乳母親的乳汁裡。這類化學物質當中,有些會促進癌細胞生長,但除非食用過量的肉、奶、魚類,否則對人體不會造成嚴重危害;的確,我們會接觸到這類有毒的化學物質,90%至95%是因為吃了動物性產品──這又是動物性食品另一項風險。另一類環境荷爾蒙―多環芳香族碳氫化合物(PAH),也很可能導致乳癌與其他癌症,汽車廢氣、工廠煙囪、汽油瀝青產物、香菸,及其他工業社會常見的流程中,都找得到PAH。不同

  • 便宜的食品:解答與問題

    便宜的食品:解答與問題

    如果你要便宜的食品,結果就是:家庭式農場會被打趴。 —奈特利(Steve Knightley),〈鄉村生活〉(Country Life)水資源的使用與管理若要做到理性與永續發展,關鍵掌握在食品生產、貿易與零售企業手中。他們理應秉持明智的環保—管理方針來運作,但事實上卻遲遲未能採行。理由很明顯:若是快速轉變為成本合理的肉類,以符合水資源安全的方式生產,必然會導致農企業將重點轉移到其他產品。這個過程可能要耗時數十年,期間有些行業會完全被消滅:例如屠宰場、肉類包裝工廠、動物飼養業;有些會變得無法辨認。但事實上人類曾經適應過更大規模、更艱難的巨變。想想人口增加、都市化、工業化所產生的需求;情勢一旦改變,很少人會想著能否扭轉情勢,人類自然會找到一條路通往新的未來。一個人若大量食用牛肉,平均一天的水足跡是5立方公尺,素食者則是2.5立方公尺,所以說:「從5降到2.5。」當然,吉瓦利和帕卓里都是很務實的

  • 被扭曲的蛋白質建議

    被扭曲的蛋白質建議

    關於蛋白質,有許多最基本的問題,其實很多人都搞不清楚,比如說:若與總卡路里攝取量相比,其實人體只需要5%至6%的膳食蛋白質去代替體內定期流失的蛋白質,一般大部分營養建議的蛋白攝取量都在9%到10%,以確保大多數人至少都達到5%至6%的需求量,但很多人的飲食常會超過這個建議量。多數人究竟每天食用了多少蛋白質呢?答案顯然超過所建議的10%:美國人平均攝取達15-16%!如此是否會導致罹患癌症的風險?從動物研究的結果來看,答案是:是的!蛋白質迷思但是,蛋白質的文化偏見根深蒂固的進入了我們的生活——如果你是文明人,就會吃大量的蛋白質;有錢人吃肉,窮人的主食則是植物性產品,如馬鈴薯和麵包。有些人認為,社會階級低的人之所以懶惰無能,就是因為吃的肉或蛋白質不夠多。19世紀蓬勃發展的營養學領域,隨處可見到這種精英論與傲慢觀點,它們滲透進入每個關於蛋白質的思考辯證中,讓所有人都認為越大越好、越文明、甚至越有

  • 糧豐水足報酬佳:工業國家的用水與農業補貼

    糧豐水足報酬佳:工業國家的用水與農業補貼

    我有一個惡夢以這句標題開場恐怕很難激勵人心。這個道理過去已有很多人提出,此處我刻意借用美國環境學家謝倫伯格(Michael Shellenberger)的說法。他的觀察很有道理—嚇唬人確實不是贏得支持的長久之計。我們聽到壞消息後的復原能力極佳,自然充耳不聞。當年20萬人齊聚林肯紀念堂聽金恩博士演講,如果他談的是惡夢,必然無法抓住那群人的耳朵、感情與想像力—談夢想才能奏效。虛擬水──就像市場、環境和吃角子老虎──沒有道德指南,不會感覺到對任何個人或國家有義務。虛擬水有光明面,也有黑暗面,我們在評估時必須兩者兼顧。工業國家一直在享受虛擬水的光明面。虛擬水在這個面向上帶給富裕的工業國家和其他許多經濟體水資源安全,幫助了世界上的富人與窮人,節省全球寶貴的水資源。這些都是非常正向的。但工業國家也承受了虛擬水的黑暗面。首先,虛擬水會隱藏:意思是環境與經濟的許多重要的潛在基本原則我們都看不到。我們必須知

  • 牛奶喝愈多,骨折率愈高

    牛奶喝愈多,骨折率愈高

    小學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你,若是沒有骨頭,你可能只是地上軟趴趴的一團東西?或者你也聽過那首關於人類骷髏的流行歌曲:「踝骨跟脛骨相連,脛骨跟膝蓋骨相連」。總之在你小時候,可能都聽過喝牛奶有助強健骨骼和牙齒的說法,因為我們都不想變成沒有骨頭的一團東西,而且很多名人都拍過宣揚牛奶益處的牛奶廣告,所以我們才喝牛奶──牛奶之於骨頭健康,就像蜜蜂之於蜂蜜。平均每位美國人消耗的牛奶和乳製品都居全球之冠,照這樣看來,美國人的骨頭都應該非常強健才對囉?可惜,事實並非如此。最近一項研究顯示,50歲以上的美國女性,髖骨骨折的比例居全球前茅,而其他高比例的國家則在歐洲和南太平洋(澳洲和紐西蘭),這些國家的人喝的牛奶比美國人還多,那麼到底問題出在哪裡?牛奶的迷思「髖部骨折的超出率」通常可做為衡量骨質疏鬆症的一項可靠指標,這種骨頭疾病通常是因鈣質攝取不足所致,尤其常發生於過了更年期的婦女。因此,負責擬定健康政策的人士往往

  • 進口水?

    進口水?

    到1950年代,很多MENA經濟體已無水可用。人口成長讓這些經濟體的糧食和水資源不再安全,到了70年代,整個地區都出現了嚴重的缺水問題。但如果我把這些事實告知任何一個當時住在當地的人,一定會被指控頭腦有問題。我能想像眾人憤憤不平地呼喊:哪裡有糧食短缺?水龍頭何時流不出水了?缺水對經濟發展的影響何在?事實上,這樣的場面我無需想像,現實經驗中就常常聽到。我如何回答?「親愛的兄弟們,你們一直在進口水。」得到的回應更激烈:「進口水?胡說八道!指給我們看,在哪裡?如何進口?」以MENA裡人口最多的經濟體埃及為例。埃及自1970年代初期就出現了嚴重缺水現象,但無人知道。埃及面積廣大,大約4%的地方可生產糧食和其他作物。在70年代以前,灌溉地主要是尼羅河岸及其富饒的三角洲。尼羅河低地以外的沙地若有水與其他生產要素,也能生產出作物。70年代初期,埃及嘗試將灌溉面積擴大20%,同時開始進口主食,如小麥及後來

  • 要割乳房?還是得乳癌?

    要割乳房?還是得乳癌?

    10年前的春天,我正坐在康乃爾大學的辦公室,突然有位女士打電話找我,詢問關於乳癌的事。「我家族有很明顯的乳癌史,」這位名叫貝蒂的女士說道:「我媽媽和外婆都死於乳癌,而45歲的姊姊最近也被診斷出乳癌,因此,我實在不能不擔心我9歲的女兒。她初經快要來潮了,真擔心她罹患乳癌的風險。」她的聲音充滿恐懼:「我看很多研究報告都寫著家族病史非常重要,我很害怕女兒也難逃一劫,甚至想要她動乳房切除術,把兩邊的乳房都拿掉。不知道你有什麼建議?」這位女士陷入一種困境──該讓女兒走上絕路,或該讓她沒有乳房?雖然看似相當誇張,但全世界成千上萬的女性,每天都面臨著類似的問題,早發現不一定治得好因為憂心基因與家族病史,女性們開始接受乳癌篩檢。篩檢雖然是必要的步驟,尤其對有乳癌基因者而言,但是別忘了,光靠乳房攝影或基因檢測,並無法預防乳癌!篩檢只是一種觀察,看看疾病是否已發展到可以觀察的狀能,而「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成

  • 以顏色標誌水

    以顏色標誌水

    藍水與綠水藍水可以喝,可以抽取,是看得見、用得到的水。綠水則隱藏在樹木、灌木、其他的植物和生物群裡。綠水遠比藍水多:61.2比38.8。這兩種水都以雨水形式落地,接著藍水往兩個方向走,有些停在表面—河、湖、溪,這是唯一真正可見的陸地水〈相對於海洋水〉;其餘絕大部分的藍水則滲過土壤形成地下水。就像綠水一樣,這部分也是看不見的。上頁圖以簡單但清楚的圖示回答兒時的疑問:雨水都跑去哪裡了?讓人驚訝的是,只有1.5%的雨水被人類積極使用。多數都被植物吸收與蒸散,其餘的大半落在海洋。每個地方都有綠水—除了沙漠這樣最乾燥的地方。你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一抹綠色閃過—即使只是小小的一片綠葉,也代表那裡存在綠水。藍水儲存在地下水庫時很容易被忘記,只要有雨的地方就有藍水,藍水和綠水的一大差異是可取得與可使用的程度不同。關於綠水,我們能做的很有限,大抵只能坐著欣賞大自然的運作。綠水從土壤被植物吸收,最後釋回大氣中。

  • 只吃肉不吃菜 老眼難回復

    只吃肉不吃菜 老眼難回復

    視力好的人通常會認為看得清楚是理所當然的事。其實,我們看待自己的眼睛,並不像是身體器官的一部分,反而比較像是對待一種技術,而我們也都願意相信,雷射手術是維持眼睛健康的最佳療法。然而,過去數十年以來的的研究都顯示,這種所謂的「技術」,其實會受到我們所吃的食物影響,也就是說,三餐會對數百萬美國老年人罹患的白內障和黃斑病變,產生特定影響。是的,沒錯,我現在要告訴你們如果只吃動物性食品,不吃植物性食品,可能會雙目失明。吃對食物,不失明黃斑病變是造成65歲以上老人,產生不可逆性失明的主因。超過1600萬美國人罹患這種疾病,其中許多人後來全都失明。而顧名思義,這種眼疾跟黃斑(又稱視網膜斑)受損有關。黃斑是眼睛中的「生化交叉口」,也就是進入其中的光線能量會轉變成神經訊號,而黃斑位居中心位置,因此對於視覺成形很有幫助。黃斑周圍有脂肪酸,會與外部進入的光線產生相互作用,產生低量的高反應性自由基。這些自由基能

  • 01......232425......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