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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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投稿喔!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6:守護下一代的企鵝精靈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6:守護下一代的企鵝精靈

    南極的企鵝有17種,四趟探訪中,我幸運的觀察到6種:小型的種類可愛逗趣,大型的企鵝則頗有王者的優雅氣勢。熱衷於拍攝的我,經常是透過鏡頭欣賞,構圖企鵝的美,觀察牠們孵蛋、餵食、遊戲、爭地盤的景況。鏡頭中,頰帶企鵝用牠圓滾笨重的身體跳躍岩石,逗趣得讓人差點忍不著就笑翻,這才發現自己的臉都已經凍僵了;白色冰雪的背景中,有時是幾隻阿德利企鵝,像一個個黑色精靈迅速移動。專心孵蛋的紳士企鵝,溫文儒雅像個沈思的高僧。有時,我奮力的用鏡頭捕捉肥滾滾的帝王企鵝,拍攝牠們一隻接著一隻仆趴倒在雪地,像是一艘又一艘肥厚的船隻,用短短如槳的雙翼在冰上滑行......。一幕幕可愛的畫面,彷彿走進了卡通故事中,心境又重返童真的時代。企鵝不怕人,對天敵也很沈得住氣,當愛偷蛋或侵食小企鵝的賊鷗靠太近,足以構成威脅時,企鵝才會啄開牠,著實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企鵝也不怕海豹,和海豹一塊在海灘休憩。原來,南極5種海豹中只有

  • 離家出走–大避債蛾二部曲

    離家出走–大避債蛾二部曲

    十月中旬那個星期,原以為將近兩個星期毫無動靜的大避債蛾蟲巢,已經在裡面結蛹、靜待羽化,卻又悄悄地移動到另一側葉子較多、更隱蔽的枝梢。我們想,牠是否又要繼續大量進食另一側的樟樹葉子呢?但是並沒有,樟樹的葉片少了兩片,之後又似乎全無動靜。十一月初的週四清晨,前一天還看見掛在固定位置的蟲巢突然不見了。我找遍了小樟樹的每個幽隱的角落,望著牠曾經垂吊的附著處,遺留著一綹絲帶痕跡,想著是不是被鳥雀發覺,成了肥美的俎上肉?竟有著一絲失落。幸而進屋前,在小樟樹旁的腳踏車嬰兒椅後緣重新發現了牠。小咕嚕還發現牠沿著樟樹枝條末端,爬上腳踏車嬰兒椅,留下吐出絲線的移動痕跡。離開那株樟樹,意思就是牠已經進入確定不需再啃噬樹葉為食的化蛹階段嗎?但是一年兩世代的成蟲,不是僅在春(三至四月)秋(九至十月)兩季出現的嗎,過兩天就是立冬了!或者,現在正是不需再進食的成蟲階段呢?我滿心狐疑。然而週五下午阿德和小咕嚕返家時,又發

  • 玉蘭花

    玉蘭花

    Dear,在這個時節裡,雨總是說下便下,而陽光在下一秒便灑在仍然流水涔涔的路面上,相較於別的季節的節奏,這個季節就是那麼地急燥。鳥忙著繁殖,植物忙著開花,天空忙著換下這幕的雨天,換上那幕的晴天,而人呢?而你呢?許久未曾再寫信給你,特別是許久未曾再以植物為題寫信給你。讓我有點新鮮,也帶了點回憶,我不免得地去翻出以往曾經寫過的信件,重新地閱讀一番。在那些信件之間似乎帶了什麼點地味道,淡淡地,卻尋不出個方向,找不到個源頭,但你知道那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地聞到了。就像我今天在路上聞到的玉蘭花香味般。玉蘭花,給人第一個聯想總是在路口包著遮頭巾穿梭在危險車陣間的小販,在紅燈時,她們拎著一串串玉蘭花,我可以別過頭假裝沒看見她們詢問的目光,但總不能否認她們的存在,偶爾我也會放下車窗,三串50、100都好,總之,你知道的。 於是玉蘭花的香氣隨著空氣循環慢慢地瀰漫在整個車內。

  • 夜訪貓頭鷹

    夜訪貓頭鷹

    多年來,心中一直存在一個疑問,母樹林有沒有住著貓頭鷹?黃蝶翠谷廣大的區域有幾種貓頭鷹棲息?這個疑問,終於得到解答。10月初,在黃蝶翠谷聽到4種貓頭鷹(黃嘴角鴞、褐鷹鴞、日本角鴞、領角鴞)的鳴叫聲,在母樹林也親眼看到兩隻貓頭鷹(領角鴞)。10月5日晚上,旗美社區大學廣林社區志工的培訓課,邀請到有『貓頭鷹王子』之稱的劉育宗講師來上課,他深入淺出介紹了貓頭鷹的型態、覓食方式,棲地環境,也引領學員們近距離夜觀貓頭鷹,大小朋友共約30人,聆聽了一場精彩的夜間課程,並共享一次畢生難忘的夜裡看貓頭鷹經驗。晚上約七點,帶著孩子前往廣德活動中心,卻沒發現半個人,心想上課地點大概改了,應會去母樹林了吧!驅車前往,果然沒錯,下了車,就在母樹林的入口處,看到學員們正在仔細聆聽,劉老師藉由看板照片,讓大家認識貓頭鷹的生態,其中一張令人印象深刻的照片,一隻少了頭的鼯鼠,貓頭鷹有吃小動物頭部的習慣。在深秋的夜晚,仔細端

  • 大自然的泥水匠-黃胸泥胡蜂

    大自然的泥水匠-黃胸泥胡蜂

    自然觀察不見得非得遠行,在城市綠地、在住家的週遭,隨時都有可能發現一些寄寓的小生命,鋪展著動人的故事。時序接近立秋了。早晨出門時,我們家爸爸在門前的台階上,發現這間蓋了一半的樓房,不知何時拔地而起的。十分鐘後,樓房主人兼泥水師傅返回,接續牠的工程。原來是黃胸泥胡蜂媽媽!爸爸帶著小咕嚕觀察,她正很有耐心地,用口水潤濕乾泥土,混合成泥球,來來回回,銜著一口一口的濕泥,慢慢地形塑、構築起她的育嬰室。每一個育嬰室只產下一粒卵,然後外出狩獵覓食,捕捉毛毛蟲回來,用分泌的毒液將毛蟲麻醉後,從洞口塞進育嬰室中,當作寶寶孵化時的食物。並且仔細用泥球將育嬰室封口,才繼續蓋起另一間。牠可能已經蓋好兩層樓,正在構築第三樓的外牆。過了兩天,泥胡蜂的育嬰房蓋成了這樣,大約是三至四層樓。外牆似乎又反覆塗抹過好幾層泥,上端還留著一個像陶壺的壺口。不久,泥胡蜂媽媽又回來了,而且從洞口探頭進去,許久許久。爸爸告訴小咕嚕說,

  • 直擊 綠蠵龜產卵盛況

    直擊 綠蠵龜產卵盛況

    蘭嶼是個十分美麗的島嶼,位於台灣本島東南方,天氣好的時候可以遠眺鵝鸞鼻,離菲律賓的巴丹島也不遠(雅美族人據說是巴丹島島上居民遷居而來)。雖然只有45 平方公里大小(騎摩托車環島,也只要一個多小時),由於居民多沿海居住,島中間的森林地破壞尚不嚴重,生物相十分特殊,許多物種跟台灣的物種不同、反而比較接近菲律賓的生物種類,其中綬帶鳥、蘭嶼角鴞、蘭嶼羅漢松、綠蠵龜、珠光黃裳鳳蝶等,都具有極高的保育價值。綠蠵龜的生活史非常有趣,小海龜一孵化出來就從沙灘往海邊爬,找到一個大海藻團後,便住在海藻團中,隨著洋流在大海中漂流,約莫成長至6、7歲,當個體也大到不容易被天敵抓食之後,便會選擇在一處近海區居住、捕食,不管定居在哪裡,性成熟之後便會回到原出生地產卵,迴游的頻率也大約是3、4四年一次,不管路途有多遙遠。今年,回「娘家」(蘭嶼)產卵的綠蠵龜特多(註一),然而,母龜對於產卵環境的狀況很敏感,各種人為聲、光

  • 樟樹上的游牧家屋-大避債蛾

    樟樹上的游牧家屋-大避債蛾

    庭院裡許多小樹苗的生成,純然是無心插柳的。這株從花盆邊緣竄出的樟樹就是。上面來的這隻偽裝極佳,揹著房子四處遊牧的小傢伙,當然也是。兩個孩子從會走路開始,就非常喜愛收集造型顏色各異的植物果實和種子。在發現當時,從他們眼裡所見,這些可都是難得的稀世珍寶。帶回家放在大大小小的瓶罐裡,嘗試做成不同音色聲頻的種子沙鈴,就有了不用錢買的新樂器。玩膩了,漸漸被遺忘棄置,我和阿德徵詢孩子意見後,往庭院的花盆裡傾倒,等待時間將子實慢慢分解成壤土。時間久了,有些種子待到合適的條件時機,竟自然而然地發芽,穿過層層落葉,悄悄抽長。這株不到一公尺的小樟樹,就是這樣來的,不知道悄悄地站在這裡多久了。也不知是何時,一隻從卵中孵化的大避債蛾幼蟲,爬進我們庭院,看上了這株樟樹,決定在這裡安頓牠的一生。「避債蛾」又名「蓑蛾」,牠們的幼蟲,許多人應該不陌生,就是我們小時候俗稱的「簑衣蟲」。幼蟲會以細碎的樹枝,葉片,黏合成一個囊

  • 台南孔廟看到的鳳頭蒼鷹

    台南孔廟看到的鳳頭蒼鷹

    我在孔廟看到一隻鳳頭蒼鷹,就在我眼前低空飛過,原先以為是鴿子,發現不對趕快跟過去,真是太幸福了! 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到鳳頭蒼鷹。 後來他停在老榕樹的枯枝上,我用隨身的小相機拍了許多張,感傷的是一天後,他所站的這些枝幹都被鋸掉了。 他會不會去拜訪鄰居,回來後發現家全變了?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張相片,清楚的身影,及凋零的老樹。我在拍他,他也好奇的看我在做什麼。直接瞪我ㄟ,好銳利的眼神。看我沒威脅,太大了不能吃,接著就不理我了。開始左顧右盼找東西飛到旁邊的枝頭後來飛到這,然後就飛到別的樹去了。

  • 黃浦江源頭探秘 安吉竹鄉傳產露生機

    黃浦江源頭探秘 安吉竹鄉傳產露生機

    看過電影「臥虎藏龍」的人,一定對片中在竹林比劃的一幕印象深刻,這一幕就是在浙江的安吉縣附近拍攝的。安吉縣大約有47萬的人口,面積1882平方公里,是中國竹製產業的重要地區,也是歷史上黃巾起義的地點。進入到安吉縣中,放眼望去的盡是竹林,每座山上看到的不是我們熟悉的樹林,而是一大片鬱鬱蒼蒼的竹林,彷彿進入了武俠世界中。據當地的導遊說到,這裡每一戶人家幾乎都有自己的一片竹林,這裡的品種是毛竹,竹子基本上是每2年砍一次,大部份的居民都是從事竹製產業維生,毛竹的用處還可以吃、或做成掃把前端,竹皮也可以做成綑料,當地也有許多人會利用竹子做成相關手工藝品,包括竹籃、竹籬笆、竹火炬等,將當地的特產結合傳統工藝的呈現,形成地方特色產業(註)。另外就是這裡的白茶也非常有名,其他像是山核桃以及竹纖維毛巾等都是這裡的特產。每當下雪及開花的時候,就是觀賞竹林美景的最佳時機,但下雪的情況會把竹子壓彎,賣相就不好了,所

  • 移動的黃頁或飛簷?廣腹棘蛛

    移動的黃頁或飛簷?廣腹棘蛛

    盛夏的富源蝴蝶谷,蝶舞翩翩,小男生一前一後地追逐著。在闊葉林蔭下漫步,隨著光影的隨機篩落,行走間彷彿經歷著明與暗、動與靜的全然對立。步道上一片鮮黃色的「落葉」突出於晦暗的背景色調之上,十分引人注目。我是喜愛撿拾落葉的,拿在手中欣賞把玩一段時間,再讓它回歸自然。只是,就在我俯身下去的瞬間,覺得它似乎動了一下。是一陣微風嗎?或者收集搬運著落葉的蟻群?是什麼力量推動了「它」在階梯間緩緩挪移、微微轉動呢?在龐大的陰影中定睛細瞧,並不是什麼落葉,它根本是隻有生命的東西,只是長相十分奇特。也許是昆蟲,也許是其他節肢動物?以不尋常的動作,緩緩爬行著。觀看了許久,類似鮮黃色「落葉」的,原來是牠寬廣的腹部「鎧甲」的顏色,還帶著些斑駁微凹的斑點,狀似被蟲子嚙蝕過留下的小洞,邊緣伸出幾根尖銳的紫紅色棘刺,就像背後揹負著一面綴滿尖錐的盾牌。究竟是擬態落葉呢?還是覺得擬態不足以保命,所以帶著這些狀似廟堂飛簷燕尾的銳

  • 澳底的田園之美

    澳底的田園之美

    8月29日一早到澳底參加反核集會,看時間還早,逛了市集,買了兩袋諾努客農庄米、一件白T恤立刻換上身,然後驅車前往田野。那兒有一條石碇溪步道,可通往海邊。我們走了一圈,天空無限大。有一段泥土地,讓我呼喚阿亮的聲音都被吸收了。 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小了,身旁菜蜂的悶嗡,頭頂慢飛的一群胖胖的鳥。一切顯得很不真切,卻又真實無比,我腳上涼鞋有沙土、我聞到幾叢甘蔗的香味。這樣寫來我才了悟,原來自己是這麼的離不開米飯。我愛稻米的一切;她的田、她的天空;她埂上的小草、邊坡的灌叢樹木...美好的實有,已深植在你我的基因裏。

  • 從大陸看台灣,我的生物筆記‏

    從大陸看台灣,我的生物筆記‏

    中國大陸是個物種豐富度非常高的地方,今年參加兩岸NGO暨獨立媒體水資源交流活動,因為主題關係都沒有排生物勘查的行程,但是一路走下來就發現很多物種,絕對比號稱昆蟲王國台灣的生物多樣性高,只是他們很少人做鑑定與分類,沒有發揚光大,就連當地公司大廈裡的玻璃窗旁都有「無霸勾蜓」誤闖,如果沒記錯的話「無霸勾蜓」在台灣可是二級保育類。所以中國大陸如果要做生態是非常有潛力的,但是如果無視這點,只重視經濟開發,那會跟台灣一樣重蹈覆轍,等幾年後後悔也無法挽回。簡單的說,要把10平方公尺的森林移為平地需到多少時間和金錢?反過來,如果是把那10平方公尺的平地還原成森林呢?根本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對吧!你根本不知道原本的植被是什麼,而且其中的植物很多都是寄主植物或食草!如果沒有這些寄主植物和食草,該地的生物就會滅亡,那人類憑什麼剝奪其他生物的生存權?像台灣地方政府一邊喊著要保護生態,一邊又繼續開發,那真不知道他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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