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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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投稿喔!
  • 青蛇談戀愛 雨傘節鬧洞房

    青蛇談戀愛 雨傘節鬧洞房

    2012年4月21日下午朋友在鯉魚潭周邊用手機拍的,檔案很小,影像中是二隻無毒的青蛇在交配。可是等到當天晚上我到現場看到時,已經變成這付模樣了,還在交配姿勢中的其中一隻青蛇的部份身軀已進入有毒的雨傘節腹中,而二條青蛇卻因陰莖仍在交合中,無法分身,個人猜測發生經過如下:雌雄蛇於交配前,雄蛇會先來一段求愛舞蹈,並用吻端或下巴觸碰雌蛇身體,然後用身體趴在雌蛇身上磨擦挑逗,當雌蛇同意交配時,雌蛇的的泄殖腔會開啟,方便雄蛇的半陰莖進入,但是當雨傘節攻擊雌青蛇,雌青蛇毒發身亡時,雄青蛇的陰莖仍插在雌青蛇的體內,雌青蛇卻因陰道收縮,無法放開雄青蛇。而雨傘節吞到青蛇身體交配處,就無法繼續吞嚥,這樣的姿勢就持續僵持中。雨傘節無法完全吞下已大部份進入腹中的雌青蛇的其他部份,活著的雄青蛇也無法逃離現場,最令人感傷的是:雄青蛇眼睜睜的看著身下恩愛的配偶,淪為天敵的大餐,自己無能為力,也無法逃生。經過攝影機的閃光燈

  • 南十字星 自然之旅在墾丁地區的潮間帶

    南十字星 自然之旅在墾丁地區的潮間帶

    14日凌晨 00:40 天空好多的星星~正南方看過去,明亮的四顆星構成一個漂亮的菱形,好亮、好大、好美~這次是我在第三個地方看到他~第一次在往合歡山的鴛峰停車場,隱約的山影與白色的雲海,南十字出現在雲海的上面。第二次在台南的安平舊港海堤的外堤,南十字出現在燈塔旁邊的海面上。這是第三次,他斜斜的出現在海的那一端,在午夜零時的時候擺正,在滿天星星中映入大家的眼睛中。

  • 綠色的八斗子海岸

    綠色的八斗子海岸

    週六陪朋友遊走八斗子,今早整理照片時,發現很多張綠色海岸的照片,特別挑出幾張與大家分享-春天時佈滿石蓴的綠色八斗子海岸。每年三至五月,到基隆沿岸一遊,海岸的顏色會因隨不同季節而成長的海菜而有所差異。四月,除了綠油油的石蓴、海苔外,尚有褐色的石花菜、茶米菜等海菜。連出幾天太陽石蓴白化的很快,但再下個幾天的雨,又馬上恢復綠色生機。一般人選擇在夏天親近海洋,海岸的顏色較單調,蔚藍好像就成了海岸的唯一顏色與形容詞。如果是在春天造訪海岸,海岸雖不至於色彩繽紛,但至少會留下一片綠油油海岸的粗淺印象。請在春天的氣息裡來一趟八斗子海岸之旅,來一起數一數海岸有幾種顏色?海岸的綠也有是有層次的,來了,你就能有所體會。

  • 中國樹蟾與都市重劃區

    中國樹蟾與都市重劃區

    二月的天氣既濕冷又陰雨,居住在北海岸城鎮邊緣的住宅大樓裡,總是傳來窗外嗝嗝作響的求偶聲,令人覺得彷佛身居鄉野的美好錯覺。其實這是去年五月份才發現的驚喜。按往年慣例,每進入夏天多雨的日子,對面的荒地裡每夜總是無數隻的黑眶蟾蜍嗝嗝求偶,鄰居時有抱怨擾他清夢,我家倒是頗能享受此種都市邊緣的鄉野樂趣。但是去年雨季來臨時的鳴聲極為不同,音調稍高而急促,我連忙比對蛙類的聲音圖鑑,咦?會是這種嗎?隔天夜晚,我帶著裝備進入荒地裡,鳴響來自於前方的一個廢棄浴缸,果然是綠色的中國樹蟾。一條褐色的過眼斑紋是其辨識特徵,喜歡下雨的夜晚,另有別名為雨怪。別嫌我場景雜亂沒整理好,其實他就住在這種大花咸豐草與菟絲子糾纏的荒地裡,與其秀麗的外表頗不相稱。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出現呢?此地是廿年前新闢的重劃區,恰為舊市區的邊緣,與淡海新市鎮有山坡相隔。是因為接近山坡的緣故,讓他們透過菜園相連而遷徒至此。雖然不甚優雅,但卻是人類

  • 毛毛蟲下蛋了!?

    毛毛蟲下蛋了!?

    內人擔任高雄縣某國小中年級的老師。去年無意間在班級的小盆栽上埋下一棵樟樹的種子,無心插柳的結果卻造就了一棵枝葉茂盛很健康的小樹。為了讓小樟樹有更好的發展,打算移植到更大的盆栽。移植的過程當中意外地發現在葉片上總共有7隻大小不一的毛毛蟲。興奮跟好奇心的驅使下同時配合自然課程的教學活動,便將毛毛蟲放入飼養箱飼養並觀察記錄。在與「走入昆蟲世界」下集(張永仁,1995)及嘎嘎昆蟲網(http://gaga.jes.mlc.edu.tw/)的資料比對下,毛毛蟲應該是青帶鳳蝶(Graphium sarpedon connectens)的幼蟲。不過,在我女兒的眼裡可不這麼叫的,牠們叫做「 小北比」,還分別取了不同的名字。總之,這群小北比可愛的模樣,很快地就成為她們班上的偶像明星。有人苦苦要求女兒分一隻給她照顧。然而,女兒很嚴肅地回答說:「我正在認真地觀察每隻小寶貝的生長過程並做筆記,所以每一隻都很重要,

  • 那一天,台東間爬岩鰍教會我的事

    那一天,台東間爬岩鰍教會我的事

    在一次淡水魚保育研討會上認識了詹校長。有興趣從事淡水魚類研究的人,對於校長一定不陌生。教育出生的他,卻一頭栽進魚類的調查,跑遍台灣大小溪流,也出過許多相關著作,充分顯露出他在這領域的那股熱忱。剛巧,校長接了一個案子,打算到東部的溪流尋找傳說中的魚—台東間爬岩鰍。就在這個因緣際會下,讓我看見活生生的台東間爬岩鰍在自然棲地裡的另一個模樣,同時也被爬岩鰍教會了一件事。台東間爬岩鰍(Hemimyzon taitungensis Tzeng and Shen)在分類上屬於鯉形目(Cypriniformes),爬鰍科(Balitoridae)。也有書籍寫平鰭鰍科(Homalopteridae),是台灣特有種魚類,僅分布於台灣東部溪流的中上游地區。由於數量稀少,也是政府明文公告第二類珍貴稀有的保育類野生動物。牠的特徵在於背上有不規則像被蟲啃過的花紋,至於其它分類特徵,書籍上有詳細記載,有興趣的讀者可自行

  • 與風爭飛 稀有冬候鳥攀雀現身金門

    與風爭飛 稀有冬候鳥攀雀現身金門

    100年歲末,一小群稀有冬候鳥「攀雀」現身金門西園湖畔,被來自基隆鳥友透過望遠鏡頭,捕捉到在蘆葦叢間覓食、嬉戲,與風爭飛;鳥友並且和金門縣野鳥學會分享,鳥會同仁並且帶花蓮鳥會田野邂逅攀雀。於是我在年底約了任職中科院的同學孫金星博士,來到西園一睹攀雀迷人姿態。當我們來到西園現場,遇到台大園藝系曾文聖教授,新竹鳥會的友也聞鳥而至,大家一起分享來金門做客的攀雀豐富生態。根據金門縣政府出版、生態專家梁皆得先生主編的「觀鳥金門~金門賞鳥指南」一書指出,攀雀為攀雀科,全世界十三種;其中,台灣一種,金門一種,為稀有冬候鳥,體長僅十一公分,繁殖地是西伯利亞及中國大陸北部,冬季會遷移至日本、韓國及中國大陸的長江流域一帶度冬。這種稀有冬候鳥「攀雀」在金門是不穩定出現,雙鯉湖及慈湖東邊的蘆葦濕地是金門地區最有機會看到牠們的地方,喜歡成小群在蘆葦沼澤地活動,在蘆葦枝上或將蘆葦枝剝開尋找昆蟲為食;有時,「攀雀」也會

  • 航向太平洋,尋找人類的垃圾足跡(三)

    航向太平洋,尋找人類的垃圾足跡(三)

    喜歡海洋,開始了第一次一個人的旅行 喜歡海洋,改變了我對自己生涯規劃方向 喜歡海洋,讓我願意追求自己的夢想,迎向更大的挑戰在第七屆夢想資助計畫的報名表上,我寫下了這三句話;回想這段旅程,的確是我人生中很大的挑戰。初航行的前幾天,只能用「一團混亂」來形容;受不了嘴裡滿是嘔吐的穢氣,努力走到廁所,卻發現自己忘了帶牙刷;或是在夜晚執勤後,忍受不了海風黏濕的頭髮,洗完頭後卻發現沒有吹風機,只能枕著濕冷的頭髮入睡;又或是發現自己生理期剛好來,在身體極度虛弱的狀態中,告訴自己我可以撐下去。發現航海就如同登山般,開始的前幾天總是最痛苦的,晃動暈眩、肌肉痠痛,海神與山神似乎在考驗你是否真的準備好進入他們的世界,而當你感覺整個身體已被打散拆解後,那重生的生命才能看見不一樣的世界。回顧日記,在三天空白後的第四天寫了:今天吃了一顆蘋果。終於,我們還是克服了!不再愣愣的盯著自己的儲物櫃恍神著接下來要做啥!不再因為

  • 航向太平洋,尋找人類的垃圾足跡(二)

    航向太平洋,尋找人類的垃圾足跡(二)

    航行的第4天,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湛藍大海,我問:「我們到了垃圾渦流區嗎?」「還沒,前幾天速度太慢了!可能再過兩天吧!」Markus回答。航行的第7天,眼前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湛藍大海,我問:「我們到了垃圾渦流區嗎?」「喔!我們已經在渦流區啦!你看不出來嗎?無風的太平洋高壓區。」 Markus回答。阿,好吧!我徹底放棄看不到成堆垃圾漂浮在海面的妄想,不過接下來辛苦的採樣工作,讓我了解為什麼會有海洋垃圾渦流區的名詞出現。這次主要採樣的工具就是拖網,我們使用兩種拖網:第一種拖網(Hi-speed)-高速拖網,開口面積是直立長方形0.6x0.15m2,網長度為3m,孔徑為500μm,拖網末端的採集袋大小為78.5cm2x30cm。高速拖網可以在8節船速下於海中採樣,適合較長時間收集海水表層塑膠碎片,又可放置隔夜,因此可以採集到夜晚垂直移動魚類,了解牠們的胃中是否有塑膠碎片。採集袋每4小時換新,不過每小時

  • 冬季戀歌

    冬季戀歌

    這些天,明顯地感覺到日子愈來愈短了。傍晚的時候,才讚嘆著天上的紅霞,誰知一轉身,大地已換上夜景,就像舞台降下黑幕那麼快。溫度隨著陽光消失也快速往下降,晚上坐在客廳,忽聽得窗外沙沙有聲,一探,竟然是下雨了!然後紗簾微微掀起,冷冷的風已到身邊。鸕鶿來了吧?!金門的鸕鶿是乘著冷鋒到來的,前幾日聽金門的朋友說:還不回來看?鸕鶿已經來了好幾千隻了!這些年在金門進進出出,不但聽懂了金門話的腔調,也熟悉了金門鳥兒的行蹤;四季鳥兒常在的金門,春夏之交更有聲聲呼喚的杜鵑、輕聲細語的栗喉蜂虎;秋冬之際悠悠長鳴的水鳥在潮間帶亭亭佇立;冬風吹起時,一身黑衣,豪勇強健,就像黑衣武者的鸕鶿就會乘風而來。在金門的那些日子,冬天的時候,我常裹著冬衣到海邊看牠們。有時海邊風大,我就避到海邊樹林裡一條僻靜的林道,等著牠們經過。黃昏,整天在外覓食的鸕鶿會成行成列的回來,從模糊的影子到細細的黑影,在天空排起隊形;有時呈半弧形,有

  • 航向太平洋,尋找人類的垃圾足跡(一)

    航向太平洋,尋找人類的垃圾足跡(一)

    「為什麼我們要給你錢讓你去航海呢?」評審說。 「航海找垃圾?有沒有搞錯阿!還要那麼多錢!值得嗎?」爸媽說。 「哇!要在海上3個多禮拜阿!不會暈船嗎?」朋友說。2010年底,趕在第七屆夢想資助計畫期限的前一天,我提出了一個夢想計畫,一個關於在大海上尋找人類垃圾足跡的航行,迎面而來的,就是上面這些問題。因此,我得設法自圓其說,說服他人這個夢想的重要性。但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屬於我的夢想,不管在他人的眼中是否微不足道,對我而言這是一個重要的事情。還記得2004年加入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接觸海洋廢棄物監測行動,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們所製造的垃圾,已經遍佈到我們可能未曾到達過的大洋彼端,深深地影響著無數我們未曾蒙面的海洋生物;一隻因胃塞滿塑膠碎片無法進食的信天翁,一隻被廢棄漁網纏繞而淹死的海龜,一隻誤食了滿肚子塑膠袋的擱淺海豚,在這些看似意外的駭人故事背後,其實是我們有意無意間所造成的傷

  • 相遇.綠目天蠶蛾

    相遇.綠目天蠶蛾

    生命與生命的交會,本身,就富含著偶然、啟示與奇蹟。我深信不疑。記得帶著保暖外套以及毛帽了嗎?冬季的時候上山,我們都不忘提醒自己。然而有一群秋冬之際時才紛紛羽化、現身,不怕寒冷的蛾,牠們通體包覆著厚厚的毛皮大衣,就連部分翅翼與六隻原本細長的足,都圓滾滾、毛茸茸的。你曾經遇見過牠們嗎?去年11月下旬,我在武陵露營區的廁所遇見一隻三分二手掌大小、身著駝色系混搭毛皮大衣的雙黑目天蠶蛾,讓我目眩神迷地凝視了好久好久。而整整一年後,同樣是11月的第四個週末,我又在觀霧管理站的門口遇見兩隻翅翼橄欖綠至綠褐色、綴飾著深紅色與白色,後翅密佈著粉紅色細毛的蛾。紅、白與綠褐的大膽配色,層次細緻、眼影般的擬眼紋,乍見當下,一股難以形容的華麗感衝撞心頭。下山後查詢了資料,才知道同樣是很少見、只在冬季活動,出現於10月到1月的「綠目天蠶蛾」。雖然我原並非為觀察蛾類而來,然而,生命與生命的交會,本身難道不就是一種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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