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電視「我們的島」於1998年11月1日開播,是公視歷史最久的新聞性節目,也是台灣電子媒體中唯一以環境紀錄為主的塊狀節目,目前每周一22:00~23:00、每周六11:00~12:00播出。本站自開張起便透過與公共電視合作,在此刊出網路稿,讓錯過電視節目的朋友也能取得完整的訊息。或者,您也可以前往 公視網站 觀看部分影音。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農業社會規律的作息,是依照四季的更迭,週而復始。對於氣候的變化,我們的老祖先發明了農民曆,把一年分成24節氣,讓農民在耕作時有所依循,有一句諺語,「種田無訂例,全靠著節氣」,更說明了氣候對農業生產的影響。苗栗縣西湖鄉以生產文旦著名,往年,在這個時節,農民應該是在田裡除草、施肥,今年,卻是心酸地篩選掉畸形的柚子,畸形的比例高達1/5,連經驗老道的農民都是第一次遇到。農民說,今天春天氣候寒冷,開花期延遲了15天,開花期又遇上焚風,不僅結果率差,農民還得擔心,由於開花期延遲,以往在8月初收成的柚子,會來不及在中秋節之前上市。今年春天的氣候特別詭異,一波又一波的低溫特報,讓高海拔的山區成為一片銀色世界,尤其是3月初的那場大雪,更讓大家印象深刻,連中海拔的雲林古坑、嘉義梅山等地區,也罕見的降下皚皚白雪。這場雪,讓靠天吃飯的農民損失慘重,根據農委會的統計,農業損失共超過4億元。
3年前在一次淘金技術的拍攝中,遇上阿成師,原本是想拍出一些絕學,一些罕見的礦坑景觀,但是3年來,來來去去的拍攝,竟然拍著阿成師的心情,突然想到他們有如一群隱形人,在金瓜石黃金工業中擔當重任,卻是諸多無言。這樣的想法,讓我們想到一個問題,百年來金瓜石的人民呢?黃金美,但是人心更動人。清晨的陽光從雲層穿出,照耀在有著黃金傳說的金瓜石,從興盛到衰落,無言的山丘散發著死寂的氣息。直到3年前遇上阿成師,在他依舊堅持的黃金夢裡,讓人發現,這塊已被遺棄的廢墟,有些事物依然活著。「金在石上不見影,弄破磨粉水銀咬,布包整團手擰乾,火燒點黃出眼前。」一句古老的淘金口訣,引發人們的好奇,金瓜石遍地黃金的美麗傳說,外地人總是常常聽到,卻無緣得見。直到遇上懂得煉金的阿成師,他為了證明傳說的真實,決定展露一手點土成金的技術,讓古老的技藝重新再現。
位於宜蘭縣蘇澳鎮的無尾港水鳥保護區是台灣北部最重要的候鳥棲息地之一,也是國際保育人士所認定亞洲重要的濕地,這座水鳥保護區的成立,可以追溯到20年前蘇澳反火力發電廠的歷史。 1988年,台電計畫在蘇澳設立火力發電廠,無尾港地區年輕的世代組成反火電聯盟,經過多年的抗爭,最後終於以「保護雁鴨」的名義,要求政府依據野生動物保護法劃設了全台灣第一座「水鳥保護區」,也迫使台電放棄火力發電廠開發計畫。然而,當保育與開發的攻防戰落幕之後,人與鳥之間的戰爭卻緊接著開始…為了化解農民對水鳥保護區的反感,一群曾經參與反火電的年輕人組成「無尾港文教促進會」,希望兼顧水鳥保護與農民利益。為了改善雁鴨侵害農田的情形,無尾港文教促進會從民國86年起展開「食源計畫」,在春耕期間撒下大量的稻榖,希望雁鴨能停留在保護區內,不要損及秧苗。但「食源計畫」終究只能替農民解決暫時的鳥害,無法解決根本的問題。由於缺乏有效的管理機制,無
在澎湖馬公港內,存在著一艘艘古沉船的遺跡,寧靜的海面下,埋藏著祖先渡海的記憶,然而數百年前的沉船古物,為什麼竟淪為怪手下的犧牲品… 去年12月開始,澎湖馬公港進行十年來首次的港口清淤工程,沒想到到了5月初,澎湖在地人士陸續從廢土場的淤泥中,找到了疑似古文物的陶瓷碎片。研究陶瓷歷史的陳信雄教授與澎湖文史工作者,趕緊從怪手下搶救出一千多片的碎片,最後證實這些古物的年代最早可追溯到南宋時期,尤其以明清時期的青花瓷、安平壺為最大宗。澎湖馬公港古沉船的歷史故事,又再度被提起。 其實早在十幾年前,澎湖的潛水工作者黃加進先生就發現了馬公港有散落的陶瓷片,直到找到疑似沉船的遺骸,黃加進才在民國89年正式報請澎湖縣文化局處理。我們查閱當時的公文,澎湖縣文化局也曾報請教育部進行試掘探勘作業,後來教育部會同港務局、文化局、歷史博物館等單位,還曾至澎湖召開記者會,大肆宣傳將在民國90年4月到6月進行初勘工作,沒想
飛機,乘載人們飛翔夢境,世界瞬間近在眼底,羽翼,推動鳥兒前進,天涯咫尺沒有距離,當不同時空的人和鳥靠得更近,環境將潛在著什麼危機? 台中快速道路旁是檳榔攤必爭之地,但是,這家攤子沒有檳榔西施,打的是「以聲音取勝」--大陸畫眉活招牌(註一)。 除了檳榔生意,廖朝祥也是台中市畫眉協會理事長,平常的工作是餵鳥,幫鳥洗澡還有蹓鳥。 清晨七點,台中南苑公園已經是「鳥聲鼎沸」。一群蹓鳥俠搖晃著鳥籠,陸陸續續前來。「『甩籠』是為了磨練鳥的乖巧和腳力,晃一晃鳥就會暈,再把鳥籠提起,跟鳥對看,牠就不會一直跳,腳力會比較好,跟運動選手一樣」。廖朝祥說著他的養鳥心得,在這個公園裡,每個人都有一本養鳥經,四十幾歲的廖朝祥不是最資深,不過因為他的「小白」在月初的全國畫眉鳥鳴唱大賽中拿下第一名,在鳥友的心目中,他最有資格發言。
清朝年間,淡水河上船影點點,隨著都市發展、產業轉型,淡水河交通、農業的功能逐漸淡去,她的面貌一再的改變,一輩子在河中討生活的阿伯,從捕魚變成抓紅蟲,回憶小時候河川的面貌,只能不勝唏噓。 淡水河匯集新店溪、大漢溪與基隆河三大支流,跨越台北縣市、桃園縣、基隆市,五百萬人口居住在這個流域,這對她是沉重的負荷。一條河川的面貌反映出什麼?人類的貪婪,大肆開發行水區的土地,而人定勝天的傲慢,用工程的手段將河川截彎取直,築起高牆,約束洪水;土地規劃雜亂無章,山坡地過度開發;在上游,翡翠水庫、石門水庫攔阻了河川的生命之水;在中下游,進入人口稠密的都會區,污水不斷的排入,河川豐富的生態於是崩解,奄奄一息的河川,正在邊緣求生。河水嗚咽哀鳴,彷彿控訴人類的無情。 淡水河守護聯盟,猶如黑暗中的火把,為垂死的河川尋覓到一線生機。這股潛藏在民間的力量,受到台南社大巡守河川的鼓舞,促成台北地區16所社區大學與幾個民間團
如果說花東縱谷的大山大河是壯闊的交響樂,馬太鞍溼地就是一段美麗的奏鳴曲,跳動其間的音符,是一口口源源不絕的地下湧泉。原來,馬太鞍溼地一帶有許多伏流,不停從山腳下冒出泉水,匯流成一片片水塘。清澈的甘泉不但滋養著溼地豐富的物種,更是馬太鞍阿美族文化重要的源頭。千百年來,馬太鞍的阿美族人傍水而居,形成一種特殊的、人與溼地共生的文化,其中最重要的就是Palakaw,它是馬太鞍阿美族人所獨有,甚至可能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種捕魚方式。對於馬太鞍阿美族來說,Palakaw不只是捕魚而已,更是維繫阿美族家族與文化的基礎。一個家族的私人魚塘做得是否完善,象徵著這家族的紀律與向心力,所以 Lakaw就是一個家族的門面,甚至會影響家族成員的婚姻大事。因為傳統的阿美族是母系社會,如果一個家族的Lakaw做得雜亂無章,這個家族的男孩子就很可能嫁不出去。
九二一地震發生,進駐災區的重建團隊,從洶湧到沈寂,至今5年僅剩少數團隊依舊堅守,在社會以淡忘,來遠離九二一的悲情,卻有一群人,堅持社區再造的理想,向這場世紀苦痛,溫柔的道別。南投鹿谷鄉秀峰村的一所國中內,學生奮力練著鼓樂,在他們青春的笑容裡,看不見這裡曾是九二一地震災區的悲情。但是記憶可以淡忘,歷史卻不會隱沒,學校旁的一座小教堂內,一群人以無盡的奉獻,敲響生命的樂章,嘗試為九二一的悲情,劃下一個完美的句點。1999年地震發生當時,翁英欽、冷尚書、方昱等人還是學校的研究生,他們選擇鹿谷鄉清水溝溪的村落,成立清水溝重建工作站,作為他們投身重建工作的地方。這幾位熱心的研究生中,英欽是位富有人文思想的關懷者,擔任團隊的協調工作,尚書是追求哲理的實踐家,行動力相當充沛,方昱則是一位優秀的溝通專家,陪伴社區居民一同成長。他們成長在城市之中,有著不錯的家庭環境,但是一場地震,讓他們生命轉了彎。
長臂猿是熱帶雨林的歌者,牠們的聲音悠遠而嘹亮,當開發的巨爪伸向原始叢林,盜獵者的槍聲劃破了雨林的寧靜,長臂猿的歌聲漸漸成為絕響……古拉是一隻公的黃金頰長臂猿,被送來屏科大保育類野生動物收容中心,還不到半年,之前古拉被關在高雄一間動物園的後場長達3年,3年來牠連站直身體的空間都沒有,如果不是保育人士的搶救,不知牠還能在狹小的籠舍中撐多久,目前屏科大收容中心,收留了十幾隻不同種類的長臂猿,牠們都與古拉有著相同的遭遇。1980年間,台灣掀起一波靈長類動物的飼養風潮,根據估計至少有數百隻的小長臂猿,從東南亞地區非法走私進入台灣,小時候可愛黏人的長臂猿,長大之後叫聲宏亮 甚至具有攻擊性,於是陸續遭到飼主棄養,森林中的歌者唱出落難的曲調。長臂猿是極度瀕臨絕種的保育類動物,原本牠們不屬於台灣,愈稀有愈想要擁有的私慾,讓牠們被迫遠離叢林,不過關於長臂猿走私的故事,並不是過去式,這幾年還是有未成年的小長臂猿
一直以來,台灣海岸管理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專責的法令以及管理機關,一旦遇到問題,往往成了多不管地帶,而最重要的海岸法,十多年了尚未完成立法,這也難怪近30年來台灣的海岸已被開發得傷痕累累,從阿瑪斯、福隆沙灘的流失、蘭嶼朗島碼頭興建等種種的事件,一而再的告訴我們,該重新檢討台灣的海岸政策了。「我們的島」節目從開播以來不斷地關注生態環境議題,從阿瑪斯漏油事件到限塑政策,從居民抗議焚化爐的報導到質疑新十大建設的必要性,從國土流失的問題到外來種入侵,對於發生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事件,我們持續的保持關心。此次300特輯我們回顧2004-2005台灣生態事件簿,分別從五大主題切入討論:■海岸問題:
2001年阿瑪斯貨輪在龍坑生態保護區附近的海域擱淺,4年過去了,阿瑪斯所殘留的礦砂與船身殘骸,依舊危害著當地海域,這一場生態風暴,諷刺的見證我們對待海洋國土的方式。其實沿著台灣海岸行走,處處可以看到荒謬的事實
採訪側記
澎湖望安的中社村,舊稱花宅,當地用咾咕石建造而成的百年古厝充滿特殊風情,但和很多老聚落一樣,花宅面臨到古厝頹廢衰敗的困境。2004年中社村被列為「世界100大最值得關懷及保存的文化紀念物」,消息發布後,中社突然成了鎂光燈焦點,從中央的文建會到地方縣政府都大張旗鼓地表達對中社的重視。但是一年多時間過去,這些關照對中社真的有助益嗎?出生在花宅的曾文明老師,一直大力疾呼花宅的保存問題,但政府至今沒有提出一套對於花宅的規劃。內政部「城鄉新風貌」計畫在幾年前投注經費,整建花宅的公共設施,過度的人工修復反而成為破壞源頭。村莊巷道上類似解說牌的彩繪地磚,放置在古厝中顯得突兀,當地人更以「下雨天,牛走在上面也會滑倒」來揶揄整修的失當。一盞盞類似都會公園的大理石路燈,一點也不符合花宅原本的樣貌。台北藝術大學古蹟與建築研究所教授林會承認為,這些不瞭解中社歷史的單位,用自己的思維對中社投入的關注,反而
走在台灣的街道,行道樹的存在似乎理所當然。從台東台九線的綠色隧道,到台北的中山北路,甚至是台大校內的椰林大道,都曾經在人們生活和生命中留下一點回憶,但是很少人注意到它從哪裡來。除了美學上的效果,行道樹還有隔音、清淨空氣、微氣候作用,行道樹栽種的歷史可追溯到歐洲,而台灣卻是從荷蘭人佔領開始,在台南官田種行道樹。日據時代,台灣濕熱的氣候讓日本人很不習慣。90歲的孫秀花9歲的時候就在當時的政策下,在台東卑南往初鹿的路段,和兒時玩伴每天上學為茄苳樹澆水。80年後這條路綠樹成蔭,成了遠近馳名的綠色隧道。50年代,為了經濟考量,許多原本遮蔭的行道樹遭移除,改種價值高的果樹,芒果是當年最受歡迎的樹種。即便到現在,還是有些鄉鎮道路栽種芒果,每到了採收或防汛季節,維修人員就開始進行修剪行道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