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榮

  • 花農之夢

    花農之夢

    當花卉王國喊得震天巨響,殷實的花農們在田裡苦苦耕耘,對他們而言,站上世界巔峰是個夢想,他們只想如何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種源技術亟待提升合歡山清境地區的花農魯文印,在大雨來臨之前,趕緊種下百合種球,以免雨水一來,土地成了泥巴地,種球無法種,耽誤種植時間,但是又擔心萬一雨太大,種下的種球全被沖走,心血和金錢全部白費。花卉種植在台灣,已經有相當時日。台灣各地的花農,都有一套高強的種植技術,但是相較於前進的花卉大國如荷蘭、以色列等國,仰賴更高的科學技術及機械設施,台灣的花農還算是落後,甚至憑著技術與上天搶飯吃。其實上天沒有虧待台灣,在地理位置上,台灣有獨天得厚的地理優勢,位處亞熱帶與熱帶的交界,加上高山地區近似溫帶氣候,台灣幾乎可以不用太多的溫室或冷房,選擇不同的地區,種遍世界各地的花卉。高海拔的清境地區,在台灣花卉產業上,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不僅能夠種植溫帶植物,彌補平地因為夏季太熱無法種植溫帶

  • 農業‧下山?

    農業‧下山?

    72水災引發土石流為患,高山農業再度成為禍害元兇,封山似乎成為唯一的救贖之道,但是這樣的宣示,是否真能解決台灣山區全面潰敗的問題?土石流釀災 高山農業惹的禍?丹大林道,1條背負歷史罪責的山路。30多年來一群違法的菜農在此生存,他們在官司中受人責難,成為濫墾山林的活教材。敏督利颱風之後,孫海橋遭到大水沖斷,重啟人們對丹大的記憶,他們再度成為高山農業為害山林的禍害代表,歷史的罪責再度被喚醒,他們只能活在過去。但是進入林道,丹大不是歷史記憶的樣貌。孫海林場30年人工造林,早已遠離裸地上黃水橫流的景象。12座農場隱身群山之中,在高麗菜搶收的季節裡,等待2006年全面還地下山的時刻。

  • 二妹的眼淚

    二妹的眼淚

    颱風侵襲台灣,常常造成重大農業損失。1996年的賀伯颱風,農業損失147億元,2001年桃芝颱風又重創農業80億元。這次敏督利颱風來襲,農業損失估計高達82億元,成為10年來僅次於賀伯颱風造成的農業損失。 敏督利颱風重創台灣農業,雲林的蔬菜專業區一片慘狀,葉菜類作物泡水腐爛;彰化的稻米生產區,許多正要收成的稻子遭到狂風折斷,泡水長出綠芽,損失相當嚴重。但是在巨額的農業損失之下,我們看見的往往只是抽象的統計數據,卻聽不見農民微弱的呼聲。對於脆弱的農村經濟而言,即使只是數萬元的損失,也是斷炊斷糧的危機,農民那種欲哭無淚的心情難以言喻。簡朱二妹是高雄六龜的農民,這次颱風橫掃過境,她的農地遭土石掩埋,農作完全受損,一家生計陷入困境。當深入二妹的家庭,看見台灣農民的生活實景,才瞭解抽象的數字符號背後其實連接著農民傷心的淚水。

  • 合歡‧花世界

    合歡‧花世界

    當冬雪染白了海拔3000公尺的合歡山頭,酷寒的氣候中,生命的演替不斷循環,各種高山植物在冰層下、石縫中、岩壁旁,以不同的生物策略度過生命中的嚴冬,等待初夏的甦醒,為遼闊的高山地區綻放繽紛的色彩。如果冬季合歡是白色雪花的世界,那麼夏日合歡就該是彩色野花的舞台,它們用最堅毅的姿態散發生命的光采,等待愛花人細心的青睞。雲頂上的諸神花園在台灣,海拔超過3000公尺的高山多達百座,這些高山地區對植物構成不同的棲地環境,最大的特質就是寒冷,再加上碎岩的地質以及土壤貧瘠的薄土層,讓高山植物形成不同於平地的種類。它們用不同的生物策略,躲避強風、爭奪陽光、度過寒冬,在高山上舞動出生命的交響樂章。

  • 遇見曼波魚

    遇見曼波魚

    有一種魚,在海中游動時左右擺動,好像搖曳著身軀輕舞曼波,於是人們叫牠Mola Mola「曼波魚」。 有一種魚,喜歡側身躺在海面之上,在白天讓陽光照耀,在夜間發出微微光芒,於是人們也叫牠「太陽魚」或「月光魚」。 有一種魚,尾巴短小,卻有著圓圓扁扁的龐大身軀,以及大大的眼和嘟起的嘴,可愛的模樣像一個卡通人頭,於是有人又稱牠「游泳的頭」。 這些來自各國的不同稱呼,指的都是學名「翻車魚」的曼波魚。牠隨著洋流在全球各地出現,不同地區的人們見到牠奇特的外型,對牠產生不同的稱呼。在台灣漁民口中,曼波魚有個有趣的名字叫作「魚粿」,因為每當漁民抓起牠,那圓圓柔軟的身軀像極了一大塊攤在甲板上的紅龜粿。 台灣東岸的常客對於曼波魚,世界知道牠的存在,但對牠瞭解不多。由於牠生存在中、深水域,只有少數時間浮出水面或靠近岸邊,人們對於牠的族群數量、生活習性並不是相 當瞭解。目前學術分類上,分辨出3種不同的曼波魚,知道牠

  • 出租吉貝

    出租吉貝

    澎湖的離島吉貝島,有一座聞名於世的的金黃沙灘,觀光局決定以50年的租期,引進企業發展觀光,引起環保團體的擔憂。為了這座沙灘,政府與環保團體激烈爭辯,但是彷彿遺忘了這座小島上的居民,他們數百年來生活在這裡,如今面臨巨大的變遷,卻發不出在地的聲音。被切割的情感吉貝島在行政區劃分上,屬於澎湖縣白沙鄉吉貝村,總面積約有3.1平方公里,居民約有1千5百多人,在澎湖離島群中算是人口眾多的島嶼。吉貝島面積不大,但是歷史卻相當久遠,7百年前大陸沿海居民渡海捕魚,吉貝島成為休息站,後來移民漸多形成聚落,成為澎湖地區最古老的村落之一。

  • 工業區大進擊

    工業區大進擊

    1959年,國軍弟兄進駐六堵一塊山坡地,以簡單的工具在基隆河畔開挖,建設台灣第一個工業區,引進紡織、製藥、以及設立物質局倉庫,六堵工業區的出現,象徵台灣由務農為主的經濟結構,邁入工業領軍的大時代。                                                                        半個世紀過去,隨著經濟蓬勃發展,台灣的工業區遍地設立,從最早六堵工業區的54公頃面積,到現今已開發的工業區面積達四萬多公頃,其中由官方及民間完成編定、整體開發的工業區,數量約70餘處。

  • 重返黃金山城

    重返黃金山城

    「點石成金」一項古老的煉金技術,金瓜石的阿成師公開展示這套將要隱秘的絕技,為了不僅是尋找黃金增加財富,更為了將金瓜石這個沒落的工業廢墟,鍍上金光對世界重新展現。台灣百年工業化的歷史,留下許多珍貴的工業遺址,在現今尊重文化遺產的時代,再造工業遺址成為重要課題。沒落的金瓜石黃金工業,作為台灣向世界展示的文明遺產,正懷抱著現代的煉金技術,大步的向世界走來。一身礦工打扮,年近70的阿成師是現今少數懂得這項技術的人。他穿過草叢,來到一處洞口,點上照亮的電土燈,進入狹小的洞穴中。敲下岩壁上的土,阿成師正在揭開黃金山城-金瓜石的秘密,金瓜石遍地黃金的傳說絕非虛言,在這尋常的山洞石縫中,都可能蘊藏著大量的黃金。一袋毫不起眼的礦土,一般人看不出有何珍貴,但是對於懂得煉金術的阿成師來說,「點石成金」的技術,可真是他的獨門絕活。

  • 砂石的寧靜革命

    砂石的寧靜革命

    大雨中,南投玉峰村的居民,集體走到村外,抗議一座將要設立的砂石廠。村民抱怨說,工廠離學校很近,他們砂石車一定經過村子,工廠聲音又很大。玉峰村旁的砂石廠,只是台灣砂石問題的冰山一角。 長期以來,砂石市場的需求,遠大於砂石來源的供應,在有限的砂石資源下,迫使部分砂石業者為了砂源,以非法設廠、違法開採,甚至黑道介入、官商勾結,來取得砂石,形成層層黑幕,讓正常的市場機制無法運作,甚至破壞國土、危害生態。 其實,砂石資源可分為河砂、陸砂、海砂三種,但是台灣的砂石供應,6成仰賴河砂供應為主。為了因應建設所需,部分砂石業者違法濫採,嚴重影響河川生態,以及油管、水管、橋樑等跨河建築物的安全。河川下游的不當開採,接連引發橋樑與河川安全的問題,政府終於在1994年公告河川下游全面禁止採砂,並且在1999年成立河川局,組織河川巡邏隊來守護河川。 

  • 征戰之後

    征戰之後

    17年前,杜邦公司決定在彰濱工業區設廠,引發鹿港當地居民抗爭,那是台灣第一場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鹿港居民憂慮環境遭到污染而發出怒吼。17年後過去,一場充滿理想與激情的抗爭,究竟在彰濱留下什麼?小小的竹筏,緩緩滑行在灰色的港灣裡,五十多歲的楊大哥準備出海捕魚,為了這片海,楊大哥曾經參與1986年的鹿港反杜邦抗爭,拒絕杜邦公司在彰濱工業區設廠。回想當年那場轟轟烈烈的環保抗爭,楊大哥不禁感嘆著。1986年的台灣,是一個經濟起飛、威權政治漸漸鬆動的年代,但是戒嚴令的施行,許多民間的聲音,依然隱沒在權力的背後。在那個欠缺環保意識的年代,快速工業化所帶來的污染,嚴重危害居民的生命,民眾長期累積的怒火,在杜邦評估彰濱設廠之時,全面引燃。

  • 看守我們的島

    看守我們的島

    從921大地震、桃芝颱風到納莉風災,一連串的災變讓人們開始思考「自然」與「土地」的議題,早期全面開發的年代,雖然還沒有完全過去,一些反省的行動與聲音,卻已經開始在地方社區中醞釀發酵,在這片土地上,「人」該扮演怎樣的角色?又該用怎樣的方式對待這片國土?從歷史的脈絡中,或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我們試圖從森林(大雪山社區)、河川(淡水河)、海岸(彰化海岸)三個故事,來談人對土地利用以及台灣國土規劃的問題。我家住在森林裡如果有人說,我家住在森林邊,那一定讓人覺得幸福。但是如果有人說,我家有片森林,那會不會讓人覺得太誇張。其實一點都不會,在大雪山這個社區裡,不僅人人家中有片森林,甚至有著許多動物環繞。

  • 看守我們的島

    看守我們的島

    從921大地震、桃芝颱風到納莉風災,一連串的災變讓人們開始思考「自然」與「土地」的議題,早期全面開發的年代,雖然還沒有完全過去,一些反省的行動與聲音,卻已經開始在地方社區中醞釀發酵,在這片土地上,「人」該扮演怎樣的角色?又該用怎樣的方式對待這片國土?從歷史的脈絡中,或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我們試圖從森林(大雪山社區)、河川(淡水河)、海岸(彰化海岸)三個故事,來談人對土地利用以及台灣國土規劃的問題。 我家住在森林裡如果有人說,我家住在森林邊,那一定讓人覺得幸福。但是如果有人說,我家有片森林,那會不會讓人覺得太誇張。其實一點都不會,在大雪山這個社區裡,不僅人人家中有片森林,甚至有著許多動物環繞。 這個社區位於大雪山山腰,名稱就叫大雪山社區,在茂密的森林圍繞下,從外面很難發現這個社區。進入這個社區,必須穿過長長的竹林路。進到社區,首先映入眼中的,一條碧綠的小溪,還有一座紅色美麗的吊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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