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動物

  • 生態廊道(上)──打破孤島效應的人為藩籬

    生態廊道(上)──打破孤島效應的人為藩籬

    當動物學家在1991年開始監測1匹狼的遷徙路徑時發現:從該年7月至1995年12月之間,牠的行徑遍及10萬平方公里的廣大陸域──涵蓋美國3個州和加拿大的2個省,這是當時所有的保護區都無法提供的廣大範圍……這項研究突顯了棲地規模可能正攸關著保育的成敗。後續更有學者研究美東及加拿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區,進一步證實當保護區小於2590平方公里時,均有物種消逝的現象。因為隨著人類工業成長、經濟發展及都市不斷擴張下,造成自然野境面積銳減,同時愈來愈分散與破碎化。雖然設有國家公園及相關保護區,但彼此之間卻各自孤立,有如島嶼般產生地理上的隔絕,特別是對於遷徙性的大型哺乳動物,常形成難以跨越的鴻溝(孤島效應),大大削減了原來保育的良善美意。由於事關瀕危物種的存續以及能否保有生物多樣性,一股企圖將各個孤立保護區串聯起來的保育新思潮──「生態廊道」的概念,因此應運而生。1997年世界自然保育聯盟(The Worl

  • 雲豹的故鄉—大武山

    雲豹的故鄉—大武山

    大武山,南台灣第一高峰,是卑南、排灣、魯凱三族的聖山,也是魯凱族祖靈居住的所在。相傳魯凱族人是在雲豹的帶領之下,越過大武山的東稜,來到屏東的霧台鄉。這種神秘的動物,多年來沒有人見過牠的蹤跡,但牠的故事卻始終存在於老人家的記憶裡—— 很久很久以前,黑熊跟雲豹是一對很好的兄弟。原本他們的身體都是白色的,有一天他們決定替彼此畫花紋。黑熊先幫雲豹畫,牠很勤快,把雲豹畫得很漂亮。後來換雲豹幫黑熊畫,黑熊因為幫雲豹畫得很累而睡著了,雲豹偷懶,把熊整個塗黑就跑掉了,但由於黑熊打瞌睡胸口沒有塗到,就留下一個白色V型的花紋。從此以後,雲豹跟黑熊成了世仇…… 雲豹芳蹤何處尋1986年,研究雲豹的美國動物研究專家羅彬慈博士訪問台灣,認為大武山地區是台灣雲豹最可能出現的地區。1988年,在保育的呼聲之下,農委會公告成立「大武山自然保留區」,面積廣達47000公頃,是台灣地區面積最大的自然保留區。

  •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三:基督徒與環境政策

    生態神學之環境講章三:基督徒與環境政策

    儘管20世紀裡流行把宗教信仰私人化(privatizing religion),到21世紀的今天好像仍然延續這樣的趨勢,但是,對於要有怎樣的國家政策來規劃地理環境(landscapes)的使用方式,卻是必須牽涉到集體的選擇(collective choice)。通常,有些倫理上的抉擇可以由個人來主導,但是,有些情況則必須由社會公民作出集體的抉擇。不論是公共或私人的地理環境,除非受到國家政策、州政府政策、和地方政府政策的保護,否則它們就不能算是得到充分的保護。在制定政策的時候,所有市民可以共同做出個人能力所無法發揮的影響力,基督徒在這種時候也可以與其他關懷保育的人士一起來發揮影響力。因此,基督教界必然要參與在公共政策的形成過程。 地理環境不可能也不應該放任保留完全的野性,但是,它同樣不應該完全被人為文化所改變。環境政策必須堅持有些地區是:「在裡頭的土地和其上的生命社群(the earth a

  • 消失中的大貓 (上)

    消失中的大貓 (上)

    在二十世紀的最後一個虎年,野外的老虎還剩下多少隻? 本世紀初,全亞洲估計還有約十萬隻老虎徜徉於森林之中。然而,時至今日,老虎族群的數量銳滅了百分之九十五,一九四○年代巴里虎已滅絕;一九七三年在土耳其東部發現一張剛剝下的西亞虎虎皮,之後再也沒有任何西亞虎出現的訊息;爪哇虎雖然受當地政府保護,但根據官方記錄,最後一次錄得爪哇虎是在一九八一年。 根據國際保育聯盟(The World Conservation Union, 簡稱IUCN),物種存護委員會貓科動物專家小組最近的統計報告顯示,數量最多的孟加拉虎,90%在印度面積有限的保護區內,剩下不到4000頭;西伯利亞虎約450頭之譜;蘇門答臘虎約400至500頭,東南亞虎則餘下1000多頭;華南虎僅存約50頭,幾近絕種。全亞洲的野生老虎總數估計不超過7000頭,實際數目或許只有5000頭左右。換言之,自一九四○年以來,已有三個老虎亞種絕跡於世,其

  • 小麻雀的啟示

    小麻雀的啟示

    我靠坐在松山車站月台的圓柱邊,望著火車來的方向。經歷了狂風大雨,中斷許久的北迴線鐵路終於得以通行,讓往返小島東西部的旅客,能在較順暢的情況下迅速來往。在等待火車到站的過程中,我總是習慣在火車站的一角靜默的觀察著,看著週遭行色匆匆的人們,也享受著心靈上難得的平靜。但是,正當火車即將進站的時刻,一隻麻雀以輕鬆自若的態度、輕盈的腳步,從右後方悄悄地接近我。我的視線隨著牠小巧的身軀游移,從身後到腳跟邊,再由身前往左後方走出我的視野。我身體毫無動作、冷靜的靠坐在圓柱邊的地上,但內心卻如滾熱的沸水般不停翻攪,腦中逐漸浮出些許模糊的影像,這盡是孩提時的片段回憶。在臺北這樣的都市裡成長,我縱然不是沒機會在都會公園中看到野生動物,但每回看到松鼠在樹幹上下的攀爬,卻多半在趨近的過程中眼睜睜的看著牠們一溜煙的離開,毫無機緣親近這些個可愛的小生命。原因無他,在那一個凡生命皆為我族類應用的年代,小南門的鳥店中禁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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