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山的人

  • 走進高雄半屏山 都市綠肺新生命

    走進高雄半屏山 都市綠肺新生命

    傷痕累累蒙上許多神話的色彩,半屏山之於高雄人是神秘又親切的。而這親切卻是近幾年高雄市政府規劃成立「半屏山自然公園」之後的事,加上大量種樹綠化後,半屏山才找回新生的方向。說來汗顏,從小到大,真正想走半屏山的念頭還是最近才有的。小時候常從市區仰望這座山,缺了一半、光禿禿的半屏山,聽說是和柴山比武觸犯天神,而被雷公劈成一半;又有傳說,呂洞賓到凡間找弟子,處罰貪心人的結果。長大懂事後才知道,削掉山頭的始作俑者,是水泥公司採礦所造成的,1997年停止採礦後,這傷痕累累的半屏山,才漸漸地找回春天。人們為了國家建設而去炸山、摧毀自然生態,但大自然恢復的時間,又豈是數年可得?從礦區到後花園在這樣的光禿山脊中,繁殖與適應能力超強的銀合歡佔地而生,春夏的6、7月花期,稜線上開滿了白色小花,雖是強勢的外來種,但卻是荒地造林的主要樹種,也是造林最快的方式。

  • 走向天巒池 探訪北峰下的迷霧與靜謐

    走向天巒池 探訪北峰下的迷霧與靜謐

    新興走法傳統的登山路徑,是從中橫公路的東營大將軍廟起登,不過這條路先是走過一大段果園產業道路,然後再穿梭於箭竹林裡,一路走來大多是陡坡,不斷的爬升,較感吃力。新興的另外一條探勘路線,也就是我們所走的,改由合歡北峰過反射版後的叉路口而下,除了步道緩緩的下降外,還可順登一座百岳,並且躬逢每年盛夏的紅毛杜鵑秀,輕鬆又一舉數得。出發前,山下天氣很好,在埔里夜市吃宵夜時,還暗自得意著這回總算出運,不再每次上山都遇到雨,就連夜宿合歡山莊前廣場也是滿空星斗,點點繁星。清晨的合歡山區,寧靜得讓人感到舒適,連白翼金眉也不懼人,在指示牌上跳躍著,大夥煮食著早餐閒聊著,下方的雲海,遠方的奇萊、屏風,還有那棟一直歇業著的松雪樓,構成一幅優雅的畫面。

  • 走過白雲山 瞭望甲仙明媚好風光

    走過白雲山 瞭望甲仙明媚好風光

    雲的故鄉大概是抱著郊遊踏青的心態來走這座山的,從在甲仙街上還悠閒的吃著芋冰可以得知,我們順著南橫公路走,如預定的在早上10點抵達登山口,那廟寺的住持,還客氣的說要幫我們看守車子,這樣的時間剛好,不急不緩。從甲仙市區望過去,廓亭山形圓渾蒼翠,常有白雲繚繞,因而也被稱為白雲山,近年來又因快速道路之開通,成為南部著名中級郊山,同時由白雲寺起登,落差也僅400公尺,算是相當的輕鬆愜意。望李牙軟今日,雖然是假日,卻未見他隊山友,走來略感荒涼,尤其前段的產業道路,因鮮苔覆生及春雨剛過之關係,稍微濕滑。路程中,經過一片農家栽種的李樹,結實累累的果子,艷陽下顯得特別嬌顏,大概是很少看過這樣的景象,隊友們紛紛停留拍照。

  • 走過能高越嶺 一段跨越中央山脈的雪封行 (下)

    走過能高越嶺 一段跨越中央山脈的雪封行 (下)

    檜林保線所櫻花樹上披了一層白雪,檜林保線所前,我們身上都被雨水打的溼透。零下1度的天氣,大夥往一間廢棄的倉庫裡燒熱茶取暖,卸下裝備,才發現相機鏡頭已進了水氣,對於往後的一天半,前途感到一陣茫然。這大概也是電子式相機的最大弱點,面對這樣惡劣的天氣,除了傳統機械式相機外都難敵魔掌,溫度下降對行程已是考驗,這會兒連負責紀錄的相機也快掛了,心裡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沉重。保線所前,幾株神木直聳入天。而步道積上一層薄雪,更加濕滑難走,我們像溜冰似的往前而去,穿越一段又一段的溪谷,來到今天真正的考驗──傳說中的五甲崩山,即此行唯一的高繞點。這裡曾有一個五甲隧道,但在很久以前崩塌了,之後主管機關乾脆就順著電塔的巡視路,高繞過這段崩地。我們從縣界3千多公尺一路緩坡下降,這會兒毫不留情的一下子上升回來,重裝的疲累再遇上之字型急陡坡,簡直是一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感覺。

  • 走過能高越嶺 一段跨越中央山脈的雪封行 (中)

    走過能高越嶺 一段跨越中央山脈的雪封行 (中)

    如果要說那是夢,那就是一場夢了……3度寒夜山莊裡的打呼聲此起彼落,卻比不上外面的強風呼號,這一夜雨下的唏嚦,未曾停歇。凌晨3點,翻來覆去無法熟睡,索性帶著期待的心情往外頭探去,心想若是下雪,該是如何的驚喜法,該是怎樣搖醒隊友,山莊外一片霧濛濛之象,溫度計顯示只剩3度,但寒風卻冷的令我趕緊躲回睡袋裡去。昨夜上山前,特地稍了一封信給山下的朋友,告訴她這條號稱中央山脈最美的一段能安稜線,太陽日出時像金龍般發亮有多麼的美。上山取景的任務驅使著我再度往山上走去,我心念著南華山大草原,卻讓這一直下不停的細雨打亂心情,四周望去皆是一遍濃霧,告別他隊山友,今天的路程才是真正的考驗。古道由來最早,泰雅族的巴雷巴奧群,原本生活在廬山部落,某次在圍捕獵物的過程中發現東部的一大片曠野地,於是在口耳相傳之間開始展開遷徙,並於木瓜溪上游一帶的山腹定居。

  • 走過能高越嶺 一段跨越中央山脈的雪封行 (上)

    走過能高越嶺 一段跨越中央山脈的雪封行 (上)

    僅以此篇文章,悼念此次「屯原山難」3位早逝的英魂。這次重新校稿本文時,心情是難過的,右圖正是此次事故發生地,2個多月前我剛走過,危險的程度,令我膽戰心驚。 此次再差幾百公尺就快要回到登山口,安全下山,但在風雨中,回家似乎是一條遙遠的路。 很多人都在問,為何下雨天還要上山,當您看完此系列連載的文章後,或許會有些答案。 雨夜朝山而去 沒有一個登山的人願意在天氣不好時上山,在埔里夜市時望著車窗外不停下著的雨,那種雷公閃熾的滂沱,著實讓人心慌,這一路上在車裡,包括夜宿盧山國小地板上,心情始終很複雜。 登山口依舊是雲霧瀰漫,不過雨勢已稍歇,能高越嶺因是國家級步道,故林務局維護的相當安全,領隊也做出依照原計畫而行的決定,這短暫的雨停,事後回想卻是此行唯一的好天氣。

  • 走上九份雞籠山 望盡一場黃金歲月夢

    走上九份雞籠山 望盡一場黃金歲月夢

    在撰寫山岳文學的歲月裡,雞籠山是最想接觸的題材,不只是因為他本身帶給旅客的感覺,還包括他對九份地區代表的意義。這次專程北上,就只為再訪基隆山,一了多年來的心願。 基隆山,以一個狀似雞籠的樣子聳立於台北的瑞芳山城,望盡了九份的發展興衰,也望盡了淘金客的一場黃金夢。 萬應公的對聯寫著:「昔是黃金客,今為夢中人。」正是這悲情城市的最佳詮釋,幸好這座山不產金,否則也將是千瘡百孔,難保著其「大肚美人山」的美名。 學生時代青春正盛時,九份常是課外聯誼郊遊的好去處,那時,也曾來這看日出,看港灣夕落,而最常的是到那4座小涼亭一群好友談天說地。 算一算,這次已經是第6次造訪了,但卻從未像此刻純粹帶著攝影與文章取材的心情而走,也從未像此次試著去融入他的氛圍。大概是這麼多年來生活與社會的環境歷練,看待事物已有所成長。 風塵僕僕的搭車到九份已近午時,匆忙的用過暗街的小吃後,便往山裡走,正所謂打鐵要趁熱,只要稍一遲

  • 走上六義山 盡覽南化水庫風光

    走上六義山 盡覽南化水庫風光

    高雄十大名山 那通往甲仙的月光山隧道,初秋之際台灣欒樹正在進行著一場精采的變裝秀,點綴在整條台21線上,帶來初秋的涼涼詩意,而小鎮市區裡的芋冰城每逢假日即人聲鼎沸,也似乎感受到這幾年正在轉型的旺盛生命力。南二高的開通,縮短了大旗山地區的城市距離,以前常需1、2小時的車程,如今卻只剩一半即可到達,同時南橫公路附近的郊山,有關單位也正全面進行著登山步道整修的工作。這其中包括掛名「林務局國家森林步道」的六義山,全長約3公里的步道,採用擬木式的人工階梯,輕鬆又安全,同時登山口還有間土地公廟附屬的大停車場,也解決交通的停車位問題,在種種的便利因素之下,於是假日成為山友休閒的好去處。

  • 走過德文山 靜靜仰望聖山威嚴

    走過德文山 靜靜仰望聖山威嚴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排灣族流傳著一個神話,德文山自不量力的常常去和大武山爭吵著誰比較高,日復一日喋喋不休,終於吵到了天神,於是天神決定出來主持個公道,並且約定比輸的一方要自動降低,從此不得超過對方。經過天神一番公正丈量後,大武山意料之中的勝出,於是德文山啞口無言的自動禿了頭,從此山頂上草木不生,只能在另外一端靜靜的觀望著排灣聖山,永遠陪侍在旁。因為有著一段傳說,所以增添著神話之美,過屏東三德檢查哨後尋沿山公路而行至德文社,村子裡迎面而來的是一株雀榕老樹,聽說那是早年族人出草獵取人頭的懸掛處,又有「吊人樹」之稱。這麼做,一方面顯示自己的威猛,一方面也向著外人示威彪悍,只是時代的轉換下,再加上鄉裡已開發興建的櫻花公園與瞭望台,卻再也感受不出當年獵人的那種豪氣了。

  • 走過真笠山 尋訪東港溪流源頭

    走過真笠山 尋訪東港溪流源頭

    東港溪發源地東港溪,一條貫穿屏東縣內大大小小共15個鄉鎮的溪流,蘊育著屏東平原精華地段,正是發源於北大武山的西側支脈──真笠山。再一次走這條路還是錯估了她,上次因為時間太晚而中途鍛羽而歸,這次在千辛萬苦中攻頂,卻還是比計劃中晚下山,原行前計畫再去萬安瀑布,也因為天色太晚而被迫放棄。甚至為恐摸黑下山還一路加快腳步趕路,不過正因為接近傍晚所以回程剛好看到夕陽西下,彩霞染紅了整個天空,最遠還看到高雄市區的東帝士85層摩天大樓。笠頂山進階級真笠山,標高1166M,山頂有著一顆二等三角點,而她與鄰近笠頂山的這段縱走,也一直是屏東郊山的熱門路線,登山口在瑪家鄉的沿山公路上的佳義國小旁,假日常有許多遠到的山友拜訪,沿途路邊也設有許多停車場。

  • 走過舊好茶 一段深切歷史情懷(下)

    走過舊好茶 一段深切歷史情懷(下)

    清晨的舊好茶部落,下起了一場綿綿細雨,我走出石板屋外的涼亭裡,聽著雨聲開始勾勒起這篇故事裡的氛圍……雨有一搭沒一搭的下,幾株韭蘭被昨夜一晚的雨打落的不像往常的嬌顏,五色鳥傳來咕嚕咕嚕的清脆叫聲,在此時聽來格外的悅耳,雨沿著石板屋簷滴落答答的,構成了一幅人間自然和諧的交響曲。這樣的景象或許是適合舊好茶的,帶點人去樓空的滄桑,帶點與世隔絕的寂靜。那像慈母般的巍巍北大武山就罩在前方虛無飄渺間,終是被霧給擋住了,這一趟上來始終未見其真面目,是唯一的遺憾。左側的霧頭山、後方的井步山,是進出屏東山脈多年,心常嚮往的山頭,而此刻排列在眼前,是如此的接近與熟悉,當我凝視著遠方那塊廣闊山頭,關於《雲豹的傳人》一書裡所寫到祖先靈魂歸宿地──巴魯谷安,那塊介於霧頭與北大武之間的平台──心思就陷入了一種很深很深的歷史情懷裡。

  • 走過舊好茶 一段深切歷史情懷 (上)

    走過舊好茶 一段深切歷史情懷 (上)

    月光依舊 溫柔的銀光灑滿石城 雲瀑依舊 激越的豪情宛如洩洪澎湃 相思樹迎風婆裟 點點黃花 撒下漫天相思的情網出發前,心情是激昂與澎湃的,這個地方有太多的傳說與故事,一個沒有電的深山部落,一個沒有文字與時間數算的雲豹子民,一個每每走在大武山脈上,心思為之嚮往的西魯凱族發源地,終於有那麼一天相遇後,會是擦出怎樣的火花?告別新好茶的友人後,我們背起裝備往舊好茶聯絡道裡走去,登山口處已見七彩絢爛的馬纓丹,開滿腳下的碎石步道,偶爾天空有著蝴蝶飛舞,或是路旁伴隨的引水管淙淙水聲,僅僅不到幾分鐘的路程,就已和山下民宿的水泥叢林,有著截然不同的景象。緩緩上坡的舒適感與台灣香杉的清新氣息,瀰漫在整個山區裡,或許因為前幾天下過雨的關係,路上到處可見到涓涓絲瀑,偶爾喘急水流阻斷了往前的路,但卻也都能被我們手牽手給同心協力化解。許是仲夏季節,像是女孩子脾氣般的捉模不定,山區裡的天空一會兒晴,一會兒飄來朦朧細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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