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山的人

  • 走過合歡北峰 遍地紅毛杜鵑爭相媚

    走過合歡北峰 遍地紅毛杜鵑爭相媚

    一幅叫寧靜的畫雲霧所至,像似一幅渾然天成的潑墨畫,清晨的合歡山莊前,那寧靜的氛圍,讓人身心感到無比的舒暢,金翼白眉不懼人的在觀景台上跳耀著,空氣中只有鳥叫與手裡相機的快門聲。一夜的休息後,決定趁難得的雨勢稍歇,去會會北峰。這是繼上次因公路雪季管制,首訪挫敗後的再出發。從台14甲公路的37k處開始,一登上陡峭的岩石,那鮮豔的紅毛杜鵑便爭奇鬥艷,遍遍的火紅,像似要把山頭給燃燒起來一樣。繁花似夢濕滑的步道,眼前所見的高山杜鵑遍佈其間,繁花像似一場夢,穿梭期間早已忘了雨水打在臉上的不適感,忘了步道一直陡上的吃力感。走山以來,遇到晴朗的天氣屈指可數,大都是默默接受自然的考驗,記得上月初原計畫要北合歡縱走天巒池的,結果也是遇到大雨攪局,上山後被迫臨時改變行程。這次單攻北合歡,晚春的山區卻祭出這遍地野花的奇景,再加上兩側的柔美箭竹,倒是詩意款款,也許是來對了時候吧!

  • 走過里龍山 一等三角點上的回顧與展望

    走過里龍山 一等三角點上的回顧與展望

    創隊首登里龍山,這三個字之於我們登山隊而言,早已不是單純的中級郊山,他所代表的是一種回顧與展望,一種再次出發的階段分界點,一種對屏東山脈的特殊情感。當年我們剛創隊時,所走的第一座山,也是屏東的第一座山,就選定里龍山,而這次為第三季專欄文章,再次出發探訪,當年年幼無知的毛頭小子、裝備零零落落的初生之犢已不復見。我還記得那年前的春天,只穿著一雙運動涼鞋,在任何的裝備都不成氣候之下,只帶了瓶水,便率性的往山裡走去。這一路上是吃足了苦頭,還不時被路過的山友們抱以嘲諷的眼光與言語,那時才知,原來爬山並非想像中的簡單,只是不服輸的個性驅使著我往前邁進。 化恥辱為力量最後在意志力的支撐下,硬是給它攻頂,跌破了在三角點上一群專業山友的眼鏡,那刻攻頂的喜悅與百感交集,也埋下了日後雪恥的伏筆,而一等三角點的壯觀視野,同時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一別數年,再次披掛上陣,這次一路走來感觸頗深,像是走在回憶的痕跡裡,曾經

  • 走過合歡東峰 絢爛雲海翻騰

    走過合歡東峰 絢爛雲海翻騰

    高山纜車預定地他們說要在這裡架起高山纜車,他們說要幫助人家圓夢,而那自然與土地的觸感又豈是鋼索可以替代,那山區雲霧多變的詭譎,又豈是車廂裡的遊客可以體會,我站在東峰的三角點上凝望著遠方群峰山脈,回想著這一路走來的內心體會。因為大自然的擁抱,迎著山頂上的微風,身心有種被融入的喜悅與舒展,儘管汗水早已襯透了臉龐。百花怒放東峰的稜線是如此的陡上,我們邁著堅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上走,那步道兩旁早已綻放的玉山杜鵑、森氏杜鵑嬌顏艷麗,箭竹林旁的阿里山龍膽吸引著旅人佇足觀賞,走累了大夥便停留取景,而這樣與大地相處的愜意,只有在汗水與土地交織後,才能深深體會。因為塔基里次溪的豐沛水氣,所以山區一下子便嵐霧迷漫,形成壯觀的雲海,這一路走來感受到山的一日數變,出發前的天空還一直是雨濛濛的,不到片刻便是艷陽高照,雲海滾滾翻騰。

  • 走進屏東天鵝湖 遇見深山瀑布藏峻谷

    走進屏東天鵝湖 遇見深山瀑布藏峻谷

    天鵝傳說他們說,因為瀑布的形狀很像鵝的脖子,而底下的深潭像鵝的身體,遠遠看起來就像一隻昂頭悠游的天鵝,所以取名叫做天鵝湖。不過我倒相信,我所勾勒出的另外一種版本,原本有二隻很相愛的天鵝,她們成雙成對在此悠游,過著像神仙伴侶那樣永不分離的日子,居住在德文部落的排灣族人們,也好不羨慕著牠們。可是有那麼一天,這一對天鵝忽然不見了,族人們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說牠們羽化成仙,有人說因為越來越多山下的平地人打擾而選擇離去,也有人說牠們另外找到更隱密的地方,往山谷更裡面走去了,雖然湖水依然還是清澈著,但卻再也看不到這對天鵝了。 離開德文村,我們往更裡面的排灣部落走去,沿途景致秀麗,跟著一路上明顯的標示牌及村裡唯一的聯外道路尋找入山口。只是那斗大的停車場上,幾間已荒廢的原住民餐廳,與無人管理的涼亭,徒留著一種人去樓已空的落寞。

  • 走過大社觀音山 赤腳體驗泥土的芬芳

    走過大社觀音山 赤腳體驗泥土的芬芳

    前言專欄的發刊引起的熱烈迴響,是讓我感到驚訝與喜悅的,許多的讀者來信鼓勵或是希望我能去他們的居住的山裡走走,期待我能用怎樣的角度來述說他們所熟悉的人與自然相處體驗,第二季的最後一篇,於是決定拜訪那來自大社的讀者所指定的,每逢假日皆吸引大批山友造訪的大社觀音山。赤腳走山台灣名叫『觀音山』的地方,從南到北少何其多,北縣八里附近橫臥淡水河畔、南投的埔里、台中的和平、還有南部與半屏、柴山倆兄弟相望的大社觀音山,一座休閒與健腳兼具的都市郊山。

  • 走過桶後越嶺 那櫻花綻放的翩翩春意

    走過桶後越嶺 那櫻花綻放的翩翩春意

    要探訪桶後越嶺,得先在烏來的烏玉檢查哨,辦理乙種入山證,然後一路從烏來走到礁溪下山,只是山林的管理單位卻是新竹林管處。這條路最早是由泰雅族在兩、三百年前所走出來的山徑。早期泰雅族和漢人衝突後,被迫從新店退居到烏來山區,為了生存,祖先狩獵並越嶺向鄰近地區交換物資;當然,交通頻繁,也就順帶促成不少的美好姻緣囉!而且,這條位於烏來孝義的桶後林道,其實是一處極為稀少的人間祕境,若不是某個休旅車廣告讓此處曝光,恐怕到現在還是台北人祕而不宣的私房景點呢!水清、岩奇、夾岸濃綠難得的是,沿著開發完整的產業道路而上,可以發現溪床上、林間仍有許多鳥兒振翅飛翔,或躲在林中高歌。路上停滿一部部巨大望遠鏡與高級相機,一個個賞鳥專家犧牲睡眠、一早跑到這兒拉長耳朵,聽鳥兒們談情說愛;張大眼睛,看鳥兒精湛舞姿與優雅飛翔。

  • 走過閂山 遇見那初春未溶盡的殘雪

    走過閂山 遇見那初春未溶盡的殘雪

    在沉寂了這寒冷的冬天後,沒想到與上次高山之旅相隔竟已長達三個月之久。整理著行前裝備,拍拍那已經佈滿灰塵的大背包,往日關於高山的回憶就這樣一幕一幕的湧現…… 皚皚白雪蜿蜒的合歡公路上,只見道路兩旁寒冬的瑞雪尚未完全消逝。也許是因為從小迄今未曾親眼見到過白雪之故,心情異常的興奮。俯望清晨的梨山,陽光出奇的耀眼,就像是歡迎著山的孩子再次回到母親的懷抱似的。我們重裝走在730林道之中,即使肩頭再重,心情也特別期待與開朗。陽光的柔和,適合著旅人放步慢行,感受著山林裡的氣息,想像著遠離了俗世裡的煩瑣塵囂。平緩的步道,隨侍在側的雪山山脈稜線,主峰上圈谷的殘雪,志佳陽大山、大劍、小劍、武陵四秀等三千級的高山,昔日只能在地圖上神遊的百岳大名,此刻就像是老朋友般的親近,那山裡的魅力就這樣吸引著旅人們一步一步的往深山裡面走去。偶爾路途上不經意遇見的小山溪,沁涼的溪水也足以洗去踢林道的疲憊。

  • 走過墾丁南仁湖 難忘那最美好的一刻

    走過墾丁南仁湖 難忘那最美好的一刻

    「一泓清水、幾朵白雲、深重綠顏。南國情調、無限風情,是止不住的奔放青春……」導覽書上的一段話,吸引著我們去探訪墾丁的南仁湖。此時正值初春,溫煦的陽光灑落在通往墾丁的屏鵝公路上,右望海岸線,左擁中央山脈,是如此的心曠神怡!美麗的湖泊啊,我們即將來拜訪妳……美似深山湖泊南仁湖,海拔並不高,只有三百左右,但那原始之美就像深山裡的湖泊,卻更容易親近,所以墾丁國家公園家將她劃入「南仁山生態保護區」來限制遊覽人數。在國家公園遊客中心看著行前的影片介紹時,園區裡生態之豐富讓我深深咋舌,感覺這一趟沒有白來,也越加的期待!一走進南仁山管理站的大門,就聽到山區裡傳來那竹雞「雞狗拐、雞狗拐」的清脆叫聲,這是自上次與高山一別後就好久沒聽到的熟悉聲音。4.3公里的步道沿途皆有解說牌及里程標示牌,坡度比想像中的平緩,臉不紅氣不喘,如此愜意,如此輕鬆,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 走向蘭嶼大天池 呼應神秘祖靈的召喚

    走向蘭嶼大天池 呼應神秘祖靈的召喚

    海洋的天然隔絕,讓蘭嶼保留了更多的原始美麗風貌,也發展出迴異於台灣本島的自然人文。蘭嶼原名「紅頭嶼」,因島上遍產蝴蝶蘭而改名。這裡曾經到處遍佈有著「白色舞姬」美稱的蝴蝶蘭,卻因為遊客的「順手一摘」,而幾乎消失殆盡。目前在「大天池」林區裡,台東的學術單位正進行蝴蝶蘭的復育工作。來蘭嶼之前蒐集資料時,心裡有股聲音叫我一定得去海拔480的大天池走走,也許是因為以往爬山時特別喜歡高山湖泊的靜謐安詳。高山之海到了蘭嶼,在pub裡看導覽簡介,得知往大天池的登山路徑濕滑難行,偶爾得搭著繩索上去。看著窗外的狂風細雨,考慮到同行隊友的安全及潛在的未知數,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只是,有心人往往會有點幸運機緣。在部落雜貨店裡和地方耆老聊天時,巧遇一位住在附近的當地導覽員,願意帶我們探訪達悟族傳說中的祖靈棲息禁地--「高山之海」大天池。

  • 走過丹野卡社溪 造訪水晶宮殿

    走過丹野卡社溪 造訪水晶宮殿

    選擇在丹野落腳,是因為農場別出心裁的起名,丹野,楓紅遍野,這意味著每年秋冬來臨時,大批無法在春夏開花結果的變葉木們,必定在這時節秀出亮麗新裝,登上屬於它們的舞台。這傳說中的桃花源不但座落在中央山脈邊陲和干卓萬山塊間,更是通往卡社溪的最佳據地。除此,以一道丹絲瀑布作為大門,與世隔絕。 更讓人令人心曠神怡的,莫過於是五星級的享受;用撿來的檜木燒柴生火,邊洗澡還可以邊沉醉在濃郁檜木香中。用撿來的漂流木造一只蜻蜓,帶領大家自由自在穿梭天地;找一個像公雞的漂流木,喚醒沉睡心靈,盡情享受大自然。 夜幕低垂時,一行人伴著月光在丹野步道隨行,在那些已被抓破樹皮的檜木林間,尋找造事飛鼠的身影,而後發現,這些調皮搗蛋的破壞者,有飛鼠的最大宗—大赤鼯鼠,但竟也發現列於保護名冊中,資料極為稀少的特有種—高山白腹鼠。

  •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此時,不遠處傳來陣陣竹雞的叫聲「Di Go Lia Di Go Lia ……」,我的腳步一時凝結紮根似的無法移動…… 「到紅櫸木再休息」友人說,那裡還有更多故事供我憑弔。隘寮溪谷是昔日魯凱族與排灣族的古戰場,思索「出草」的涵意,是舊部落之間彼此解決紛爭的管道;是成年男子表現英勇行為的方式;更是維護個人聲譽的高尚手段。而今天我坐在紅櫸木下遙望塵囂中南二高上的斜張橋,發思古之悠情,問自己究竟「文明」帶來了什麼好處? 「就快到了」走過第三處水源時友人鼓舞著。 最近才修建的便橋旁立著一塊石板告示,上頭寫著出力出錢的善士名單,不論是平地人或原住民,喜愛山林的人們共同為來訪的山友搭建了這座橋樑,讓遊人得以安全愉悅地出入舊好茶,進入這個終年向陽的「古茶布安」─好美好美的地方。 第一回在石板屋裡過夜。我望著頭頂上的一樑一柱,想像數年來小獵人夫婦重返山林,在祖靈的庇佑下所打造的世外桃源,看著由石

  •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上)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上)

    晴朗的11月底,和友人一起來到屏東霧台的原住民部落。車子行經山地門文化園區後,忽地,一隻波浪狀飛行的白鶺鴒出現在座車前方,彷彿特意配合車速為我們導航一般,驚喜中,蜿蜒在翠綠山谷中的柏油路段,引領我們到達這個依山傍水的清境部落─好茶村。 由於青壯人口嚴重流失,加上大眾運輸並不完善,令村子顯得格外幽靜,看著一幢幢無人出入的水泥磚屋,不禁以為自己到了某個化外之地,直到商家的卡拉OK唱出那魯灣的歌聲,我才逐漸回神。 這裡是1977年才開始遷移整建的魯凱部落「新好茶」,而我們真正想造訪的目的地,則是古稱「古茶布安」的舊好茶,遷村前魯凱族人已在此居住了六、七百年,而唯一抵訪的方式是樸素地步行。 樸素地走著。是的,就這麼走著便是我喜愛的運動,也是我與大地溝通的方法。一直在找尋一股支持自己走下去的力量,至於走到哪裡?發現什麼?倒不是挺重要。 由登山口進入,小心翼翼地經過一處會隨雨季變換水道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