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鯨

「50多年前吸引我來到愛爾蘭西南部的並不是鯨魚或海豚，而是豐富的漁場。我一生最美好的時光都在海上度過。我原本是漁夫，後來才開始經營賞鯨。」巴恩斯（Colin Barnes）娓娓道來賞鯨事業的興起與衰敗。這裡得天獨厚的地形吸引大批的鯡魚[1]（sprat），鯡魚雖小，卻是鯨豚的最愛。鯨豚的到來，成就當地的賞鯨業。但隨著鯡魚成了養殖漁業的飼料而被大量捕撈，可見的鯨豚僅剩零星兩三隻。巴恩斯的公司在5月宣告永久停業。世界海洋日當天，他發出沉痛的訴求：「我要對所有漁民說：停止捕撈鯡魚！」從上百隻鯨魚到失望之旅巴恩斯經營的寇克賞鯨（Cork Whale Watch）據點位在漁業小鎮悠尼后（Union hall）。他原本是漁夫，常看見鯨魚出沒，轉而開啟賞鯨事業。2001年第一季結束後，他放下心中的忐忑，確信西科克海岸擁有世界級的賞鯨條件。

夏天快到了，很多人開始規劃親海旅行。台灣的賞鯨季節約在4月-10月，有很高的機率能看到悠遊海中的鯨豚。不過，你的賞鯨行程是否對鯨豚友善？為了降低對鯨豚的干擾，賞鯨業者大多須遵守賞鯨指南或規範，例如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追逐或包圍鯨豚等。不過，相關規範卻很少提到船隻本身的噪音。海洋科學家呼籲，賞鯨指南盡速納入船隻噪音管制，不要讓快樂的海上賞鯨打擾了鯨豚的日常。長期噪音干擾會影響鯨豚 幼鯨尤其明顯全球100多個國家有商業賞鯨，每年吸引超過1300萬人次遊客，觀光收益達數十億美元。各國賞鯨指南大不同，一般來說，會規範船隻不得太靠近鯨豚，距離至少100公尺以上；靠近鯨豚時，船隻以不產生伴流的速度行駛；船隻應從側邊或後方靠近等。但這些規範大多未管制船隻本身的噪音——一艘很吵的船和一艘安靜的船遵守的規範可能是相近的。澳洲西澳大學（UWA）、丹麥奧胡斯大學（Aarhus University）、西班牙拉古納

賞鯨季節報到，海保署今年將首次發出友善賞鯨標章。為減少賞鯨活動對生態的衝擊，海保署根據賞鯨指南宣布推出「友善賞鯨2.0」計畫，新增友善賞鯨標章、鯨豚聯合巡護隊機制，並要求賞鯨業者聘用海保署認證的解說員。另一方面，船速與船舶噪音息息相關，賞鯨船發出的噪音仍有可能干擾鯨豚休息和覓食，近期國際研究呼籲噪音納入賞鯨規範，但國內業者有不同看法。友善賞鯨2.0 海保署今年推友善賞鯨標章每年4月到10月是台灣的賞鯨季節，全球90多種鯨豚，有近33種曾經出沒於我國周遭海域。「友善賞鯨2.0」採主動申請，業者加入後有機會獲得海保署核發的友善賞鯨標章。海保署表示，計畫仍在說明階段，5月已完成於宜蘭、花蓮、台東等賞鯨熱區的說明會。標章每兩年重新評鑑，期間海保署也將不定期考核。賞鯨船常見搭配導覽解說員，負責為遊客解說生態及鯨豚辨認，不過一直以來沒有統一的認證制度，有些由船員兼任，有些則是賞鯨船業者自行聘請，此次計

近年來抹香鯨在花蓮海域頻頻現蹤，兩年內發現率從3.19%提高至6.21%，甚至高於瓶鼻海豚與領航鯨的目擊率，也促使民間發起「拜訪太平洋抹香鯨π計畫」（下簡稱π計畫），透過海上探查及研究主動親近這些「太平洋鄰居」。調查工作將分為一年三季、每季60小時，用以建立鯨豚生態資料庫，供未來相關研究使用。花蓮海域抹香鯨能見度明顯提升 民間發起計畫拜訪「太平洋鄰居」π計畫由民間自主發起，計畫發起人正是台灣海洋文學作家廖鴻基。廖鴻基於1996年成立「台灣尋鯨小組」在東部海域展開鯨類調查，2022年成立「花蓮福爾摩沙協會」，並於2023年開始執行π計畫。抹香鯨成體長約18公尺、體重5萬公斤，是穩定出現在西太平洋的深洋大海性巡游大型鯨。抹香鯨調查船班已在今年世界鯨魚日（2月19日）於花蓮港賞鯨碼頭首航，雖然當天並未成功目擊到抹香鯨，不過出航不到一小時，就吸引大群偽虎鯨前來，其中更有母子檔現身。共同執行π計畫的

上週末宜蘭龜山島周邊海域不平靜，7日及8日連續發生兩起快艇朝向鯨豚群衝撞的事件，事發影片可以看到，受到驚嚇的海豚快速下潛。目前宜蘭縣政府已受理民眾檢舉影片，會同海巡署偵辦中。海保署表示，此舉騷擾鯨豚，涉嫌違反野保法，可處一年以下徒刑或併科30萬元罰金，海保署也將協助偵查，並加強宣導鯨豚保育。根據自由時報報導，7日下午2時許，龜山朝日號、新福豐168號兩艘賞鯨船，在龜山島附近海域發現小虎鯨身影；未料在旁的一艘衝鋒快艇，見鯨群上浮，竟全速朝鯨群方向前進，原本浮出水面的小虎鯨群，被小艇行為嚇到，馬上下潛躲避。8日又有一艘遊艇，搭載遊客在龜山島海域疾駛，見賞鯨船發現海豚後，從海豚群旁高速疾駛而過。海保署表示，此次遊艇衝撞鯨豚案件，已由宜蘭縣政府及海巡署進行偵查。

日本在2018年底宣告退出國際捕鯨委員會，並在今年7月重啟商業捕鯨。幾個過去擁有捕鯨歷史的漁港，在重新開放的第一天便出海捕回了數頭小鬚鯨。從新聞中看見這些大型海洋哺乳類動物，因人類的口腹之欲而遭殺害，讓人不忍。日本政府以守護其飲食文化傳統，作為重啟商業捕鯨的訴求，在海洋生態受到濫捕危害、鯨魚族群面臨瀕危的現代，是否合理？嗜吃海鮮是日本鮮明的民族印象，然而根據調查，90%的日本民眾鮮少或完全不吃鯨魚肉，顯示近年捕鯨產業的萎縮，除了因國際公約的管制外，消費者有意識的行動，亦阻止了這些靈性智慧的海洋生物遭濫捕殺害。另一方面，面對這些珍貴的海洋生物，許多倚海為生的漁民即使不獵捕，亦能帶來收益。日本小笠原群島周邊海域是多種大型鯨豚類的繁殖地。這裡過去是捕鯨船的供給站，1989年禁止商業捕鯨後，島嶼轉型發展生態觀光產業，出海賞鯨便是深受民眾喜愛的旅遊行程。每年冬天，座頭鯨會來到此地繁殖、育幼，夏秋之際

今（2019）年有一則關於灰鯨（Eschrichtius robustus）的新聞：在太平洋東岸，一路從加拿大、美國到墨西哥，光從今年初到7月期間，就發現了將近200隻灰鯨個體死亡。美國國家海洋暨大氣總署（National Oceanic and Atmospheric Administration，簡稱 NOAA）立即認為這是不尋常死亡事件[1]，並且召集相關研究人員展開調查。事件傳到台灣之後，竟被新聞界「擅自」將灰鯨集體死亡事件和捕撈磷蝦問題牽扯在一起，以帶有誤導[2]且聳動的標題傳閱於大眾，卻也因此間接讓更多人知道了「灰鯨」的存在。西太平洋灰鯨族群瀕危 謎一般的繁殖地所在灰鯨並不是只生存在離我們有點遙遠的太平洋東岸，在台灣所在的西岸也有分布。然而太平洋西岸的灰鯨族群數量只剩下100多隻，甚至少於今年上半年在東岸所發現的死亡數量（將近200隻）。

生態旅行作家黃小莫在臉書分享了一段花蓮賞鯨直播影片，畫面中一尾抹香鯨就靠在賞鯨船邊，另2艘賞鯨船駛近圍在一旁，距離近到不少遊客不自覺伸手想觸摸，甚至能讓觀光客被抹香鯨換氣噴水打到臉，因此反思「台灣賞鯨業發展至今已超過20年，但卻沒有官方制定相關法規規範」，「賞鯨船是否離抹香鯨太近了呢？」花蓮賞鯨船業者呂世明表示台灣確實沒有相關法規，但負責賞鯨業務的農委會漁業署曾召開公聽會，列成「賞鯨事業注意事項」，賞鯨船在距鯨豚300公尺就應減速至無浪速度，並由鯨豚後方接近，距鯨豚80公尺應減至怠速，超過1艘賞鯨船時盡可能在同側並列觀察。中華鯨豚協會理事長楊瑋誠也指出，影片中很明顯是3船近距離包圍觀賞，已違反賞鯨規範，通常抹香鯨有地域性，對船隻警戒性高，國外調查鯨豚噴氣口常夾帶抗藥性細菌，有害人體健康，這麼靠近抹香鯨實在不妥，國外也曾發生鯨魚受驚嚇甩尾打傷人的意外，千萬別等意外發生再來檢討。 

高度工業化的西方社會直到近年才開始欣賞鯨豚動物的非凡特質，這代表了一種迷人的文化轉變；但由於這種現象難以歸類，因此罕被提及。我們要在何種領域下討論這個？ 是心理學？ 動物學？ 還是旅遊研究？ 當然了，鯨魚和海豚的深刻形象常見於古代民間故事當中， 尤其是在濱海而居的民族傳說裡。牠們在《創世紀》裡是上帝最先帶來的動物──「而上帝創造巨大的鯨魚」，對希臘人來說，海豚是自然界的明星，是壁畫裡的常客，也是馬賽克藝術的主題；而海豚從大浪中拯救人類的故事，不但寫在神話裡（也刻在硬幣上），在莊嚴的歷史當中亦有記載；如古希臘作家希羅多德所寫，那一個受大眾相信的故事：詩人阿里翁（Arion）被陰險的水手丟入海裡，結果有一隻友善的海豚將他帶回岸邊。但數百年來，在現代歐美的農業繼而工業的文化當中，鯨豚的角色根本無足輕重，唯獨在梅爾維爾（Herman Melville）那奇異又引人入勝的《白鯨記》（Moby-Dic

海面上，冷冷的空氣彷若凝結似地緊繃著，所有人屏住氣息，停止了動作遙望著遠方。忽然，「噗！」的一聲，一陣霧狀水氣噴出水面，兩隻黝黑的龐然大物跟著浮現。整船人就像鬆了發條似地發出聲聲驚呼，讚嘆著大海中野生生命的美麗。牠們是冬天洄游到沖繩海域的大翅鯨，結束了夏天在北極的覓食盛宴後，向南遷徙了兩三千公里來到沖繩的溫暖海域交配、繁殖、哺育幼鯨。因此每年1月到3月，都能見到三三兩兩的大翅鯨出沒悠游，讓沖繩成為距離台灣最近、最容易欣賞到大翅鯨的賞鯨勝地。大翅鯨在沖繩主要的繁殖與育幼區在北部的伊江島海域和南部的慶留間群島周遭，伊江島海域賞鯨多從著名的美麗海水族館附近的本部港出海，而慶留間群島賞鯨則可從那霸港，或從小而美的座間味島出發。沖繩北部：本部半島過年前，當台灣正籠罩在長而濕冷的急凍寒流中時，我們在沖繩本部港頂著寒冷的東北季風出發了。可能是沖繩北部遊客較少，賞鯨也較沒有名氣，整船約三四十人的賞鯨客僅有

從初期遊客嘗鮮，船票價格不斐仍供不應求，各地港口賞鯨遍地開花，時至今日花東僅剩四個港口從事賞鯨，台灣賞鯨始祖「海鯨號」更從前（2016）年開始虧錢，20年前拉開賞鯨序幕的船長林國正說：「海鯨號會撐到台灣賞鯨的最後一家公司。」但我沒敢當面開口跟他說的是：「我不擔心烏石港、花蓮港賞鯨業者撐不撐得下去，我擔心您撐下去持續虧錢啊！」目前花東僅宜蘭烏石港、花蓮港、花蓮石梯港、台東成功港有賞鯨船，其中烏石港與花蓮港因交通便利，遊客多，賞鯨船隻也多，甚至烏石港十多艘船業者還能共同聘一艘漁船尋找鯨豚。石梯港和成功港，則因為地點較遠，目前固定出航的僅石梯港「海鯨號」和成功港「晉領號」。因為採訪工作，近年這四個港口都跑了幾趟，其中最喜歡的是花蓮石梯港，石梯海岸風景極美，站在海鯨號店家附近，即能看著海岸山脈高聳切入太平洋，走訪附近步道登高望遠，眺望一望無際的蔚藍海洋。且石梯港附近遊客不多，也沒有漁貨拍賣市場，保

最近花東海岸「鯨喜連連」，4月15日、18日分別在三仙台、花蓮港外海，久違的大翅鯨出現了，留下經驗的身影與影像紀錄。尤其是15日當天，出海五個多小時後，賞鯨船晉領號船長陳坤龍發現了大翅鯨母子，他說在東海岸討海40多年，都沒有連續看過鯨魚的紀錄，這次真是太幸運了。這次追尋大翅鯨的航程，是東管處委託中華鯨豚協會做海上調查的一部分。負責執行計畫的鯨豚協會理事余欣怡亦說明，今年大翅鯨出現在台灣東海岸的喜訊連連，這兩個月花蓮與石梯及成功海域都有大翅鯨洄游經過，準備回到寒冷的北邊去覓食，比起以往一年不到一次的目擊紀錄有提高的趨勢。15日發現的大翅鯨母子，是媽媽帶著一隻體長約6米多的小寶寶，一同停留在三仙台附近的海面上，媽媽體型碩大觀察人員目測約13公尺長，多半潛入水層中活動，在水面下憋氣長達15-20分鐘。而大翅鯨寶寶則每隔3-5分鐘就需要浮出水面呼吸，也偶而停留在表面伸伸胸鰭翻滾一下，或是漂浮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