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書寫

  • 與土地的深邃對話‧訪齊淑英老師

    與土地的深邃對話‧訪齊淑英老師

    記得花蓮縣縣長選舉時,各黨派紛紛派出主力選手猛攻,選舉支票一張開過一張,造勢活動讓這座山海小城熱鬧一時,尤其在選前前一天更是喧囂非凡。在一系列的造勢活動、選舉花招不斷出爐的同時,我們也許會認為縣長候選人只有四位,直到選舉公報在我們的手中出現時,驚覺還有一為候選人,名叫齊淑英,何許人也?為何選舉期間不見她在街頭豎立任何旗幟、宣傳車也沒沿途掃街,曝光率不高,這樣的人如何選得上呢?我對齊淑英老師的印象是模糊的,直到去年10月在東華大學研習聽了鍾寶珠小姐的演講,才知道有這號人物出來參選,看報紙才會多注意一下她的新聞,但也只僅於此。後來一次回台北,一位在民進黨工作的朋友提起齊老師,說她為了做反和平水泥專業區的運動,辭去慈濟醫學院的工作,到太魯閣國家公園附近賣珍珠奶茶,至於有沒有賣成就不得而知了!我聽了到很感興趣,再加上學校鼓勵老師參加網界博覽會,於是和幾位有興趣的老師組一支隊伍,主題是介紹環保聯盟花

  •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下)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下)

    而我,自稱是花蓮新移民,或許無法理解花蓮人長期處於邊陲的痛楚、弱勢的不平。只知道當西部都市逐漸飽和,人民用青山綠水所換得的廉價生活環境,讓我感覺不到身為人的尊嚴,所以遷居花蓮,在這片淨土找到心靈的憩所與生存的尊嚴。3年來,巍然莊嚴的大山、湛藍清澈的海洋、緩慢悠閒的生活節奏,才讓我深刻體會什麼叫「生活」。  可是還是得替花蓮人想一想,居高不下的失業率、城鄉差距、不便的交通、經濟弱勢,連生活都過不去的人們,又怎麼去希求品質呢?但其中的重點在於,一條蘇花高,就可以把問題解決了嗎?它帶來的是希望抑或絕望呢?花蓮長久以來的問題會因為一條公路的興建而解套嗎?  花蓮目前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來自觀光收入,大部分人來到花蓮,一定會被其壯闊山水震撼。花蓮行銷觀光,要經營的就是這名山勝水。只是幾年來我看到所謂的觀光,莫不是興建大量人工化設施;名產店一家接一家開設,火車站前成了麻糬特區;因應車潮,道路不斷拓寬……這

  •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上)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上)

    9月底父親工作發生意外,我連忙搭機返家。和妹兩人騎著機車沿著台17線濱海公路,南台灣的陽光射著人渾身不對勁,悶燠濕熱。四草鹽田埋沒在南工園區裡,3點多的大太陽,空氣彷彿被蒸透了,熱空氣扭曲眼前的風景,彷彿預言一場毀滅的到來。好幾年沒回老家,路早已不再熟悉。台17線轉龍山再轉西寮回家,連編號都忘記的鄉間小路;十幾年前,我離開濱海的僻靜家鄉到城市讀書,每星期來來回回的,是這條小徑。最愛趁著黃昏時分太陽未消失時,至村郊的鹽田漫步。鷺鷥成群歸來,夕陽的火紅把鹽田、魚塭渲染成片,從深紅到澄黃,有時傍晚的風撫過,水面波紋渺渺,彩霞繽紛可人,我跌入暮色的醉人氛圍裡。魚塭、鹽田、夕照、夏天群起的鷺鷥、稀少的人煙,還有一座座的白色鹽山,襯著藍天恍若是一場夏雪的積累。離家多年來,每回想起關於家鄉的種種,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便是這幅景象。10年前的滄海,如今被開拓成一條條寬敞的道路,跟記憶中一望無際的鹽田景色

  • 獼猴列傳

    獼猴列傳

    台灣特有種保育類野生動物「台灣獼猴」,近10年來的生存環境以及人猴衝突的爭議,經常是大家談論的話題。為了揭開台灣獼猴的真實生活樣貌,公共電視「紀錄觀點」節目製作小組進行長期的田野調查工作,從1993年間的野生動物買賣與飼養,到2003年間的人猴衝突等問題;觀察樣區廣及海岸、丘陵地以及中海拔山區。公共電視將在4月8日晚間10點首播紀錄觀點「獼猴列傳」,記錄人猴的互動與衝突,呈現部分人為飼養與野生猴群的現況,同時映照人類保育工作的真實面貌,重新思考以人為中心的資源利用價值觀。何處為家「獼猴列傳」所紀錄的故事,多達十餘個,從台灣北部的福山植物園、苗栗象鼻部落,中部的台中和平鄉、彰化二水鄉、新中橫公路,南部的台南烏山、佳里榮家、高雄柴山、旗山、屏東恆春熱帶植物園、野生動物收容中心,以及離島地區的澎湖四角嶼等等。

  • 林間漫步

    林間漫步

    進入茂密的森林,林道兩側鋪滿了長年累積的木麻黃落葉,那是一片屬於心中密境的森林,防火林道有著慢跑的朋友,遠遠的看著他們跑過來,擦身而過,越跑越遠,消失在轉彎之後;好深好長的一條林道幽徑,隱沒在森林裡,也從茂密的森林中出來。這一片森林的守護天使是那一池映照天影的天光池,天地悠悠,有自在的飛鳥,有搖曳的樹枝,風來,吹出木麻黃林獨特的交響樂音;榕樹不老,卻已有驚人數量的支柱根,與大地做著最好的連結,驕傲的大樹,太顧著長高,忘了長高同時的紮根工作,在一次風中倒下,已倒卻未死,一點點的樹根抓著一點點的大地,撐著一點點的綠葉,活著!鑽過,這一棵倒下大樹的眾多分枝,回望和煦夕陽光芒下的天光池,穿過林中有著一道道金黃色的光芒,微微的寒風,微微的水波,由暖陽、寒風、水波、森林、鷺鷥構成的密境、幽林、波影上的生命活動,讓一切構成這一自然的因素都在身邊緩緩的配合著彼此的節奏進行著,這才讓這天地間的我感受到令人陶

  • 來自冰河的生命奇蹟‧台灣的高山動植物 (下)

    來自冰河的生命奇蹟‧台灣的高山動植物 (下)

    最近一次的冰河撤退,發生大約在12,000-15,000年之前,台灣島目前的地形地貌以及動植物相的分布,都是受最近一次冰河前進及後退的影響。雖然本地的科學家在以往很少從生物親緣及生物地理分布的關係這個角度上,去研究冰河造訪的主題,但少數生物的分布,還是可以提供我們這方面的訊息。櫻花鉤吻鮭目前僅分布在大甲溪上游的七家灣溪,本來鮭魚在完成生活史的過程中,必須兩次經過河口而到大海裡成長,以及溯河到源頭去繁殖。台灣的櫻花鉤吻鮭在冰河撤退後,因低海拔地區水溫太高,不適合其繁殖,便調整其生殖策略,不必降海就可以完成其生活史。目前在日本及中國的東北,亦有櫻花鉤吻鮭的分布,但大都要洄游才能完成生活史。故櫻花鉤吻鮭是在上次冰河後退時,形成之殘留下來的隔離族群。鯢魚或山椒魚,尤其是小鯢屬(Hynobius)的兩棲類,主要分布在西伯利亞、我國東北、韓國及日本。尤其是日本,小鯢魚(山椒魚)的種類最多。小鯢適合棲息

  • 大肚溪口外海沙洲探訪記

    大肚溪口外海沙洲探訪記

    Hi all,最近很忙,忙得很焦頭爛額。我生日那天是在野外過的,陪著一群鳥過的,從白天的野外調查,緊接著晚上的繫放工作。為了不讓自己的生日就這麼普普通通的過,於是打算來辦個烤肉。只是沒時間準備材料,只

  • 來自冰河的生命奇蹟‧台灣高山動植物 (上)

    來自冰河的生命奇蹟‧台灣高山動植物 (上)

    台灣到底有沒有冰河探訪過?最近這話題又成為媒體報導之焦點。經過地質學家實際到雪山圈谷及南湖圈谷調查,研究冰刮蝕過的痕跡,充分顯示以往冰原曾經覆蓋到如台灣等這麼低緯度的地區。事實上在過去的地質年代裡,由於冰覆蓋的面積擴大,北半球冰河曾多次擴散分布到低緯度地區。因此使全球的氣溫普遍降低,海平面下降,也使得大陸塊邊緣的島嶼,又重新與大陸相連。就在此相連的時段,原棲息於大陸的動植物,即可擴散分布到原屬島嶼的地區。當氣溫升高,冰河開始後退到高緯度,此時海平面又再度上升,島嶼再度形成,此時那些因冰河南下,而分布棲息到海島地區的生物,部分會形成被隔離的族群。這些被隔離的生物族群,唯有三個命運。其一是因無法適應氣候的變化,而逐漸滅絕。其二則逐漸在隔離的島嶼環境中,去找尋適當的低溫環境;這類生物大都往高海拔低溫的環境去分布。第三類,因族群在族群遺傳結構上調整,與原有的族群漸行漸遠而形成新的物種。但其大部分的

  • 走過閂山 遇見那初春未溶盡的殘雪

    走過閂山 遇見那初春未溶盡的殘雪

    在沉寂了這寒冷的冬天後,沒想到與上次高山之旅相隔竟已長達三個月之久。整理著行前裝備,拍拍那已經佈滿灰塵的大背包,往日關於高山的回憶就這樣一幕一幕的湧現…… 皚皚白雪蜿蜒的合歡公路上,只見道路兩旁寒冬的瑞雪尚未完全消逝。也許是因為從小迄今未曾親眼見到過白雪之故,心情異常的興奮。俯望清晨的梨山,陽光出奇的耀眼,就像是歡迎著山的孩子再次回到母親的懷抱似的。我們重裝走在730林道之中,即使肩頭再重,心情也特別期待與開朗。陽光的柔和,適合著旅人放步慢行,感受著山林裡的氣息,想像著遠離了俗世裡的煩瑣塵囂。平緩的步道,隨侍在側的雪山山脈稜線,主峰上圈谷的殘雪,志佳陽大山、大劍、小劍、武陵四秀等三千級的高山,昔日只能在地圖上神遊的百岳大名,此刻就像是老朋友般的親近,那山裡的魅力就這樣吸引著旅人們一步一步的往深山裡面走去。偶爾路途上不經意遇見的小山溪,沁涼的溪水也足以洗去踢林道的疲憊。

  • 大屯溪,界線

    大屯溪,界線

    今天太陽好不容易從冷鋒中醒來,溪邊也一別前幾日的寂寞,映著閃閃白光,伸著懶腰。不知不覺,我已習慣來這兒了,每每沿著溪邊的農路漫步到出海口,總會碰著一些永遠的釣客,可愛的農夫;當然,一定還有翠鳥的呼聲相伴,這段路途才不會顯得寂寞。一閃眼,一個翠綠的身影從我眼前略過,搭配微細的聲音,終於停駐在對岸那幾乎垂到水面的芒草上,是我吵到牠的午茶時刻吧?牠動身到另一處,繼續盯住泛著銀光的水面,深怕漏掉一頓下午的大餐;我則盯著牠瞧,深怕漏掉牠下一個動作,但為何牠不停在我這頭的溪畔呢?是啊,為何不停在我這頭。以前的稻田和溪水,想必是親密極了吧?如今它們的關係卻被我這陌生人、釣客和農夫們,劃上了一道硬生生的界線。一點血色點綴著這條黑壓壓的界線,青蛙乾成了人們宣示掌控權的旗幟:除了我們的允許,誰也無法越過,投向溪水自由的滋潤。

  • 尋找厝邊的好鄰居 (下)

    尋找厝邊的好鄰居 (下)

    記得有一次到宜蘭福山植物園尋找橙腹樹蛙,夜裡走在林間小道,一側是高大鬱密的闊葉樹林,一側是長著筆筒樹的陡峭溪谷,沿途偶然聽到橙腹樹蛙忽遠忽近、斷斷續續的叫聲「呱」。平常我都是用聽音辨位的方法尋找青蛙,但碰到橙腹樹蛙這種偶爾叫叫,而且是從樹叢傳出來的微弱叫聲,實在定不出方位。我們甚至放預先錄好的橙腹樹蛙叫聲,希望能引誘牠們回應,可惜效果不彰。而直接到樹林、溪谷裡找,就好像在大海撈針,手電筒照到的是一片又一片的綠葉,根本找不到藏身在枝葉間的綠色身影。就在接近午夜,大家決定回頭的時候,卻又聽到橙腹樹蛙的叫聲,這一聲感覺好像很近,似乎就在路邊。於是我立即折返,但接近的時候,牠卻又停止鳴叫。我停下來,憑直覺四處搜尋,在不抱任何期望的情況下,突然看到一隻橙腹樹蛙坐在高約一公尺的蕨葉上,我趕快用手電筒的燈光照住牠,因為大部分的青蛙在突然被燈光照射的時候,會產生本能反應,定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待燈光一移走

  • 遊騎在寒流季風的冬天

    遊騎在寒流季風的冬天

    是這兩天來的寒流,加上清水冬天的風,許多朋友好奇的問我:「這禮拜還騎嗎?」其實這個月我很忙的,忙著趕編鎮上農業的白皮書,忙著幫政府消化那個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所謂的擴大公共工程計劃;但難得的低溫,難得有冬天的感覺,難得的風,難得有可能逆風而騎的好環境,這樣的天時地利,沒有人就可惜了,所以我的答案是肯定的:「騎!」 約了小女兒,不是怕自己單騎的孤獨,而是希望她也能去感覺一下我心目中清水的冬天。 果不其然,今天只有兩人同行,所以我以遊逛的心情,在大街路就停了一次,為了帶她們看一下日本時代清水的電力公司所在地─清水散宿所,沿途的聖誕紅、橫山腳下一大片的提湯菊都盛開了,迎風搖曳著。雖然陽光不強且有寒風沿途吹著,但已經有點汗了,廖家麵線也曬滿了庭院;下湳里的水田有著近大甲溪取水源頭的地利之便,開始引水淹田了。寒風中水田倒映著竹林山影的景觀,有著一種冷冷的恬靜與舒適,蹲下來在田邊欣賞這季節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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