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 生態旅遊年,觀光局破壞溪流建停車場,拒做環安評估

    生態旅遊年,觀光局破壞溪流建停車場,拒做環安評估

    交通部觀光局阿里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為規劃奮起湖風景區停車場,而於嘉義林區管理處隸屬一四一林班地,靠近六福賓館停車場之下方溪流上,籌設遊客停車場,嚴重影響溪流生態、水土保持及其下游中和國民小學週邊環境安全,尤其危害學童及下游居民生命財產之安全。 應請該局立即停工並另覓安全地點重新規劃,以維護社區學童及下游居民生存權益。 說明一、交通部觀光局阿里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為規劃奮起湖風景區停車場,設計前未事先與中和國民小學及下游居民協商,更未經專家環境安全評估即擅自設計結果,導致位置不當。另有安全適當地點不用,卻因與當地缺乏生態理念又自私之業者妥協,而挑選溪流興建停車場。 說明二、行政院農委會林務局黃裕星局長曾率領嘉義林管處處長等到現場勘查,也當場表示設計位置不當,何以又核準砍倒50棵溪邊樹齡約60年之樹木,而興建停車場?(該停車場僅為應付周休二日及年節假日,平常週一至週五卻用不著。) 說明

  • 世界瑰寶、千年扁柏神殿

    世界瑰寶、千年扁柏神殿

    「扁柏」與「紅檜」合稱「檜木」,全世界只有幾個區域有檜木的生長,如北美洲的東海岸、西海岸、日本,以及台灣,而台灣是檜木生長的最南界,也是唯一亞熱帶氣候卻能擁有檜木生長的國家。 歷經了1912年到1970年代,幾乎是全島性的砍伐,僅存較大規模的檜木林區,只有棲蘭以及秀姑巒兩個事業區,過去在經濟誘因砍伐之下,原本分布全島脊樑兩側中高海拔的檜木,很多人來不及見到千年巨林的面貌,台灣就幾乎失去珍貴稀有的檜木純林。 從8月中旬到9月中旬期間,約有15天的時間,我們跟著山林工作者賴春標進入棲蘭山事業區,深入雪山山脈主脊稜線兩側原始的檜木林中,進行勘查及拍攝的工作。我們穿過成片的巨型扁柏,放眼望去便可以看見在雲霧中突起的南湖大山,以及大霸等稜線連綿而成的綠色巨龍。 置身在檜木林中的感覺,就像一個小人物進入參天古木中,是帶著一種敬畏崇拜的心情,讚嘆台灣高山峻嶺中竟然有這樣一個環境存在,而扁柏林就這樣

  • 森林的故事

    森林的故事

    「森林的故事」-「The Trees in My Forest」,作者Bernd Heinrich是美國佛蒙特大學的生態學教授,他告訴我們在林間漫步時,不要老是走既定的路徑,當我進入清水的山區執行業務時,常喜歡以一種看似漫無目的亂逛行走山區,上個禮拜因為走錯路,走到海風里的一處墓地,在路旁一座墳墓旁很驚喜的看到一棵盛開著黃花的「望江南」,望著望江南,讓我忘了我是在農曆七月站在墳旁拍這花的特寫與天空! 作者也告訴我們,在他觀察的一片森林中,每8,000棵樹苗當中,只有一棵能長成大樹,其它的不過是陪伴著它競爭的候選人罷了,而清水山區的樹木或森林中,只知有3棵樹齡超過百年的榔榆,其它的都活不過百年!究其原因,並不是這些樹木的天然壽命不夠長,而是環境及人為因素讓這些樹木活不過百年,環境因素如眾所週知的火燒山,人為因素則如今年為了整建房舍而砍除兩棵近百年的台灣朴樹,再如,清水鎮轄內大肚山區的土地利

  • 人人皆能挽救城市

    人人皆能挽救城市

    自然資源其實非常有限,唯有對城市與生態投入更多的關心,才能解決都市擴張所帶來的種種問題。 我小時候住在中壢鄉下好幾年,那時心裡時常嚮往的是隨雙親進城。所謂進城也不過是到桃園或新竹一帶。記得搭乘的是客運,客運車沿著台灣當時的第一大公路-縱貫道行駛,沿途要經過一段段風景無趣,沒有什麼新奇感的稻田、菜園與甘蔗田,只有進入小鎮街道兩旁的商店才會引起我的好奇與興趣。 後來到台北與出國求學,經歷40年後再回到孩童記憶中的中壢,我發現那已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我是開汽車走縱貫公路的,從台北經桃園抵中壢與我記憶中的沿途景觀完全不同。沿途沒有綠色阡陌縱橫的稻田,菜圃與甘蔗田,沒有潺潺流著水的小圳,挨家連戶的房屋從台北一直連到中壢,人工建築吃光了所有原來較自然的田野風光。 鎮鎮相連、都市正在擴張 上述是近數十年來,任何國家都有的現象-都市的擴張。人稀地博的加拿大如此,人稠地狹的台灣更是如此。加拿大是全球依賴汽

  • 關渡自然公園濕地、進行部分棲地復育工程

    關渡自然公園濕地、進行部分棲地復育工程

    擁有豐富濕地生態的關渡自然公園,近日正進行部分的棲地復育工程,以改善候鳥群的棲息環境。自然公園內除了義工群進行整理、除草、翻土、栽苗等日常性工作,近日更有企業團體、社區居民以及校園師生共同參與,為關渡自然公園恢復嶄新面貌! 由河岸生態區、淡水生態池區、海岸林區、野溪生態區、北部低海拔林區等生態區域構成的公園主要設施,是民眾較常使用的區域範圍,因此各區生態種類的維護及植栽工作亦顯格外重要。關渡自然公園表示,維護這片佔地5公頃的主要設施區相當不易,為豐富此區多樣化的面貌,除義工們不辭辛勞的進行澆花、除草、整理、原生植栽培育等工作外,更有許多來自民間的企業團體、校園師生及社區居民們,共同投入環境維護的工作中。 關渡自然公園謝玉珍表示,前來參與的人員包括今年初訓練出來的關渡國中及北部的高中等濕地尖兵、以及近日加入的關貿網路公司的樂樂社、國立師範大學生物系及輔仁大學的學生,還有附近的社區義工

  • 海豚說

    海豚說

    飛旋海豚甲告訴另個家族的飛旋海豚乙說:「五年來,我們的日子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飛旋海豚甲和飛旋海豚乙分別屬於生活在台灣沿岸相鄰兩個不同的飛旋海豚家族,他們兩個家族平常各有自己的生活步調,獵食、遊戲或休息各自獨立互不干擾,兩個家族大約每10天聚會一次,這聚會類似人類的party或家族聚會,兩個家族聚在一塊聊天、一起遊戲、交朋友及談論這10天來各別的所見所聞。 飛旋海豚乙說:「是!好像是不一樣了。」 「以前的日子只是我們兩個家族定期而單純的聚會,現在,我們得不定期的,也可說是頻繁的與賞鯨船上的人類聚會。」 「是喔,尤其夏天這半年,我看過不少人類,我這輩子是從來不曾看過這麼多人類的面孔。」 「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好有壞……過去我們碰到船隻都得戒慎小心,一不小心一根鏢竿就不客氣的射過來……如今,敵對的情勢似乎轉變了,他們搭賞鯨船出來陪我們遊戲,和船隻遊戲不再有生命的危險,有

  • 飛蝶入侵台北盆地 外來蝶種鳳眼方環蝶可能已定居台灣

    飛蝶入侵台北盆地 外來蝶種鳳眼方環蝶可能已定居台灣

    對於關心蝴蝶生態的愛蝶人士而言,鳳眼方環蝶(Discophora sondaica Boisduval)是個陌生的名字,甚至翻遍手頭上的蝴蝶圖鑑都難以查到牠的模樣,因為牠是並不屬於台灣本土的原生蝶種,如今牠已悄悄出沒現蹤在我們生活的大台北盆地! 在民國八十七年六月十三日,鳳眼方環蝶首次由中華蝴蝶保育學會義工陳光亮先生於基隆海洋大學進行蝴蝶調查時捕獲到第一筆紀錄,此後該蝶行蹤即受到中華蝴蝶保育學會的關注,發現紀錄也由原本的海門天險逐漸擴散至基隆海門天險、平溪…等地。今年六月七日更首次於仁愛路幸安國小被小朋友捕捉到,經鑑定後確定該蝶種已正式入侵台北盆地。據中華蝴蝶保育學會執行秘書林柏昌表示,八月下旬蝶會於富陽公園舉辦種子教師研戶外課程,在帶隊解說尾聲,其發現一隻低空飛行、色澤暗褐的蝴蝶隱入樹林底層,由於先前已有鳳眼方環蝶出沒台北盆地之採集記錄而更加謹慎,為求確定將其捕捉鑑定,證實其為鳳眼方

  • 當代的恐龍

    當代的恐龍

    記得在台中科博館看過一具恐龍道具,用一連串燈泡組來闡述神經傳導概念,燈泡依序點亮時,觀者可清楚了解神經傳導的進度,直到表示訊息傳入大腦的燈泡終於亮起時,觀看的孩童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恐龍的反應這麼慢!」──生活在那缺乏競爭對手的洪荒時代,恐龍的遲緩甚至笨拙反應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們活在環境惡化、人禍天災歷歷的今日世界,由我們平日面對困難時的應對方式看來,當代臺灣人反應速率欠佳才真是個大問題!自921地震、納莉風災、331強震中走來,我們都清楚看出號稱「人民公僕」者的軟弱不可信賴,也看出反應力欠佳之官僚體系實在難為人民的支撐力量。只要政府行政應變能力遲緩的症狀不改,而大眾缺乏生活反省、媒體又只隨著政客起舞,生活中的許多問題便總會在遭遇變革時如夢魘般逐漸浮現,翻攪著我們的情緒。 今年夏初的缺水問題,便是全臺灣民眾所面對的嚴苛考驗。從過往梅雨季總帶來交通與日常生活中的困擾,人們對於雨季的

  • 全民造林、種小苗領取造林補助金再添一樁

    全民造林、種小苗領取造林補助金再添一樁

    繼全國教師會等生態保育團體舉發農委會「全民造林政策砍樹林、種小樹」的不當政策後,在監察院調查尚未完結之際,台灣藍色東港溪保育協會一行人,於8月27日上午結束現勘屏東縣山地門鄉口社村民的護溪保育調查工作,而返回村中時,發現位在口社村入村處,屬於口社溪支流的上方山區,有將近5-6公頃相思樹林的原住民保留地,正被10多名手持電鉅的伐木工人一棵棵的砍伐,瞬間將口社村入村處的整個山區夷為平地。 目擊伐木現場的社區居民表示,該山區曾經是口社村發生土石流崩塌地點,因此伐木動作開始時,村長及村幹事曾經出面勸阻地主停止砍伐被拒,轉而向縣政府舉發未獲回應。當場保育協會的工作人員立刻打電話向屏東縣政府原住民行政局舉發。原住民行政局轉向鄉公所查核後,發現該起林木砍伐,尚未經核准即自行伐木,是屬於違法砍伐,縣府逕行告發罰款。 經協會深入訪談後發現,近日三地門鄉已有「造林集團」,該集團是由原住民地方人士集資合股,四處

  • 海洋玻璃圈

    海洋玻璃圈

    一層玻璃,搭起了人與海洋的橋樑,一層玻璃,讓海底世界在陸地重現,在水族館裡,人們透過玻璃得以窺視海洋的神秘,然而玻璃圈內的海洋生物,卻只能在這個藍色監獄裡,淺嘗對家鄉的想像…… 8月12日,6隻小白鯨,經由俄羅斯歷經近40小時的運送,進駐屏東海洋生物博物館,就在牠們失去自由的同時,人們也在牠們身上加諸了展示教育、科學研究、觀光繁榮等眾多的使命,其中一隻雌性白鯨,因運送過程的緊迫,以致來台灣第三天便不幸病故,而另2隻的健康情形也欠佳,公開亮相的3隻公白鯨,更因為還未適應環境,就遭受過多遊客的干擾,緊張的避不見客,如此的結果不免令人質疑,其展示意義及作業技術的粗糙,小白鯨的這一堂課,也讓國內水族館業者,在「保育經營」,「商業考量」之間的衝突浮上檯面。隸屬教育部的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擁有強大的海洋研究團隊,對於國內海洋生物研究與復育工作貢獻良多,海生館的生物展場則是以BOT方式,交由海景公司經營

  • 跳進桶後溪

    跳進桶後溪

    溪水冰涼~~水霧漫滿了兩邊濃翠的溪谷,在桶後的清晨,套著溯溪鞋,踏入緩緩唱著的小溪,開始向上游走去,大口吸進含著飽飽水汽的山林氣息,呼~吐出昨晚夜探的疲倦。桶後溪發源於烘爐地,與阿玉溪合流後注入南勢溪(請見圖一),流域屬於水源保護區,受其法令的保護。認識桶後溪是兩年前的事了,跟著保育社的學長姐騎機車沿著溪谷開的道路進到了桶後底。盛夏的日頭正宣示著主權,毫不留情的曝曬大地,與涼涼溫柔的溪水成了極端的對比,選個溪邊有大樹遮蔭、溪面大小適中、沒有暗潮洶湧的小溪灣當秘密基地,穿泳衣?!不~~用啦!一鼓作氣把自己種到水裡,凹凹凸凸的溪床上,有溪哥偷藏在裡面,露出水面的大石上,有頂著啞鈴的豆娘在休息,溪邊的石灘,偶爾有些石龍子曬太陽,溪水沖走了太陽灑下的暑毒,光束穿過溪面,陽光都溫柔了起來,水底、水面的粼粼波光差別可大了!

  • 小白鯨的一堂課

    小白鯨的一堂課

    今天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公開展示來自俄羅斯的嬌客-白鯨時,同等也發布了牠們同伴死亡的消息。這對我們這個早已習慣了報喜不報憂,擴張同情,掩蓋真象的社會,或許是難以忍受的衝擊。但是就一群整天與活體生物為伍的工作或研究人員而言,生離死別,就像日昇月落的節律,是必然的宿命,如何在享受生命的歡娛時,準備好面對死亡來臨時的憂傷,或許是我們更應該了解和學習的事。活體生物在圈養、運輸的過程中有其固定的損失率,一般在媒體上看到某某生物遷移、飼養成功,是因為報導的只是最終結果,過程中的問題就略而不談了。這次海生館的白鯨展示,是唯一一次讓人從頭看到尾,功過無所遁形的案例。當初為什麼會這樣做呢?誠實的說,是因為海生館委託經營水族館部的民間廠商需要廣為人知,館方評估過它的可行性:(一)我們原本在技術上就打算百分之百的尊重俄國技師的規範,並且還主動要求加聘其中兩位留台半年,以確保經驗,技術的轉移,俄方研究飼育白鯨已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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