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書摘

  • 我們能避開「水難」嗎?全球水資源的利用與威脅

    我們能避開「水難」嗎?全球水資源的利用與威脅

    未來兩個主要的挑戰,一是提高灌溉農業的產量,以供應在2050年時可能達到90億的全球人口,另一則是面對後進國家都會地區需求的成長,同時滿足居民提高生活水準的期待。要回應這些挑戰,必須考量可用的水量及其品質,並做到公平的分配。水:每個人都有的權利?水是商品、公共財、集體財產、基本需求:許多理論都嘗試定義水的地位。實際上,雖然我們可以估算出供應自來水和污水處理的費用,或是將濕地的環境服務價值加以量化,水還負有難以估算的、世代繼承的象徵價值。把水當作是維生之物的看法,促使許多國家的憲法(如南非、衣索比亞和厄瓜多)明文保障用水的權利,認為水是全民共有的財產。但是,權利的聲明與實現之間存在著落差。而且,即使落實了(如南非),當今趨勢是除了把水視為人類維生不可或缺的最低要件之外,更視為一項須盡量提高價值的經濟資源。關於水的地位的論戰,其實尚未結束。未來的可能情境好幾個機構都大膽針對2025年的全球趨勢

  • 廢爐後的社區重建希望何在? 先來認養一棵福島街道的櫻花樹吧

    廢爐後的社區重建希望何在? 先來認養一棵福島街道的櫻花樹吧

    NPO法人Happy-Road Net理事長 西本由美子訪談身為NPO 法人Happy-Road Net理事長的西本由美子女士,曾與地方的國、高中生共同舉辦多場「未來市鎮構想論壇」和在路邊花圃種樹等活動,目前除了定期舉辦「與全日本高中生對談的青年高峰會」等活動,也擔任「福島濱街道櫻花計畫」的領導人,準備在包含國道6 號線等1F 周遭地區在內的濱通種植2 萬株櫻花樹,希望從福島第一核電廠開始逐步達成重建的目的。在密切投入地方活動的同時,西本女士也積極地與政府單位往來,以下的採訪內容是她對未來重建工作的想法。主角是居民—您府上在廣野町,NPO辦公室也設在楢葉町,這五年來始終看著這個地區的人與風景的變化,我想在這過程中,您時而受邀出席政府的會議,時而與全日本各地認同「福島濱街道櫻花計畫」而造訪的捐款人或義工交流,一路以來面對各式各樣的聲音。一方面來看,目前整體的重建作業逐漸邁入穩定階段;另一方面

  • 一句「對不起」藏著多少深意? 一名福島離職員工的告白

    一句「對不起」藏著多少深意? 一名福島離職員工的告白

    寧可辭去東京電力也要向世人傳達的訊息那是2011年夏天的事。當時任職於福島第二核電廠的我,在吸菸區與協力廠商的監督S先生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聊著像是「雖然還有很大的改善空間,但現場已經逐漸變好了吧」等,有關當天作業工程的話題。那是一個儘管嘴巴上不說,但我一邊回想著核電廠事故以來的幾個星期,一邊對於逐漸改變的現場出現一絲希望的夏日回憶。我一輩子也忘不了那天在那個兼具休息功能的吸菸區,某位工作人員急急忙忙衝進來對我說的話。「吉川先生,今天可不可以破例暫停作業呢?有人找到S先生的太太了。」當時遭到海嘯波及的設備正處於緊急應變的運轉狀態中,由一名熟知此事的工作人員開口要求暫停作業,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怎麼回事?」我在驚訝中追問道。「之前因為S先生拜託我保密,所以我一直沒說,其實S先生的太太被海嘯捲走了,今天總算找到人,所以拜託您了,請讓S先生去看他的太太吧!」原本一直談笑風生的S先生,臉上露出非常複

  • 福島第一核電廠廢爐全紀錄:工作環境的情形(下)

    福島第一核電廠廢爐全紀錄:工作環境的情形(下)

    暴露情況如何?前文雖已從各種角度檢視1F的工作環境,不過最讓人好奇的還是暴露的情況吧。實際在1F工作的那些人,目前的暴露劑量大約是多少呢?答案只要看【圖一】與【圖二】即一目瞭然。在2015年12月的階段,月平均劑量是0.47毫西弗。這個值大概是什麼程度呢?舉例而言,搭乘飛機從東京前往紐約的暴露劑量大約是0.1毫西弗,所以這個值差不多相當於往返東京與紐約2.5趟的暴露劑量。不過應該有人會想問:「那只是平均值,就算全體平均如此,當中應該也有數值特別高的人吧?」針對這個問題,也有各種形式的資料可以予以答覆。舉例而言,【圖二】是2015年10月到12月,各月出入者的體外暴露劑量分布。首先,分母大約是1萬左右,核對前文提到的「作業員登記」人數即可知,數字確實是一致的。從表格中可知其中約有9000人,即90%左右的人在1毫西弗以下,與平均值0.58毫西弗也具有一致性;其餘則超過1毫西弗,但仍然集中在5

  • 福島第一核電廠廢爐全紀錄:工作環境的情形(上)

    福島第一核電廠廢爐全紀錄:工作環境的情形(上)

    「廢爐工作人員被迫置身在嚴峻惡劣的工作環境中」。在1F廠區內部工作經常會聽到這樣的言論,但實際情形究竟如何呢?人數、年齡與年資1F的廠區內部究竟有多少人在工作呢?正確答案是6500人至7000人左右,這是2015年度平日平均每天的工作人數。統計方法為工作時必須配戴的放射線測量用「APD(個人輻射劑量警報器)」的借用人數。雖然出入的人一天可以借用數次,但這個數字已經扣除那些重複計算到的部分。應該也有人會覺得「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多嘛」。這個數字經歷過什麼樣的變遷呢?【圖一】中可以看出2013年度以後的變化,2013年度從3000人左右緩緩往上升,2014年度急遽增加至7000人左右,然後才到達2015年度的人數。一開始在廠區內部,由於(1)缺乏大型休息所等休息或開會的空間,(2)許多區域輻射劑量率高,難以長時間工作,再加上(3)在進行大型土木工程之前,必須先以除污、鋪裝、強化設施等環境的準備

  • 種族與土地再造:德國與歐洲的國家社會主義

    種族與土地再造:德國與歐洲的國家社會主義

    閃擊戰迅速獲得成功後,劃歸德國的波蘭領土又被區分為兩個面積大致相同的部分。西區併入第三帝國成為波森大區(Gau Posen,後改名瓦爾特蘭德大區,Gau Wartheland)以及但澤—西普魯士大區;剩餘的地區則併入兩個既有的省分。這些被「納入」(incorporated)的土地上主要住著波蘭天主教徒或猶太人,並且將德國的邊界外推至遠超過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因為波蘭而「失去」的領土。所有位於這個新膨脹的帝國和與蘇聯的劃分線之間的地方——包括華沙在內,有大約一千萬居民——則命名為波蘭占領區總督府(General Government of the Occupied Polish Areas)。這個殘缺的波蘭完全受德國控制,由納粹律師漢斯.法朗克(Hans Frank)於克拉考(Cracow)這座歷史古堡加以治理。總督府的功能是擔任帝國的勞工與原料來源,也接收德國的「不受歡迎」種族分子。 1939

  • 世界年年變小 蒸汽船壓縮洲與洲的距離

    世界年年變小 蒸汽船壓縮洲與洲的距離

    對抗大自然力量的更多勝利1844年9月,德意志自然科學家與醫學家學會(Association of German Natural Scientists and Physicians)在不來梅舉辦年會,當地分會的主席在歡迎會員時,斷然宣告這是他們的「黃金年代」。 學會的聚會場合從來不缺信心。25年後,物理學家兼生理學家亥姆霍茲(Hermann von Helmholtz)在開幕演說中告訴觀眾,凝聚他們的是一個信念,那就是科學將「讓自然無理性的力量臣服於人類的道德目標之下」。科學家、老師、有影響力的政治家和「國家文化階級」的成員——全都「仰仗我們推動文明的更多進步和對抗大自然力量的更多勝利」。要宣告一個黃金年代的開端,最好的地方莫過於不來梅,這座城邦位於德意志的北海海岸,面對廣大世界。十九世紀中期會有這種無比樂觀的態度,有一個原因是新科技開始在全球散播。當時的人相信,電報在國內能做到的,靠著海

  • 崖海鴉反常 從合作到自相殘殺

    崖海鴉反常 從合作到自相殘殺

    生物學家、心理學家和哲學家多年來不斷爭論意識和感覺的問題,因此我也無法期待自己能在本書中提出答案。我反而該用一個很簡單的方法,讓大家想想看鳥兒可能在想什麼。這個方法根據的論點是情感演化自基本的心理機制,這些機制一方面讓動物避開傷害或疼痛,另一方面則讓牠們取得想要的東西,亦即「獎勵」,例如伴侶或食物。想像一個連續體,一端是不高興和疼痛,另一端則是高興和獎賞,就是很好的起點,可以開始探討情感。擾亂動物日常平衡的東西都有可能帶來壓力。換句話說,壓力是情感受挫的徵兆。飢餓是一種原始的感覺,促使我們覓食,找不到食物,尤其是一直找不到的時候,就會導致壓力。許多動物大多數時間都在逃避掠食者,被敵人追逐會帶來壓力。鳥類回應壓力時,會從腎上腺(位於腹部腎臟的前方)釋放出皮質固醇這種荷爾蒙,進而觸發葡萄糖和脂肪釋放到血流中,提供鳥兒短期的額外能量,儘量降低壓力事件造成的衝擊。因此,壓力反應來自適應過程,其目的

  • 鳥類是否有情感?

    鳥類是否有情感?

    雷索盧特位於加拿大努納武特的康沃利斯島,是世界上最偏遠的聚落之一。要到加拿大的極地地區做研究的人幾乎都會先搭噴射機到此,然後再搭輕航機或直升機到最終的目的地。我在6月中抵達,正好是春回大地的時刻,第一天我就注意到冰封的池塘邊有對黑雁:冰凍的背景襯出黑色的輪廓,等待雪融後有繁殖的機會。第二天我又開車經過池塘,看到有一隻雁被射殺了,很難過。無生命的形體旁站著牠的伴侶。又過了一個星期,我再度開車經過池塘,那兩隻雁,一死一活,仍在原處。那天我離開了雷索盧特,所以我不知道那隻鳥在死去的伴侶身邊守候了多久。讓這兩隻雁生死相守的連結是否出自情感?或只是一種自主反應,讓跟雁一樣的鳥兒會隨時留在伴侶身旁?達爾文堅信鳥類和哺乳類等動物都有情感。在《人與動物的情感表達》(1872)中,他辨別出六種普遍的情緒:恐懼、憤怒、厭惡、驚訝、悲傷和快樂,後來又加入了嫉妒、同情、內疚、驕傲等情緒。達爾文實際上設想出了情感的

  • 鳥類會不會感到痛?雞隻剪喙研究:會

    鳥類會不會感到痛?雞隻剪喙研究:會

    邊沁(1748-1832)是早期鼓吹動物福利的思想家,他最出名的事跡便是指出問題不在於動物能否思考,而是牠們有沒有受苦的感覺。這一點非常重要,到現在仍然沒有改變,邊沁會這麼想,是因為奴隸常受到駭人聽聞的對待,情況不比動物好多少。早邊沁一個世紀以前,哲學家笛卡兒假設動物感覺不到苦難,他的說法並無不當,因為否定痛苦存在就能區別人類和動物,正是天主教會最關切的問題。也表示虐待動物不會引發罪惡感。對其他人來說,比如和笛卡兒同時代的博物學家雷,實在難以想像動物沒有感覺。他問,不然狗被活體解剖時怎麼會哭喊呢?證據似乎無法反駁,也從客觀的角度說明,動物(如鳥兒)是否感到疼痛,其實是個微妙的問題。有些研究人員認為鳥類只能感到某種類型的疼痛。假設你不小心把手放到炙熱的炊具上。你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劇烈的疼痛,然後會立刻縮手。這是無意識的反射。透過皮膚中的痛感受器把信號送到脊髓,引發反射,讓你把手移開。這是疼痛反

  • 昆蟲上菜 泰北驚艷頭一遭

    昆蟲上菜 泰北驚艷頭一遭

    在舒適圈或同溫層中待久了,視野常受到侷限,只有壯起膽量邁出步伐才能打開新的眼界!這十多年來去了不少國家,到了當地都會以蹩腳的英文問:”Have local insect food?”,雖然不合文法,但重要的單字組合,讓每個人都聽懂我的問題!小時候最愛看的旅遊節目鼻祖「世界真奇妙」,成為與好友亮哲一起主持的探險節目「冒險王」的依循目標。我拋下膽怯,勇敢走向世界各地,就算英文不好也能用笑容與肢體語言溝通。也因此,累積不同國家各種有趣的昆蟲食物經驗,藉由照片與回憶錄般的文字,跟著我的視野打開您不知道的那扇窗吧!用最簡單的衣食住行了解純樸的生活不簡單,與森林共存共榮是智慧與文化的傳承。首次品嚐昆蟲是一件想都沒想過就發生的事。2001年四月不顧主管的反對,硬是請十天假,完成人生第一次國外生態旅遊。記得當時只想看鍬形蟲,其它的都視若無睹,結果那次什麼都沒有,回台後還大病一場。當年7月在好友的牽線下,認

  • 韓國河口浩劫:上萬隻候鳥棲地蓋世界最大海堤「新萬金」

    韓國河口浩劫:上萬隻候鳥棲地蓋世界最大海堤「新萬金」

    (9/10更新)奈爾五十歲,身材健碩,是韓國鳥會的負責人。他在十年前創立鳥會,網站設有英韓雙語。他的韓語流利,有一位韓國女子為伴;奈爾幾乎就是個韓國人,但還不完全,他仍保有英國觀鳥家的特質,非常典型那一種(他的兄弟查理在英國也是鳥類保護專家),他打從住在紹斯波特的兒時起,就對鳥兒有了熱情;紹斯波特位在利物浦另一側,也是我家去迪河的反方向。他從五歲開始記得的第一件事,就是野鵝的仰天叫聲,粉色的鳥腳,以及夜裡從紹斯波特的沼澤地朝里布爾河口飛去。他說:「我起初以為那是天使的號角聲呢。」奈爾曾在日本待了八年,原為教師的他正是在日本變成全職的環保先鋒。他學過日語,亦深入參與所有拯救日本瀕危濕地的運動。1998年,韓國環保分子邀請他,就新萬金的探勘進行專業分享,這個探勘行動揭露了新萬金的美妙奇蹟;奈爾於是留在韓國。消失的海岸濕地他告訴我拯救河口抗爭行動的來龍去脈,那是一場堅決而激烈的戰鬥,當中涉及一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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