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哲學

  • 打破種樹迷失-水土保育應順應本土自然

    打破種樹迷失-水土保育應順應本土自然

    行政院預定於九二一當天在全國各地同時舉辦「用樹根牢牢抓住台灣土地,一人一樹活動」,本人從行政院農委會水土保持局的網站,算出其計畫種植一萬三千棵樹。本人認為不論所栽植樹種為何,用人為力量再種一億三千萬棵樹,也無益於台灣水土災害的減輕,甚至不利於台灣自然生態體系的復原?   幾年前我帶著一群修自然保育課程的學生到台東市內一座標高75公尺的鯉魚山去戶外教學。在山頂遇到一位七十來歲老先生,他要我請同學們一起到下面提水來澆樟樹苗。我卻向他說,「阿伯,這裡已經長滿了樹,不要種了吧!」老人對我不幫忙澆水,還說風涼話,在學生面前罵我幾句。事後我向學生說,老人可能只認為他種的樹才算樹,看不到風、水、鳥、獸種的樹。樟樹不是很耐旱的樹,在乾旱的山頂瘦稜上種植,須澆水才能茁壯,但萬一茁壯,哪天豪雨一來,土石鬆軟,樹大招風,不是加速山崩嗎?我們應該尊重「土發」的樹,不要隨便砍掉它們,再從別的地方搬樹來種,這種行

  • 颱風過後

    颱風過後

    或長河浩瀚...或細流涓涓...水的想像原是可以氣度狀闊、曠杳悠長... 然而一但暴雨氾濫成災,天災交雜人禍...祇讓人覺著"天地不仁"... 什麼時候,兒時嚮往的童歌「我家門前有小河,後面有山坡...」竟成午夜揮之不去的夢魘...﹔門前的河流可能沖毀住屋,後面的山坡,可能隨時衍生土石流...頓失依靠的如果是前半生辛苦積攢買下,為了安頓後半生的屋瓦房舍,已是夠慘然的了...如果傷及性命,真是做什麼都無可挽回了... 如果我們仍舊不懂得學習"對大自然謙卑"...就註定了我們的心靈仍將不斷的顛沛流離...(wei)

  • 淡水-樹興里榕樹

    淡水-樹興里榕樹

    淡水鎮的老樹群中,樹興里樹林口路的老樹群最具價值,彌足珍貴的是樹林口路的福德宮右邊是老榕,左邊有三株老楓樹,楓樹直上雲霄般,沒有任何老態;就如福德宮樑柱對聯所書:「福如榕葉密且長,德如楓樹長亦堅」,百年來老樹、福德宮已成為里民共同的記憶,默默祈福的陪著大家度過每一個年歲。 老榕樹徑約25公尺,主幹碩大無比,為鎮上直徑最大的榕樹,在二公尺處分出四至五支次主幹,著生有月桃、龍葵、虎紋蘭及伏石蕨等附生植物,也說明了老樹真的歷經了一番年歲! 老榕非常龐大,老根多數已隆起地面,漸成板根狀,盤結地面數十公尺,頗有可觀之處,且綠蔭成傘,又有土地公相伴,此處已成為當地的居民的精神所託,也是一座自然的休憩小站。 大榕樹側幹在年前遭預拌混凝土車勾住而折斷,事後雖以鐵柱支持,但仍無法挽回,也因此影響到主幹,地方民眾只得為它截枝並撤去了鐵柱。樹林里的可愛居民,全心全意的照顧這棵榕樹,為了預防菌蟲從斷口

  •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下)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下)

    家屋常與植物及其成長過程存在著象徵上的對應關係,親屬的過程常與家屋的建造過程相互結合,而家屋自身不僅是親屬關係之實體化(objectification)的存在,家屋自身更具有動力性的成長過程。聚落中最早建造的家屋常被稱為樹根,分出的家屋則被視為樹枝。同時,主幹與分支的概念常是透過人的年齡世代、聚落建立歷史及其遷移過程而再現,有時又會透過老人與祖先所傳遞的有價值的知識,強調當地人對於聚落與人的起源的重要觀念,從而形成一種動態的階序性質。 排灣族將留守原家的長嗣稱為vusam,也就是留做下一季的粟種之意。長嗣所居住的家屋稱為qumusam,即播種之意,而新成立的家稱為qusam,即種子之意。一個vusam稱他的分家為ku-ngedruq,意指︰分家對於原家而言,如同竹子的一段或繩子的一節。原家必須提供新建立分家耕作的粟種,而分家必須透過回贈原家小米或回原家分食小米。由一個原家分出來的各家,

  • 烤肉文化

    烤肉文化

    文化是一群人外在的共通行為表現,從生活上來看,過去中國北方人吃麵食,南方人吃米飯,就是區域性的飲食文化差異;而在藝術上,中國人聽平劇,臺灣人聽歌仔戲,甚至不同地方的戲曲表現方式也略有不同。 除了具有強烈的區域性,文化也會隨著時間的流轉而改變,像是人類社會的演進由早期的漁獵社會、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定居的農牧社會到以工商業為主的現代社會,都可看出其時代的影響,也因此文化是有其時代意義的。 拋開這些來自遙遠國度與久遠年代的例子,我們來檢視臺灣的過去與現在。像是在休閒生活上,我們過去曾習慣於聚集廟口的榕樹下喝茶談天,也會在特定日子舉行的市集中會面,而這一切農業社會式的休閒文化,已在社會高度都市化後,在卡拉OK、KTV文化的成形後漸漸消逝。然而,不知何時起,另外的一種休閒文化已悄悄出現,烤肉文化逐漸生成,彷彿是宣告了另一個時代的到來。 我們無時不烤,從週末假期、校園迎新送舊,都是烤肉的好

  • 淡水-樹興里楓樹

    淡水-樹興里楓樹

    樹興里樹林口路,顧名思義,從坪頂國小左轉後,沿路綠樹夾道,路在「樹林中」蜿延,只要沿主幹道續行再接上公路,便可輕易到達樹林口路,在此可看到三棵百年以上楓香、一棵百年的老榕樹,以及身旁相伴無數秋冬的土地公廟。 據說日據時代,楓樹附近還有一戶人家,當初樹林口尚無群聚的村落,淡水鎮上雖為本省最繁華的城鎮之一,此處仍未開發,土匪出沒山林間,為了保家安命,只好搬到淡水街上。大約在十年前,傳有外地人來採楓仔油,欲提楓脂製藥,經村中里民勸阻,才讓那些商人打消念頭,當時若沒有居民的仗義執言,楓樹如今安在否? 山間二月天,也許山區寒霜較冽,層層丹楓掛在樹枝,如斯的詩意,令人不禁想起杜牧的「霜葉紅於二月花」及陸放翁的「數樹丹楓映蒼檜」,應亦是如此情景吧!

  •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中)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中)

    男與女 家屋內外的空間區辨又常與性別的觀念相互結合,使得女人成為家屋日常生活中「不動的中心」(still center)。南島語族對於兩性的區辨,往往並非單獨的來自於生理上的差異,而是通過更基本的文化範疇的區辨所連結的象徵系統,再現性別的文化意涵。例如,鄒族將面向東方的家屋前門定義為男性出入口,而西方的後門則為女性出入口;家屋的前半部放置獵具與武器,後半部則放置農具與家事用具(包括餵豬的容器),中間以火塘(bubuzu)隔開。相對於男性與男子會所(kuba)相聯結,放神聖小米的禁忌之屋則與女性聯結。

  •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上) >>>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上) >>>

    各式各樣房屋的性質與價值,往往是由社會文化體系來定義與建構的。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呈現出不同的思考方式對內空間與外空間、男性與女性、主幹與分支等面向細膩的區別。從家屋的表現,我們閱讀社會文化的性質。內與外家屋內部空間往往是原住民族宇宙觀之縮影(microcosm)與再現(representation)。家屋空間取向(orientation)表達成員之間的階序、權力關係,可區辨為舉行儀式的神聖空間(中柱或祭台)與日常生活的空間(常以爐灶為象徵);家屋中的爐灶常能將聚落外的食物,轉化成為家屋成員共享的食物。家屋內空間係做為家屋外的方位區辨的基礎之一,家屋界限(boundary)與家屋外的土地範圍常具有對應的關係。例如,魯凱族將家屋界線與小米田之界線均稱為thakitha。這種情形不僅指出南島語族之土地耕作與使用基礎係以家屋做為出發點,也使得家屋與土地之間具有相互蘊含的關係。

  •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

    各式各樣房屋的性質與價值,往往是由社會文化體系來定義與建構的。台灣南島語族的家屋,呈現出不同的思考方式對內空間與外空間、男性與女性、主幹與分支等面向細膩的區別。從家屋的表現,我們閱讀社會文化的性質。 內與外 家屋內部空間往往是原住民族宇宙觀之縮影(microcosm)與再現(representation)。家屋空間取向(orientation)表達成員之間的階序、權力關係,可區辨為舉行儀式的神聖空間(中柱或祭台)與日常生活的空間(常以爐灶為象徵);家屋中的爐灶常能將聚落外的食物,轉化成為家屋成員共享的食物。家屋內空間係做為家屋外的方位區辨的基礎之一,家屋界限(boundary)與家屋外的土地範圍常具有對應的關係。例如,魯凱族將家屋界線與小米田之界線均稱為thakitha。這種情形不僅指出南島語族之土地耕作與使用基礎係以家屋做為出發點,也使得家屋與土地之間具有相互蘊含的關係。 排

  • 回家的路有多難?(下)──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回家的路有多難?(下)──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然而,我們那個不瞭解海洋的海島政府,卻連一套規畫都提不出來。馬崗的江大哥說:「其實和台北不過相距一個半小時車程,就有如此豐富的海景。東北角作為一個提供休閒的據點,絕對是潛力十足,照理應該比宜蘭更佔盡了地利之便。如果能有這樣的發展,我當然願意回來。只是,長期缺乏規畫下的結果,只能任其凋零。」實際上,貢寮人所面對的並非只是任其凋零而已。在規畫「禁建」的東北角風景區中,居民要翻修自己的房子尚需申請,卻容核四工程在鹽寮灣上大興土木。這個現代版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的公共政策,的確著實的打了「海洋思考」一巴掌。卯澳村裡大半輩子打魚的林老先生會告訴你:「在三貂灣的特殊海岸地形下的沿岸流是不斷的循環著,到時候核四廠排出來的廢水,就在三貂灣裡繞不出去。連海蟑螂都活不下去,更別說是魚。」如此無視於海洋,更壓迫著貢寮人參與家鄉的權力的國家政策,從來沒鬆懈的把貢寮人往外推著。回 家其實,是有一種特殊的

  • 災難中質疑人民及政府的過去與現在

    災難中質疑人民及政府的過去與現在

    我住的台中縣清水鎮是一個背山、靠海、坐擁一片海岸平原的城鎮,人口數雖名列全省鄉鎮市中的前五十大,人口密度卻在五十大之外,在近二十年來的人口數都保持在八萬多人,每月增減則多保持在一百人以內;近百年來造成本鎮最大傷亡記錄的天災是一九三五年芮氏七點一級的「中部大地震」,至於一九九九年的九二一大地震,當全省普遍缺水的時候,清水因飲用水的來源是地下水,所以不曾受到缺水之苦,加上本鎮位於大甲溪的出海口,自有清一代,在先民胼手胝足引進大甲溪水的努力下,建構起全鎮所需的灌溉系統,現代生活所需的電力、自來水、郵電及交通系統等,在日本時代均已設立,所以無論是就天然或人文的環境條件而言,清水都是全省少有的好地方。然而在這一次桃芝颱風過後,長期不斷點滴累積對環境破壞的問題,像是在山谷中濫倒垃圾,以致改變水文,污染地下水;林木被燒毀後,不再重新造林,任雜草叢生而改變當地的生態消長過程;因國家重大建設的中二高施工後,

  • 回家的路有多難?(上)──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回家的路有多難?(上)──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走在冬季裡,雙溪河兩岸所綿延而出的金黃色海灘上,你可以感覺到東北角強勁的東北季風在耳邊呼呼而過;這和七月天裡彷彿會將人融化的豔陽和海風蒸騰的熱氣是天差地別的。槓仔寮在四季裡戲劇性的換裝及難以捉摸的天氣變化,讓這台灣的東北角不時的以那麼多不一樣的姿態呈現著。然而,走在村落的街上,感覺到的是:這個看似那麼不一樣的地方,卻有著和其他傳統聚落同樣的景況進行著---緩慢的生活步調;聚落的變化也似乎是緩慢的;除了港邊收拾著漁具的老人家,和學校旁嬉戲的小孩子,碰到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的機會並不多。槓仔寮的年輕一代都去哪了呢? 離 家 現在念輔大的阿邦就是離家在外的槓仔寮人。放假時,總帶著三五朋友在家門前的龍洞灣釣魚,一起住個兩天,度過兩個天天都有最新鮮的魚可吃假期,就得回台北。他當然不能時常回家,事實上每一個槓仔寮的年輕人都多少踏著同樣的路子,在全鄉唯一一所國中唸完書,如果要繼續唸書,除了基隆的兩所高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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