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治理

  • 揮別棄土,為平溪加油!

    揮別棄土,為平溪加油!

    糊塗政府,不良官員,造就平溪棄土場,蹂躪大地五年,填埋柴橋坑溪,引發生態浩劫,致源頭童山濯濯,黃沙遍染基隆河;狂車呼嘯,塵土飛揚,臭氣萬里延,毀掉了寧靜的小鎮。巨土壓頂下,千萬年內無解的重擔,矗立家園正上方,令鄉親惶惶終日,每遇風雨之時,更是寢食難安。苟延殘喘至今,未出人命,全賴族靈積德庇佑。依官方核准期限,11月13日屆滿。吾等嚴正要求如期結束孽緣,使灰頭土臉恐懼下的平溪,得以脫離夢魘,啟明復旦,浴土再造。於11月13日當日下午六時最後一輛廢土車離去後特舉行儀式慶祝,為重建做初步暖身。替自身安居設想,為子孫留下淨土。你若反對平溪棄土場繼續營運,請站出來!你若贊成平溪棄土場封場,請與我們同行!你若不滿平溪棄土場的公共安全,請發聲譴責,共謀防範!你若懷念失落的柴橋坑溪,請一起追悼河殤!你若關心平溪的未來,為防棄土場偷渡肇禍,請出面共同見證!平溪鄉民將誓言不讓棄土廢棄車輛再入平溪。

  • 哭泣的大甲溪 (下)

    哭泣的大甲溪 (下)

    ...中二高路基正需500萬立方米的土石,南二高也缺大量土石。事實上廢棄土非無去處,只是政府不為也。... 河川是大地子民生命的活水泉源,先進國家莫不將水源列為重要保護區,並派有專人全天候巡查。當澳洲的水源地發現一隻死狗時,全國嘩然。而台灣的主政當局、住民卻把河川當作任意丟置廢棄物的最佳的場所,兩相對照,令人噓唏!我們殷切期望,所謂河川整治當務之急是清除污染源,預留寬暢的行水區,防災防洪。反對傳統的水泥化、溝渠化,更反對違反自然生態,任意棄置消波塊或硬將河道截彎取直。...

  • 哭泣的大甲溪 (上)

    哭泣的大甲溪 (上)

    橫貫公路谷關以東原是古木參天,鬱鬱蒼蒼的原始林,孕育著無數珍貴的動植物。大甲溪發源於重山峻嶺中的中央山脈,沿途依偎著山谷,自東而西,婉延流轉,從東勢以降開始進入西部平原。沿岸原本景色宜人,河水清澈見底,孕育豐沛之生命,魚兒嬉戲,鳥兒自在飛翔。但經過近五十年來的人為開發,山河慘遭蹂躪而變色,災變連連,生命肅穆寂寥,大甲溪不免暗自悲泣!讓我們來翻開大甲溪之一頁滄桑史。追根究底,四十年代政府為了安排退役榮民之出路而開發中橫是厄運的起始,之後又相繼開發了武陵、梨山、福壽農場,使情況更加惡化。接下來民眾亦有樣學樣,陸續挺進,向天搶地、濫墾、超限利用等惡行接踵而來。特別是在梨山地區,果農毫無節制的使用肥料、農藥,家庭廢水未經處理直接排放,遊客大量拋棄垃圾,致使德基水庫嚴重污染,庫水一直呈醬色般,嚴重之優養化持續數十年無法恢復,影響中部地區飲用水質之安全。直至九二一大地震後,橫貫公路交通中斷,遊客驟減,

  • 河流看守員手冊-新能源的產生 (上)

    河流看守員手冊-新能源的產生 (上)

    太陽能 太陽能在目前世界上能源發展速度位於第二,自1990年以來每年平均增長16%。...地球表面每年從太陽光中接收到的能量,是所有已知的煤、石油、天然氣、以及鈾的儲量總和之十倍左右。工業分析家們聲稱,只要利用地球上1%的沙漠來獲取太陽能,可提供的電力比目前全世界用化石燃料所生產電力的總和還要多。太陽能也有其局限性,但它特別適合應用於那些遠離高壓輸電網的地區。... 光電電池具有很多優點:沒有能源成本,只有設備成本。它很清潔,沒有噪音,幾乎不需要維護。只要有人力資源,就可以培訓當地人員安裝並維修光電電池系統,並能減少對政府提供輸電線路的依賴。...

  • 焚化爐與健康

    焚化爐與健康

    今日門診時,看到一位老病人氣喘又發作而來就診,呼吸困難得寸步難行,一句話也是因為呼吸困難,說的斷斷續續,每法連貫,一付痛苦難堪的感覺。前幾次呼吸困難,都是住院治好,回家後因為接觸不好的空氣環境,就再度引起氣喘發作,再來就醫,如此惡性循環,一再重演,如今肺已因多次發作的反覆傷害,迅速老化,因此藥物治療的效果,一次不如一次,漸漸失效。雖然曾多次向他建議搬家,但病人因為經濟困難,一再無法搬家,也就一直無法脫離惡劣的空氣環境,祇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死亡,肺部老化,最後將無藥可治而死於無法呼吸。 全世界已開發國家,目前都面臨同樣現象,雖然醫學一直進步,但是各國得氣喘病的人口比例,與因為此病而死亡的人數,皆是逐年增加。臺灣在民國50年代,學童氣喘人口不到1%,在民國85、86年,我們的調查,花蓮市學童氣喘人口已增至12%,平均每8個人中,現在就有1個氣喘病人,在台灣西部,其他人的調查,也不輸我

  • 島民的抗爭

    島民的抗爭

    位於太平洋西側有座小島,小島夾於大陸板塊與海板塊的隆起地段,島上山脈縱貫,鬱鬱蔥蔥的林地與蔚藍海域向來是島民生養的場所。島上及島緣海域得天獨厚地擁有豐富且多種多樣的生物。於是,緣海而居的島民們,人人善

  • 工業用清潔劑的代謝物含環境荷爾蒙 會使雄魚產生雌性化現象

    工業用清潔劑的代謝物含環境荷爾蒙 會使雄魚產生雌性化現象

    台灣,2001-10-03-環境荷爾蒙對生態的影響甚鉅,雖然現在還未有實證,其對人體有不良影響﹔然而已有研究結果顯示,會對魚類產生雌性化的異常現象。據國外報導指出,工業用清潔劑的代謝物—壬基苯酚(NP),就是環境荷爾蒙的一種。 因此,環保署乃於去年選定全省北、中、南及東部的40條河川,針對「NP」進行全面調查,本次檢測平均值濃度為4.87ppm、平均檢出率54.2%。環保署強調;朝日新聞曾於今年8月刊登日本環境省研究結果:「NP」會對魚類產生雌性化的不良影響,在實驗的60尾淡水魚中,有13尾雄魚的精巢上發現卵細胞;該環境省亦表示,「NP」雖對魚類、海藻及甲殼類生態有不良影響,但並不會對人類造成影響。 環保署表示,「NP」為非離子型界面活性劑「壬基苯酚聚乙氧基醇類(NPnEO)」的代謝物,當「NPnEO」經使用後,其廢液不論是排入汙水處理場或直接流入水體,皆可被細菌分解成「NP」。而因「NP

  • 錯失標的-綠色子彈 (下)

    錯失標的-綠色子彈 (下)

    遭受這種致命鉛中毒的最新受害者是加利福尼亞兀鷹,過去由於獵殺、鉛毒、及其他人為活動,使得此種兀鷹瀕臨絕滅。1982年在洛杉磯和聖地牙哥開始的圈養計畫,成功地野放56隻,然而鉛毒又再一次地威脅牠們的生命。 去年有4隻野放的鷹因為鉛中毒而死亡。從1997年開始,已有13隻需要接受複雜的藥物治療,以去除他們體內的鉛素。據信他們是攝食了被槍殺的動物屍體,並吞下了鉛彈以及子彈碎片。自從九年前科學家開始野放,已經有超過40隻加利福尼亞兀鷹慘死野外。 鳥類正大規模地受鉛毒所影響。像在2月4日,在華盛頓州北部,有超過176隻喇叭天鵝在池塘裡被發現已經死亡或即將死去。只需要3或4個鉛彈就足以造成1隻天鵝鉛中毒。鉛是軟金屬,因此容易停留在鳥的沙囊,然後迅速滲入循環的血流中。 打獵用散彈槍的子彈含有大約280顆鉛丸。獵人每打下一隻鳥,平均會用掉5或6個子彈。其中只有少數正中目標,而剩下的,通常超過1千顆鉛彈,則

  • 錯失標的-綠色子彈 (上)

    錯失標的-綠色子彈 (上)

    我們,已經失去了感官和理智: 我們的觸感、我們的嗅覺,讓我們看清自己的能力; 我們,狂暴地強制又壓迫著一切,不為身體與靈魂而停歇, 危害著地球,傷害著自己; 我們叫停。 --丹尼爾‧馬丁 正當你自以為已經見怪不怪時,有件事會讓你驚訝。在近五年來,市場行銷發現:如果你把產品冠上「綠色」的稱號,你就可以進入迅速成長注重環保的消費市場。然而,所謂綠色產品的定義仍舊是模擬兩可。 這個稱號已經被用在產品、流程,及人上頭,但最奇怪而且最諷刺的,大概是美國軍方從1994年開始研發的「綠色子彈」。 綠色子彈並沒有設計成殺傷力較小,也不是比較不痛。綠色子彈指的是無鉛子彈。 「綠色子彈」(照片提供 美軍環境中心) 美國報紙在五月大幅報導這則新聞時,似乎並沒有看出「綠色」用在子彈上的諷刺。不過有其他國家看出來了,像是「西澳洲人(West Australian)」的頭條報導所說:綠色子彈對人類並不是如

  • 奇萊鼻

    奇萊鼻

    緣花蓮港北邊海岸徒步北行,石礦場過了不久即可望見一座斑斑蒼蒼的鼻岬,鼻岬上站立著一座隱約可見的燈塔。鼻岬標高四十八公尺,有人稱它「四八高地」,舊名為「米崙鼻」、「美崙鼻」,討海人稱它「標尾」,正式名稱為「奇萊鼻」。 鼻岬為陸地突露海域的岬角,數百萬年來屹立承風受浪不息,不歇的衝突、不歇的雕鏤,鼻岬氣勢因而蒼勁、孤絕,鼻岬是海洋與陸地長久衝突下來終於協調的平衡景觀。 花蓮海域海床陡降深邃,奇萊鼻氣勢延伸入海,鼻岬下海域為北花蓮難得一見的淺礁海床。珊瑚礁魚類、九孔、龍蝦等魚類資源曾經為不少花蓮漁家的生計場所。 十六年前,我初初下海航行至奇萊鼻下海域垂釣,記得釣組的鉛錘才落海觸底,立刻手上就麻顫顫從漁繩傳來魚隻上鉤的訊息;記得和漁民朋友來此潛水獵魚,一下子工夫,花枝、章魚及花采斑斕的珊瑚礁魚一網袋被捕上來。 聽老一輩花蓮人說,過去陸路交通不甚發達的年代,海上交通是花蓮與北台灣聯繫的藍色走

  • 失落的海灘

    失落的海灘

    小時候,阿嬤常常在黎明時刻牽著我的手沿著北濱海灘行走。這一段城市海灘由砂礫及鵝卵石斜鋪而成。我們在黎明前的昏黯裡踩著窸窣碎響一步一腳痕沿著海灘行走,等待破曉。光影隨著浪濤節奏時刻都在瞬變,沾浮亮點的波浪自東方天際波波拍湧上岸……海天逐漸破曉……一輪火紅日頭從海面冉冉升起。 我始終記得小時候在海灘上看日出的場景,那光影變化如旗幟紛飛,那拍岸捲浪滾動砂礫吼音如鼓……海灘上的每一秒、每一刻彷如都在禮讚一天的開始。也曾經在黎明時刻走到市郊南濱海灘,一群南濱村民在海灘上牽罟拉網,將魚群從海水裡拉拔上來,像是在和大海拔河。中秋夜,南、北濱海灘上處處都是賞月人潮,一叢叢漂流木燃起的火堆照亮了海灘熱鬧。年輕時,每當心緒僵硬或怨憤不平時,我喜歡在沙灘上獨坐,看浪緣魚鰭擦切出海,看雲朵梳弄天光潑墨成海面瞬動的斑塊,看招潮蟹沙灘上橫行招潮,看灘上烙印的腳跡一步步向我走來……拍岸的濤音總能安撫我不平的情緒。現在,

  • 看不見的城市

    看不見的城市

    如果不是為了尋找傳說中,台灣唯一純正的龍船師父,我不會知道攀過高高的水泥提防的背後,竟然是別有洞天。 從提防上往下望,三條龍船靜靜佇立在綠樹蔭下。 除了專注在油繪船身的阿正師父外,幾位老人家或坐或站,在樹蔭底下的石桌椅閒談、下棋。這裡是台北市目前唯一還在運作的渡船碼頭,三腳渡。剛才來的路上一共問了三次路,第一次捷運站詢問台的小姐說,完全沒聽過這個地名;第二次匆匆經過的中年人說,這可能是古地名;第三次特地找了位比較有年紀的長者,果然明確的告訴了我方位,但是他懷疑的問,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那裡除了幾條抓紅蟲的船,什麼都沒有。 抓紅蟲的船的確有幾條,其中最有名的是蛤仔伯的船,老人們甚至戲稱他是新聞部長,專門帶我們這些好奇的媒體去看紅蟲,遊基隆河。 蛤仔伯也帶我們遊基隆河。人們稱他蛤仔伯,因為他早年以抓蛤仔為生,但那始終是一個尷尬的稱呼,因為基隆河早就沒有蛤仔了,多年來,蛤仔伯都是靠抓紅蟲度日,喚

  • 01......171117121713......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