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櫚

  • 棄油棕、種椰子 印度南部農民為什麼不愛棕櫚油?

    棄油棕、種椰子 印度南部農民為什麼不愛棕櫚油?

    儘管國家大力推動國內棕櫚油生產,但農民和消費者卻更傾向於椰子油。55歲的傑雅拉克什米·帕拉尼亞潘(Jeyalakshmi Palaniappan)在印度南部泰米爾納德邦(Tamil Nadu)的一個村莊種植了1.5英畝(約9畝)的油棕。但她發現種油棕在經濟上是行不通的。9年後,她把它們剷除。現在,她在同村的另一塊土地上種椰子樹,這給她帶來了更好的回報。來自這個邦另一個地區的79歲的退休教授烏瑟拉帕西·姆吐薩米(Uthirapathy Muthusamy)既種椰子也種油棕。雖然他對油棕的收入感到滿意,但2018年的氣旋「嘉雅」(Gaja)讓他失去了這兩種作物的大部分。他決定只種植椰子,因為椰子需要的養護更少,利潤卻更高。與這兩位種植者一樣,越來越多的油棕種植者轉而種植椰子和其他作物。在印度政府正在推動增加在地棕櫚油生產的同時,國內椰子油和芥花油等其他傳統食用油的消費量也正在增加。與此同時,人

  • 永續了誰的棕櫚油?東南亞殖民遺毒下 沒有身份與土地的原民小農

    永續了誰的棕櫚油?東南亞殖民遺毒下 沒有身份與土地的原民小農

    棕櫚油行業需要考慮到居住在森林中的原住民權利,避免重蹈殖民時期環境破壞的覆轍。棕櫚油產業始終充滿了爭議。它是東南亞的驕傲,在當地創造了可觀的就業機會,並為國民經濟做出了巨大貢獻。棕櫚油被譽為是一種可持續的、用途廣泛的油類。與其他低產油料作物相比,油棕因其高效的土地利用率而備受讚譽。然而,棕櫚油行業所引發的問題也比比皆是。其中,最值得關注的當屬為開拓種植園而清除泥炭地森林的行為。在媒體報導中,相比於失去棲息地的惹人憐愛的動物,許多靠在森林裡狩獵和採集為生的東南亞原住民群體卻並未受到同等的關注,比如馬來西亞的嘉海族(Jahai)、菲律賓的阿埃塔族(Agta)、泰國的馬尼族(Maniq)和蘇門答臘的奧蘭林巴族(Orang Rimba)等。正是因為有了「永續棕櫚油圓桌會議」(RSPO)這樣的組織所開展的全球認證計劃,讓全球各地的人們相信棕櫚油是一個好的產業。英國著名的「紀錄片之父」大衛・愛登堡(D

  • 為棕櫚樹焚林毀地 印尼村落遭20頭大象踏平

    為棕櫚樹焚林毀地 印尼村落遭20頭大象踏平

    人類過度發展終將引來大自然的反撲。近日印尼就傳出一起「復仇記」,一座村落的村民為了種植更有經濟價值的樹木,竟然放火焚燒本來的雨林,導致大象不得不離開本來的棲息地。後來將近20頭的野象發狂攻擊這座村莊,還把木屋拆成平地,村民只好用火來驅趕牠們。事件發生在印尼望加麗島的普圖村(Bengkalis, Pudu),11月27日村民Gustiani表示,上週她與丈夫、子女正在清真寺晚禱,但她弟弟卻突然過來告訴她,她家被象群給踩平了!Gustiani和老公都表示,當他們看到憤怒的大象們衝進村莊並大肆破壞時,他們很難過卻也無能為力。她提到,這是最近第2次的大象攻擊事件了,村民都希望政府能趕快解決人、象之間的衝突,並且希望自己不是象群攻擊的受害人。

  • 蘇門答臘雨林 20年內將消失殆盡

    蘇門答臘雨林 20年內將消失殆盡

    記者搭乘的小飛機低飛過蘇門答臘上空,三小時航程中只能見到棕櫚與金合歡工業的地貌往每個方向綿延超過30英里。藍色的煙霾由新清除的土地向東蔓延至整片巨大的種植園區。漫長的排水溝渠,穿過赤道沼澤,切割土地。唯一顯露的「活動跡象」,是機械裝載樹木至駁船以運往紙漿場。對蘇門答臘與婆羅州大面積森林、以及仰賴森林的動物與人來說,這是末日的景象。這兩個島分別是世界第三大及第六大島嶼,30年前老虎、大象、犀牛、猩猩及珍奇的鳥類與植物遍佈其上;但在狂熱的開發後,這片景象轉成單調的全球農業與紙漿及造紙工業。這些農場提供英國及全球廁紙、生質油與製作每日所需食物如人造奶油、奶油乳酪及巧克力等的植物油,但憂心如焚的科學家與環保團體本週提出警告,21世紀其中一個最大的生態浩劫已迅速開始。官方數字顯示,過半的印尼熱帶雨林(全世界第三大)中高達70%已經在過去幾年被砍伐並轉換為棕櫚與金合歡人造林。政府上週再次暫停砍伐熱帶雨

  • 目擊棕櫚田雇童工 印尼學童教育堪慮

    目擊棕櫚田雇童工 印尼學童教育堪慮

    在印尼西加里曼丹,有人目擊金光集團(PT Sinar Sawit Andalan,簡稱SSA)在棕櫚田中僱用童工進行勞力工作。在地居民哈維客(Hovek)在調查棕櫚田種植是否與原住民土地有所重疊時,意外錄製到童工的工作景象。他表示,當時約有60名童工在進行土壤的裝袋工作,一袋約有10公斤重。「這些孩子都還在學齡階段,但是卻做著將裝袋的土壤用推車送至苗圃的工作,力氣不夠的孩子就被派遣去拔草。」哈維客發現,這些孩子大多來自鄰近的Kesange 村,他們被迫要放棄學業來與在棕櫚田從業的父母一起工作。每裝一袋土可賺取1.5元台幣,但孩子們透露公司已經三個月沒發薪水了。金光集團的社會責任部門經理猶哈尼(Yohanes)否認公司雇用童工,他表示:「這些孩子們的父母無法在家照顧他們,就會跟著父母一起工作。公司甚至在其中一個村莊設置了日間托兒所,雖然是由政府管理,但卻是由金光集團出資贊助。」

  • 威利•斯米茨的生質能源革命

    威利•斯米茨的生質能源革命

    威利•斯米茨(Willie Smits)的命運在1989年發生了轉折,當時他在印尼東加里曼丹的一座市場裡,偶遇一隻被關在鐵籠裡的小猩猩。正如他2009年在一次TED大會上告訴現場觀眾的,那隻小猩猩淒涼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被深深打動的斯米茨當場解救了它,並開始了拯救其他猩猩的生涯。斯米茨深知,猩猩種群之所以受到威脅,不僅因為有人要獵殺牠們為食或者換錢,更因為走投無路的當地人只能通過破壞猩猩的棲息地開荒種地來維持生計。距斯米茨與那隻小猩猩的偶遇已經過去20多年了。這20年裡,他不僅拯救了上千隻猩猩,將幾千公頃退化的耕地變成森林,更在無意中開發出一種據稱能繁榮當地經濟、保護生物多樣性和活力、並有望造福全世界的永續生質能源。這是一個環保主義者的美好幻想還是有科學根據的偉大計畫?印尼各地的地方社區都在抵制油棕樹的瘋狂入侵。企業投資油棕樹是為了滿足世界日益增長的生質能源需求,而僅印尼一國,油棕林的面

  • 原住民出席生物多樣性會議 直指雨林與農業的對立價值觀

    原住民出席生物多樣性會議 直指雨林與農業的對立價值觀

    有一天,巴西塔瑞納印地安原住民佛羅瑞思(Lucio Flores),夥同當地地主開車穿過亞馬遜地區。看著一大片茂密的熱帶雨林,地主說:「看看這裏,什麼東西都沒有!」再往前開一些,當他們離開雨林,穿過一片大豆種植區時,他又說:「但是這裏就有大豆!」對地主來說,森林沒有價值,大豆卻別具意義。佛羅瑞思在聯合國於波昂舉辦的生物多樣性會議的附屬會議中,向與會的環保人士、政府代表和記者述說了這個故事。對他而言,這個故事象徵原住民和企業界截然不同的立場。他說:「對農企業者而言,大自然沒有什麼用處,但對我們來說,森林便是全部。」在巴西,這個對立的情況特別明顯。巴西擁有全世界最大的自然保育地-亞馬遜雨林,同時,它也是全世界最大的乙醇生產國(主要利用蒸餾甘蔗而來的農作燃料),另外,它是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的大豆生產國。

  • 保育婆羅洲之心 跨國共識達成:世界最大棕櫚園開發喊停

    保育婆羅洲之心 跨國共識達成:世界最大棕櫚園開發喊停

    汶萊、印尼和馬來西亞這三個位於婆羅洲的國家,12日共同簽署了一項宣言,目的在保護擁有龐大森林的婆羅洲之心,此處除了是瀕危猩猩、大象、犀牛的棲息地之外,也是全世界最重要的生物多樣性熱點,而這項協議的內容即是對此區域進行保育和永續經營。此地原本正規劃開發一座全球最大棕櫚園,一旦開工,這世界第三大島上位於印尼與馬來西亞邊界沿線的廣大雨林,將被砍除殆盡。所幸,三國決議終止這項計畫。婆羅洲之心面積廣達22萬平方公里-幾乎是婆羅洲島1/3的面積,涵蓋從印尼馬來西亞的越境高地往南延伸到山麓、相鄰低地,以及部分汶萊國土。包括瀕危猩猩在內,婆羅洲島是13種靈長類、150種爬蟲類和兩棲類、超過350種鳥類,以及15000種植物物種的棲息地。而截至目前仍有許多物種未被發現,光去年在婆羅洲所發現的新物種就超過50種。

  • 園藝人士抗議奧克蘭禁植棕櫚新法令

    園藝人士抗議奧克蘭禁植棕櫚新法令

    奧克蘭區議會在最新法令出爐,後園藝造景常用的3種棕櫚科植物;加拿列海棗(phoenix palm)、肯氏椰子(Bangalow palm)、垂葉棕櫚(Chinese fan palm),恐將禁用。這3種棕櫚引入奧克蘭已經100多年,直到近年廣泛使用於景觀設計,種植業者日多,再經鳥類或水系傳播,連偏遠的珍貴棲地亦可見其蹤跡,故讓政府思考是否應該介入管理這些外來棕櫚,以維護原生棕櫚的生態地位。民間團體「紐西蘭棕櫚和蘇鐵協會」對於這道法令嗤之以鼻,他們說,棕櫚需要12~15年才能自立生長,因此不可能在野外獨立存活。不過,議會已將此3種植物加入禁止販賣和繁殖的植物名單,以有效控管這三種外來棕櫚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