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青年走出去!

  • RIO+20永續高峰會 台灣青年啟程

    RIO+20永續高峰會 台灣青年啟程

    台灣青年關心永續發展不落人後,台灣青年氣候聯盟(TWYCC)4名代表今日抵達巴西里約熱內盧,是第一批出發參與世界永續發展高峰會(Rio+20)的台灣民間團體,青年團長李芝融表示,里約會議將畫下未來幾十年的世界藍圖,未來的此刻,青年將成為世界的領導人,這個重組、轉變的過程,青年不能缺席。TWYCC由一群熱衷國際氣候議題交流的青年組成,從5年前開始持續有代表到國際場合出席會議,為的是帶台灣的聲音出去,同時也期望把第一線的聲音帶回來,並希望讓環境議題的討論在校園紮根。李芝融目前就讀清大原子科學院,平時在校內積極參與環境活動,關心核能議題,去年曾到南非德班參加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第17次締約國大會(COP17)。其他青年還包括清大人文社會學院鍾欣芸、台大外文系鄭紹鈺以及台北教育大學社會系戴子揚。他們將以「島嶼核能」議題為主軸,參與聯合國青年會議舉辦的工作坊,並針對島嶼核能安全深度參與

  • 示威!示威!

    示威!示威!

    能進入主會議中心Bella Center 的NGO人數,就跟哥本哈根的氣溫一樣,持續下降。在12月13日之前只需憑在大會註冊通行證(badge)即可進出會場。到了12/14,主辦單位為了控制急劇上升的人數,宣布NGO團體在進入會場時必須出示第二張通行證。然而,每個NGO團體所領到的第二張通行證數量,與實際人數相差甚多。如以我們台灣政大青年代表團為例:整團人數共16人,只領到5張通行證。儘管如此,排隊等待進入會場的人潮依然綿延如長龍。15日中午,我們想要前往Bella Center,但主辦單位已告知不開放NGO代表進場。我們只好悻悻然離去。而丹麥警方為了維持Bella center 周遭的秩序,封鎖了該地鐵站與附近的街道,不論進出,都必須繞上比原先多10分鐘的路程。這次COP15倍受全球矚目,是氣候變遷會議的重大里程碑。在如此高度的期待下,主辦單位在進場安排與規劃上有欠周延。超過45000人

  • 會場雜記:圖博人、電影人及其他

    會場雜記:圖博人、電影人及其他

    巧遇電影人:Justin Badger12月14日星期一上午排隊進入會場Bella Center報到的同時,本團團員也沒閒著,訪問起一同在場外苦等的媒體代表,排在我們前面的Justin Badger表示,他身為電影「the age of stupid」的製作團隊,在世界各地拍攝有關氣候變遷的紀錄片,過去三年已在七個國家拍攝,用小成本的短片製作喚起大眾對氣候變遷的關注。Justin這次在會場Belle Center每晚八點也將進行20分鐘的「the stupid show」人物現場網路轉播。Justin本人也參加在英國發起,名為「10:10」的減低碳排放量的宣傳活動(註1),透過日常的簡易行動,例如多走路、常關燈、暖氣調低一度,將每個人的溫室氣體排放量在2010年減少10%,來自英國的他還透露,他選擇以搭船的方式從英國來到哥本哈根,雖然費時24個小時,但是一種低碳排放量的交通方式。身體力行節

  • 孩童手中的風車也能成為資產

    孩童手中的風車也能成為資產

    蓊鬱草地、湛藍天空,小朋友緊握著風車奔跑,迎著風唱歌、帶著笑聲旋轉。看著色彩繽紛或單純白色紙板的風車轉動,就立即想到磨碎榖粉的荷蘭風車。風車從古至今伴隨著我們、便利了生活,而現在風車更給了我們源源不絕又乾淨的能量。2009年12月14日哥本哈根氣候峰會期間,我們參加由丹麥風力產業聯盟(Danish Wind Industry Association)所舉辦的「energy tour」。出海去看位在哥本哈根港外佇立一整排的wind turbines,稱之為「offshore wind farm」(離岸式風力發電廠),但我將它翻譯成「藍海風能森林」。因其就如同森林製造芬多精般,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規律地轉動,供應丹麥能源總量的20%以上(註1)。和一位目前在歐盟議會擔任翻譯官的丹麥女士(NANNA KLOSTER HVELPLUND)聊天中得知,丹麥風力發電機的所有權有部份是屬於居民的而不是由企

  • 《英國信託之旅》環境教育60年老店 扎根公眾託付之地

    《英國信託之旅》環境教育60年老店 扎根公眾託付之地

    以公益信託保留下來的土地、資產或建築物,除了極度脆弱需高度保護、隔絕人類干擾外,如何「活化利用」與「永續利用」,一直是自然與文化資源保存的重要課題。畢竟,一個人們得以參與其中,去體驗、觀察與學習的場所,才能引起人對環境的共鳴與情感,從而引發關懷與行動。在英國國民信託組織(National Trust)的土地上,有一座「田野研究協會」(Field Studies Council,FSC)的環境教育中心,60年來,無數學童、年輕學子、教師、保育志工與生態研究者,在此體驗自然,學習自然觀察與研究技巧。為了瞭解環境信託如何與環境教育結合的實務運作,我們將此中心列入英國信託經驗考察的其中一站:離開倫敦鬧區進入田野FSC在全英國共有17座環境教育中心,我們參訪的地點,是距離倫敦不遠、位於多科(Dorking)的杜松廳中心(Juniper Hall Centre)。我們從倫敦維多利亞車站搭上火車,約一小

  • 《英國信託之旅》倫敦人的親鳥空間──倫敦溼地中心

    《英國信託之旅》倫敦人的親鳥空間──倫敦溼地中心

    台北人有關渡自然公園可以賞鳥、親鳥、觀察溼地,倫敦人也有一座倫敦溼地中心,與關渡不同的是,倫敦溼地中心是一座貯水池改建的人工溼地, 2000年之時,在信託組織「水鳥與溼地信託」(Waterfowl and Wetland Trust,WWT)的奔走下,人工貯水池蛻變為溼地自然公園,每年吸引20萬遊客造訪,為歐洲最大的都市自然中心之一。7月30日,非常幸運地,筆者一行三人的英國信託之旅,避開了前陣子在英格蘭60年一遇的暴雨氣候,在陽光普照的日子裡造訪了這座溼地中心。倫敦溼地中心座落在大倫敦的西南區,從市中心搭乘地鐵約20分鐘前往「打鐵匠站」Hammersmith,再轉乘283號公車約15分鐘抵達(不含候車時間)。公車路線相對於地鐵來說,對於初訪倫敦的遊客是陌生的,但我們卻在問路過程中發現,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溼地中心,還有人很熱情地告訴我們,溼地中心是個好地方,的確值得一去。

  • 《英國信託之旅》隱身倫敦一角的都會型保護區

    《英國信託之旅》隱身倫敦一角的都會型保護區

    想像一下,在市區裡保留自然野地長達半世紀以上,並有服務長達10年的志工定期整理環境,為野生動植物營造適合的棲地,讓都市人有機會體驗到野花處處、蝶舞繽紛,瀕絕昆蟲來此築巢、野生黑莓在此繁衍的生物多樣性棲息地──若說生態城市是人類未來進步的趨勢,那麼,能有這樣的具體範例,人類離此夢想也不遠了。筆者與台灣環境資訊協會2007年「英國信託之旅」團隊一行3人,在倫敦一塊看似不起眼的城市角落,看到了這樣一個例子:「阿德萊德自然保留區」(Adelaide Nature Reserve),一塊不到一個足球場大的道路邊坡,在每月1次,每次約3名志工人力的努力下,為倫敦北郊的市民保存了在英國瀕臨絕種的鍬形蟲,並吸引頑皮的狐狸、夜行的蝙蝠來此成家,多種昆蟲與植物在此棲息。

  • 向前看 就會找到力量(下)

    向前看 就會找到力量(下)

    殊途同歸的道路無論是歷史悠久的奧杜邦學會,還是年輕一代的Islandwood環境學習中心,他們雖透過各自獨特的教育方式來引領大眾親近自然,卻不約而同的有著相同理念:提供孩子們第一手的親身體驗,動手操做的實際經驗。唯有給予這個真實世界的體驗,孩子們才能真正感受萬物的存在及大自然與人類的親密關係。當了解到自己與自然並非是分離的,而是相互依存,才能喚起環境保護的行動力。 透過你的眼 看見另一個世界學習,是來自生活中的對自己、對人群的互動、觀察持續累積而成,從觀看外面的世界,人潮的走動、時令的變化與眼神的彼此交流等。在這趟行程中,除了參與既有計劃中所獲的無限能量,與人的互動更是擦出許多美麗的火花。

  • 向前看 就會找到力量(中)

    向前看 就會找到力量(中)

    奧杜邦學會成立迄今已超過100年,究竟是什麼因素讓它成為具有重大影響力的團體?姑且不從其豐富的鳥類調查與棲地復育層面切入,而從在地深耕角度來看,全國遍佈500多個分會與80多個自然中心,強調草根行動的奧杜邦善用分會與在地社區影響力,讓分會成為奧杜邦學會行動的心臟與靈魂,使許多保育行動策略可以深入地方進行,而自然中心的設立更讓奧杜邦學會以環境教育的面向切入在地社區,讓棲地不只是野地更兼具教育、保育、文化與休憩功能在裡面。2020年奧杜邦的遠景是:全國達到1000個自然中心、四分之一的孩童能夠接受到中心提供的教育服務、保護一百萬英畝的土地、增加全美人口1%的會員數,這一切過程與努力只為了達到一個簡單的目的「Connect People with Nature」連結人與自然。

  • 向前看 就會找到力量(上)

    向前看 就會找到力量(上)

    環境教育在我國已經發展十多年,越來越多的人關心環境教育,但同時我們也面臨了比以往更多的挑戰,像環境破壞加速、過度開發及對環境教育的龐大需求等。對環境的破壞來自於人類對自然世界的陌生與疏離所造成,而傳統的教育傳播管道來自學校,然而面對九年一貫的課程開始實施時,學校真的準備好這個服務了嗎?有什麼樣的做法可以試著解決這些問題呢?在許多可能性與作法中,由具有環境教育專業的人員在一個具有環境教育功能的場域上提供專業的環境服務給需要的使用者。這樣的機構,在國外已經行之有年,並有許多不ㄧ樣的名稱如環境學習中心、自然中心、戶外教室、田野學習中心等。

  • 到肯亞 看非洲青年創業精神與社區參與

    到肯亞 看非洲青年創業精神與社區參與

    2006年9月間,我們一行人到肯亞行參加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YES),並參訪了幾個社區保育組織,得以看到更真實且更深入的非洲問題,在與台灣經驗的分享比較下,我們有以下幾個想法:社區產業的初衷不管是KENVO(Kijabe Environment Volunteer)、KEEP(Kakamega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Programme)或馬賽傳統部落參訪,受訪者都提到,唯有透過社區居民直接的參與,並促成利益分享的機制,才有可能保存生態和文化的多樣性,進而永續經營,而在與David Kuria的會談中,我們問到當社區產業內遇到利益衝突時如何處理,他表示只要有利益,就會有分配所產生的爭執,他們的社區一樣有頑強而拒絕改變的既得利益者,關鍵就在於這個組織是否有更超越的核心價值和信念,如KENVO的初衷很清楚的就是為了保育森林,只要持續對此目標有所建樹,終會贏得社區的認同和

  • 在肯亞與NGO相遇 親身見識社區保育與森林鄉土教育

    在肯亞與NGO相遇 親身見識社區保育與森林鄉土教育

    前言:我們在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YES)結束後離開進步的奈洛比,方知肯亞在大都市以外的聚落,幾乎不見路燈和柏油路,水、電使用不便﹔而聚落外皆是荒涼乾旱的土地,玉米田與稀疏的樹叢穿插其中,有許多牧人與牛羊在塵沙飛揚的崎嶇公路邊步行著,飛馳的車輛也劇烈顛簸。這些景色才是肯亞大部分地區的模樣。接下來,我們拜訪了兩個社區保育團體—KENVO以及KEEP。KENVO──學子回鄉創立社區志工組織  保育家鄉森林走進KENVO辦公室,感覺像大學社團的小聚會所,不到四、五坪的空間中,有兩台電腦、各種生態參考書籍、一張大方桌和許多木製座椅。這間辦公室從早上七點半一直開到晚上十點,期間居民和組織志工來回流動,大家聚在一起聊KENVO的事務發展或社區的生活,彷彿社區的公共空間,可以看出KENVO與社區的緊密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