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青年走出去!

  • 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現場觀察:第三世界青年創業 為解決現實環境問題

    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現場觀察:第三世界青年創業 為解決現實環境問題

    當台灣每年30幾萬大學畢業生拼了命,卻擠不進台積電的窄門,中小企業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員工時,世界上其他國家的青年們在就業市場上遇到什麼問題?他們又怎麼透過政府政策或民間草根的力量解決這些問題呢? 今年9月中旬,來自全球一百多國,兩千多名官方、民間代表齊聚在東非肯亞的首都奈洛比,召開聯合國千禧年計畫下的第四屆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Youth Employment Summit,簡稱YES)。 在為期四天(9月13日~16日)的會議中,我們一行四人(分別來自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與台大自然保育社),見識到了各國青年面臨的各種困境,同時也感受到來自國際青年、社區組織的活力和熱誠。這次與會的代表中約有七成來自開發中國家,他們多沒有台灣這樣的市場規模,因此大學生畢業後是找不到工作的,這時針對微型創業的小額貸款就特別重要。看到這樣的現象,不禁想起三、四十年前的台灣,因為市場規模不大,所以有許多青年選擇創業,

  • 巴基斯坦記行:看見水故事

    巴基斯坦記行:看見水故事

    一切的故事,從水開始。前陣子,看了一部電影「緊握生命的希望」。故事發生在1980年代,一名衣索比亞難民營的母親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得救,要他偽裝成另一位喪子的猶太婦人之子,並藉著當時的摩西計畫,引渡到以色列生活。「那裡的河流留著奶與蜜」,這名被迫背棄自己身份認同的孩子,當他踏入學校的第一件事是洗澡,目瞪口呆的他望著蓮蓬頭中灑落著彌足珍貴、卻向著排水孔不斷宣洩而出的清水,他失控地大喊並死命地阻止乾淨的水流失,原來他的哥哥在難民營中,為了三分錢的水而在鬥毆中喪命…。 對我而言,乾淨水是再平凡不過的東西,打開水龍頭,源源不絕。記得前往巴基斯坦前,小組成員耳提面命地告知在那裡千萬不要飲用當地的水,除非是瓶裝礦泉水,否則可能感染疾病。同時,另一名曾去過的友人也向我分享了在黃土瀰漫的城市裡,巴基斯坦小孩湊在滿是髒污垃圾的小水窪旁歡欣地沐浴的景象,於是我心裡開始暗忖是否應該托運兩大箱淡水過去以備使用?當然這

  • 巴基斯坦漁村觀察的反思:從「環境正義」觀點重新思考海洋文化

    巴基斯坦漁村觀察的反思:從「環境正義」觀點重新思考海洋文化

    台灣四面環海,海洋一直以來都與台灣人民息息相關。近數十年來,台灣更發展出全球第一的鮪漁業及第三的魷漁業。然而,近年來,在國際海洋環保意識抬頭及全球海洋漁業資源大舉耗竭之下,各大鮪魚委員會紛紛對漁船噸數、可撈捕魚量進行嚴格管制,並且對過去非法、無報告及無管理(IUU)之洗魚行為大加取締。台灣遠洋漁業的過漁與利用權宜船(FOC)進行非法漁穫等現象,讓台灣在國際間成為眾所髮指的對象。去(2005)年,台灣因濫捕而遭到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ICCAT)削減大目鮪配額近七成,顏面盡失之餘,台灣政府因應國際壓力承諾將逐年減少漁穫,並且減少漁船數。而台灣的「改善」成果,將於今年17日起舉行的ICCAT大會上再次受到檢視。遠洋漁業的問題並不單純是漁業問題,因其涉及不同國家、不同海域與漁場,尚牽涉到經濟、政治、外交等因素,另外也關係著幾個主要遠洋漁業國之間的利益角力,因此顯得格外複雜。如此錯綜複雜的因素

  • 巴基斯坦記行:台灣遠洋漁業與海洋資源保育(下)

    巴基斯坦記行:台灣遠洋漁業與海洋資源保育(下)

    就永續漁業的考量來說,對於全球漁業資源的維護才是維繫遠洋漁業長期而穩定獲利的基礎。因為全球海洋的流動性與共通性,我們海洋生物資源的瞭解一直都不夠深入,因此國際間在議定每年准許的撈捕量時也常有所謬誤。然更為嚴重的問題在於IUU以及FOC狀況的猖獗與混獲(bycatch)狀況的嚴重。由於海上作業的管理不易,前兩者可以靠嚴格的規定(例如作業許可證的管制、不允許跨區作業或漁船間的走私等)、合適的配套措施(例如漁貨身份憑證的實施、權宜船的禁止等)與確實的執行逐年解決,而後者則可以依賴漁法漁具的進步盡量避免。今年10月下旬台灣甫獲曾揭發台灣IUU及FOC狀況之國際運輸聯盟(International Transport Workers' Federation, ITF)贊同,於此二狀況確有改善,這是從去年台灣的大西洋大目鮪配額遭刪減後,展現改革漁業決心的一個顯著成果。而11月17日將於克羅埃西亞舉行的

  • 巴基斯坦記行:台灣遠洋漁業與海洋資源保育(上)

    巴基斯坦記行:台灣遠洋漁業與海洋資源保育(上)

    編輯前言:10月上旬,本文作者蘇彥肇一行四人組成「台巴客青年行動團」,遠赴巴基斯坦,在當地NGO帶領下前進窮苦漁村,親身體驗台灣遠洋漁業在巴國貧窮漁民背後結構化因素的部分角色,也透過雙邊非正式對談,提出一些對台灣漁業與海洋資源保育的看法,帶回了台灣。且看,這個行動方案帶來了什麼樣的觀察……「這不是一個屬於『完成式』的國際行動計畫,這個行動計畫的執行尚稱初期,未來的推展,尚待更完整的資源整合、人才的培育與投入,以及策略性規劃。」早在計畫形成之初,我們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共識,對於一個初次接觸的伊斯蘭文化國家,對於一個在台灣所能找到的資料屈指可數的第三世界國家,一切的聯繫與接軌,都是為了以後可能有的合作的一種試探與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