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水」是日常生活必需之物， 水土保持得宜才能保障萬物生命。 平時隨手可得的東西， 人們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浪費掉； 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原來如此寶貴。地球有多大？土地有多廣？能供給我們的資源又有多少？平時隨手可得的東西，人們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浪費掉；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原來如此寶貴。例如水資源──「水」是日常生活必需之物，水土保持得宜才能保障萬物生命。記得當初我離家到鹿野時，常到馬路對面去挑水。挑水非常辛苦，難以一口氣就直接挑到廚房爐灶旁，總是在挑了一段路後，要停在大樹下稍做休息、喘口氣。所以後來每次到了鹿野，不由自己就會對那幾棵大樹多看幾眼。如今回想，那桶水實在不好挑啊！以前的人因為挑水很辛苦，用水也就很節儉；現在的人只要水龍頭一轉，就有水流出來，相對的也比較不珍惜。許多人光是洗個手，在打開水龍頭後，就任由水大量流出，清洗轎車及家庭用品時，也損耗相當多的水量，直到發生水荒，必須限水、停水時，才能體

工業革命序幕初開之際，人類對碳循環的認識，也和對燃燒作用的認識一樣貧乏，雖然這時距普羅米修斯從天神處偷火給人類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在古希臘，火被視為是構建所有物體的四種基本元素之一；羅馬最小心保存的膜拜儀式是對維斯達（Vesta），即女灶神的儀式，因為這位女神和一群處女共同守護著聖火，若聖火熄滅，國家將會有難。人類從控制火到製造火，走了一段長遠的路，也花了好幾萬年的時間。從生活在十萬至三萬年前舊世界中的尼安德塔人出土物中，發現了爐灶。但考古學資料無法提供任何線索說明他們究竟如何燃起火花，因為用來生火的材料都相當容易腐敗。直到新石器時代，人類能夠種植植物、豢養動物後，證明人類知道如何製造火的證據才出現。到了1805年，當法國化學家尚賽（Gustav Chancel）在杉木片末端蘸了含氯酸鉀和糖的糊狀物後，製造出第一批「安全」火柴，他把自己這項發明封為「普羅米修斯火柴」。然而，天神宙斯為了抵銷

地球也老了，就像人一樣。 人老了，身體慢慢會有敗壞的時候； 而天地的成、住、壞， 就是它慢慢衰老的時候。地球也老了，就像人一樣。人有生、老、病、死，出生以後，就一步步靠近死亡；地球的活動也有成、住、壞、空，形成之後穩定運作，接著是慢慢毀壞，最後消失歸零。人老了，身體慢慢會有敗壞的時候；而天地的成、住、壞，就是它慢慢衰老的時候。大家常常說天長地久，相對於人類短暫的壽命，地球生成、存在宇宙的時間，確實比人類歷史要更長更久，幾十年相對於幾十億年，的確是天長地久。但是，時間的巨輪推動宇宙改變，地球有其生為宇宙一員的自然變化，另一方面，地球上的人口愈來愈多，時代愈來愈進步，對立、競爭、追求、破壞亦正加快速度。人類貪求生活的享受，對大地予取予求，不擇手段愈演愈烈，然而大地無言，無法控訴人類無情的破壞，也無能力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肉，因人類戕害而一塊塊崩塌、壞死。

銀點是一隻非常聰明的老烏鴉；之所以管牠叫銀點，是因為在牠的右眼和嘴之間有一個銀白色的點，就像一個鎳幣鑲在牠的右臉上，也就是因為這個銀白色的點，我才能從牠其他的夥伴中認出牠來，才能把我所知道的牠的部分故事編輯在一起。我想我們都知道，烏鴉是我們所認識的鳥中最聰明的一種——「就像一隻老烏鴉一樣聰明」這句諺語是有一定道理的。烏鴉知道一個組織的價值，同時牠們也像士兵一樣勤於操練——甚至有時候會做的比士兵還要好，因為烏鴉整日都在值勤，經常處於戰備狀態，牠們互相依賴以保護彼此的生命和安全。牠們的首領不僅是年齡最大、最有智慧的一個，同時也是最強壯、最勇敢的一個，因為牠們必須隨時準備用全部的力量來鎮壓暴動或者叛亂。而士兵是那些年輕而又沒有什麼特殊才能的烏鴉。老銀點是一個數量眾多的烏鴉團隊的首領，牠們將總部建在離加拿大多倫多很近的弗蘭克城堡，那裡地處城市的東北邊緣，蒼松翠柏終日掩映。牠們的成員大概有二百多隻，

1896年，距傅立葉發表那篇已遭世人遺忘的論文3/4個世紀後，瑞典化學家阿倫尼烏斯（Svante Arrhenius）重新拾起這個主題。根據這位日後的諾貝爾獎得主的推測，工業污染物正在地球的大氣層中累積，其中以二氧化碳為最。而且這類氣體若持續累積，地球氣溫將逐漸上升。不過，當時阿倫尼烏斯認為，世界上的煤炭及其他碳燃料可能會在全球暖化有任何影響跡象之前，就已消耗殆盡。如今，我們已經知道，氣溫只要差幾度，一個溫暖的星球就會被冰雪籠罩。我們將看到曾經神祕消失在美國西南部的阿納薩齊人的故事，同時間在格陵蘭滅絕的維京人，以及大蕭條年代塵暴區零散的「歐齊人」的遭遇。儘管如此，科學家要到1970年代末期，握有顯示地球暖化速度遠比阿倫尼烏斯推論的更快的資料後，才會發出警訊。在第3部中，我們將從20世紀初開始，一路探查相關的重要發現，追蹤在科學上與政策上的爭論，並深入1997年於日本京都召開的聯合國氣候變遷

一隻長腿野兔從牠的敵人面前逃跑時，通常一跳能跳八到九英尺遠，而且通常跳五到六次，就要做一次觀察跳躍。觀察跳躍跳的時間不長，但在空中跳得很高，兔子跳到所有的草和灌木叢上，以便瞭解周圍環境。一隻愚蠢的野兔會在四次跳躍中就有一次觀察跳躍，這很頻繁，浪費了大量的時間。一隻聰明的野兔則會在八到九次跳躍中進行一次觀察跳躍，進行觀察。但小戰馬在加速的時候，在十二次跳躍中才做一次觀察跳躍，獲得所有牠需要的資訊，而在這期間，牠飛一樣的跳躍，每一次都能跳出十到十四英尺遠的距離。另外，牠的足跡還有另一個很有個性的特點。當一隻棉尾野兔或者是一隻森林野兔奔跑的時候，尾巴會緊緊地蜷縮在背上，不觸動雪。而當長腿野兔奔跑時，牠的尾巴懸掛式地垂著或者是向後翹著，尾巴頭有時卷起來，有時候是直的，根據單一野兔而有所相同。有些野兔，尾巴直接向下指著，這樣就會經常在腳印後面留下一個小小的、用尾巴敲擊出來的尾巴印。小戰馬的尾巴非常黑

地質年代的更新世譯註1初期的某一天，地球的天空轉成一片不祥的灰，北風吹起，寒冷的空氣開始翻攪奔騰，旋成劇烈強風。不久，第一片雪花落下，自然作家洛倫‧艾斯利譯註2所描繪的《憤怒的冬天》於焉展開。接下來的200萬年，雪幾乎不曾停止飄落，龐大的冰層覆蓋了大地，整個南極洲、歐洲大部分地區、北美洲和南美洲廣大範圍以及部分亞洲地區，都是一片冰天雪地；空中迴盪的，只有巨大的雪崩，和冰河前進時摩擦所發出的聲響。距現代最近的一次大冰期正式展開，或許銀河系每3億年1次的旋轉周期，是觸發這次大冰期的肇因。

小戰馬是一隻長腿野兔的名字，牠幾乎認識城裡所有的狗。首先，城裡有一條很大的棕色狗，追了這匹小馬很多次。每一次，小戰馬都能從某個籬笆上的大洞中鑽出去，把狗甩掉。其次，城裡還有一條小狗，很活躍，牠能鑽過籬笆上的洞，跟上小戰馬。對於這條狗，小戰馬能跳過一條二十英尺的灌溉渠，很快把牠甩開，因為這條灌溉溝渠的兩邊都非常陡，溝渠裡的水流也很湍急，那條狗跳不過去。這條溝渠是對付這個敵人的「良方」，男孩們把這個地方叫做「老兔子的跳躍」。但是還有一條灰狗，跳得比這隻兔子還好。當牠不能跟著小戰馬鑽過籬笆的時候，牠就從籬笆上面跳過去。牠曾經不止一次地向小戰馬挑戰，但小戰馬只保護自己，因為牠躲避得很快，能一直跑到奧色治人的柵欄前。在這個柵欄前，那條灰狗就不得不放棄了。除了這些以外，城裡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狗，總是想找小戰馬的麻煩。但是小戰馬總是可以很容易地就把牠們甩開了。在鄉下，每個農民家都養著一條狗，但在這所有的

整個早晨，一直都有熊來來往往，或者是在我的藏身地附近徘徊，牠們都沒有發現我。除了一兩聲簡短的爭吵外，沒有什麼值得記錄的有趣的事情。但在下午大概三點鐘的時候，這裡就變得有點活潑了。這個大垃圾堆上有四隻大熊正在吃東西。中間的那一隻是費荻，長得很胖，在牠吃東西的時候，全身平躺在垃圾堆上，顯得非常滿足，真是一幅絕妙的圖畫。牠噴出一陣氣息，為了節省自己的體力，減少麻煩，牠就伸出又長又紅的舌頭，像一條大毒蛇，牠把舌頭伸得越來越長，尋找爪子搆不著的食物。費荻的身後是苗條的吉木，牠正翻弄著一個龍蝦罐頭，仿佛對龍蝦的吃法和性質很迷惑。在牠所有的經驗中，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但牠的原則是：「在有疑問的時候可以冒險。」這條原則在這裡的熊身上是很有名的，牠就這樣解決了這個難題。另外兩隻熊正非常敏捷地清理著水果罐頭。一個柔軟的熊掌可以拿好罐頭瓶，而長長的舌頭可以一次又一次飛快地從那個狹窄的開口伸進去，避免碰到瓶口鋒利

在一八九七年夏天，我認識了牠們。我在這個公園裡研究動物的家庭生活，有人告訴我，在噴泉賓館旁邊的樹林裡，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可以看見熊，剛開始，我當然不相信這些話。但是，到了這個賓館以後，我剛走出後門五分鐘，就突然看見對面有一隻巨大的黑熊帶著兩隻小熊。我停下來，不是沒有一點點震驚。那隻大熊也停下來，坐在那裡盯著我。這隻熊媽媽古怪地叫了一聲，向附近的一棵松樹看去。那兩隻小熊似乎知道牠是什麼意思，立刻向這棵樹跑去，很快就爬上那棵樹去了，像兩隻小猴子一樣。當牠們安全地上到了高處以後，像小男孩那樣坐在樹上，用牠們的手抓住樹枝，而牠們小小的黑色的腿則在空中搖搖擺擺，等著看接下來在下面會發生什麼事情。這隻熊媽媽仍然坐在自己的後腿上，然後站起來慢慢地向我走過來，實際上我感覺到非常不舒服，因為牠站起來有六英尺高，很明顯，牠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人類眼睛的不可思議的能力。

生命價值與公司權益孰先？西方文化有一個相當奇怪的觀念：公司的「權益」居於首位，而公司只不過是法律上的虛擬、非自然的建構；但人類生命的權益，更不用說非人類生命的權益，以及這一切生命賴以生存之土地的權益都屈居其下。當想要阻止我們的文化破壞某部分野生大自然，所有的失敗都是永遠的，所有的勝利都是短暫的。贏得一項林木標售案申訴，並不等於保護了一片土地；因為無需多久，他們就會再寫出一份環境評估報告，而這回他們的騙術可更高明了。我也由此明白，我們的文化是多麼堅定不移地想要摧毀地球。……木材業界、政客和財團媒體記者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宣傳戰，他們宣稱說：森林正遭逢嚴重的健康危機，因此我們必須迅速將之砍除。而他們根本無意尋求民眾認同，卻造就了民眾認同的模樣；只要民眾變得麻木，林業公司就贏了。就這樣，1995年柯林頓總統簽署了後來大家所說的「搶救條款」（Salvage Rider）；該條款指陳，森林健康狀況急速

就像我在《兩個小野人》（Two Little Savages）這本書裡提到的，我很早就已經學會了製作在泥地或沙地上的手稿簽名簿，所以那些在夜晚路過的動物，我都會知道牠們的名字，而且偶爾也會得悉牠們來訪時的情緒。一八九三年秋天，我住在離克萊頓不遠的新墨西哥州。我把每天晚上輕輕掃除小屋四周的灰塵當做練習，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能將那些可能到訪的四足訪客的所有腳印保留下來。當然，有很多個夜晚我都一無所獲；其他的一些夜晚所發生的都是瑣事；然而，有些夜晚則會成果豐碩。透過這樣的方法，我知道北美山貓曾到垃圾桶參觀，臭鼬在房子的屋頂築了家，以及其他在圖表上顯現出來的有趣事情。有一天晚上，我被臭鼬的強烈氣味及伴隨而來、又瞬間消失的奇怪低沉聲音喚醒。所以在日出時，我走了出去，然後發現我聞到的臭鼬氣味並不是作夢夢到的，而是冷酷的事實。然後我在我的簽名簿上提到了這件事，我做了一些簡化和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