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投稿喔!
一隻折翼鳥無助地在街上游盪,你會撿起牠嗎?路上看見一隻折了翼的鳥兒,棕咖啡色的身體,體形比鴿子略小,約20幾公分長,竟曉得跟著紅綠燈過馬路,我在白線後方看牠一步步慢慢走著,心裡有點著急。待綠燈亮起,身邊機車呼嘯而過,牠卻正走到我跟前,我等牠過去才催下油門,還不斷從後照鏡觀察鳥兒的安危,後面一台白色轎車也起步得慢,可能也在等牠過路,但後來,鳥兒的生死,就真的不知道了。一定會有人問,怎麼不把牠拾起來,送到安全的地方?但之後呢?如果拾了牠又不留著牠,牠還是要在馬路上走來走去,當下救了牠難保下一個紅綠燈不會枉死輪下,此刻救與不救,何異?如果留了牠自然要幫牠養傷,要留出感情怎麼辦呢?牠屬於這個水泥叢林,卻不屬於我的公寓和鐵籠。更別說該不該干預的問題了。所有做動物研究的人員都知道野地實察時,必須將人為影響減到最低,氣味、足跡、垃圾都要盡量抹去,不論遇到任何狀況都不能出手干涉,因為那違反了自然的原則。前
人們現在常說,沒看過豬走路,也吃過豬肉。我想,吃過蕃茄但沒看過蕃茄藤的人應該也不少。你能想像蕃茄藤攀著竹架,陽光下亮艷的紅果子綴著滿眼綠葉的樣子嗎?這兩年,採蕃茄已經變成回南部過年的例行盛事之一。外地成長的孩子,難得有機會親近土地,又有免費的水果可採,怎不令人興奮。既名為蕃茄,當然知道它是外來的水果,伸著長長的蔓藤,纏著農人架好的竹架往上繞。蕃茄的蒂頭像狼牙,小小的黃花帶著蕃茄特有的香氣,或者那根本是花香被蕃茄葉漫蓋過的味道。過年時往往已是蕃茄產季尾聲,果子小了,價格也賤,採下的果子賣了還不夠付一天800元的工錢,農人們連收都懶得收,更不會花錢灑農藥。這時採蕃茄,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必擔心農藥問題,若不嫌棄沾了泥,衣服上擦擦就可以直接送進嘴裡。今年過年,沒來得及回蕃茄田,趁著這趟下南部,邀媽媽爸爸到田裡,大舅媽也自告奮勇說:我來幫你們吧!表姐高興得不得了,直說能摘多少就摘!因為光靠他們一家人,
午後,陽光無力撒在地上,趁著這時,到家裡的菜圃晃晃。
菜圃裡,花椰菜、莧菜、蒜等伴隨春風長得茂密,都是爸媽閒暇時種植自娛的;但是,偌大圃裡最惹人注目的,還是一朵朵盛開的茼蒿花。 茼蒿屬菊科,酷似菊花,顏色為明艷的銘黃色,家裡菜圃雖不大,盛開時倒也一片小花海,相當賞心悅目。茼蒿在亞洲為食用植物,但在原產地歐洲地中海一帶,卻大多作觀賞用。 講到茼蒿,不免想起小時耳熟能詳的故事。從前有個農夫,從菜圃採大把茼蒿菜回家,讓其妻下廚,沒想到料理完畢,原本滿鍋的茼蒿,居然只剩一小盤。農夫見狀,認為妻子邊炒邊偷吃,盛怒之下,毒打妻子一頓,所以,茼蒿又叫「打某菜」。
「數度在秀姑坪徘徊,隨時舉頭張望,盡是這些豪壯的山河。山巒稜脈或褶皺或伸展,連結迆邐,此起彼落到天邊,在蒼穹默默的覆蓋下,莊嚴中似乎又含著微笑。容顏由近處的蒼綠逐漸過渡為遠處的藍色調,越遠越濃,向著四周平勻地擴散,終而成為粉粉的暗藍,與庇護著的天空同一色系」。-秀姑坪漫遊-陳列《永遠的山》 一直覺得一種很不搭嘎的情形,每年只要到聖誕節前,純粹的應景程序總覺得越來越沒有感覺,很多商家,甚至校園內流行一種噴在玻璃上的「紙屑雪」。到了過年前的大掃除時,總會清的唉唉叫,過去我們班的教室也曾用過…後來我學乖了,嚴禁小朋友使用。去年,好不容易把沾滿灰塵的塑膠樹清了,這個聖誕節,似乎也沒什麼抗議的一溜煙就過了,或許小孩大了,自己學會過節日,早就不在乎這些無聊大人老掉牙的計倆...
如果把花草樹木比喻作人的話,那麼每年初春總在山區滿樹綻放的山櫻花,肯定是那走在街上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艷麗女子,他對你而言,只是既美麗又陌生的一個過客。正如同那年復一年的巧然「偶遇」。便是那不刻意拜訪的,只是在開車經過時的見面,就這麼被它驚艷了,然後放慢了油門、踩下了剎車。也許這每次的相遇其最初目的只是去泡個溫泉、兜個小風、或只是從甲地前往乙地,但他總是招搖著一身的純紅,檔在你面前,抗議你對他四分之三年的忽視。讓你不得不承認:美,會讓人停下腳步。美,也會吸引人的腳步。就在這新春時節,恭喜「發福」之後的一個假日,和朋友一家人到北投的一處神秘私人農園賞花。說「神秘」其實只是記不得詳細地點的託辭。記得的是,那是一個溫暖的午後,和煦的陽光趕跑了前幾日的寒意,從人家農舍旁開始上行,沿途有結實累累的橘子、以及愈來愈多的山櫻花。在一個轉彎處,剛走出樹蔭時,眼前豁然開朗:右方是山腳下的城市,而前方的山徑兩旁,
從除夕夜開始鑿戰到大年初二、初三了,還打牌?但路上可能塞車也是個藉口,還是打牌吧,所以過年沒牌打的人生可能是黑白的!好友說過年找不到外人當牌搭子時,他都陪母親、大嫂及大姊打,雖然明知這是方城戰裡所忌諱的「三娘教子」,但能如何呢?這樣的牌局他打了八年輸七年,今年更輸光了所有的籌碼! 大人打牌,孩子們打電腦,一家子都窩在家裡過年,是有點不像話,外頭可能塞車,那就騎單車逛清水吧,所以八輛腳踏車加一輛摩托車共十三人,從清水國小出發經石瀨頭轉縱貫線鐵道下、五福圳旁的頂下湳農路而行,迎面而來的有許多小蟲子,除此之外,沿途的植物景觀有:紅葉的聖誕紅、落葉的苦苓、開紫紅色花的羊蹄甲及開大黃花的王爺葵,至於在那山腳下的荒田上或鐵道旁的荒野地上有著紅葉的是烏臼,因為體質的差異性而呈現出不同的紅葉程度,所以在冬天烏臼落葉前,如果沒看到她的葉子轉成紅色,或者是紅的不夠美,請不要怪我說謊,目前我知道在清水到清泉崗大
從除夕夜開始鑿戰到大年初二、初三了,還打牌?但路上可能塞車也是個藉口,還是打牌吧,所以過年沒牌打的人生可能是黑白的!好友說過年找不到外人當牌搭子時,他都陪母親、大嫂及大姊打,雖然明知這是方城戰裡所忌諱的「三娘教子」,但能如何呢?這樣的牌局他打了八年輸七年,今年更輸光了所有的籌碼!大人打牌,孩子們打電腦,一家子都窩在家裡過年,是有點不像話,外頭可能塞車,那就騎單車逛清水吧,所以八輛腳踏車加一輛摩托車共十三人,從清水國小出發經石瀨頭轉縱貫線鐵道下、五福圳旁的頂下湳農路而行,迎面而來的有許多小蟲子,除此之外,沿途的植物景觀有:紅葉的聖誕紅、落葉的苦苓、開紫紅色花的羊蹄甲及開大黃花的王爺葵,至於在那山腳下的荒田上或鐵道旁的荒野地上有著紅葉的是烏臼,因為體質的差異性而呈現出不同的紅葉程度,所以在冬天烏臼落葉前,如果沒看到她的葉子轉成紅色,或者是紅的不夠美,請不要怪我說謊,目前我知道在清水到清泉崗大門
田埂裡會勘出來,順道轉往高北里大安水蓑衣的野生池裡探望僅存的兩株,鐵籬笆外,濱刀豆的花盛開,林投正青翠,雄據水池一方的黃槿開著黃花,撐了四年多的兩面簡易解說牌,倒下,又被扶了起來,可現在已經非常衰老了,也或許是有緣吧,這水池旁的一邊,又看到了一排水蓑衣。沿著堤防一路南走,先是水池旁的堤防坡面上有一小片馬鞍藤,開著像牽牛花般的花;班哨前的灘地是雲林莞草與蘆葦,下了班哨,堤防坡面上是一小片的蔓荊,淡紫色的小花慢慢都完成受精開始結果了,蔓荊過去又是濱刀豆,反倒是號稱海濱花后的馬鞍藤並不多見。11點25分行經高美橋,每每經過這一座位於高西里,卻取名為高美的小橋,因為有誤導地名的作用,總覺不妥,應該正名!橋前約250平方公尺的小河口灘地,聚集著108隻的白鷺鷥,108?沒錯,因為我數到108時,覺得差不多了,況且這個數字好,所以就停了;白鷺鷥很常見,但看到攤開來的108隻,雖然頂著烈日,所以數到10
一○八隻的白鷺鷥田埂裡會勘出來,順道轉往高北里大安水蓑衣的野生池裡探望僅存的兩株,鐵籬笆外,濱刀豆的花盛開,林投正青翠,雄據水池一方的黃槿開著黃花,撐了四年多的兩面簡易解說牌,倒下,又被扶了起來,可現在已經非常衰老了,也或許是有緣吧,這水池旁的一邊,又看到了一排水蓑衣。沿著堤防一路南走,先是水池旁的堤防坡面上有一小片馬鞍藤,開著像牽牛花般的花;班哨前的灘地是雲林莞草與蘆葦,下了班哨,堤防坡面上是一小片的蔓荊,淡紫色的小花慢慢都完成受精開始結果了,蔓荊過去又是濱刀豆,反倒是號稱海濱花后的馬鞍藤並不多見。11點25分行經高美橋,每每經過這一座位於高西里,卻取名為高美的小橋,因為有誤導地名的作用,總覺不妥,應該正名!橋前約250平方公尺的小河口灘地,聚集著108隻的白鷺鷥,108?沒錯,因為我數到108時,覺得差不多了,況且這個數字好,所以就停了;白鷺鷥很常見,但看到攤開來的108隻,雖然頂著烈
連著許多天的超級低溫,颳了多日的風,好不容易盼到久未露臉的陽光。懷著過漲的胃囊,緩行到清大成功湖,馬上讓一棵紅過了頭的烏樹吸住我的目光。最美的一幕就屬風的吹拂,一陣輕柔,讓紅的、黃的、粉的、暈紅帶紫的、淺黃磚紅的、暖橘的、澄褐的紛紛從烏樹稍上以搖擺、旋落、翻轉等各種姿態,悄然飄降至冰凍數夜的黝黑湖面,圈圈點點的如音符般錯落有致,曾經有人形容花落的繽紛,我想落葉也是同等的精采。一股風息、一場雨葉,就連陽光也在樂音的間奏中,敲啟著瀲灩的小鈸音響,看得我也心神馳盪,搖搖晃晃於冬末的景致中,沉浮其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咦?是什麼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趕緊從悠游的冬之夢境驚醒,天哪!好多樹鵲喔!突然來了好多樹鵲喔!我根本被包圍了。我想要數究竟有多少隻樹鵲,但根本來不及數,因為牠們移動的太快了;我的眼睛因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完全跟不上牠們的速度。身長34公分,擁有佔身長一半的長尾
連著許多天的超級低溫,颳了多日的風,好不容易盼到久未露臉的陽光。
懷著過漲的胃囊,緩行到清大成功湖,馬上讓一棵紅過了頭的烏樹吸住我的目光。
最美的一幕就屬風的吹拂,一陣輕柔,讓紅的、黃的、粉的、暈紅帶紫的、淺黃磚紅的、暖橘的、澄褐的紛紛從烏樹稍上以搖擺、旋落、翻轉等各種姿態,悄然飄降至冰凍數夜的黝黑湖面,圈圈點點的如音符般錯落有致,曾經有人形容花落的繽紛,我想落葉也是同等的精采。一股風息、一場雨葉,就連陽光也在樂音的間奏中,敲啟著瀲灩的小鈸音響,看得我也心神馳盪,搖搖晃晃於冬末的景致中,沉浮其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咦?是什麼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趕緊從悠游的冬之夢境驚醒,天哪!好多樹鵲喔!突然來了好多樹鵲喔!我根本被包圍了。我想要數究竟有多少隻樹鵲,但根本來不及數,因為牠們移動的太快了;我的眼睛因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完全跟不上牠們的速度。
身長34公
12月22日宋老師今天找了數十位新埔學院的學生來參加我們的行程,加上我們原本的13人,這是疏洪道探勘以來人最多的一次。我們最主要是針對釣魚池及圳邊公園的環境作了解;下面針對我們今天行程的討論中所得到的重點列出:釣魚池:必須栽種水生植物,可能的種源有蘆葦、香蒲、單葉鹹草。作法可以三面圍起來,只有一面可以釣魚。在不與潮汐相通的池子可試種水毛花;在工程單位即將完工的前提下,我想這個部份可以由義工去執行。圳邊公園緩衝區:在我們預計圈護起來的範圍,可用鐵絲網及蘆葦植栽把人隔開,圈護區以內的土地則讓自然去演替,這個部份我想必須協調工程單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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