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立平

  • 濕地進行曲

    濕地進行曲

    在台灣關於「濕地」這兩個字的解釋,以前和現在有很大的不同,早期人們總認為濕地是蚊蟲叢生,無用的爛泥灘,只要是開發工程,最先想到要利用濕地,走過填海造陸、海岸大肆開發的年代,這些被蠶食之後,所遺留下的濕地,現在反倒成為稀世珍寶,是生物的樂園、是生態旅遊的景點,是商機也是生機。 每年的2月2日是國際濕地日,設定這個節日,就是為了要提醒大家重視濕地、關懷濕地,在這特別的節日裡,公視「我們的島」製作濕地進行曲特刊,台灣濕地的故事,就讓我們細說從頭… 濕地進行曲第一部─HAPPY生態村 走過工業區開發與生態保育的保衛戰後,台南七股黑面琵鷺的渡冬區總算在2002年11月正式公告為保護區,黑面琵鷺的魅力吸引無數的遊客來到七股,也帶動地方觀光產業的發展,但是對黑面琵鷺保護區所在地的十份村民來說,這些遊客像是過路財神,對村民並沒有直接的幫助,十份村長於是開始打造生態村,準備將財神迎進門。

  • 尋找小丑魚

    尋找小丑魚

    一部電影,掀起一股小丑魚流行風,從海裡到水族市場,大家都在尋找小丑魚,討喜的小丑魚,成為人們競相追逐的焦點,「可愛」竟然招惹來可憐的命運,其實不只小丑魚,從色彩繽紛的熱帶魚到稀奇古怪的蝦蟹類,有愈來愈多的海洋生物開始往陸地上移民…深夜12點,水族批發業者開始忙碌起來,遠從印尼峇里島空運來台的「漁獲」,才剛剛卸貨,就吸引零售業者前來挑貨,這些用塑膠袋一包一包分裝的「漁獲」,不是吃的魚,而是水族養殖的明星「熱帶魚」,這一批貨中,卻缺少了這一季最熱賣商品「小丑魚」。

  • 塑膠寄居蟹

    塑膠寄居蟹

    背著貝殼緩緩爬行,是大多數人對寄居蟹的印象。但是,現在寄居蟹的造型卻跟以往不同,在墾丁的海岸林裡,許多陸寄居蟹背著各式各樣的塑膠瓶蓋、甚至破玻璃瓶為家,難不成他們正在舉辦環保創意大賽,把許多原本要丟棄的垃圾拿來做成衣服穿?還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不得不把這些瓶蓋拿來當做容身之所?海邊的貝殼又到哪裡去了?瓶蓋成了寄居蟹救急的組合屋在網路或書報雜誌上,都曾經看過寄居蟹背著垃圾的照片,但是當親眼目睹寄居蟹背著瓶蓋在面前走來走去時,那種又好笑又悲哀的感覺難以形容,從一隻小小的塑膠寄居蟹身上,也看到了海洋已經生了重病的警訊... 跟著螃蟹先生劉烘昌來到海岸林,他在墾丁海岸林研究陸蟹生態,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他說以前幾個月才偶爾會遇到一兩隻垃圾寄居蟹,現在幾乎不用刻意尋找,每次來都會遇到,在某一天下過雨後,他進行誘捕,沒想到有三分之一比例的寄居蟹都背著垃圾殼,另外三分之一則是背了大小不適合的貝殼,為什麼

  • 漂移的國土

    漂移的國土

    今年水利署編列3000萬元左右的預算,預計從8月份開始在外傘頂洲進行「定沙計劃」,外傘頂洲是台灣西海岸最大的一座沙洲,根據資料顯示,在1984年時面積有2.05平方公里,19年後的今天卻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經由水工試驗後也發現,外傘頂洲有逐漸向內陸退縮,往東南方向旋轉的趨勢,甚至未來有可能沒入水中變成淺灘,而天然屏障外傘頂洲的消失,對於地層下陷、海岸侵蝕嚴重的南部海岸而言,無疑的是雪上加霜。為了找回消失的國土,海岸工程人員建議在外傘頂洲沙嘴的部分築起4座凸堤,以就地取材的沙子為主要的材質,並搭配植栽的方式來定沙,但是生態保育界卻認為,我們不應該再次以人為的方式干擾自然界的平衡,這樣治標不治本。生態與工程的論戰卻止不住外傘頂洲的消失,究竟該用什麼樣的方式留住沙子?而沙子是否又會按照人們所期望的方向漂移,或許該從源頭追溯起……

  • 大海的翅膀

    大海的翅膀

    在海洋裡有一種魚可以飛翔,一雙美麗的胸鰭,帶給人們許多神秘的想像,在台灣許多地方,流傳著古老的捕飛魚故事,漁民遵循傳統漁法,獵捕海洋中的飛翔者,近年來隨著美食主義與觀光風氣的盛行,從恆春到綠島紛紛興起飛魚季的熱潮,除了出海欣賞破浪凌空的飛魚,當然不能免俗的就是「吃」,於是價格低廉的鄉土魚走入了五星級飯店,也走出了危機...清晨5點,天還沒亮,恆春後壁湖漁港陸陸續續來了十幾位漁民,等待天氣好轉之後能夠出海,對於媒體的造訪他們習以為常,因為今年在恆春共有3組船隊以傳統的漁法獵捕飛魚,而這組「現撈仔」,是唯一沒有到蘭嶼海域留在當地的,為了促銷飛魚觀光的價值,這些漁民們除了正業捕飛魚,他們還兼具觀光表演以及媒體拍攝的公關任務。一般人談起飛魚一定會直接聯想到蘭嶼,其實在恆春捕飛魚的歷史也相當久遠,在恆春捕飛魚是集結團隊的力量,一組船隊要成軍,至少要有3艘船,17-18位漁民,船隊由一位總指揮-漁撈長

  • 看守我們的島

    看守我們的島

    從921大地震、桃芝颱風到納莉風災,一連串的災變讓人們開始思考「自然」與「土地」的議題,早期全面開發的年代,雖然還沒有完全過去,一些反省的行動與聲音,卻已經開始在地方社區中醞釀發酵,在這片土地上,「人」該扮演怎樣的角色?又該用怎樣的方式對待這片國土?從歷史的脈絡中,或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我們試圖從森林(大雪山社區)、河川(淡水河)、海岸(彰化海岸)三個故事,來談人對土地利用以及台灣國土規劃的問題。我家住在森林裡如果有人說,我家住在森林邊,那一定讓人覺得幸福。但是如果有人說,我家有片森林,那會不會讓人覺得太誇張。其實一點都不會,在大雪山這個社區裡,不僅人人家中有片森林,甚至有著許多動物環繞。

  • 看守我們的島

    看守我們的島

    從921大地震、桃芝颱風到納莉風災,一連串的災變讓人們開始思考「自然」與「土地」的議題,早期全面開發的年代,雖然還沒有完全過去,一些反省的行動與聲音,卻已經開始在地方社區中醞釀發酵,在這片土地上,「人」該扮演怎樣的角色?又該用怎樣的方式對待這片國土?從歷史的脈絡中,或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我們試圖從森林(大雪山社區)、河川(淡水河)、海岸(彰化海岸)三個故事,來談人對土地利用以及台灣國土規劃的問題。 我家住在森林裡如果有人說,我家住在森林邊,那一定讓人覺得幸福。但是如果有人說,我家有片森林,那會不會讓人覺得太誇張。其實一點都不會,在大雪山這個社區裡,不僅人人家中有片森林,甚至有著許多動物環繞。 這個社區位於大雪山山腰,名稱就叫大雪山社區,在茂密的森林圍繞下,從外面很難發現這個社區。進入這個社區,必須穿過長長的竹林路。進到社區,首先映入眼中的,一條碧綠的小溪,還有一座紅色美麗的吊橋。

  • 溼地新生

    溼地新生

    今年冬天,從北方過境台灣渡冬的過境鳥,又再度停棲在牠們熟悉的西海岸,這次牠們聽到的不再只有挖土機與怪手的引擎聲,看到的不再只有滿海岸的垃圾,還有愛鳥人的驚呼與期待......在過去20年間,台灣的溼地,在快速獲利的思考下,幾乎被消費殆盡,走過大肆開發工業區的年代,溼地的危機是否完全過去了呢?今天要說的是關於三個歷經滄桑,卻命運大不相同的溼地故事......鰲股溼地是一個圍海造陸的溼地故事,在早期「有土斯有財」、「地盡其利」的觀念之下,從1960年開始,政府大力推動開發海埔新生地,1964年開始圍堤造陸的台糖東石農場,是當時規模最大的一次海埔新生地開發計劃,當年工程界的菁英集結在此,在機具設備都不太發達的年代裡,築鐵路運石材,動用大量的人力,耗資三億四千多萬元,歷經近5年才圍築起一千三百多公頃的土地,後來再歷經10年將土地洗鹽開墾,才渡過漫天風沙的墾荒時期,不過當年的人定勝天,卻比不過大自然

  • 海底印記

    海底印記

    清晨四點,台南安平港內出現許多忙著搬氣瓶的潛水人員,在這種天都還沒有亮的時間,「潛水」似乎顯得有些突兀,這批來自各行各業的潛水同好,準備趕在7點潮水退去時,到達澎湖東吉島海域,雖然他們已經冒險下水很多次了,但是還是希望能夠親眼見到傳說中的海底聚落... 這樣業餘的水下考古行動,起因於一個「虎井沉城」的傳說,澎湖縣誌中記載,「虎井嶼之東頭突端海底,有一座沈城,從突端高處俯視,確有一道狀似城牆繞圍突端,隱於海中清晰可見,兩端漸向深處而渺,俗稱為虎井沈城」,為了解開這個美麗的神話,民國六十五年,當時的澎湖縣長就請潛水界的老前輩謝新曦,尋找這座海底古城,不過這地圖上的一小點,卻讓謝老師找了七年,最後發現了一座看似十字型城牆的結構物,但究竟是自然的岩石結裡,還是人為的海底遺跡,卻是各派理論眾說紛紜。古文明的探索人士認為,這是人造的城牆,年代可追溯到六千到一萬年前,由於當時冰河時期海平面比現在低120

  • 基因世代

    基因世代

    你知道每天我們吃下多少基因食品嗎?你知道基因的解碼,正讓自然界的生物悄悄的在改變嗎?究竟基因改造是上帝的福音還是撒旦的魔法,就在科學家還在找尋答案的同時,基因的世代卻早已降臨...一天醒來,眼睛看到的,嘴裡吃進去的,在這些生物體裡有多少我們不可預期的基因,如果你認為「基因」兩個字,還只停留科學層面,那就大錯特錯了!在台灣市面上販售的黃豆與玉米製品,有半數以上早已被殖入抗除草劑的基因,人類企圖對抗自然界,用各種方式來增加作物產量,減少病蟲害,得到更好的品質,甚至解決飢荒的問題,但是基因食品是否安全,對生態系的衝擊有多大,這原本是一個科學的議題。然而有上億年歷史的自然界,似乎難以完全用科學來證明,就在贊成與反對的兩派勢力,愈來愈壁壘分明的時候,生物科技的發展所產生的經濟利益,正持續在國際上發燒。台灣,當然沒有在生物科技的舞臺上缺席,當美國黃石公園裡的溫泉菌種,轉殖入水稻的體內,水稻也成了甜度極

  • 海洋玻璃圈

    海洋玻璃圈

    一層玻璃,搭起了人與海洋的橋樑,一層玻璃,讓海底世界在陸地重現,在水族館裡,人們透過玻璃得以窺視海洋的神秘,然而玻璃圈內的海洋生物,卻只能在這個藍色監獄裡,淺嘗對家鄉的想像…… 8月12日,6隻小白鯨,經由俄羅斯歷經近40小時的運送,進駐屏東海洋生物博物館,就在牠們失去自由的同時,人們也在牠們身上加諸了展示教育、科學研究、觀光繁榮等眾多的使命,其中一隻雌性白鯨,因運送過程的緊迫,以致來台灣第三天便不幸病故,而另2隻的健康情形也欠佳,公開亮相的3隻公白鯨,更因為還未適應環境,就遭受過多遊客的干擾,緊張的避不見客,如此的結果不免令人質疑,其展示意義及作業技術的粗糙,小白鯨的這一堂課,也讓國內水族館業者,在「保育經營」,「商業考量」之間的衝突浮上檯面。隸屬教育部的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擁有強大的海洋研究團隊,對於國內海洋生物研究與復育工作貢獻良多,海生館的生物展場則是以BOT方式,交由海景公司經營

  • 前線

    前線

    「前線」這兩個字,禁錮了烏坵島,困住了烏坵人,誰也沒有想到,被軍事管制五十多年之後,最後突破重圍的不是解嚴,而是核廢料,為了承接世紀垃圾,這座被遺忘很久的島嶼,終於有機會在媒體版面曝了光,而今隨著核廢的聲音逐漸遠去,又有誰還會來關心烏坵…。 記得第一次看到烏坵這個名字,是在民國八十七年,報紙上一張海水拍打岩石的黑白照片,一句低放射性核廢料的「優先調查候選場址」,就代表了烏坵的全部,還記得第一次打電話去金門縣政府,詢問這座由金門代管的小島,得到的回答卻是「屬於金門嗎,還是馬祖呢,烏坵鄉公所的電話,你可能要問查號台」,就這樣一座妾身未名的小島,這麼多年來,好像消失在台灣的版圖似的。 和許多前線戰地一樣,烏坵也曾經歷過抗戰時期,軍民一家的艱苦生活,但是和許多前線戰地不一樣的是,解嚴後的烏坵,至今仍是靠著軍民一家才能過日子,交通往返需倚賴軍方10天一航次的交通船,民生用品要依賴軍租商船的運

  • 01......09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