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

  • 黃河溯源看見生態惡化 立委支持兩岸多為環境發聲

    黃河溯源看見生態惡化 立委支持兩岸多為環境發聲

    近期赴中國黃河流域踏查水問題的環保團體,昨(12日)在立法院與立委陳學聖、張曉風等人對談,共同討論從對岸黃河流域看到的環境現況與民間活力,以及對台灣水資源問題的啟示,思考能否以政策制度著手改變現況。陳學聖表示,「如果每個人都能把自己在地的河川顧好,大地之母河流就會乾淨。」張曉風也指出,「環境是一個不說話的受氣包,但一等到她說話就脾氣大得不得了,所以需要我們替她發聲,讓不太懂環境的人知道。」立法院國會助理工會等單位昨(12日)舉辦「黃河溯源記──兩岸環境永續座談會」,邀請日前走訪黃河流域的環保團體分享在地見聞。他們先前應中華發展基金管理會與台灣環境資訊協會之邀,於8月1日起展開為期10天的黃河探訪之旅,一路從上游的甘南藏族自治區、西安、洛陽到鄭州與開封,沿途走訪在地團體,實地勘查黃河流域遇到的問題,並於旅程結束前在鄭州舉辦兩岸水資源論壇,交換兩岸環保運動經驗。

  • 蘭州境內黃河河道景觀遭遇26年最大洪水重創

    蘭州境內黃河河道景觀遭遇26年最大洪水重創

    連日來,隨著黃河上游來水逐漸減少,蘭州城區黃河水位開始回落,由於汛期仍在持續,還存在漲水隱患,黃河河道內的旅遊景觀依然被加密的警戒線橫七豎八地封 閉著,之前賞心悅目的濕地景觀也被成片淤泥覆蓋或遮掩。官方消息稱,重新開放時間需要在汛期過後,根據具體修復情況再定。今年入汛以來,黃河上游來水持續增大,加之幾次強降雨天氣過程,黃河水位居高不下,蘭州城經歷了1986年以來最大洪水。由此,毗鄰黃河南北兩岸的濕地公園、龍園、近水廣場、音樂噴泉等諸多河道景觀遭受重創,全部或部分浸沒水中,受損嚴重。蘭州市園林綠化局副局長王立吉5日接受中新社記者專訪稱,此次受災的河道景觀從設計之初都是按照可淹沒式的標準建設,設防流量為2500m/秒,測算為5年一遇的洪水,當時也未建高大、固定的建築物。「今年最大洪水流量達3860m/秒,遠遠超過了河道景觀的設防流量,造成了淹沒。」王立吉解釋說,淹沒的河道景觀都是臨時建築,並非

  • 煤化工業復辟 黃河爆斷流危機

    煤化工業復辟 黃河爆斷流危機

    大陸官方重啟煤化工業(煤製油和煤製天然氣)投資,儘管讓西部能源業又現勃勃生機,卻再度掀起當地環保隱憂。《中國經營報》報導,多家煤化公司已「盯上」黃河水,屆時將耗費黃河1/4水量,珍貴水資源除曝露在高汙染外,黃河斷流風險也急速增溫。根據大陸《能源發展「十二五」規畫(徵求意見稿)》與《煤炭工業發展「十二五」規畫》,十二五期間將重點建設14個大型煤炭開採基地,包括山西、陝北、內蒙、新疆、河南、雲貴等地,計畫在此範圍打造煤電一體化開發建設的16個西部大型煤電基地。報導指出,儘管官方大刀闊斧搞建設,但現階段在建的示範煤化工業依然極度依賴政策補貼、技術不成熟等多重困局,走上商業化道路步履維艱不說,其高汙染特性更可能為當地帶來「毀滅性」災難。煤化工業耗水量高得嚇人,偏偏西部地區「媒多水少」,尋找水源成為廠商最頭痛的問題之一,包括內蒙古東部、寧夏、甘肅、陝北等多地的煤化工專案,都將水源盯住了黃河。國際環保

  • Munch中國環境行(三) 溼地上的天鵝爭奪戰

    Munch中國環境行(三) 溼地上的天鵝爭奪戰

    原本南遷北返的天鵝,只是想找個棲息渡冬的地方,沒想到美妙的身影,竟在人間引起一場爭奪大戰,各式招式盡出,最後天鵝厭了!開始找尋另一片天空。這是在中國聽見的荒謬故事。在中國河南省三門峽市,鄰近黃河的溼地上,每到冬季總有成群天鵝前來棲息,數量少則數百,多則上千,成為當地著名的生態景觀。原本天鵝棲息,農民耕作,人類與動物相安無事,但是開發一致,一切都開始起了變化。三門峽市鄰近河南省洛陽,因為有著黃河第一壩的三門峽水壩聞名,城市也和許多急速發展中的城市一般,拆掉老屋,廣設高樓。隨著城市型態的出現,開始需要許多市民休閒的空間,天鵝湖成為一個改造的地點。原本天鵝湖不是湖,只是城市一條河流匯入黃河的廣大河灘溼地,天鵝散居在溼地之上。但是為了改造湖畔天鵝景觀,於是在河流匯入口,興建一條長堤,目地為了提高水位,形成湖泊景觀,並且將周遭部分區域,建設成為人工化公園,方便停車,方便賞天鵝。但是人工的改造,引發相

  • 踏訪水之源 黃河中上游觀察報告

    踏訪水之源 黃河中上游觀察報告

    編按:作者8月1日至10日與台灣環保團體在中國綠駝鈴等機構陪同下,參訪甘肅南部黃河上游的草原溼地與藏民文化,並在自然之友河南小組陪同下,踏訪黃河中游沿岸溼地,在過程中交流民間監督水議題的經驗,也深度認識黃河面臨的水問題,以下為其返台報告內容:2006年1月13日,立法院通過了兩個特別條例,《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特別條例》、《易淹水地區水患治理特別條例》,前者為期六年經費250億,後者為期八年經費1160億,總經費高達1410億元。如此龐大的金額,政府部門要如何使用?頗令國內的環保人士擔心,於是於2007年8月號召了二十幾個環保團體,共同組成了「水患治理監督聯盟」。主要任務是針對這個兩個特別條例項下的各個工程以民間的力量來監督政府,以防止政府水利部門以整治河川為名將全台河川及溪流全面水泥化,以致永久性地喪失了河川的自然性。

  • 莫拉克風災三周年 從黃河看台灣治水

    莫拉克風災三周年 從黃河看台灣治水

    台灣關心流域治理與水資源的環保團體8月1日至10日間,應著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與中華發展基金管理會的邀請,到中國黃河中上游進行水資源議題考察;這次考察的目的,是希望兩岸在ECFA等貿易往來之餘,民間也能多考慮兩岸經濟發展背後所犧牲的環境價值。環團走訪期間適值莫拉克風災三周年、又逢蘇拉颱風和海葵颱風肆虐,此時他們已考察了距離黃河源頭不遠的甘南藏族自治區瑪曲,以及河南境內沿著洛三門峽、洛陽、小浪底、鄭州、會盟、桃花峪等中游河段的溼地和人工攔河設施。看到黃河幾千來年不斷改道、築堤、潰壩、洪災,到如今因河堤圍堵,河砂持續在河床墊高到高出平原海拔高度,黃河成了「懸河」的現況;以及上游牧民和水土的關係如何因著決策著由上而下的管制方式而改變,請讀者來聽聽這些水資源關懷人士怎麼說:過度強調「快速重建」  失去學習機會高雄市綠色協會魯台營:「莫拉克風災經驗顯示,土石不段崩塌和河床不斷墊高,在高屏溪水系對人們已是

  • 誰造成了黃河濕地不濕的尷尬?

    誰造成了黃河濕地不濕的尷尬?

    這幾天,從三門峽到開封的黃河岸邊,迎來一群台灣客人,他們是環保志願者。  除感受河南悠久的歷史外,他們更多的是對黃河濕地被過度開發和污染的擔憂。  反思北京7·21暴雨,志願者們說,城市不成「海」,需要全社會參與。考察黃河邊漁家樂密集 遊樂設施在建8月8日,黃河鄭州市南裹頭段,東西兩側,密密匝匝地排列著近百艘鐵船,打著各式漁家樂的招牌。這裡已成為鄭州一大景觀,吃「船菜」更被鄭州人看做一種時尚。但這陣勢著實讓來自台灣的民間環保人士吃了一驚。6日以來,參加兩岸環保與永續發展論壇的11位台灣同胞,考察了三門峽、洛陽、鄭州以及開封段的黃河濕地,除了被河南悠久的歷史吸引外,更多的是對濕地過度開發的擔憂。在南裹頭附近的黃河大堤內,一處遊樂設施正在建設。在這些專業環保人士看來,美化用的棕櫚樹根本不適合濕地生態,而過多的硬化路面、建築,人工湖底的防滲措施,也都在傳遞「負能量」。「因為開發過度,黃河水量減少

  • 黃河版美麗灣 鄭州黃河溼地的瘋狂開發

    黃河版美麗灣 鄭州黃河溼地的瘋狂開發

    「這裡不建溼地公園,農民馬上就要開發了!」鄭州黃河溼地自然保護區管理中心主任王恆瑞說。越到黃河下游,溼地保護的矛盾點越嚴重,農民、企業大肆開發河灘地,與政府建立溼地公園的構想形成奇特的對比。黃河流經至中下游分界點「桃花峪」之後,河道開始變窄,流速變強,常常在此造成災情,於是開始在河道旁建土堤、水壩、種樹,一路直達山東省,相當於11座長城的用土量。這些壩堤最早是村落自行建設,之後改由政府修建,但都是以明清的壩堤為基準。但自從上游修建了三門峽與小浪底水壩後,原本開封的黃河故道是全世界擺動最大的河道,現在也已經得到了控制,而河道旁的灘塗溼地也件件變成農民和企業覬覦的土地。參與兩岸環保交流的台灣NGO團體,沿著柳園口溼地旁的長提一直到新規劃的黃河溼地自然保護區,沿路上見到的灘塗溼地,不是已經變成農田、就是被當地居民開發成遊憩場所,遊船、賽車場、賽馬場、水上餐廳,這些地方政府是不允許被開發的,可是由

  • 黃河 應是碧波蕩漾還是水落石出?

    黃河 應是碧波蕩漾還是水落石出?

    河南是中國地理上的中原地帶,當地人以河南位居中國心臟地帶、尤其歷史上有九個朝代在洛陽建都自豪。黃河在河南境內到桃花峪為止,是屬於中游河段,其間支流遍佈,形成許多肥沃的沖積平原和大小溼地;到黃河中上游進行水資源議題考察等台灣環保團體一行人,從上游的甘肅南部瑪曲、陝西西安,今日走到河南境內三門峽、洛陽、孟津與鄭州,隨著在地環保人士的解說,見證了河南境內黃河溼地與水文的變遷,以及築壩技術興起後對水環境的衝擊。以往黃河每年都會泛濫,氾濫的時候造成沿河地帶許多的損傷,包含人員傷亡、作物損傷等,但也因為氾濫,豐富了河灘的溼地,為這片土地灌注了新的生命。時至今日,黃河的水位隨著水壩的工程而安靜了。崔晟是中國全國性環保團體「自然之友」組長,也是當地「綠色中原」團體發起人;他介紹說,河南境內許多山川都有豐富的文化歷史在其中,例如詩經寫到「關關雎鳩,在河之州」便是以河南境內的溼地為背景;又例如流經洛陽城外北邙

  • 「瞌睡等了個枕頭!」 陝西、台灣環保女性終碰頭

    「瞌睡等了個枕頭!」 陝西、台灣環保女性終碰頭

    「其實以前就聽過台灣的主婦聯盟,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可以實際交流一下!」西安一群環保媽媽長期透過婦女參與環保工作,促進城鄉社區轉型的環保媽媽們,形容他們亟欲與台灣女性環保工作者交流的期待。5日晚間,台灣11名環境NGO成員,離開甘肅瑪曲往黃河下游考察,抵達西安,台灣的環保女性終於有機會和這群主婦們碰面,彼此交換工作推展經驗;他們形容這次會面,就像是「瞌睡等了個枕頭」一樣。這群西安的環保媽媽們組成「陝西媽媽環保志願者協會」,在陜西省境內號召1000多名會員,一起推動相當多的工作。這群團隊中有一位特別的男性,他是美術教師劉文化,他認為環境教育可以不只是嚴肅的理念傳達,而是可以讓藝術與環保結合,更為生動、也更能潛移默化傳達理念。因此他和主婦媽媽一起在兒童教育中推動「美術+環保」,將環境教育融入繪畫,在繪圖的過程中讓小朋友了解我們吃的東西被後消耗了多少能源、吃東西要吃當季、當地的食物等,讓每個小朋友

  • 北京每年計劃引進黃河3億立方米水

    北京每年計劃引進黃河3億立方米水

    5月13日, 在2012年飲用水衛生宣傳周上,北京市自來水集團相關負責人透露,北京市將首次啟動「引黃濟京」工程,年引3億立方米入官廳水庫,未來北京市民將喝上黃河水。「儘管北京市每年會從河北、山西兩省調水,​​但這兩省也屬於嚴重缺水省份,調水量不大,因此北京未來仍需超採地下水維持本市供水規模。」杜鵬飛說。杜鵬飛進一步指出,考慮到南水北調中線工程2014年汛期之後就會竣工通水,年供水量預計可達10億立方米,北京的供水缺口基本上可以彌補,在這種背景之下,再增加引黃工程的建設可能沒有必要。「北京不在黃河流域,從黃河引水濟京,必然投入大量的工程建設,成本很高,因此儘管調水工程本身是從北京區域水資源安全的角度考慮的,但仍然不可避免會給人留下水利部門從自身的利益出發,希望多搞水利項目的印象。」一位公共政策專家指出。即便是尋找其它水源,北京也有其他選擇,比如岩溶水和淡化海水。根據北京市政府去年5月發布的《

  • 小浪底興建別墅群 離黃河水位線不足十米隱患大

    小浪底興建別墅群 離黃河水位線不足十米隱患大

    中國在黃河興建了很多大型水利工程,小浪底水利樞紐正是其中之一。然而,新聞晨報記者近日調查發現,一些單位和個人在小浪底風景區內建起了大量的別墅群,最近的別墅群甚至就坐落在黃河之濱,出門即見黃河水,一旦水位線上升則相當危險。水文專家薛晟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黃河沿線都有嚴格的水文監測,記錄全年的水位變化,為防汛和抗旱提供相關的數據參考。尤其是在大型的水利工程區域,水庫內最高蓄水位的水面所覆蓋的區域稱之為庫區,根據國家相關規定,在庫區內不應該建設與防洪無關的永久性建築,一是會影響到庫區蓄水,二是建築容易被淹也不安全。據了解,小浪底庫區最高水位線為275米,也就是說,低於275米的區域都屬於庫區,在這個區域內是不能建別墅的。高於275米的區域,由於臨近黃河,在進行房產項目開發時,更要進行詳細論証,尤其要考慮到建築對地質、水文環境的影響,以及對水利工程安全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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