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鯨生活的人》之5:入伍
「什麼?」她很驚訝。「你加入了陸軍?你要在我們才剛結婚時去軍營?你不愛我嗎?」她問他何時入伍的。「我們才剛開始一起生活!」他愛她。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入伍。「我們都入伍了,」是他的唯一理由。「一起。」他說。他們是酒友。「那些小鬼頭,」她這麼稱呼他們。他們相信美國。他們確實相信。他們是愛國的。「我不只是印第安人。我也是美國人。」「你和他們一起喝酒!那就是原因。」她轉過身,以免他看見她哭。過了一會兒,她離開他們租屋處的小臥房,他們曾嘲笑的綠牆和綠天花板,綠漆是他們能找到的唯一油漆,現在看來可憐兮兮。她安靜地、小心地把碟子放在一旁。他希望她能砰一聲關上碗櫃、把銀器弄得砰砰響。後來他走向她、站在她身後、抱住她。她不原諒他,那時不原諒。直到多年後,她領悟到男人多麼受同儕和政府影響,才原諒他。男人為何如此受同儕和政府影響,是能獨立於天地間的露絲所永遠無法了解的事。湯瑪斯是第一個入軍營的。他與徵募者辯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