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書摘

  • 無辜的「變態狂」(上)

    無辜的「變態狂」(上)

    哲學之道,是一條順著『琵琶湖疏水』(把琵琶湖的水輸送到京都大阪的水道)蜿蜒在大文字山麓的小道。自若王子橋到銀閣寺穚為止,長約一點九公里;名字的由來,是因為以日本的哲學家西田幾多郎為首的許多學者,經常在此處散步沉思而得名。每年四月,整條路會開滿粉紅與白色的櫻花,據說是這些文人墨客為了提昇情趣,而在這條小道兩旁種下的。每當微風吹過,繽紛的落花鋪滿水面,像一條粉色的柔毯,說多風流就有多風流。除了四月的櫻花之外,初夏的綠色嫩葉、六月的螢火蟲、秋天的楓紅、冬天的枯枝全都可以入畫,哲學之道因此成為京都著名的觀光勝地、約會地點。雖說是觀光地,但是過了下午五點之後就杳無人煙;唯一的例外,是六月螢火蟲出沒的時期。近年來由於環境污染問題日漸嚴重,螢火蟲也隨著消失不見。對什麼都要追求『旬』(季節性)的日本人來說,僅存的螢火蟲聖地之一──有源氏螢亂舞的哲學之道就成了必到之處,不論是家族、情侶,或是師生,大家都以一

  • 《陽明山之旅》蝴蝶花廊生態之美──大屯車道、清天宮、桶柑園、二子坪、大屯自然公園之旅

    《陽明山之旅》蝴蝶花廊生態之美──大屯車道、清天宮、桶柑園、二子坪、大屯自然公園之旅

    ◎陽明山的蝴蝶種類一說要去大屯山蝴蝶花廊,女兒馬上興奮地說,要帶捕蟲網。我告訴她,那是國家公園,沒有申請是不准捉蝴蝶的,我們用觀察的就好了。一大早就從士林搭乘台汽的車子到陽金公路和巴拉卡公路交叉口,女兒一臉困惑的問我:「才八點多,蝴蝶都起床了嗎?」「當然起床了,你不知道蝴蝶也和我們人類一樣要上班嗎?有些比較勤勞的早上六點就開始工作了,到十點鐘牠們就全部到齊了,所以蝶數最多,到了中午時就慢慢變少,一直到睡完午覺後,兩點到四點時又漸增多,直到下午六點後就結束工作。所以,我們在十點時趕到現場,才可以看到最多的蝴蝶。」女兒點點頭,開始提問題:「台灣有多少蝴蝶?大屯山又有多少蝴蝶?」「台灣大約有370幾種蝴蝶,整個陽明山區有151種,大屯山群峰及面天、向天山區有144種,算是相當多的地區,我們前一陣子才去的陽明山公園才47種 。」「那種人工化的花園當然不能和自然的地方相比了。可是,其它地方呢?」女兒

  • 營造快樂生活的小鎮

    營造快樂生活的小鎮

    營造快樂生活的小鎮 溫哥華的西區可以作為大都市中心發展的優良範本,但是對都市郊區的何去何從,卻無任何建議。這個問題的答案,正逐漸的在大波特蘭都會區的市界邊緣逐漸浮現:填滿郊區,住商混合,把一個個郊區連接起來。如此便能形成一個新的社區。不需要像西區那樣大廈林立,反而有點像是舊式的小鎮,或是一個車站附近的老式社區。在大西北區,這種可供步行,矮樓四佈的社區概念,有好多不同的說法,包括「城市村」、「混合用途的中密度人口區」、「捷運沿線開發」,以及「徒步區」等。打造城市藍圖,不受汽車操控 僅管波特蘭的市中心區可供典範,但其郊區也還是都市蔓延發展的典型:分隔成數平方哩,有著區隔分明的低密度人口的市郊區。而整個大波特蘭市,在未來的幾十年中,可望有近百萬的新人口。而下一個典範就在華盛頓郡,這是一塊臨近西市郊邊緣的農業區,種植冬麥、漿果、水果、堅果及製酒的葡萄等。就在這塊肥沃的土地上,築路商想要倒下水泥,建

  • 怪人「川那部」 (下)

    怪人「川那部」 (下)

    但是這樣怕熱的川那部,偏偏命中犯火,經常得到熱帶地區去做研究。年輕的時候,他是到近處的臺灣、東南亞,現在則遠至非洲的坦干伊克湖去進行魚類調查。他的專長是魚類的棲地及領域,是從香魚的研究起家的。四十多年前,當他還是學生的時候,經常在京都各條有香魚的河川中抓香魚,在香魚的鰭上縫上各種不同顏色的『旗子』做標識,然後再觀察這些香魚的活動,結果他發現當香魚的食物與個體數目達到均衡時,香魚就會設下領域範圍,將侵入領域的魚一一趕走,以便確保自己的食物;但是當香魚的數量太多,花在驅趕侵入者的時間多到讓自己沒時間吃東西時,香魚就會長不大。於是在魚群中就會有採取不同策略的魚存在,一種有領域,一種不設領域;另外,也會有依季節的不同而改變領域行為的個體出現。他的這個研究結果不只讓他在短短的三年內就拿到了學位,而且也讓釣魚者十分尊崇他。現在,釣香魚的人之所以都會以活香魚當誘餌,就是基於川那部的調查結果。觀察完京都的

  • 怪人「川那部』(上)

    怪人「川那部』(上)

    我的指導教授川那部一年四季都是穿著和服,不管是在日本國內或國外,正式場合或平時在家、在學校,他總是穿著羽織祊(唸成haori-hakama,是一種有短外褂及褲裙的和式禮服)。雖然他很博學又風趣,但因為總是板著一張臉,往往讓人望而生畏;若光以外表來下判斷,有可能會誤認他是老式、大男人主義、講話艱深難懂、具國粹主義的日本人。其實他之所以總是穿和服,並不是為了光大日本文化,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患有一種怪病,只要氣溫超過攝氏二十度就會頭痛而無法思考,所以一定得穿涼快的衣物、待在涼爽的環境之中。而用領帶將脖子束得緊緊的西裝會讓他喘不過氣,於是為了兼顧禮節及身體,川那部總是穿著正式服裝的和服,因為和服寬鬆舒適,冬暖夏涼。除此之外,他研究室的冷氣總是開得非常強,讓他的祕書即使是在夏天,腳下也得開電熱器才能坐得住;我們若是不小心忘了帶長袖外套就去找他談話,隔天一定會咳嗽或流鼻涕。也因此,川那部經常被朋

  • 反社會

    反社會

    第四個錯誤:反社會都市的蔓延會侵蝕到文明社會。它加遽社會和經濟不平等的問題,瓦解社區守望相助的團結力。市郊的發展,使得擁有車輛成為生活的必需,使原來的低收入戶更變成了貧戶。它將客戶大量的從市內的小雜貨店搶走,造成零售食品漲價,再度加重貧窮戶的生活負擔。另外,也從市中心搶走各式各樣的工作機會、投資資本,以及稅收基礎。更因為這樣的轉移,流失大量的事業領袖、成功人士,留下的整個地區,既缺乏行為榜樣,本地商業、社區義工、業主、家長會的贊助人,甚至也喪失了對未來的希望。這些被棄置的社區,從此便受制於因貧窮而來的後遺症,包括依賴公共福利金、青少年懷孕、暴力犯罪,以及失學等。這些現象因而使得任何能夠負擔得起的人口加速外流,完成惡性循環的最後一環。承受這種社會不平現象的,還不只是窮人而已,還殃及任何不能開車的人,包括孩童、部分老人,及行動不便的殘障人士。住在這種郊區,對於老年人來說,就像是判了他們隔離和不

  • 蟲腳冰淇淋 (下)

    蟲腳冰淇淋 (下)

    有一天,當我坐在研究室裡打電腦時,荒古突然很興奮地衝進來對我叫:「快點來我房間,有好東西喲。」像我這種好吃的,一聽到有好東西一定聯想到「吃」,隨傳隨到,馬上就跟在他後面一起走了,也不管這所謂的「好東西」究竟是什麼。一到了荒古的房間,先是看到滿屋子黑壓壓的人群,等撥開重圍擠到桌旁,只見到一個好大的「冷凍宅急便」,裡面裝了滿滿的冰淇淋!這下我簡直樂翻了,因為在這裡,冰淇淋是「只有在請人家替你改論文時,才可以請人家吃的東西」。而論文又不是一年到頭都寫得出來的,所以冰淇淋也就成為「特別場合」才會出現的好東西。在荒古一聲開動令下,一箱冰淇淋馬上就去了四分之一。吃第一個時,大家忙著狼吞虎嚥,房間裡可說是鴉雀無聲;等到吃第二個時,才開始有人發出讚歎聲:「啊!真好吃,不愧是Y家的冰淇淋。」直到吃第三個,肚子開始脹、頭開始會痛時,才終於有人想到要問:「為什麼會有冰淇淋?」荒古等了半天,就是在等人問這句話。他

  • 蟲腳冰淇淋 (上)

    蟲腳冰淇淋 (上)

    系統分類研究室,是在動物行為講座中的研究室之一。通常我們對研究動物分類的人的固定印象,是戴著深度近視眼鏡、坐在漆黑的實驗室之中、就著被掩埋在書堆中的顯微鏡,一邊用鑷子在盤中挑三揀四,一邊數動物的鱗片、腳、毛等各個細部數量的人。而且研究的對象通常非常冷僻,若不是完全不為人知,就是絲毫不受關心的。 除此之外,他們還討厭與人交往,除了談論到自己的研究對象以外,其他時間都好像有自閉症一樣,不常開口。像這樣的人,理論上來說是讓人敬而遠之的,但是在這間研究室中卻有一個例外,他的熱門程度簡直就像偶像明星一般,不但桌上的電話總是響個不停,甚至還會有「崇拜者」追到研究室來,惹得眾人不勝其擾。 這個例外就是研究鍬形蟲的荒古,他可說是「因蟲而貴」,不只地位崇高,身價也很貴──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找到了十餘種新種昆蟲,替新種動物命名的權利多到可以在指導教授退休時,送給教授一個以教授名字命名的昆蟲學名當體物。

  • 漫無計劃的都市擴張

    漫無計劃的都市擴張

    漫無計劃的都市擴張 都市蔓延有三個特徵。首先,是人口稀疏的都市型態:每l英畝不超過12個人。其次,是劃分非常嚴格的都市布局:商店、住家、辦公室和工業區,各自獨立分開,公寓大樓和獨戶住宅也絕不混在一起。最後,是一個擁有分支道路的都市型態:小路從死巷子開始,匯向一條較寬的街道,再併入另一條稍大的馬路,一直到最後匯集成高速大道為止。 都市蔓延的錯誤到底在哪裡?有四項:第一個錯誤、加重經濟負擔;第二個錯誤、不安及危險倍增;第三個錯誤、增加污染和能源消耗;第四個錯誤、反社會。 第一個錯誤:加重經濟負擔住在這樣的地區,每個人都必須擁有一部汽車。平均來說,每部車每個月花費是300美元。一般中等收入的美國人,便得每個月工作27個小時,來償付每個月開上32個小時的汽車費用(包括通勤上班的開車時數)。真正的開車速度為每小時17英哩,相較之下,典型自行車騎士每小時可走13英哩。

  • 沒教養的猴子

    沒教養的猴子

    我住的這個郡由於地價很便宜,所以吸引了許多藝術家,特別是從事染色或陶藝的工作者都到這裡定居、設置工作室,大家彼此互通聲氣,儼然就是個藝術村。瑞士朋友雷淇娜也是其中之一。她和她的日籍丈夫前川都是陶藝家,開始闖出名氣以後,就以十分低廉的價格買了一幢半廢棄的古式民宅。在花了房價的兩倍整修、加裝燒陶用的窯之後,他們的房子成了附近最舒適的住家之一,不但朋友們老是賴在她家不走,還經常被登在建築雜誌上,當成現今流行的「古家新用」樣本。他們家背山面水,周圍有農地環繞,整體景觀據說與她瑞士的家非常相近。換句話說,就是充滿了野生動物,幾乎每天都可見到的是日本的特有種──日本獼猴。為了方便觀察野鳥、野猴,雷淇娜家的四壁開了許多窗戶,不論是坐是躺,都能夠隨意觀看外面景物的四季變化。特別是在冬天,當外面遍地是雪時,坐在暖暖的房間裡喝茶、吃她娘家寄來的瑞士起司、欣賞屋外的動物覓食,真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下)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下)

    室友覺得我簡直不是人,居然會容許鼠輩明目張膽地在我的眼前橫行。眼看著我一副要放養老鼠的樣子,室友立即從倉庫中搜出一個非常古董、用鐵絲網編成的捕鼠器來,準備設在樓梯下面。那個捕鼠器的上方有個漏斗型的開口,能夠讓老鼠受到誘餌吸引,爬到鼠籠裡面之後無法再爬出來。不過,由於我室友把它放在樓梯的正下面,在鼠籠的開口和樓梯板底層之間,沒有留半寸讓老鼠爬進去的空間,所以根本就是白搭。看著室友以無大腦方式表現出來的強烈滅鼠意願,我也只好出馬接手,找西薇借捕鼠器。 西薇研究的是小型哺乳類防治,手邊有各式各樣的鼠籠、鼠夾,對她來說,只要是屬於會吃農作物的動物,都是該殺無赦的。明白我的來意,她立刻帶我去道具小屋,準備借我幾個能夠當場把老鼠砸個稀巴爛的鼠夾,但是因為我對清理血肉橫飛的『刑場』既不感興趣,又想在抓到老鼠以後養他們玩幾天,所以只拿了四個活捉用的活門陷阱鼠籠。我也順便問了泡老鼠標本用的酒精和福馬林濃度

  •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上)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上)

    就像研究室其他人一樣,我也是習慣在三更半夜打電腦做事。夜深人靜的時候,邊聽喜歡的音樂邊做正經事,或是上網玩耍,是我每天的「夜課」。只不過在我的背景音樂之中,偶爾也會先有一聲響亮的「啪」聲,然後一整晚都會有「老鼠爪在捕鼠器中的搔扒聲」陪我打拍子。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會在凌晨時分把我的獵物泡到池中處以「水刑」。由於這種狀況經常發生,我每隔一陣就會貓哭耗子一下。儘管如此,老鼠還是照常被「淹」。因為鼠輩猖狂、日夜橫行,我的捕鼠器算是「常設擺飾」。有一次,大白天的,當我和遠在洛杉磯的老妹講越洋電話時,話才講了一半,我就冒出一句:「唉呀,現在有一隻小老鼠從廚房的窗台上跑過去,跑到碗架後面去了。」我只不過是輕描淡寫地說說,老妹卻在電話那頭大聲尖叫:「老鼠?多大的老鼠?好噁心喲!那碗不是要重洗消毒了嗎?這麼可怕的事情,妳怎麼可以說得那麼稀鬆平常?」我跟她說:「這種老鼠很可愛耶!是小白鼠的原形,眼睛大大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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