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書摘

  •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冬天篇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冬天篇

    野菊遍地12月,陽光還亮麗溫暖著,郊外的野地、溪畔,到處都可以看見酷似向日葵的黃花,一大叢一大叢地開得熱熱鬧鬧,那是提湯菊或叫王爺葵,一種來自墨西哥與中美洲的菊科宿根草本植物。 在我家附近的溪堤上,就長著一大片的提湯菊,每年冬天都會開出金黃色的花海來,於是每天上下班經過,我總會忍不住要多看它幾眼;在天氣即將要轉冷之前,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黃花,總是給人很舒服的溫暖感覺。在學校污水處理廠前面的野地裡,也有相當面積的提湯菊;印象中,菊科的花卉應該是很耐久的,因此有一回,我試著採一把提湯菊插在水瓶裡,然後擺在辦公桌上,剛採下的提湯菊沒有香氣,倒是有一股荒野的腥味,而且花朵沒幾天就凋零了,讓人有點失望;看來,野菊還是應該長在野地裡才好。鷺鷥的家許多年前,在北邊的鎮郊有一片混植著油桐、刺竹與台灣杉的樹林,樹林裡住著成千上萬的白鷺鷥;每天天剛亮,白鷺鷥便會一群一群地飛離樹林,然後到小鎮的各個角落去覓食;黃

  •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秋天篇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秋天篇

    小花蔓澤蘭殺手秋天,小花蔓澤蘭滿山遍野地開著粉黃白色的小花,雖然美麗,但是卻也讓人觸目驚心,因為小花蔓澤蘭是繼福壽螺之後,台灣生態的另一種可怕殺手,它會攀附在樹木的上面,讓樹葉無法接觸陽光,致使樹木因為沒有辦法進行光合作用而枯死。記得有一年,學校旁邊的社區曾經舉辦砍除小花蔓澤蘭的活動,主辦單位分給每位參與的民眾一雙手套及一把鐮刀,大夥就在社區的山林野地裡散開來,尋找蔓澤蘭並且將它割下,活動結束之後,大夥要把砍伐下來的蔓澤蘭集中到廣場來秤重量,割得最多的民眾可以得到獎品以及大家的掌聲。學校有幾位老師和同學也參加了活動,事後他們發現學校也有蔓澤蘭的蹤跡,大為緊張,於是要求學校也應該要舉辦砍除蔓澤蘭的活動;其實,舉辦類似的活動,讓學校師生認識蔓澤蘭的可怕,或者是激發大家愛護校園的情懷,是值得肯定和鼓勵的,然而真正要有效對付蔓澤蘭,恐怕不是一雙手套或者一把鐮刀就能成功,這是台灣全面性的生態浩劫,相

  •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夏天篇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夏天篇

    浪漫野薑花  在學校科技三館、四館的停車場與建築物之間,種有一排密集的野薑花,在仲夏8月,青綠的莖葉間開出了白色的花朵,也同時散漫出迷人的清香,讓屬於酷夏的煩躁消去一大半。野薑花有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叫「穗花山奈」,薑科的植物,但是鄉下人都習慣稱它為「蝴蝶花」,因為白色的花朵長得就像一隻正在飛舞的蝴蝶;其實,仔細觀察野薑花,可以發現它有三個花瓣,而花瓣內還有三片也像花瓣的構造,其中一片特別大,稱為唇瓣,另外兩片較小,是雄蕊變的,而在花朵的中心,有一根長長的棒狀物,那是正常的雄蕊與雌蕊的結合體,好複雜也好奇特。每年的7、8月間,在田邊、在溪畔,到處都可以發現野薑花的蹤跡,因此夏天一到,市場裡經常可以發現有鄉下婦女販賣野薑花,生意相當不錯。小時候,我也經常跟母親到郊外去採野薑花,或在圳溝旁,或在溪流邊,但是母親採野薑花不是要賣,而是拿到精舍裡供養佛祖,當然家裡也會留一把插在水瓶裡,因此童年時的夏天

  •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春天篇

    《鄉下老師閒賢沒事》埔里教師的鄉村生活美學:春天篇

    本文摘自野人文化出版的《鄉下老師閒賢沒事》,讓住在埔里鄉下的賢賢老師(潘祈賢),以筆調輕鬆的自然生活小品文,以及溫馨可愛的手繪插畫,帶領大家進入清新悠閒、創意獨特的「鄉村生活美學」。向自然學習小時候在鄉下長大,雖然物質生活貧困了些,但是精神生活卻是豐富與多采的,因為鄉野間的一切,讓我們度過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歡樂童年,釣青蛙、抓泥鰍、摸河蜆、灌蟋蟀、捕蝴蝶、焢地瓜、烤甘蔗……那些屬於童年時的鄉間經驗,其實一直被小心地保存在記憶的深處,在有意無意之間,便會從生活的角落裏蹦出來,讓人有一種溫馨與甜蜜的驚喜。2001年的暑假過後,因為學校的職務輪調,我被分派去擔任校園景觀及園藝的工作,當時,有許多同仁對於上級這樣的安排,都覺得有些不解,可能是因為我長期寫書、畫畫,給大家一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印象,加上我對於園藝的工作真的完全外行,不禁令大家心生疑慮,擔心我不知能否勝任挖土、鋸樹,甚至是割草等粗重的工

  • 法然院的「五毒」 (下)

    法然院的「五毒」 (下)

    關於蛇,我在法然院裡有過兩次空前絕後的經驗:一次是在水裡被蛇追,一次是看到交配中的蛇。先說前者。我那天和往常一樣,在池水中走來走去地尋找青蛙,由於那時夏天已經接近尾聲,水中也充滿了許多剛孵化的蝌蚪們在游來游去,混在蝌蚪之間,我看見一條直徑大約1公分、長度大約18公分、顏色像是鞣得發亮的小羊皮、在頭約兩側有Y形條紋的小蛇,牠躺在水邊,睜著兩隻又大又亮的眼睛。因為牠實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我忍不住就想逗牠玩,伸手撈了一隻蝌蚪想餵這條小蛇。沒想到,這個動作把小蛇的脾氣給引了出來,牠不咬蝌蚪,一張嘴反而直撲我的手指。我嚇了一跳,手上的蝌蚪落回水中,決定不理會這隻不領情的小蛇。我穿著水靠在水中舉步維艱,還沒上岸,就覺得有東西在撞我的屁股,一回頭,發現正是那隻小蛇追在我的身後。此時剛好身邊有塊大石頭(擺在池中代表迎接世人由此世到彼世去的菩薩),我就繞著那塊石頭,想擺脫牠的糾纏,企圖從另一邊爬上岸。沒想到這

  • 法然院的「五毒」 (上)

    法然院的「五毒」 (上)

    所謂『五毒』,是指蛇、蜈蚣、蜘蛛、蠍子、以及蟾蜍。由於我喜歡看偵探推理小說,本來就對『毒』頗有興趣,再加上有過一個『小巫婆』的外號,又綁了一頭長辮子,因而被叫成『蛇魔女』。以前電視上演『天龍八部』時,班上的男生又『公認』我像阿紫,一切都和『毒物』扯得上邊,所以我也就收集了不少與這類動物有關的小東西,其中包括一件五毒衣。這件五毒衣是我在香港買的,它是一件雲南的大紅色背心,底部鑲了藍邊,在胸前和背後各繡有五隻立體的有毒動物。我希望能夠『五毒不侵』,所以只要到野外去做實驗,一定會穿上這件鮮豔的護身寶衣。但這也成了大家覺得我怪的理中之一,因為日本人雖然衣著光鮮,卻不作興穿大紅大藍的顏色。不管別人怎麼說,三更半夜必須一個人在寺院中『閒蕩』,只有孤魂野鬼、毒蛇野獸作陪,多少總是需要有點東西來讓自己安心才行,所以五毒衣我還是照穿不誤。說真的,只要穿上這件背心,除非我向牠們挑釁,否則這些東西還真的不會來招

  • 長腳的蛇 (下)

    長腳的蛇 (下)

    剛剛也說過,野田家自古以來就是名門,住在大原已算不清有多少代,當老房子傳到他祖父那一代的時候,正處於明治維新的時代,他祖父就想要除舊佈新,把傳統的日式老房子改成明治時代的洋樓,其中第一個要翻修的,就是把位在別院中已經不再煮飯的灶和龕打掉,改建成洋式的廚房。第一天動工的時候,剛把灶的一角敲掉,站在四周圍觀的眾人就看到了一條白色的、長長的尾巴,那是一條不知有多長的白蛇。白蛇原本就很稀奇,在大家哄然一聲之後,只見那條尾巴越縮越短,眼看著就要整個鑽進煙囪裡逃走之際,祖父一聲『抓蛇』令下,年輕的長工們立即快手快腳地把蛇給扯了下來。不等蛇落地,原本袖手旁觀的人們也跟著拿起工具,七手八腳地就往蛇身打下去。等白蛇奄奄待斃時,野田的祖父突然發現到:『這條蛇有兩隻腳!』在大驚之下,祖父阻止了要在蛇的七吋下最後一耙的長工,可是為時已晚,那條白蛇在不久後就停止了扭動。祖父覺得非常內疚,認為這條蛇既然有腳,一定是有

  • 長腳的蛇 (上)

    長腳的蛇 (上)

    日本的『燒』是燒陶的燒,像九谷燒、有田燒、清水燒、信樂燒、荻燒等等,在『燒』之前的字通常是指地名,因此『京燒』,顧名思義就是京都的陶器,只不過它主要是拿來當茶道用具,而非日常用具,所以『格式』比較高,價位也比一般的『燒』至少多出一個零。陶藝家野田是日本『京燒』無形文化財石黑宗關門弟子,他家住在京都大原,祖先負責掌管獵場,並在幕府將軍或皇室來打獵時提供住宿,是古老的名家。大原是京都著名的觀光區之一,以楓紅出名,而他們家就位在大原的山麓,燒陶的窯建在大原的山腳邊,展示陶器用的藝廊就在山坡上,從藝廊的窗外可以遠眺滿山的楓樹或是百年的山茶花樹,走出外面就有清澈的小溪可以煮水烹茶,非常的風雅。每當野田的春秋個展時,就會有許多人到他的藝廊參觀,一邊啜飲野田太太親手泡的抹茶,一邊體會野田燒製的茶碗的觸感及口感。由於野田除了茶道用的茶碗之外,又以陶器燒的文具,像是硯臺、筆架、水滴等出名,所以對我這種喜好文

  • 非洲巫醫「麥可」 (下)

    非洲巫醫「麥可」 (下)

    他的實驗地在坦桑尼亞,把營地設置在坦干伊喀湖邊,那裡的黑猩猩對石頭也是有興趣的。不過,相對於嵐山的猴子有人餵食,石頭只是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黑猩猩的石頭則是一種道具,用來把核果類的硬殼敲破。當然,敲擊的技術是經由學習得來,技巧也隨著年齡增長。根據學說,黑猩猩的智力與3歲的小孩相等,麥可為了進行比較,就找了幾個3歲大的非洲小孩來和黑猩猩排排坐,把石頭和核果同時遞給小孩和黑猩猩,再看他們的行為(麥可事先教導過人類小孩用石頭敲擊核果的方法)。結果,他發現小孩只有3分鐘熱度,敲沒幾下就去玩耍、做別的事了;但是小黑猩猩就不一樣了,牠們非常的專注,一定敲到核果破裂、得到果肉為止,而且若是地面太軟,還會去附近找平坦的石頭當墊子。除此之外,麥可還觀察到另一種更令他雀躍的行為。事情的發端,在於他發現一隻肚子痛到奄奄一息的黑猩猩。麥可不能插手干涉黑猩猩,只好在一旁靜觀其變。這隻黑猩猩在疼痛稍止之後,走到植物叢

  • 非洲巫醫「麥可」 (上)

    非洲巫醫「麥可」 (上)

    由於京都大學的靈長類研究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所以動物學教室中的洋人全都是研究靈長類的。雖然他們都是慕『猴』而來,卻也或多或少與日本有點淵源。像大衛有個日本媽媽,琳達以前當美國女兵時,曾經在琉球駐留過多年,不過長了一臉落腮鬍的麥可,就真的是一心向『猴』了。他唸大學的時候,就已經休學來日本研究兩年的日本猴,以此寫畢業論文。大學畢業後,又到京都大學唸碩士和博士;等到當了日本女婿之後,更是名正言順的以日本為根據地,研究日本猴和黑猩猩了。為了表示自己是道地的日本通,他還照音譯,替自己取名為『舞句』呢(日文發音為Maiku。他覺得這兩個字很風流,可以連想到京都祇園的藝妓)!我第一次碰到麥可,是在影印機的旁邊(這是動物學教室的社交場所)。也不管才初次碰面,我忍不住衝口而出:『請別見怪,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巫醫喲!』而這位長相古怪的老兄,卻以一口標準的關西腔日文回答我的英文問話:『啊哈!妳一定是生態新來的那個

  • 《陽明山之旅》蓬萊米原鄉的巡禮──竹子湖之旅

    《陽明山之旅》蓬萊米原鄉的巡禮──竹子湖之旅

    ◎竹子湖之美和女兒搭乘台汽客運陽金公路線的車子,在竹子湖站下車。 竹子湖是一個座落在山谷中的小盆地,環繞在它周圍的山嶺有陽明山、七星山、小觀音山和大屯群峰之間。在竹子湖派出所對面,有一個大觀景台,可以清晰地瞭望台北盆地淡水河及基隆河盤流交匯的美麗風光,尤其,傍晚時分在這裡看夕陽更是最佳的享受。這裡是竹子湖山谷的上緣。若我們沿著陽金公路直走,左轉繞進巴拉卡公路不久後,更可以從路旁的觀景台完整地看到竹子湖梯田的秀麗容顏,配上小油坑的奔騰蒸氣,是一幅對比美妙的風景畫。如果要遠眺竹子湖,則紗帽山頂是最接近的合適位置。當我們從遠處、從旁邊窺探這個美麗的山谷時,谷中田野間的海芋在春風拂面時,也以伸展的佛焰苞迎接我們的光臨。 因此,竹子湖不僅可以遠眺,更是走入其間,體驗農村景緻和百花齊放的壯麗場景。當然,最好是用走的,以舒展的肢體去感覺竹子湖的空氣中飄蕩著的清新氣息,而緋紅艷麗的櫻花盛開、海芋田一片怒

  • 無辜的「變態狂」(下)

    無辜的「變態狂」(下)

    我很努力的做研究,手電筒也不時就亮一下。但是對在幽靜的環境中享受風雅的人來說,這種突如其來的『探照燈』,是件非常殺風景的事,於是情侶中的男性,就會以很不愉快的聲音對著光源說:『你在做什麼?』 我很禮貌地回答:『我在抓青蛙。』 女性:『唉呀,是女生耶!怎麼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男性(口氣變得很和善):『那妳是京都大學的?』我:『是呀!』 兩人:『抓青蛙要做什麼?妳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既然氣氛已經完全被破壞,約會就成了動物研究會,受打擾的情侶們不停發問,我也只好不斷回答。等到終於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已經浪費了我五分鐘。走沒幾步,岸上又有小朋友說話了:『你們看,水裡有人耶!他在幹嘛?』先前的兩個人很好心地告訴小朋友:『不是他,是她。在抓青蛙做研究呢!』小朋友很興奮地說:『青蛙?給我一隻。』『不行,這是我的寶貝數據。』我哪能將自己做研究的青蛙給他呢?小朋友:『小氣!』一路上,我與岸上的人彼此互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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