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種保育

  • 鳥人共和國

    鳥人共和國

    每年冬侯鳥黑面琵鷺到台南七股曾文溪口度冬。數年前,台南縣政府打算在黑面琵鷺的棲息地興建工業區,如果工業區的計畫成真,將會影響到這群稀有鳥類的生存。一段經濟發展與保育的對抗遂在七股展開!「要顧鳥,還是要顧人?」似乎變成一個兩難的問題,當時的情勢,在在顯示人類生計的重要性遠高於一群鳥過客的生存!由於國際保育人士的介入,黑面琵鷺變成政府保育的重點,希望藉此改善國家形象,再加上反對工業區的七股人蘇煥智當選台南縣長,黑面琵鷺的命運因此大逆轉,不僅成為台南沿海的重要景點,在11/1日台灣政府甚至為她們成立特別保護區。當我們去追尋這段歷史的時候,朋友告訴我們一定要去採訪可樂,因為黑面琵鷺會受到重視,肇始於可樂於1987年首先確認黑面琵鷺族群在曾文溪口出現的事實!不過,可樂一向低調,也不居功,我們不一定能採訪到他。幸好,可樂看過我們的節目,只要不耽誤他的工作,他欣然配合。和可樂通電話的第一時間內,我就決定

  • 長鬃山羊的生態習性與生殖

    長鬃山羊的生態習性與生殖

    生態習性每天晨昏之際是台灣長鬃山羊活動覓食的高峰,通常牠們都是單獨或數隻共同進出林間進食。台灣長鬃山羊一般都只摘取及肩高度以下的樹葉,或是地上的蔓藤、蕨類、灌木或草本植物為食,取食的植物種類極多。 但依野外觀察,台灣長鬃山羊對嫩葉或演替中的先鋒型植物特別有明顯偏愛,像山黃麻的葉子就是典型的例子,所以山區居民也俗稱山黃麻為「山羊麻」。甚至於有毒植物,如咬人貓,牠們也非常喜歡吃。此外,鹽份是牠們必須攝取的營養物質之一,所以有些山壁岩縫間析出的結晶礦物,台灣山羊也會舔食。每日正午時分,山羊會走到安全的地方午休,這個地方通常也是牠們晚間睡覺之處,一般都位於陡峭的懸崖附近,僅有一條崎嶇危險的小徑可以抵達。休息的地點多半在一處凹入峭壁的空地,上方還有突出的岩層,彷彿屋頂一般。也有可能選擇森林內之大岩石旁,做為休息處。由此可知台灣長鬃山羊是一種警戒心很強的草食動物,有強烈領域行為。

  • 台灣長鬃山羊

    台灣長鬃山羊

    簡 介羊是台灣土產的動物之一,高拱乾先生修《台灣府志》中有:「山羊,能陡險,生深山中,皮堪作鞋」。台灣長鬃山羊是台灣唯一的野生牛科動物,在分類學上,頭上有角的動物,若角為實心、會脫落,屬於鹿科,如梅花鹿、水鹿、山羌;反之,中空、不脫落,就屬牛科。羊類的角屬於後者,所以被歸為牛科動物。台灣長鬃山羊雌雄均有一對大小一致的洞角,生長於額頂中心毗鄰之位置,終身不脫落。台灣長鬃山羊擁有二尺高的跳躍能力,每小時20里的飛奔速度,在台灣所有的哺乳類動物中,堪稱「輕功第一高手」。在南湖大山、雪山、玉山及秀姑巒山等山區碎石崖坡,偶而可驚鴻一瞥牠們飛壁縱橫的身影。其蹄向兩側分開,因此可以輕易抓穩石頭,於裸露的陡坡石巖上活動,牠們也是爬樹高手,具領域性,會以其眼前之眶下腺所分泌之腺體塗抹於樹枝或凸出的石塊上作為標記。

  • 豹紋上身的蝴蝶-豹紋蝶

    豹紋上身的蝴蝶-豹紋蝶

    以豹為名的蛺蝶中,除了黑端豹斑蝶、紅擬豹斑蝶以外,還有豹紋蝶(Timelaea maculata)。或許你會疑問,為什麼這些蝴蝶都要把花豹的斑紋穿在身上呢?別少見多怪,想想看,人們不是也常常在絲巾、衣服、甚至球鞋上,展現粗獷的豹紋嗎?既然有把豹紋穿上身的人類,當然也會有豹紋上身的蝴蝶囉。豹紋蝶(Timelaea maculata)是一種蛺蝶,蛺蝶類的蝴蝶通常飛行能力不差,但豹紋蝶卻是個例外。雖然披著充滿野性的斑紋,不過只是個「銀樣獵槍頭」,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這其實也不能怪牠,反過來想想自己,難道只要穿上印滿豹紋的名牌球鞋,就能跑得跟田徑好手一樣快嗎?雖然不是動如脫兔,但仍可以靜如處子,氣溫稍低時,豹紋蝶和其他蛺蝶一樣,喜歡靜靜地攤開翅膀晒太陽,我第一次拍到的豹紋蝶,就是這個樣子,記得那是在木柵動物園的蝴蝶館,不過這已經是10年前的事了。最近一次看到,則是在石門水庫附近,見到牠在林蔭下穿

  • 世界瑰寶、千年扁柏神殿

    世界瑰寶、千年扁柏神殿

    「扁柏」與「紅檜」合稱「檜木」,全世界只有幾個區域有檜木的生長,如北美洲的東海岸、西海岸、日本,以及台灣,而台灣是檜木生長的最南界,也是唯一亞熱帶氣候卻能擁有檜木生長的國家。 歷經了1912年到1970年代,幾乎是全島性的砍伐,僅存較大規模的檜木林區,只有棲蘭以及秀姑巒兩個事業區,過去在經濟誘因砍伐之下,原本分布全島脊樑兩側中高海拔的檜木,很多人來不及見到千年巨林的面貌,台灣就幾乎失去珍貴稀有的檜木純林。 從8月中旬到9月中旬期間,約有15天的時間,我們跟著山林工作者賴春標進入棲蘭山事業區,深入雪山山脈主脊稜線兩側原始的檜木林中,進行勘查及拍攝的工作。我們穿過成片的巨型扁柏,放眼望去便可以看見在雲霧中突起的南湖大山,以及大霸等稜線連綿而成的綠色巨龍。 置身在檜木林中的感覺,就像一個小人物進入參天古木中,是帶著一種敬畏崇拜的心情,讚嘆台灣高山峻嶺中竟然有這樣一個環境存在,而扁柏林就這樣

  • 海豚說

    海豚說

    飛旋海豚甲告訴另個家族的飛旋海豚乙說:「五年來,我們的日子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飛旋海豚甲和飛旋海豚乙分別屬於生活在台灣沿岸相鄰兩個不同的飛旋海豚家族,他們兩個家族平常各有自己的生活步調,獵食、遊戲或休息各自獨立互不干擾,兩個家族大約每10天聚會一次,這聚會類似人類的party或家族聚會,兩個家族聚在一塊聊天、一起遊戲、交朋友及談論這10天來各別的所見所聞。 飛旋海豚乙說:「是!好像是不一樣了。」 「以前的日子只是我們兩個家族定期而單純的聚會,現在,我們得不定期的,也可說是頻繁的與賞鯨船上的人類聚會。」 「是喔,尤其夏天這半年,我看過不少人類,我這輩子是從來不曾看過這麼多人類的面孔。」 「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好有壞……過去我們碰到船隻都得戒慎小心,一不小心一根鏢竿就不客氣的射過來……如今,敵對的情勢似乎轉變了,他們搭賞鯨船出來陪我們遊戲,和船隻遊戲不再有生命的危險,有

  • 海洋玻璃圈

    海洋玻璃圈

    一層玻璃,搭起了人與海洋的橋樑,一層玻璃,讓海底世界在陸地重現,在水族館裡,人們透過玻璃得以窺視海洋的神秘,然而玻璃圈內的海洋生物,卻只能在這個藍色監獄裡,淺嘗對家鄉的想像…… 8月12日,6隻小白鯨,經由俄羅斯歷經近40小時的運送,進駐屏東海洋生物博物館,就在牠們失去自由的同時,人們也在牠們身上加諸了展示教育、科學研究、觀光繁榮等眾多的使命,其中一隻雌性白鯨,因運送過程的緊迫,以致來台灣第三天便不幸病故,而另2隻的健康情形也欠佳,公開亮相的3隻公白鯨,更因為還未適應環境,就遭受過多遊客的干擾,緊張的避不見客,如此的結果不免令人質疑,其展示意義及作業技術的粗糙,小白鯨的這一堂課,也讓國內水族館業者,在「保育經營」,「商業考量」之間的衝突浮上檯面。隸屬教育部的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擁有強大的海洋研究團隊,對於國內海洋生物研究與復育工作貢獻良多,海生館的生物展場則是以BOT方式,交由海景公司經營

  • 小白鯨的一堂課

    小白鯨的一堂課

    今天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公開展示來自俄羅斯的嬌客-白鯨時,同等也發布了牠們同伴死亡的消息。這對我們這個早已習慣了報喜不報憂,擴張同情,掩蓋真象的社會,或許是難以忍受的衝擊。但是就一群整天與活體生物為伍的工作或研究人員而言,生離死別,就像日昇月落的節律,是必然的宿命,如何在享受生命的歡娛時,準備好面對死亡來臨時的憂傷,或許是我們更應該了解和學習的事。活體生物在圈養、運輸的過程中有其固定的損失率,一般在媒體上看到某某生物遷移、飼養成功,是因為報導的只是最終結果,過程中的問題就略而不談了。這次海生館的白鯨展示,是唯一一次讓人從頭看到尾,功過無所遁形的案例。當初為什麼會這樣做呢?誠實的說,是因為海生館委託經營水族館部的民間廠商需要廣為人知,館方評估過它的可行性:(一)我們原本在技術上就打算百分之百的尊重俄國技師的規範,並且還主動要求加聘其中兩位留台半年,以確保經驗,技術的轉移,俄方研究飼育白鯨已有幾

  • 一起去烏來夜探吧! (下)

    一起去烏來夜探吧! (下)

    偶而在夜探時,會遇見好心的先生或太太提醒我「晚上來到山上,最好是不要穿短褲涼鞋啦!這裡蛇很多喔。」我總是微笑的跟他們說聲謝謝並且保證我會注意一點的。雖然因為對他們的認識,讓我比較知道那一些蛇應該要避開、那一些蛇可以親近(欺善怕惡),可是,其實當我每次遇見一條蛇的時候,我還是都一定要先判別了種類,再小心翼翼的將牠提起觀察,有時候甚至還會小聲的拜託牠不要咬我……我跟蛇的接觸,真的是由第一次去桶後時的那隻斯文豪氏游蛇開始的,牠是那麼的溫柔而美麗,淡淡色彩的鱗片在身上排出了簡單但是又精緻的花紋,軟軟的腹部在手上輕輕的摩擦,好可愛啊!(其實將牠放走後,我的下意識還是要我把手在衣服上擦一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對於牠們都沒有什麼居心、也沒有任何惡意,一些不容易見到的蛇類如金絲蛇、環紋赤蛇、帶紋赤蛇、阿里山龜殼花等,都在我短短的一年多蛇類觀察中陸陸續續的出現(對於鳥類也是這樣,稀有種好像都會自然的讓我撞見

  • 保育類動物-鴒角鴞,台北市野鳥學會今晚野放

    保育類動物-鴒角鴞,台北市野鳥學會今晚野放

    台北市野鳥學會將於今天讓(8月15日)傍晚,在新店四坎水進行鴒角鴞的野放工作。日前,被民眾拾獲並送至鳥會救傷中心照顧的「鴒角鴞」,體力明顯恢復,因此,將進行野放的工作,使其重回大自然的懷抱。屬於保育類動物的「領角鴞」,是台北盆地常見的一種貓頭鷹。平時容易出沒在低海拔的闊葉林中,個頭不高,約25公分上下,傍晚時分在台大校園、木柵、內湖等有樹林的地方,常可聽見『不一、不一』的聲音,其實那就是領角鴞的鳴叫聲。 將進行野放的兩隻領角鴞,分別是在五月中旬,於台北縣新店大崎腳及文山區兩處被民眾拾獲,經過台北市野鳥學會救傷中心的工作人員初步檢查後,發現這兩隻鴒角鴞尚是雛鳥,而其身體也無明顯外傷,疑似被大雨打下,掉落鳥巢,而後被民眾救起。

  • 最低等的生物

    最低等的生物

    憐憫心,有時候是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必要能力。 真正平安喜樂的獲得,來自他人也同樣的平安喜樂,這是一種常識。                   ── 美國牧師作家福萊瑞德.畢克納暴力的原因絕非無知,而是自私使然。 唯有尊重可以抑制暴力……對環境及人類生命的尊重。                         ──美國牧師作家威廉史龍柯芬暴力,是無能最後的藉口。                 ──科幻小說作家以薩克‧艾斯摩除了傷害孩童外,沒有比將謀殺動物當作運動更懦弱的行為了。躲在樹下,用火力強大的來福槍,射殺那在350碼外健康的麋鹿鳥獸,這樣的行為怎麼會被稱做「運動」呢?然而,有些獵人更為懦弱而缺德,他們付費給狩獵區的擁有者,即有權利在幾碼、甚至幾呎內開槍射殺動物,而通常這些動物都還在獸欄裡。像這樣與自然界徹底脫離、危害我們世界的例子,可說莫此為甚。根據2002年3月11日出刊的「時代

  • 禁鯊令

    禁鯊令

    對於鯊魚,我們的印象是什麼呢?是森森白齒的殺人魔?還是巡弋深水的海中霸主?我們對鯊魚的接觸,又來自哪裡?是高級料理的魚翅?還是平民口味的鯊魚煙?仔細思量,我們似乎並不了解鯊魚!鯊魚在地球上生存了大約3億5千萬年到4億年之間,比恐龍都來得久遠,但在近 1億年間則變化不大。世界上約有380種鯊魚,共分八目三十科,約有27種會攻擊人類,12種可能會攻擊人類,還有12種因為體型和習性的關係,可能具有危險性,出現於台灣地區附近海域者約90種,其中,以鯨鯊體積最大,最大可到12公尺;鯨鯊因為他的肉質鮮嫩、細緻,顏色雪白,因此在台灣地區被稱之為豆腐鯊。在台灣並沒有專門從事捕鯨鯊的漁民,鯨鯊通常是偶而誤入定置網中而被捕獲,或由鏢旗魚業者所鏢獲。在過去的五、六年來每當有鯨鯊被漁獲時,消息總會因新聞媒體的報導而傳遍大街小巷。不過人們看到或聽到這個消息,所關心的似乎只是牠有多大?牠如何被捉上岸?牠會不會吃人?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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