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賞析

  • 馬祖澳味今何在?

    馬祖澳味今何在?

    東莒。猛澳澳口。攝影:munch馬祖東莒的猛澳沙灘,成為東莒旅遊的重要地景,不只是一上岸,第一個讓人迷醉的藍海白沙灘,更是東莒重要的歷史記憶,保留著當時搶灘運物資的艱困年代。 最近得知,即將興建的碼頭與防風堤工程,擴大的碼頭區域與道路建設,將會讓沙灘消失,讓一個知名地景,就此變調!東莒。登岸碼頭。攝影:munch居民告知,東莒只有一座簡易碼頭,潮差影響、風雨時刻,都不方便旅客與老者行走,才想興建更新更大的碼頭。但是,為旅遊觀光,為鄉親方便,也不該毀掉東莒的代表地景,或是一個生態棲地,無異是殺雞取卵之舉。海上已建防波堤。攝影:munch沙灘岸邊工程已開挖。攝影:munch現今,海上防波堤已興建,岸邊工程已開挖,希望在破壞沙灘之前,能夠更改設計,興建便利碼頭之外,也能保全為東莒帶來商機與保存記憶的猛澳沙灘。其實,馬祖村落居住各澳口,澳口早期都有一片沙灘,沙灘如同生命臍帶,設有城門碉堡來搶灘運

  • 擺拍該不該?生態攝影無以迴避的思索(上)

    擺拍該不該?生態攝影無以迴避的思索(上)

    隨著隨身攝影器材的普及、網路分享前所未有的便利性,生態攝影作品越能輕易看見,也多得令人目不暇給。逐漸的,開始有人注意到照片裡頭不自然的動物姿態、習性和不相干的元素,進而揭穿了某些攝影人為了取得所需畫面

  • 台灣霧林之美:倒木橫陳的二子山

    台灣霧林之美:倒木橫陳的二子山

    近日藉著勘查台灣杉母樹林的機緣,走訪了一趟秀林鄉的二子山,除了一貫驚嘆於台灣的霧林原始之美外,亦生出許多感觸,其中原委,請聽我道來。倒木橫陳的二子山。攝影:徐嘉君。林道上的落石因為濕氣濃重也覆蓋著翠綠的苔蘚。攝影:徐嘉君。話說攀登二子山並不十分輕鬆,由於台灣東部的中級山區,在伐木停止後,多半少有人跡,且由於地形陡峭、地質鬆軟變動頻繁,路況通常不好,加上台灣是熱帶,植物生長繁茂,很多步道一、兩年沒人走就隱沒在荒煙蔓草之中了,兼之路徑濕滑、獸徑又雜亂混淆視聽,所以很多人都說探勘中級山的難度其實比攀登百岳還高。總之二子山就是一座鮮有人攀登的有趣中級山,我們從中橫入山,隔日投宿羅東林管處位於和平林道上、荒廢已久的溪北工作站,轉進910支線以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坡向跟地形的關係,霧氣顯著增多、濕度陡升,微氣候與剛入山的稜線又是不同,果然開始零星出現高大的台灣杉、紅檜與森氏櫟,看來這幾種樹就是東部霧林

  • 《當單眼愛上複眼》 天濛濛,雨虻虻──談攝影倫理

    《當單眼愛上複眼》 天濛濛,雨虻虻──談攝影倫理

    不說自明,奇幻的瞇瞇眼昆蟲影像肯定是人為所設計,不然怎會身處桃色危機呢?身為設計者的我承認,這影像絕非自然環境下所拍攝,故事卻是自然發生的。迷幻的複眼好似綠寶石掉入桃紅色染缸,超現實的影像並非在戶外拍攝,故事卻是自然發生,牛虻原本就出現在玻璃上,我只是加上紅色背景紙。(桃園拉拉山)Nikon D300,60mm微距鏡頭,手動曝光,光圈f/22,快門1/125秒,ISO400,自製雙閃燈手持拍攝。攝影:楊維晟彼時造訪拉拉山自然保護區,回程時遇到夏季山區常見的午後雷陣雨,我等一行人為了避雨躲進園區入口處的販賣部,狼狽的不只我們,尚有玻璃桌上一隻複眼極為美麗的虻(某種牛虻),牠一動也不動早我們一步霸佔玻璃桌,沒有雨淋也無受傷跡象,或許是驟降的氣溫讓牠活力全失,彩色的複眼散發不出任何光彩。我們沒有移動牠,也沒打算換個自然背景(算是偽自然),牠出現玻璃桌上就是自然,拍攝過程中我們小心地避免傷害到牠,

  • 喃喃河語

    喃喃河語

    發源於高山的小溪,經過一連串極陡地形,慢慢匯集成一條緩緩大河,流入人口群聚的都市,也許人們未曾注意到她的存在,但她卻帶著一路上人們的不同的意志不斷的前進著,她沒有太多抱怨,只是認真地傾聽,同時她也試著在告訴人們一些事情… 基隆河帶著許多人的故事緩緩流向淡水。河邊生活即使陽光強烈,河流卻給人平靜的感覺,讓人很容易靜下心來享受閱讀。 騎著單車到河邊兜風,難得離開都市忙碌的生活,卻改變不了科技造成的不良習慣。

  • 川流不息

    川流不息

    將所有的經歷埋藏在心中,只是一心一意的向下流去, 溪流由山區起始,而終流入海,她細碎的話語值得一句句的仔細傾聽 。──林其宏 石碇區的溪床,平日來此的人也不在少數。水庫集水區,在法規上屬於管制區,建議生態旅遊、生態農村等低衝擊產業。 石碇老街的街底,一段段的水流匯聚。水體承載著上游的故事,續往下游流去,人類影響了她,更是受她影響。 經過聚落、高架。見證著這些變遷,不知道溪流有著什麼樣的心情。

  • 老建築的美麗與哀愁──消逝中的台北歷史建築

    老建築的美麗與哀愁──消逝中的台北歷史建築

    ※ 編按:2015年第十屆環境新聞編採營,以《城語.故事》為主題,首次與台灣攝影名師蕭嘉慶合作,共同開設環境紀實攝影課程。課程中由導師引導學員,將關注的環境議題製作成紀實攝影專題。經過兩個月的創作,目前共完成四組專題,並舉辦線上攝影成果展,與讀者分享這些影像故事。 建築是人類活動的歷史見證,從清代建築台北城、日治時期、國民政府到現代,歷經不同族群的統治,呈現出著豐富的樣貌。然而隨著經濟快速發展,人口暴增,以及社會普遍對文化資產的不重視,自然的損壞加上人為因素,歷史建物保存不易。一磚一瓦、一扇門、一面牆訴說著時代的轉變,期望透過影像記錄下消逝中的台北。圖一:老師府公媽廳加冠晉祿門神,有著歲月斑駁的痕跡。老師府(陳悅記祖宅),建於清嘉慶12年(西元1807年),為三級古蹟。清咸豐初年重修,由單脊式燕尾屋頂之三落與四落大厝兩棟並列而成,入口左側為家祠,俗稱公媽廳,右側為接待賓客的公館廳。前埕原立

  • 《當單眼愛上複眼》臭巨山蟻的逆襲:曝光

    《當單眼愛上複眼》臭巨山蟻的逆襲:曝光

    白額高腳蜘蛛(俗稱旯犽)碩大得幾近霸道,這非昆蟲的八隻腳龐然大物是許多六隻腳昆蟲的剋星,不講理的外表下,雌蛛卻會吐絲結囊,將卵產在卵囊中方便隨身攜帶,直到若蛛孵化有行動能力後,才卸下慈母的責任。白額高腳蜘蛛抱卵的景象我不知看過幾回,也震懾於牠們猙獰外貌而不敢接近,某日信步於新北市鶯歌石步道,涼亭下發現一堆臭巨山蟻聚集,此蟻是這步道常見物種平日多單槍匹馬遊走,甚少看到多隻聚集而引發我好奇心,我以跪姿趨近臭巨山蟻聚集中心,天啊,一顆白額高腳蜘蛛卵囊孤立無援,雌蛛去哪兒了?或許遭遇登山客或鳥類攻擊,使雌蛛放棄慈母的責任,扔下卵囊內已然孵化卻無足夠行動能力的若蛛,成為臭巨山蟻的俎上肉。曝光不足。暗部細節消失,整體明亮度下降,但反而突顯了旯犽卵囊的質。攝影:楊維晟。圖片來源:我們出版唯有真實生物界中的明爭暗鬥,是感受不到光線與熱度的晦暗之處,相機(曝光)僅能修飾表面,無法撼動已烙印在生物本能的黑暗規

  • 小小生態攝影展:走,我們去探索自然!

    小小生態攝影展:走,我們去探索自然!

      一群年紀小小的孩子們,在家長們陪伴與成福國小謝基煌老師用心帶領下,走進自然環境中,拋開任何框架、盡情去感受、挖掘、探索,親自與自然來場對話。生態攝影須熟悉拍攝器材、在拍攝前更要先認識拍攝倫理

  • 翻飛 小黃星弄蝶

    翻飛 小黃星弄蝶

    /飄忽的軋跡 /是一條生存的定律 /美麗 /不是代名詞 /醜小鴨 /像為自己訂製的面具/李氏禾 /舖天蓋地 /就是生命的豐年 /李氏禾消失 /醜小鴨 /冬眠 /等 /一個春/飄忽的軌跡 /是生命的密碼 /藏在基因裡 /一顆晶瑩的卵 /就是 /一個延續的開始/飄忽的軌跡 /蝶蝶不休 /翻飛 /翻筋斗 /大地處處 /是蝶 /說故事的舞台※ 註:小黃星弄蝶(Ampittia dioscorides)本種是台灣的弄蝶科中體型最小的一種弄蝶,別名:「小黃斑弄蝶」。幼蟲目前在台灣已知以李氏禾為寄主植物,成蟲會在寄主植物附近活動。(參考資料:維基百科)

  • 虎鯨的盛宴

    虎鯨的盛宴

    西方文學中沒有值得一提的虎鯨。雖然虎鯨看起來像是神話裡的生物,但牠們從未成為著名小說中的要角。儘管如此,我們大多數人都對虎鯨有印象,這個印象來自於牠們在水族館裡表演的影片,像是在海洋世界表演的那些虎鯨。為了娛樂我們,虎鯨必須在狹小、貧乏的水池裡無止盡地繞圈子或跳躍。有些人認為圈養虎鯨因為狹小受限的悲慘生活而承受嚴重的心理創傷。這很令人心痛,因為當你和虎鯨在野生環境中共處時,你會感受到任何水族秀都無法呈現的東西:牠們的活力和聰慧、喜悅與機靈,以及牠們對遼闊海洋、獵食、與生命的熱愛。一個寒冷的1月天,我周圍有數百隻黑白相間的殺人鯨(即虎鯨,虎鯨非鯨魚,而是世界上最大的海豚),牠們在北極圈以北320公里的挪威安斯峽灣中如狼群般迅速游動。牠們下潛又浮上水面,合作驅趕、擊暈、大啖銀色的大西洋鯡時,背部和高聳的背鰭在北極地區的暮色中閃耀。有時虎鯨會用尾部拍打水面。鯨豚生物學家媞烏.希米拉說,虎鯨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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