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人與建築的對話

    人與建築的對話

                        台灣蓋房子的速度很快,快到讓人還來不及思考建築該怎樣好好設計、如何妥善利用自然環境時,建商就會要求設計師盡快的作出一整排照本宣科的房子,我們經常可以看到整排整排的房子如同工廠的作業線般,整齊而劃一的矗立在山頭;但這樣的房子真的好嗎?當房子成為耗能的建築,又該如何做節能的改善?

  • 誰的立體停車場?

    誰的立體停車場?

    某天下午,接到當地居民的電話,原來是之前在北投採訪的受訪者,當天晚上的協調會,我就自行先前往了解。會議現場,民眾擠得水洩不通,民眾在一個公共建設的工程發包後極力反對,興建過程顯然與民眾溝通不夠。「他花了3億多,卻蓋了一個我們不要的停車場」,居民氣憤的表示。台北市政府花大錢蓋立體停車場給市民使用,這等美意,居民卻不領情。已經發包的振華立體停車場,目前仍是個平面停車場,周圍居民已經要忍受廢氣、噪音;改建成6個樓層的立體停車場,等於住家外就是煙囪。居民表示,停車場目前白天、晚上都停不滿,市府花3.8億元蓋立體停車場,是要拿來養蚊子嗎?

  • 藝術心體驗

    藝術心體驗

    眼睛看不到的黑暗世界,明眼人是很難理的,盲人就算看不到外在的彩色世界,還是可以擁有彩色人生。聽台北市立圖書館啟明分館的明盲讀書會,準備參觀三峽的李梅樹紀念館、老街、以及祖師廟,不禁讓我好奇,盲人如何體驗藝術?他們的心情與感受又是如何?光影、色彩、線條、明暗在藝術大師李梅樹的畫作中巧妙運用,李梅樹對鄉土的關懷透過作品與觀眾對話。油畫是只能看、摸不得,但是眼睛看不到的盲人,卻只能摸、看不到,李梅樹紀念館館長李景光如何引導盲人,感受繪畫作品中的精妙?從1990年開館至今,李梅樹紀念館館長李景光接待過無數訪客,為盲人導覽解說的經驗卻只有一次;再次接待盲人,李景光有了新法寶。

  • 與毒共存.惠明人

    與毒共存.惠明人

    1979年多氯聯苯毒油事件,曾是許多人的共同記憶,當年中毒的惠明學校盲生受到社會的極大關注,隨後成立的消基會也為他們進行台灣第一樁集體訴訟。近30年後,盲生們多半步入中年,他們已經成為被遺忘的一群人,有人甚至自稱為「流浪狗」。「與毒共存.惠明人」將回顧事件始末,檢視流於浮面的官方照護政策,探訪當年受到這種毒性接近世紀之毒戴奧辛侵害的盲人師生,如何掙扎求生的心路歷程。1979年,高雄發生美麗島事件,黨外運動菁英幾乎全數下獄;但台灣的反對運動經此重挫,反而逐漸抬頭,最後徹底衝破了台灣的民主政治枷鎖。同樣是1979年,台中發生了多氯聯苯毒油事件,包括惠明學校師生100多人在內的中部民眾約有2,000多人受害,中毒者滿臉爛瘡的電視畫面震驚了全島民眾,尤其已經是弱勢的盲童吃進這種終生難解之毒,更讓人深深不忍。事件之後,台灣第一個消費者保護團體――消費者文教基金會隨即誕生,第一要務就是幫助這群受害者進

  • 白賓山封山紀事

    白賓山封山紀事

    聽到白賓山要「封山」的消息,就很想去一探究竟,早期因為砍伐風倒木事件、山友與環保團體聯合抗議,才留住這片山林的原貌;現在卻因為山友私闢休息區、占據私有地,當地原住民發起封山行動,如果山會說話,它可能會說:「別再吵了、別再來了、我只想安安靜靜生活……」假日的早晨,許多登山客穿著一身勁裝,準備步行上山活動筋骨,屏東縣瑪家鄉的白賓山,因為離市區不遠坡度又緩,因此這條大眾化的登山路線,備受南部登山客的青睞。對遊客來說,這座山是休閒的好去處,對當地居民來說,這裡曾是他們賴以維生的土地,放眼望去,道路兩旁都是私有的林地,早期許多被砍伐的樹木,沿著這條產業道路被運送下山,隨著伐木業沒落,休閒風潮興起,現在這裡已經成為登山客的遊憩之路。

  • 土溝,TO GO!

    土溝,TO GO!

    農村沒落,成為一種刻版印象,談論農村總是帶有些許哀愁;但是,在後壁土溝社區,這樣的感傷有點多餘,因為他們發現一種「找樂子」的學問,在這個同樣有著沒落問題的農村,用著歡樂的姿態,放開大步向前走。台南縣後壁鄉的土溝村,就像一般的小農村一樣,種著稻作、看著年輕人外流,社區步入沒落的樣貌。閒來無事的泡茶聊天,讓人們開始思考,與其等待沒落,不如自尋出路;於是在2001年,土溝農村文化營造協會成立,開始進行社區改造。土溝村村長張佳惠也是社區協會的成員,為了推動社造,也提供家中的廢棄豬舍改造成聚會中心,並且在村中找尋髒亂點進行美化。建造水牛公園成為社造的第一步,讓社區裡的居民知道這個村子將會有不一樣的面貌。為了找尋社區的精神象徵,他們想到農村的水牛,於是請來老師,在公園裡雕上生動的水牛石雕。

  • 水圳在唱歌

    水圳在唱歌

    水,是大自然中最美妙的元素。她供養著土地,跟農人的汗水結合在一起,長出人們日常所需的各種食物,她流經之處,沿途水聲不絕,或潺潺、或澎湃,陪伴著人們度過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在美濃,水透過水圳流入農田,使得美濃成為高雄最重要的穀倉,而水邊生活,也成為美濃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成長記憶。透過「水圳在唱歌」,讓您更深入了解,水、大地和人類,是如何在美濃平原上,找到共存共榮的相處之道。冬天的傍晚,站在荖濃溪的東岸往西邊望,水面有夕陽倒影,遠方有茶頂山系。在山的另一頭、太陽落下的地方,就是高雄縣美濃鎮。那裡,是南台灣的客家重鎮,也是水圳日夜高歌的阡陌良田。

  • 誰來幫幫水圳?

    誰來幫幫水圳?

    在一座座閘門的分配下,水經過水圳導引流入田裡,滋養著人類的糧食。水圳旁的階梯,宛如熱情展開的雙臂,隨時等候洗衣的婦人或戲水的孩子。在美濃,平原上的聚落,是跟著水圳長出來的。但是,近年農業沒落,農村被迫轉型,過去人人會主動保護、清理的水圳,重要性不比以往,也漸漸失去光彩。水圳護岸上,出現了廢水排水管。跌水坡下,充斥著寶特瓶和塑膠罐。讓人訝異的是,連大型耕耘機,都被直接開進水圳清洗輪胎和機身。美濃農村規劃研究室的負責人溫仲良說,當農業已經不受到重視,農村也會跟著萎縮,而水圳的重要性也一直退位,不過,在美濃推動產業轉型的同時,水圳也不得不扮演景觀空間的角色,只是前提在於,目前美濃發展的觀光產業,一定要是美濃人可以忍受的。

  • 夢想國道十一號

    夢想國道十一號

    第一次知道「環島千里步道」,是幾年前還在歐陸生活的時候,從朋友寄來的那封信裡,彷彿看到一條負載著夢想的步道,蜿蜒環繞在故鄉的土地上,但那仍屬於想像的層次。然而,在去年春天啟動且持續進行中的步道運動,讓人看到了實現這個夢想的可能性。如果有一條國家級的公路,不是為了汽機車輛的快速便利而興建,而是只保留給徒步行走或是騎單車的人來使用,同時以兩條腿的視覺象徵,將它命名為「國道十一號」,這個聽起來很浪漫的夢想,卻來自於一種非常沉重的心情。長年投身社會運動的黃武雄,對於土地面貌的快速變動有著深切的感慨,便發起「環島千里步道」運動,希望透過在地民眾的勘查和接力,匯集現有各種適合以雙腿行進的小徑、山路、古道、產業道路等,串聯規劃出一條環島路線,並形塑由下而上的公民力量,來遊說和影響政府採取相關的政策和立法,將這條具有自然和人文風光的路線保留下來,不再從事任何所謂的經濟開發或交通建設。

  • 海田

    海田

    強烈大陸冷氣團南下,氣象局發布低溫特報,當大多數人還躲在溫暖的被窩,蚵農卻是頂著寒風準備出海。幽暗的清晨,站在岸邊往北看,是燈火通明的台塑六輕,海岸是各方勢力覬覦的土地,台塑大鋼廠與中油八輕同時看上台西海岸,台西是傳統產業與重工業衝突的一級戰場。蚵農是海的子民,生活作息跟著大海一起律動。蚵架的間距剛好容納的下膠筏,蚵農在膠筏上俐落的收起一串串蚵苗,當海水慢慢上漲,膠筏也跟著往較高的攤地推進,蚵農知道如何順著大海的韻律而收穫。台西是台灣養蚵產業的上游,蚵苗的產量佔全台的2/3,蚵農認為一旦八輕與大煉鋼廠進駐,勢必會影響台西蚵苗的生產,養蚵產業少說有7萬人的生活將難以維繼。

  • 發現寶藏巖

    發現寶藏巖

    熱鬧的公館商圈,街上盡是嘈雜的人群;一轉進汀州路230巷,卻彷彿進入另一個靜默的天地,破落的房舍隱身在繁華的背後……李俊興,待業的青年畫家,6年來寄居在寶藏巖這台北最後的違建聚落。這裡自成一格的景緻,是他心目中最美的藝術品:「之前臨水區的房子還沒有拆,比現在看起來更是完美的整體,一種自然而然不小心弄出的真正的藝術品。」新店溪水流過觀音山丘陵,訴說著寶藏巖的來歷。它原本是一座廟宇的名字,最早可以追溯到清朝康熙年間。目前在寶藏巖最資深的住民,是從3歲開始就寄宿在寺廟裡的徐媽媽。寶藏巖最早的民宅是從寺廟旁開始,光復之後寶藏巖被國防部接管,成為軍事重地。在層層嚴密的管制之下,許多大陸來台的阿兵哥逐步突破禁建的防線,沿著山坡搭建一個棲身之所。

  • 徘徊寶藏巖

    徘徊寶藏巖

    2006年10月,台北市政府在寶藏巖舉辦了最後一次「台北尋寶」活動,緊接著寶藏巖60多戶居民,在市政府安置計畫下搬離自己的家,以便讓市政府進行各種修繕改建工程,這看似美好的計畫卻遭遇質疑。寶藏巖,台灣第一個被指定為歷史聚落的違建社區,社區的連結是否將在這次搬遷後被架空?誰來決定寶藏巖的未來?當跨年的煙火在台北綻放,寶藏巖的夜晚卻顯得有些寂寥。面對即將被斷水斷電的房舍,於伯伯有一肚子的怒氣:「如果強制執行,我有辦法對付他,我把家門口攔起來,不准他進來。這是我的地方,我不給他修理。」2001年,於伯伯花了85萬跟朋友買了寶藏巖這十幾坪的小房子。一張手寫的契約,是於伯伯所能拿出的唯一權利證明;但這一只契約卻無法改變政府對違建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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