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鄉差距

  • 環署新政一大堆 忽略城鄉差距問題

    環署新政一大堆 忽略城鄉差距問題

    環保署又祭出新政策了,即日起4公尺以下巷道環境不清潔經民眾檢舉,二次勸導後就要開罰,但新罰則對偏遠鄉鎮來說,根本形同具文。基層環保人員指出,前陣子要求幫狗掃排洩物政策,在鄉下地方會被認為是玩笑,且冷氣機滴水問題,鄉下地區至今根本無人聞問。目前不少鄉鎮甚至連薪水都發不出來,又要如何執行政策。在鄉鎮地區的基層環保人員認為,環保署一直都忽略台灣城鄉的差距問題,就算是垃圾分類也只能靠民眾的環保觀念協助,人力吃緊之下,根本沒時間檢查是否依規定分類;最重要的是,縣市首長和鄉鎮市長等民代都背負著選票壓力,不會去得罪選民。希望中央在發布新政時,多考慮地方政府的執行力,否則徒具虛文,沒有意義。

  • 鄉村永續發展之可能圖像

    鄉村永續發展之可能圖像

    由於受到都市化的影響,台灣的都市發展快速,使得都市空間急劇膨脹,對都會區發展造成相當大的衝擊:緊鄰中心都市的地區往往產生「卧城」現象(即白天在中心都市上班、晚上才回來睡覺),而外圍的偏遠地區則存在著高齡幼子的「中空鄉村」(即中壯人口外移的鄉村)。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之一是城鄉不均衡發展,因為鄉村的中壯人口外移,使得鄉村與都市保持著空間距離,因而也形成生態隔離,從而在環保生態上反而達到某種正面效果。這種現象不僅表現在空間層面,更影響到文化層面;中空鄉村不僅存在著一定的空間特徵,更存在著一定的文化特色。 理論上,中空鄉村的文化模式必定具有相當特色,而鄉村傳統在面對都市化作出回應時,經由文化模式回饋給地域空間便會形成地域性效果。因此在城鄉發展上便應充分利用地方特色,不必強求鄉村必須與都市在經濟上同步發展,而是應追求具地域特色的「在地發展」,引導其發展成爲永續鄉村。 鄉村的在地發展只有在保有其生活方

  • 中國統計局稱農民消費水準落後城市10年

    中國統計局稱農民消費水準落後城市10年

    中國國家統計局副局長邱曉華表示,目前農村居民的消費水準相當於上世紀90年代初的城市,整整落後10年,而且城鄉差距持續擴大,已經成為當前社會經濟發展中的突出矛盾。

  •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下)

    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下)

    而我,自稱是花蓮新移民,或許無法理解花蓮人長期處於邊陲的痛楚、弱勢的不平。只知道當西部都市逐漸飽和,人民用青山綠水所換得的廉價生活環境,讓我感覺不到身為人的尊嚴,所以遷居花蓮,在這片淨土找到心靈的憩所與生存的尊嚴。3年來,巍然莊嚴的大山、湛藍清澈的海洋、緩慢悠閒的生活節奏,才讓我深刻體會什麼叫「生活」。  可是還是得替花蓮人想一想,居高不下的失業率、城鄉差距、不便的交通、經濟弱勢,連生活都過不去的人們,又怎麼去希求品質呢?但其中的重點在於,一條蘇花高,就可以把問題解決了嗎?它帶來的是希望抑或絕望呢?花蓮長久以來的問題會因為一條公路的興建而解套嗎?  花蓮目前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來自觀光收入,大部分人來到花蓮,一定會被其壯闊山水震撼。花蓮行銷觀光,要經營的就是這名山勝水。只是幾年來我看到所謂的觀光,莫不是興建大量人工化設施;名產店一家接一家開設,火車站前成了麻糬特區;因應車潮,道路不斷拓寬……這

  • 虧欠的,不是一條高速公路

    虧欠的,不是一條高速公路

    台灣的確是個創造「奇蹟」之地。正常的政治邏輯,政客的政策支票是用來討好選民,但現在相信有許多人和筆者一樣,對於扁政府所做的諸多政策承諾,反倒希望它不要兌現,因為一個承諾往往就是一個災難。姑且不論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卯吃寅糧、債留子孫的錢坑法案,更可怕的是那些披著「拼經濟」外衣,實際上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跳火坑政策。蘇花高速公路就是其中的典型。 經濟與環境的衝突一直是面對「發展」這個概念下的工程建設,最根本的兩個對立觀點。然而以這個對立觀點來理解關於蘇花高速公路這個議題的贊成與反對立場,卻是不足甚且是失焦的。最根本的理由是,一條穿越性的高速公路究竟能不能為當地帶來利基,是不是邁向拼經濟的捷徑?從歷史的結果來看,它的答案是否定的。以西部的經驗為鏡,許多數據說明了高速公路的興建所造成的是大都會發展的更趨集中,以及原本競爭條件較差的地區更為弱勢。

  • 從現在脫困,為未來投資─因應SARS與後SARS時代的空間變革

    從現在脫困,為未來投資─因應SARS與後SARS時代的空間變革

    在陳水扁總統任期僅剩一年以及SARS疫情星火燎原之際,行政院副院長林信義提出追加舉債一千億擴大公共建設預算需求,希望藉由大規模的政府投資挽救瀕臨潰散的經濟與民心。然而擴大內需的藥方已不是第一次提出,歷來成效已說明單憑財政與短期刺激手段並不足以達成結構性的轉型,更何況在SARS改變既有的運作秩序之後,我們絕對有必要思索,這些向後代子孫挪用的資源,該如何進行最有效的配置,以支持與因應新時代的來臨。 從SARS病例的爆發與分佈,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顯著現象,它似乎與現代性的都市角色與功能如影隨形,在原有的評價方式中,台北與高雄這兩個南北大都會聚集了最多的資源、最多的人口、以及最豐沛的醫療設施,是與世界接軌的窗口,也是台灣競爭力之所繫。但這一切優勢在SARS衝擊之下產生了大逆轉,大都市密集、複雜而流動的特質不僅提供了疫病活躍的溫床,更使防疫失去邊界,隔離、封城等防疫手段缺乏實現條件;而更深遠的衝擊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