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福利

  •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八)狗狗的一天‧如何管理犬隻(上)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八)狗狗的一天‧如何管理犬隻(上)

    天鵝村動物之家的犬隻收容區主要分成三大區。第一區是兩排對立而建的犬舍1,一排4間,共有8間。此區的犬舍一半位於辦公房舍內,另一半則在室外,可讓犬隻曬太陽,並呼吸新鮮的空氣。屋內屋外的犬舍間,有犬門可讓犬隻進出。為了讓犬隻有躲藏的地方,僅有義工或工作人員才能出入室內的犬舍。一般民眾僅能看到室外犬舍的情形。室外犬舍的上方,還另建有可透光的塑膠板屋頂。另外,由於德國冬天氣溫經常在攝氏零度以下,因此室內犬舍裝有暖氣設備。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先將夜間在運動區活動的4隻狗狗移入犬舍。接著就是將犬舍內其他所有的犬隻依照其不同的團體,分批放出到運動區內,讓其自由活動(freilaufen)5到10分鐘。在一陣雞鳴狗吠聲中睜開眼睛,動物之家的一天便開始了。起床的第一件事,往往不是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而是要趕緊伺候動物之家的大爺們。天鵝村動物之家目前收容了狗、貓、雞、鴨、天竺鼠、兔子和烏龜。首先,我們先從狗

  •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七)動物送養後的突擊檢查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七)動物送養後的突擊檢查

    西元2002年8月25日,22歲的Christian和18歲的Jessica帶著我一同前往突擊檢查。一頭紅髮的Jessica,雖然只有18歲,但從12歲起便在動物之家當義工了。在德國,為了確保送養出的動物有良好的生活品質,動物之家的人員會在動物送出後,不告知領養者的情況下,前往領養者的家中突擊檢查 (Nachkontrolle)。「通常犬隻在送出至少兩個月後才會做突擊檢查,」Jessica說,「而貓咪則通常是至少一個月後,其他像天竺鼠、兔子等小動物則沒有時間的限制。」「為什麼要那麼久呢?」「因為急不得啊,」Jessica接著說,「許多犬隻送出時仍然是幼犬,再加上動物跟主人產生互動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在德國的動物之家,每一名義工都有權力去做突檢。以天鵝村動物之家為例,每年動物之家會在固定的會議,選出3個執行突擊檢查的人員(分別負責犬隻, 貓咪, 和其他小型動物)。然而,並不是沒被選上的人員就

  • 修補生命的翅膀

    修補生命的翅膀

    天空是鳥兒的故鄉,展開雙翼的翅膀,總是吸引許多人讚嘆的目光。但是你可曾想過,許多受到人類傷害的鳥類,失去飛翔能力,再也回不了天空,只能囚居在牢籠,悲苦的哀鳴著。在台灣,許多人投入鳥類救援行列,從醫療到照顧,默默地努力著,為失翼的鳥兒,修補生命的翅膀。鳥類的守護站嘉義的詹成章獸醫,接到民眾送來的兩隻受傷燕鷗,在檢視傷口之後,發現燕鷗翅膀骨折,決定送特種生物中心的野生動物急救站。急救站獲得通報,簡先生和阿輝熟練的帶著工具,開著車從南投直奔嘉義,緊急將鳥類接回醫療。在台灣,存在一個鳥類的救援網絡,由各地鳥會以及當地獸醫師相互配合,第一線收容醫治民眾送來的受傷野鳥,如果鳥類傷勢情形嚴重或需要復健,就再轉送設備較好的野生動物急救站進行醫療。

  • 2004回顧:放生現象亂糟糟 政府該管管

    2004回顧:放生現象亂糟糟 政府該管管

    台灣第一份「放生物」訪查報告出爐了,隨著報告發表,「放生」所造成的生態危機再度搬上檯面,更因近年來SARS、紅火蟻等因遷移造成的疫情和生態災難國人記憶猶存,更使放生行為對生態體系的擾亂成為焦點。即使就報導篇數與時間而言都是少的,然而它仍躍上十大新聞之列,擠掉了其他爭論更多的議題,顯示此議題對台灣的重要程度。這份報告是由「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與「高雄市教師會生態教育中心」自2003年3月至2004年8月,費時一年半,訪查全台2,544個佛教、道教、密教及各地念佛會等寺廟或宗教團體之後共同完成的調查報告。報告標題以「先抓我囚禁,再買我放生,是功德還是造孽?」點出先囚後放的衝突,與宗教界「放生」原義「戒殺」、「育物」、「護生」概念不但背道而馳,並對放生團體、鳥店,以及抓鳥人形成利益共生的共犯結構,深感憂心。

  •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五)新進動物的行政程序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五)新進動物的行政程序

    早上八點,麥田遠方的十字山被一襲白色大霧遮蒙起來。門鈴響了, 透過玻璃窗看出去, 一名矮胖的女人和一台白色的計程車停在動物之家的大門前。 「讚美主。」矮胖的女人說。 「讚美主。」「我想將這隻貓咪交給你們。」矮胖的女人提起外出籠,一隻黑貓靜靜地趴在裡頭,胸口劃著一道白色的十字。女人帶著貓咪走進動物之家,在與工作人員詳談後,貓咪便被帶往安置。手續辦完後,女人隨即與同一輛計程車消失在迷濛大霧中。 在德國若隨意遺棄同伴動物,罰金最高可至5萬馬克(約合台幣80萬台幣)。再加上德國人民隨時都樂意檢舉不法,整體社會又對同伴動物有著極高的道德責任感,使得德國隨意遺棄同伴動物的情況十分罕見。然而,如果真的因故無法繼續飼養,則只好交由動物之家照料(註1)。動物之家所扮演的角色,便是提供這些原飼主無法或不願意繼續飼養,或是在街上發現不知是否有主的動物,暫時的避難居留(Asylaufenthalt)。 將每一個動

  • 野生動物救援系列

    野生動物救援系列

    這是一個關於人與動物的故事,原本這個故事不應該開始,當人類慾望之手伸向原始叢林,牠們被迫在生與死之間掙扎,當這群年輕人遇上了這些動物,他們伸出了雙手來彌補缺憾,他們企圖在絕望中尋找一絲亮光,人與動物之間的愛恨情仇,該如何訴說?人與動物之間的故事,如果可以這樣開始。民國83年在野生動物保育法實施之後,農委會陸續查緝許多違法走私以及非法飼養的保育類野生動物,大部分的動物都送來屏科大的保育類野生動物收容中心,目前這裡已收容了700多隻的動物,從爬蟲類、鳥類、哺乳類到靈長類,奇奇怪怪各式各樣的都有,照顧這些動物的幾乎清一色是2、30歲的年輕人,他們甘願放棄大企業的高薪,或是坐在辦公室的舒適工作,每天幫動物清洗籠舍、清洗糞便、餵食照顧、還幫牠們設計遊樂設施,甚至面對兇猛的獅子、老虎、黑熊等,還有相當大的危險性。從早期消極的收容動物,現在這群年輕的專業人員,在經驗累積成熟後,也組成野生動物隊,就像巡迴

  • 人造鳥國宅

    人造鳥國宅

    喔,禮物,對了,我們是帶禮物上山出差的,不是賞楓的,差點給忘了。我們帶了三十幾個設計十分精巧的鳥巢箱上山要安置,同時要換掉以前設的已經不堪用的鳥巢箱。林務局的大哥告訴我,「這次帶的是第三代的鳥巢箱喔!

  •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四)德國的受虐動物

    德國天鵝村動物之家實習手記(四)德國的受虐動物

    德國同樣也有受虐動物,這篇文章將淺介德國人民與政府如何處理受虐動物的案例。剛到天鵝村動物之家不久的中型犬Wachsl,曾受其飼主嚴重的虐待。Wachsl長期被飼養於地下室,飼主又給予相當不足的飼料,以致Wachsl骨瘦如柴且一直噴出充滿黃膿的鼻涕。僅管Wachsl有著那麼不快樂的過去,當牠在隔離犬舍(Quarantaene)看到我時, 卻興奮地對我搖起尾巴。因為牠知道拿著犬繩(Leine)的我將要帶牠去散步了。老實說,全身又黑又瘦的Wachsl並不討喜。因為牠總是一邊走路一邊打噴涕,常常鼻子上還會掛著牠黃黃的鼻涕。再加上Wachsl不太會聽服命令,帶牠散步簡直是從頭到尾都被牠拉著跑。然而,剛到天鵝村時,Wachsl是我唯一可以傾吐心事的對象。一天早上,當我在玉米田旁一邊帶著Wachsl散步,一邊跟Wachsl吐露心事後,我輕輕地對牠說:「Wachsl啊,你聽得懂嗎? 」接著我蹲下身來,再跟

  • 就只為了一條狗?評《哲學家的狗》

    就只為了一條狗?評《哲學家的狗》

    一般會問「就只為了一條狗?」這樣的問題,其實多半出自批判,而不在於真心想得到答案。換句話說,一聽到這個問題我們就會明白,提問者認為人不應該錯把對待人的方法用到對待動物上,但是在《哲學家的狗》一書中,這卻是值得進行一連串延伸探討的問題:把狗當成人會怎樣呢?愛一條狗的限度在哪裡?我們如何證明動物思想的存在?又如何去面對自然界中種種不同的生命形式?在試圖回答這些問題時,蓋塔並不直接訴諸動物權的概念,而是一方面以自己和動物相處的經驗為省思的起點,一方面從哲學的角度出發,和笛卡兒、維根斯坦、齊克果進行對話,於是成就了本書這種讓生活小故事與哲學思維匯聚一堂的獨特風貌。「當我試著專注於數學上的哲理時,我突然發現,無論我如何讀、如何寫,沒有他我是無法有任何進展的,我想著從前他曾陪伴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他只是在角落睡覺或在我眼前)。而如果他將完全屬於過去,那我要如何向前走?我現在在這裡到底要做什麼呢?」這是

  • 流浪到台灣

    流浪到台灣

    紅毛猩猩原是婆羅洲熱帶雨林的主人,卻因為人類的一己之私,使得牠們被迫離開家園,開始流浪的歲月。  紅毛猩猩原本是熱帶雨林的主人,當年因為電視節目的大肆宣傳,在台灣開始流行養紅毛猩猩當寵物,使得牠們被迫離開家園,過著終其一生監禁的日子,如今紅毛猩猩不再熱門,但是人們愛養外來寵物的熱潮卻沒有褪去,甚至各地的遊樂場還流行起動物表演,於是愈來愈多的野生動物開始往台灣移民。【故事開始】台南麻豆的一家私人動物園裡,住著一隻名叫帥哥的紅毛猩猩,這個動物園是以珍奇異獸以及動物表演著名,紅毛猩猩「帥哥」,雖然不需要跟鴕鳥一樣要跳舞給遊客看;也不用像招牌老鱷魚必須給遊客當椅子來坐;更不需要像大蟒蛇一樣必須假裝溫馴的掛在遊客的脖子上,不過「帥哥」仍是這個動物園裡的主角明星。7年多前遭到主人棄養之後,「帥哥」就被送來這間動物園,牠平常時只能安安靜靜的待在籠子裡,有時盪鞦韆、有時看著外面的世界,當遊客來參觀動物園時

  • 一顆游泳的頭‧翻車魚的憂愁

    一顆游泳的頭‧翻車魚的憂愁

    翻車魚即使死到臨頭,臉上還是掛著傻傻的笑容。再看著一旁的翻車魚(曼波魚)觀光季海報,心裡突然覺得很憂愁。以前的花蓮人不愛吃翻車魚肉,只嗜吃翻車魚腸,也就是所謂的「龍腸」,也因此,常有漁民就這樣在海上現場剖開翻車魚肚,取出龍腸,再把垂死的翻車魚丟回海中。 雖然剖肚取腸相當殘忍,但畢竟不是刻意捕抓。然而隨著觀光業興起,隨著花蓮縣政府看到屏東黑鮪魚觀光季的成功,翻車魚也因此被拱上舞台成為主角。

  • 關門之後

    關門之後

    為了供人觀賞,有許多動物從野外被關入牢籠,人們把牠們冠上了生態教育的光環,實際上是為了吸引遊客賺進大把的鈔票;一旦動物園經營不善,關門倒閉之後,曾經是搖錢樹的這些動物,就成為燙手山芋。如果是比較稀有少見的,或許可以轉手賣給另一個動物園;如果賣不出去,好心一點的業者會通報縣市政府,將爛攤子交由政府處理。但是有許多的經營者,卻是狠心的一走了之,把動物棄置在牢籠中讓牠們自生自滅…… 人類任意妄為,動物哀怨受苦 清晨,高雄縣政府會同警方以及屏科大野生動物救援隊的人員,前往高雄旗山的一座私人遊樂區──花旗動物樂園,入口的售票亭早已破舊損毀,牆壁上還可以看到褪色的廣告。這個遊樂區雖已倒閉多年,但園區裡還留有許多動物,原本經營者僱請一位管理員來餵食照顧,如今在無力負擔、動物又賣不出去的情況下,只好把保育類動物辦理棄養,交由屏科大保育類動物收容中心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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