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國信

  • 從蘭嶼自治議題話台灣 (2)

    從蘭嶼自治議題話台灣 (2)

    隨著台灣政權的更換,蘭嶼的歷史、文化也就進入改寫的階段,原本被視為是人類學研究天堂的蘭嶼,在1960年代省政府的山地政策推行下,蘭嶼人的語言、衣著、飲食、居住和日常生活習慣等,開始產生衝擊與改變。(蘭嶼傳統游耕乃受1948的山地保留地管理辦法影響,逼得達悟人(當時稱雅美族)更改為定耕農業行態)。 一個時代的不當或無知的政策,造成今日原住民傳統文化與家屋面貌全然的改變。一個個荒謬的政策正不知不覺侵蝕台灣原住民的部落呢!!然而台灣人(含原住民)你知道嗎?? 1958年行政院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進入蘭嶼,在蘭嶼徵用了240.19公頃的土地作為農場(定興農場、椰油農場、榮民山莊、翠微農場、中興農場、復興農場、龍門牧場、永興農庄、萬壽新村等…)。這些農場土地是蘭嶼人傳統輪耕之旱田地,然而一夕之間卻要原住民接受土地所有權為國家所有~~~ 台灣政府若真的有心想助蘭嶼自治區一臂之力,別忘了歸還

  • 從蘭嶼自治議題話台灣 (1)

    從蘭嶼自治議題話台灣 (1)

    2000年7月5日陳水扁總統終於針對蘭嶼達悟族人自治的訴求,做了以下的回應:『~~過去政府濫砍蘭嶼熱帶雨林、在蘭嶼設立核廢料最終儲存廠,充分顯示政府對達悟人的忽略與漠視,新政府絕不會再重蹈舊政府的覆轍~他會責成行政院原住民委員會在最短時間內促成蘭嶼自治區。』的確,台灣政府過往一直欠缺對土地的認識,不但做了許多荒謬的政策與建設,更教育出這一代的台灣人(含原住民)對土地的漠視與無情。過往每當聽到印地安人的土地故事或非洲土著的狩獵智慧時,我都會非常嚮往;然而,當用點心看看台灣時,可以發現台灣更棒,小小的一座島嶼有原住民族,也有平埔族及所謂的化番,共超過20族,聽聽過往台灣原住民狩獵的精神與對自然的尊畏,每一則故事都可以與印地安的土地倫理故事相媲美,然而台灣人(含原住民)您又知道了多少呢?而今翻閱史料對蘭嶼這座島嶼的記載,繼鳥居龍藏踏訪紅頭嶼後,鹿野忠雄也來到這座他們認為是人類學的天堂樂園,鹿野更

  • 封溪、封山可不可以封海?

    封溪、封山可不可以封海?

    位於阿里山海拔500公尺,屬於曾文溪上游支流之一的達娜伊谷溪,鄒語稱為:Danayiku,是過往鄒族人的聖地,這裡曾經是山水秀美,魚兒成群的仙地;可是後來由於外來的釣客不忌憚的濫捕、釣,致使這兒的山不再美、魚不再成群,其中有種叫高山魚固魚的魚種近於滅絕;然而在1989年由現今山美村的鄒族人成立保育隊固定巡邏,並通過自然保育自治公約,從此在當地族人的護衛下, 幾年下來 ,達娜伊谷的魚固魚群量增加了!達娜伊谷成為重要觀光的景點;而今Danayiku不只是鄒族人的聖地,更是為嘉義縣市帶來觀光人潮的『盛』地。繼Danayiku的封溪自治後,現在我們是不是也來探討一下蘭嶼海域來施以『封海』的自治行動;蘭嶼的達悟人自從進入歷史時代以來,幸福快樂的命運遽變;1966年資本開始入侵,建立起惡質的觀光模式,政府也開始主持『國宅計劃』;1982年核廢料入侵蘭嶼,從此蘭嶼夢魘一波波如巨浪般湧入,無法抵擋;政府無

  • 反核將促進產業升級

    反核將促進產業升級

    自從一九七九年高舉反核及環保為訴求的德國綠黨成立後,反核的意識燃燒漫延,二十年後的今天,我們發現建立『非核家園』已成為歐洲必走的趨勢,目前歐盟已積極在擬定新的能源政策。其中以反核最劇烈的德國其成果最為豐碩,1990年代初期德國制定法律課予電力公司買進自然能源電力的義務,使得該國自然能源的發電量逐年增加,迄九八年底,德國又設置一部發電量高達三百萬千瓦(kilowatt)的風力發電機,成為全世界最大的風力發電國家。從此,風力發電技術成為新興科技,風力發電機製造商成為重要輸出產業。如此使得小國丹麥也跟進採用風力發電,也因此創造了兩萬人的就業機會。 就在德國立法約一年後,日本也開始驚覺效法,整個日本風力發電規模從九五年的一千千瓦,到九八年已增加到四萬千瓦,估計今年底將可超過十萬千瓦。當然這與美國的兩百一十四萬千瓦風力發電量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如果政府正式宣佈非核家園政策,台灣的產業

  • 農民ㄝ心聲 你甘ㄝ知影?

    農民ㄝ心聲 你甘ㄝ知影?

    2000年5月30日與洪雅書房讀友北上參加台灣首次舉辦的世界音樂節,這天輪到交工樂隊於台北市政府前廣場音樂台開唱;當交工樂隊要演奏最新創作的新曲子「吆」時,林生祥講了一小段話:『這首曲子要獻給台灣農民,辛苦的農民們,加油吧!不要被WTO打倒~ 』,啊!頓時勾起些許感動!我家是道地的耕田人,迄今,雖然我遠離鄉村來到水泥叢林裡,但是我發現血液中仍隱含著土鄉土味的基因,我經常赤腳,但是找不到土味的土壤,因為全被水泥隔絕了!因此,必須經常往回家鄉,尋找真正有味道的土香,我時常坐在老家後方的田埂上,欣賞家鄉田野風光。有時不遠處的鐵軌,會有台糖小火車負載甘蔗的隆隆駛經;有時鄰居的老黃牛自行悠然走著要回家,這時我知道阿乾伯正在鐵軌旁的田邊要回來呢!每一次都被我猜對,阿乾伯果然回來了!如同往常我會向他揮手示好!然而,有一次阿乾伯竟然佇立於田埂,肩撐著鋤頭,頭戴破斗笠,遲遲不回,我起身靠過,問:『阿乾伯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