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社會論壇

  • 世界社會論壇:保育亞馬遜雨林 禁止人為破壞

    世界社會論壇:保育亞馬遜雨林 禁止人為破壞

    1月27日,拉丁美洲原住民帶領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rum)超過1000名與會者形成一份針對人類的禁令;他們用身體語言表達亞馬遜雨林與日俱增的危機,和雨林對氣候變遷的關鍵影響。圍繞著原住民領袖、環境人士和行動主義者一起拼出一個拉弓射箭的武士圖騰,圍著葡萄牙文「SALVE A AMAZONIA」,意思是拯救亞馬遜。巴西的亞馬遜原住民組織(COIAB)副管理長阿普里那(Marco Apurina)表示:「在這個關鍵時刻,原住民必須結合每一份力量,包括非原住民、行動主義者、教師、環境人士、各種團體和政府,一起保育這片雨林,以免為時已晚的遺憾發生。」

  • WSF巴基斯坦採訪側紀:招架不住的百分貝熱情

    WSF巴基斯坦採訪側紀:招架不住的百分貝熱情

    前往巴基斯坦採訪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rum,WSF)亞洲會議,是一次非常難得的經歷。 首先,中國面孔所受到的歡迎程度,遠超過當初預期。由於巴國與中國交情匪淺,出發前已聽說可能面臨的注目。然而到了此地,才真正感受到當「明星」的滋味。巴國人民普遍友善熱情,對外國人懷抱高度好奇。在巴期間,不管在街上、在會場、或在住處,我們無處不是眾人目光打探的焦點,每走幾步便有人主動來索名片,要求合照和簽名,表示願當在地嚮導。「下次把合照和名片秀給朋友看,他們會很羨慕!」一位巴國青年如此告訴我。由於每天都有簽不完的名,照不完的合照,幾位孟加拉朋友還打趣的建議:「下回拍一次照,收10盧比!」巴國人的熱情不僅於街頭,進了論壇會場也不例外。論壇期間,早中晚都有數十場活動在各帳棚內外進行。每回走入帳內,只見全場數百雙眼睛,頓時從演講者身上轉向我這個外國人,當地媒體記者的鏡頭也紛紛擺到我面前,讓我

  • 世界社會論壇亞洲場閉幕 高喊我們需要和平

    世界社會論壇亞洲場閉幕 高喊我們需要和平

    巴基斯坦喀拉蚩的晴朗艷陽下,為期6天的世界社會論壇亞洲會議,29日在大型布幕籠罩的圓形運動場舉行閉幕典禮,主持人特別感謝所有參與的志工們,讓這個來自48個國家高達2萬人參與的世界公民盛事得以圓滿落幕。在這個充滿文化多元面貌的論壇,整個活動交流著超過200種語言,但也善用了全人類共通的語言──音樂。會場伴隨著以「愛與和平」為主題的歌唱與詩歌朗誦,其中包含在印、巴兩國皆非常受歡迎的、印度電影Hun Dil Dechukay Sanaum(英譯 We have given the heart)主題曲。以塔爾語(Thar)演唱的古老地方歌謠,巴基斯坦詩人威廉‧佩爾韋茲(William Pervaiz)為本次世界社會論壇創作的主題曲,朗誦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泰戈爾(Rabindranath Tagore)為和平而寫的詩歌,並高唱巴勒斯坦的地方音樂。來自非洲的人權運動家以非洲Sohari語高喊「Wa-Ta

  • 推動資訊公開 展現豐沛草根力量

    推動資訊公開 展現豐沛草根力量

    致力於推動環境資訊公開的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在此次於喀拉嗤舉辦的第6屆世界社會論壇中,訪問同以推動資訊公開為宗旨,來自印度的非政黨人民組織(non-party people's organization)「工農力量協會」(Mazdoor Kisan Shakti Sangatha, or Collective of Strength of Workers and Farmers, MKSS)的代表Preeti Sampat,分享兩國的經驗與行動。無巧不巧,兩國同於2005年通過資訊公開發法案。MKSS透過頻密而紮實的草根行動,由下而上,由社區到全國,積極推動相關法源,並持續舉辦座談,教導民眾利用法案爭取權利,藉此促使政府改善貪污問題。1987年,3個年輕人返回拉賈斯坦邦(Rajasthan)的家鄉,開始關心當地人民的工資與社區土地問題。他們發現流入社區的金錢,遠超過社區人民的實際收入,政府的

  • 世界社會論壇 草根人民呼喊環境正義

    世界社會論壇 草根人民呼喊環境正義

    爭議超過50年,興建於巴基斯坦印度河(Indus River)上游的卡拉巴赫水壩工程(Kalabagh Dam Mega Project),在本次世界社會論壇中引起廣泛討論。當地草根團體舉辦多場相關座談,邀集政治領袖、社區代表、農民代表、知名作家等人,共同討論水壩爭議與水資源分配議題,並請受害的社區居民現身談論水壩造成的環境破壞與生計影響。會後號召民眾持布條標語,繞場舉行抗議活動,要求政府立刻停建水壩,將水權還給當地人民。卡拉巴赫水壩計畫首先於1950年間由當時殖民的英國政府所提出。至1960年間,執政的巴基斯坦軍人政府,再次提出此計畫,但由於人民積極反抗而被迫喊停。至1980年間,由於巴國政治人物多數水壩預定地旁遮普省(Punjab),卡拉巴赫水壩計畫得以死灰復燃。在英美與加拿大等地的專家共同設計,與世界銀行(WB)、世界貨幣基金(IMF)、以及亞洲發展銀行(Asian Developm

  • 世界社會論壇: 維護印巴沿海生態系與漁民權益 需要全球行動

    世界社會論壇: 維護印巴沿海生態系與漁民權益 需要全球行動

    世界社會論壇亞洲會議期間,來自巴基斯坦喀拉蚩本地的民間團體「巴基斯坦漁民論壇」(Pakistan Fisherfolk Forum,PFF)26日舉辦了一場講習會,內容探討漁民權益、永續漁業、與遠洋漁船過度漁獵等問題。由於台灣遠洋漁船在阿拉伯海域曾有過度捕撈的爭議,記者也因而被邀請發言,並承諾將把大會訊息帶回國內,供台灣民眾參考。論壇發言人包括來自印度、斯里蘭卡與巴基斯坦的漁民組織代表,另外還包括來自法國、目前服務於PFF的Alexis Fossi。 印度、斯里蘭卡與巴基斯坦等國的代表紛紛發言要求各國取得協議,允許貧窮漁民能自由出入印巴沿海邊界,不受兩國政府限制。由於漁民往往因無法得知在漁獵的過程中,是否已經超越了本國邊境,而受到他國拘禁,印巴臨近海域的漁民往往面臨生計之外的人權問題。在1947年巴基斯坦獨立之前,來自雙方的漁民皆可毫無限制的在印巴南方漁場捕魚,然而,巴基斯坦的獨立使漁民失

  • 世界社會論壇亞洲場 多樣形式呈現多元議題

    世界社會論壇亞洲場 多樣形式呈現多元議題

    世界社會論壇第二天(25日)早上開始在體育中心展開各項活動,與會團體無不使出渾身解數,善用場地特性,搭配布條、海報、與熱情的吶喊和歌舞,在營帳內、營帳外、草地上,甚至隨地而坐,宣示與交流各自的理念與想法,以多樣形式呈現各國的社會議題現況。主辦單位在主要會場搭起樣式、大小不同的營帳,每個營帳容納從100至1000人不等,內容由各草根團體自行設計,形式不拘。論壇期間(3/25~3/29)每日早、中、晚三個時段各有數十個活動,內容從靜態的演說、論壇、工作坊、專題討論、攝影展、影片放映,到動態的遊行、示威、戲劇、民俗音樂、民俗舞蹈等活動與文化呈現,可謂包羅萬象,熱鬧宛如嘉年華。會場所搭的帳篷屋頂與四周均覆以傳統布幔,兼具美觀與阻擋日間陽光和風沙之用。夜間於帳內與帳外點起小燈泡,為會場增添不少浪漫風情。一群來自孟加拉的人權團體席地而坐、即興唱和,引起群眾圍觀加入,赫然孟加拉、印度、巴基斯坦等各國歌謠

  • 世界社會論壇亞洲場喀拉蚩開議 超過萬人聚會

    世界社會論壇亞洲場喀拉蚩開議 超過萬人聚會

    第6屆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rum,簡稱WSF)亞洲區會議24日至29日在巴基斯坦南部大城喀拉蚩(Karachi)舉行,主辦單位WSF 2006籌委會預估將有4萬人參與這場盛會。世界社會論壇今年改採去中心化策略,分三地於委內瑞拉、馬利及喀拉蚩舉行;亞洲會議原訂和拉美、非洲會議同時於1月間舉辦,但去年10月間巴國發生史上最嚴重地震,影響會議籌備工作,故延後於本月舉行。世界社會論壇已成為全球公民社會的盛事,同時也是全球最大的公民力量交流平台。會議正式開始之前,來自各個國家提前抵達的團體,尤其是南亞地區為主的民間草根團體與社運人士,已悄然進行對話,為正式論壇熱身。

  • 世界社會論壇:看見世界的多元本質

    世界社會論壇:看見世界的多元本質

    以官方要員與跨國企業為首、點綴以好萊塢巨星驚鴻一瞥的世界經濟論壇,一如往年於農曆年前在瑞士達沃斯召開,由於去年在該地發表的「環境永續指數」(ESI)台灣排名倒數第二,使得達沃斯論壇的一舉一動開始廣受各界重視。 然而,本文並非要談論世界經濟論壇,而是它的對應面──許多台灣民眾不知道的是,另一股企圖和跨國企業巨人相抗衡、以草根運動活力為主體的「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rum),同一時間也在南亞的巴基斯坦、拉美的委內瑞拉、以及非洲的馬利召開。在這些地方,沒有豪華氣派的會議中心或黑頭車隊,沒有比爾蓋茲等級的世界首富聚集鎂光燈焦點,也沒有動輒以世界為規模的經濟論述撐場面;有的是,以校園教室、帳棚、街道邊為場地,幾幅手工繪製的POP海報,以手持擴音器,幾個人聚集就開講的工作坊與小型論壇。 是的,這就是每年吸引數萬人聚集的世界社會論壇,今年已經是第六屆,想來參加討論,有事先規劃好的

  • 世界社會論壇觀察:另一個世界不是可能是而真的存在!

    世界社會論壇觀察:另一個世界不是可能是而真的存在!

    筆者出國的經驗並不多,且都以英語通行的美國和加拿大為主,再加上從小就被灌輸的印象-英語是世界語言。所以,雖然知道委內瑞拉以西班牙文為主,但內心以為以一個跨國性的大型會議活動,只要略懂英語,再加上專心的聽,應該勉強可以應付的來。 不料,到了委內瑞拉才發現在這邊英語幾乎走不通,因為大部份的民眾,連基本的英語會話都十分困難,例如連跟書報攤的老闆買「newspaper」都講不通,即便在台灣與會人員住宿的觀光飯店或會議場地的接待人員,也都難以用英語溝通。 但是,更令人頭痛的是連大多數前來參加社會論壇的人,也都只會西班牙文。因此,許多令人感興趣的會議或工作坊,頓時都成了鴨子聽雷,只好挑選少數用英文和西班牙文雙語進行的場次參與,或是拜託會場中少數幾位能夠講英語的人幫忙翻譯。這樣子的會議經驗,坦白說還真是從所未有,但也因此才體會出這次的社會論壇何以會定出「另一個世界的可能Another world is

  • 世界社會論壇花絮:台灣團體費盡心力終於取得展示攤位

    世界社會論壇花絮:台灣團體費盡心力終於取得展示攤位

    25日,委內瑞拉世界社會論壇開幕的第二天,來自台灣的與會人員被安排在國立中央大學,但會議主辦單位原本只有準備演講的場地,並未替台灣團體安排展示攤位,經由台灣代表處透過管道與該校主管人員協調後,最後終於得以使用校園中一處展示攤位。期間相關人士的費心安排,讓遠道而來的與會人員備感溫暖。 展場佈置工作從上午八點開始,團員們的依著各自分配的工作開始ㄧ天的行程,由於場地是臨時調度而來,團員得運用不同的吊掛方式,才得以克服場地的限制,完成展場的佈置工作。 會場中許多的團體與在校學生,以及來自不同世界的人,在台灣的展示攤位駐足,對於大會中的少見的東方臉孔,多少帶著好奇。不過令人驚訝的是,許多人都知道台灣的名字,也因此能更順利的互動。